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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一更 誤會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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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暮夕跟何逸川、宴鳴赫落後一步,三人走的比較慢,主要是何逸川和宴鳴赫有話要問,故意制造出點距離,見四下沒人,宴鳴赫低聲道,“暮夕,你真的對將白哥做的那些事兒不介懷?”

宴暮夕幽幽的瞥他一眼,反問,“你說呢?”

宴鳴赫一噎。

宴暮夕又酸不拉幾的道,“換你女朋友被其他男人這麽寵愛,你會不會介懷?”

宴鳴赫嘴角抽了下,豈止會介懷啊,他早翻臉了好嗎?就算將來會利益聯姻,沒多少男女情分,但面子還是要的,他怎麽可能視若無睹?

何逸川最敏銳,犀利的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們?”

宴暮夕郁郁的“嗯”了聲。

見狀,何逸川倒是楞了下,下意識的問,“你瞞了什麽?”

宴暮夕更郁郁了,語氣還有幾分惆悵,“暫時不能說。”

何逸川蹙眉看著他。

宴鳴赫好奇,“你連跟秦家的那種事兒都不瞞我們,還有比那個還緊要的?再說,我跟逸川的嘴有多嚴實啊,你還不放心?”

宴暮夕瞅他一眼,“秦家那點事兒算什麽?我瞞著你們的可多了去了,朝陽科技的實驗室裏,有上百項的保密協議,上升到國家安全級別的都有十幾項,我連泊簫都瞞著呢,會告訴你們?你知道那些機密一旦洩露會有什麽後果嗎?我會活著,但你就不一定了。”

宴鳴赫,“……”

我就關心一下你,怎麽還有生命危險了?

何逸川沒那麽容易被帶偏,若有所思的道,“可你瞞的不是這些事兒吧?難道你跟將白還有你女朋友之間有什麽秘密協議?”

聞言,宴鳴赫面色一變,居然腦抽的想到了之前封墨說的那些離譜的話。

不會吧?

然而,現實很殘酷。

就連何逸川都沒想到,宴暮夕居然點頭了,表情十分難以捉摸。

倆人面面相覷,眼底都是震驚和茫然。

怎麽會?

三人之間竟然真的有秘密協議?

他是不是在部隊待得太久了、所以對外面已經不了解了?

他是不是太醉心往上爬、所以對這個世道有什麽誤解了?

“秘密協議的事兒,你倆不要往外傳。”末了,宴暮夕一臉認真的警告他們,“這事關我們三個的幸福,我不想現在平靜的生活被打破。”

宴鳴赫已經有些懵了,只下意識的點點頭。

何逸川表情僵木的問了聲,“你是認真的嗎?”

宴暮夕非常鄭重的點頭。

何逸川又艱難的問,“那以後會公開嗎?”

宴暮夕想也不想的道,“當然,難不成你覺得我會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我們三個都希望將來能走到陽光下,接受大家的祝福好麽?”

何逸川,“……好吧。”

……

去歸去來兮時,封白跟東方將白坐自己的車,封墨聽說要去吃飯,也非要跟著,封白拗不過,跟他約法三章,才準他一起了。

宴暮夕想跟女朋友一起,但柳泊簫跟陸雲崢、喬天賜說著話,他摻和一腳進去,他們肯定都不會自在,於是,善解人意的跟何逸川、宴鳴赫坐一輛車。

三輛車,駛向上雍城。

路上,柳泊簫就給外公打了電話,說要帶七八個人去吃飯。

柳蘇源連聲道好,說早就備下了慶祝宴席,就等他們回來了。

陸雲崢從電話裏聽到還有佛跳墻,眼睛都瞪大了,跟喬天賜小聲道,“你還記得泊簫外公上一回做這道菜是什麽時候嗎?”

喬天賜帶著幾分追憶道,“當然記得,是泊簫十八歲生日的時候。”

陸雲崢點點頭,感懷道,“我記憶裏,就見過這麽一次,但真的是終生難忘啊。”

佛跳墻,顧名思義,那真的是‘壇啟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禪跳墻來’,味道美妙的勾魂攝魄。

喬天賜含笑道,“外公貌似也只做過這麽一次。”

這時,柳泊簫已經掛了電話,見倆人都看著她,好笑的道,“佛跳墻做起來相當繁覆,從三天之前就得開始準備,用料又極為講究,備全了還得文火煨上大半天,根本不適合家常吃,外公自然不可能常做了,便是我,都沒做過幾次。”

聞言,陸雲崢立刻抗議,“你還做過?為什麽我都不知道?”

柳泊簫無奈的道,“為數不多的幾次,你都恰好不在家,天賜知道的。”

陸雲崢扭頭看喬天賜,“你吃過?”

喬天賜清了下嗓子,“嗯,也就吃過兩回吧。”

陸雲崢頓時有種被倆人背叛的悲愴。

柳泊簫失笑,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夠了哈,我以前做什麽好吃沒想到你?等會兒,我多給你盛一碗行了吧?外公做這道菜的手藝比我好。”

陸雲崢這才治愈了,笑看著她,“真的?不怕你家宴大少吃醋?”

柳泊簫被調侃的也算有幾分免疫力了,淡定的道,“不會。”

陸雲崢下意識的道,“也對,我對宴大少以前可能有些誤會,還當他占有欲強大呢,可今天,完全改觀了,宴大少是真正的雍容大度、胸襟寬闊啊。”

“嗯?”柳泊簫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雲崢給她解釋,“之前東方少爺那麽對你,他都始終笑得燦爛,這簡直是比天空還要博大的胸懷好麽?”

柳泊簫,“……”

之前,她跟哥的關系看著很親密、很讓人誤會嗎?

喬天賜咳嗽幾聲。

陸雲崢白他一眼,“我又沒說宴大少壞話,我是在誇他好麽?是不是啊,邱先生?”

邱冰開著車,一臉難以言盡的表情。

誇少爺?

他都快要替少爺感到心酸了。

二更 最佳男朋友

邱冰的一言難盡,柳泊簫註意到了,不得不苦笑著解釋,“雲崢,我跟將白哥,並沒有什麽吧?他跟暮夕親如兄弟,在我眼裏,他就像是哥哥一樣,暮夕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他不需要吃醋啊,更不用什麽大度……”

陸雲崢古怪的截過話去,“你的意思是,他相信你和東方少爺,所以心裏沒半點介懷是嗎?”

柳泊簫點點頭。

陸雲崢表情更古怪了,片刻後,覆雜的道,“可是泊簫,東方少爺畢竟不是親哥啊,而且,他之前跟你的互動真的很容易讓人生出誤會呢。”

“你難道也覺得將白個對我……”她無語的說不下去。

陸雲崢幹巴巴的笑笑,答案不言而喻。

柳泊簫又看向喬天賜,“你呢?”

喬天賜清了下嗓子,“東方少爺看著對你是有點與眾不同,不過,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比如我,咱倆也沒血緣關系,但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妹妹,而不是女生。”

陸雲崢撇了下嘴,“我還是覺得沒有血緣關系的男女之間,很難有純粹的友情或是親情,難道就我一個人這麽不夠善良、不夠天真?”

喬天賜失笑。

柳泊簫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只得更誠懇的強調,“在他眼裏,我真的是妹妹一樣的存在,我也把他當哥哥看,沒有絲毫暧昧。”

陸雲崢嘆了聲,“好吧,我就當自己信了。”

喬天賜委婉的道,“我也可以信,但是,泊簫,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咱倆一起長大,宴暮夕都吃我的醋呢,更何況是別人?”

說道這裏,他頗為哀怨的看了邱冰一眼,那天被威脅糾纏的事兒還歷歷在目,攪和的他都做噩夢了,夢裏,被邱冰和詹雲熙套上麻袋抱走一頓,醒來渾身都酸痛無力。

陸雲崢聞言,像是聽到什麽了不得的事兒,“宴大少還吃你的醋?你占泊簫什麽便宜了?”

喬天賜都不想說話。

柳泊簫無奈的解釋,“我倆從濟世堂看完媽出來,天賜寬慰了我幾句,就拍了幾下肩膀而已。”

聞言,陸雲崢一臉的不可思議,“這種程度都能讓宴大少吃醋、還讓你又是甜湯、又是手帕的哄,那你跟東方少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擁抱,他怎麽就忍了?”

柳泊簫,“……”

這再這麽解釋?

不用她費心解釋,陸雲崢自己就找到了答案,“我懂了,他肯定是裝的啊,那麽多媒體看著,他要是翻臉,對你影響也不好吶,泊簫,宴大少可真是太不容易了,你這回可要好好哄,禮物也送的重一點,甜湯、手帕什麽的,也太不走心了……”

柳泊簫扶額。

陸雲崢還在替宴暮夕感到不公,“人家今天還這麽幫你,搞出那麽大的陣仗來為你加油助威,是個人都感動了好麽?現在網上的女人都把你當成頭號公敵了,那個羨慕嫉妒恨隔著屏幕都呼嘯而來啊,還有那個有獎投票,我都替宴大少肉疼,我粗略算了下,單位要用億來表示啊,還有七天的流水席,游樂園免費開放,煙火會,偶像劇裏的霸道總裁都沒這麽帥……”

柳泊簫忽悠著她轉移了話題,“那個抽獎,你跟天賜參與了嗎?”

陸雲崢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一下子激動起來,還飛快的拿出手機給她看,“當然參與了,我比天賜的手氣好哎,他抽到的是參與獎,一張電影票,哈哈哈,你看我抽到是什麽?”

柳泊簫看向屏幕,眼睛一亮,笑了,“還真是手氣不錯。”

陸雲崢抽中個包包,那個牌子就算是入門級的也得一萬打底。

陸雲崢笑瞇瞇的道,“這都得歸功於你家宴大少啊,這手筆,也是土豪的沒誰了,你知道嗎,我原以為只天健大廈那裏的廣告屏放了為你加油的照片呢,原來,整個帝都都在同時間段播出了,這操作,就問你服不服?”

柳泊簫訝異,“真的?”

陸雲崢受不了的嘆了聲,“你也是夠遲鈍的了,人家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居然還什麽都不知道,你瞧瞧,網上都議論瘋了好麽?你今天可是最大的贏家,就是雲水和程拓那麽大的咖位都沒能露臉,全網都是你和宴大少的話題,你看這熱搜榜上都是些什麽……”

陸雲崢一條條的給她念。

“論實力寵妻,我只服宴大少。”

“有個首富男友好棒棒!”

“論有個土豪男友的重要性,打臉、碾壓,走向人生巔峰。”

“舍得為你花錢的男朋友才是真的男朋友,我大概是找了個假的。”

“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為博美人一笑,今有宴大少一擲千金為女朋友拉票。”

柳泊簫看的表情都麻木了。

陸雲崢羨慕的拍拍她的肩膀,“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吧?講真,如果你不是我的閨蜜,我都想嫉妒的打你幾下了,你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柳泊簫卻有種以後不要出門的感覺。

陸雲崢看她表情就猜到了,又長嘆一聲,“你再看看這兒,這是宴大少在自己的社交平臺說的話,多麽體貼周到啊,處處為你著想打算,請求網友們以後見到你,不要圍觀,因為你喜歡低調,更不要打擾你正常的生活,只崇拜你的廚藝就好,千萬別惦記你的美色,讓你安靜的做個小仙女,嘖嘖,簡直感人肺腑,什麽第一美男,什麽國之首富,都不及這個新名頭,最佳男朋友。”

下午繼續更

三更 武吃飯

最佳男朋友?

柳泊簫對這個新稱號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喬天賜調侃,“我覺得這個稱號給宴大少,實至名歸,不過,對其他男人來說就十分不友好了,宴大少的男友力揮灑到這種高度,別人再做什麽都不夠看。”

陸雲崢難得附和他,“這倒是。”

另一輛車裏,宴鳴赫看著網上的那些聲音,忍不住跟何逸川吐槽,“這些人是不是都被暮夕蠱惑的失去理智了?跟打了雞血一樣,都拿暮夕跟周幽王比了……”

何逸川從來對網上的那些八卦不感興趣,聞言,扯了下唇角,“這些東西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用往心裏去。”

宴鳴赫點點頭,看到什麽,笑了起來,“不過這個最佳男朋友的稱號還不錯,暮夕,恭喜你啊,你女朋友得了第一名,你也沒虧,最佳男朋友,哈哈哈……”

宴暮夕往他手機上瞥了眼,唇角忍不住勾起來,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了一會兒,然後宴鳴赫第一個發現,宴暮夕微信上的名字改了,最佳男朋友。

他拿給何逸川看,何逸川嘴角抽了下,“暮夕,你被評為第一美男時,當選國之首富時,怎麽都沒想著高調下?那些名號,比最佳男朋友含金量高吧?”

宴暮夕白他一眼,“俗氣,容貌和財富算什麽?最佳男朋友才是對我最至高無上的獎勵,你這種單身狗是無法理解我內心的甜蜜和滿足的,你就嫉妒吧。”

何逸川,“……”

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嫉妒。

宴鳴赫悶笑。

……

三輛車到了上雍城後,只能停在外面,這會兒正是吃飯的點,古城裏人滿為患,一行人雖都身份尊貴,但也不能把其他人都攆出來。

於是,眾人步行進去,一路上真是飽受各種眼神的洗禮,還有各種的議論聲。

“啊,快看,誰來了!”

“我去,眼沒花吧?我居然看到宴大少這個最佳男朋友了。”

“你眼是不是太小了?就只看到這一只美男嗎?是五只啊,封墨,東方將白,何逸川,宴暮夕,啊啊,還有封律師,要不要一個個的都這麽養眼?”

“還有今天廚藝爭霸賽的冠軍吶,堪稱萬綠叢中一點紅啊,長的真是美,比從網上看更耀眼,美男環繞、眾星捧月,嫉妒死她了。”

“嫉妒也沒用,以為長的美就讓這些美男力捧了?這幾個人哪個膚淺啊?還得有才華、有氣質,你穿上旗袍也走一個試試,瞧瞧人家那風韻,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心動。”

一行人裏,宴暮夕是最不受影響的,平時就目空一切,不然也不會被人覺得傲慢無禮,如今他眼裏更是只有柳泊簫,哪管別人怎麽說?

何逸川也目不斜視,他在部隊就這性子,沒人覺得不對。

但封白,東方將白,還有宴鳴赫就不行了,三人的人設可不是高冷,封白在人前素來看著好說話,未語三分笑,不時的沖周圍的人含笑點頭。

東方將白溫潤如玉,自然也不好冷著臉相對。

宴鳴赫亦然,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本事可不是虛的,他對這種場合算是如魚得水,將來想往上爬,群眾基礎怎麽能不打好?

封墨是個異類,最不耐這樣的圍觀,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厲,也多虧他戴著墨鏡,要是摘了,恐會嚇著那些看熱鬧的孩子。

陸雲崢和喬天賜故意離得他們遠遠的,萬眾矚目的感覺實在駕馭不了啊。

到了歸去來兮,柳蘇源還在廚房裏忙活,眾人雖身份貴重,但今天都是陪宴暮夕來給柳泊簫慶祝的,自然誰也不會端架子,對柳蘇源也十分客氣,就是封墨都沒找茬,隨著眾人去跟柳蘇源打招呼。

柳蘇源多少有些受寵若驚,不過面子上還能穩的住,他在廚房走不開,便喊了林家羽來招呼眾人。

林家羽對帝都有頭有臉的人都有些了解,知道今天來的個個身份不一般,但他不卑不亢,應對起來得體大方,倒是讓幾人刮目相看。

眾人上了三樓的雅間。

柳泊簫沒跟上去,留在廚房給外公幫忙。

陸雲崢也留下了,她幫不上忙,純粹就是覺得跟那些大人物坐在一起有壓力,站在這兒才能輕松的喘口氣。

但喬天賜跟著上去了。

陸雲崢對此還不解,依著廚房的門,跟柳泊簫吐槽,“你說他跟上去幹什麽?跟哪個都不熟,那個圈子裏談的話,他也插不進去,坐那兒不尷尬啊?”

柳泊簫正幫著調一道涼菜,聞言,頭也不擡的反問,“你怎麽就知道天賜插不進話去呢?”

陸雲崢撇撇嘴,“猜也猜的到,那些人聊的話題肯定都很高大上,他能懂什麽啊,無非就是醫術……”

柳泊簫氣笑,“懂醫術就很厲害了好麽?就是暮夕再被人稱作天才,可論醫術肯定也不及天賜,別人就更甭說了,天賜跟他們坐在一起,半點都不需要自卑。”

陸雲崢表情僵硬了下。

柳泊簫繼續數落她,“雲崢,天賜很優秀,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更優秀,將來,他若想要,名氣、地位伸手可得,是你小瞧他了。”

陸雲崢張張嘴,想解釋什麽,又懊惱的咽了回去。

柳蘇源旁觀者清,見狀,笑呵呵的道,“泊簫,雲崢這丫頭是擔心天賜呢,怕他跟那幾位世家少爺格格不入,遭人輕慢,她是好心。”

“真的?”柳泊簫看著她問。

陸雲崢別扭的道,“也不是擔心,就覺得大家都是老鄉,他討嫌不自在了,咱們也丟臉啊,萬一人家再誤會他是去套近乎的,不是更難堪?”

柳泊簫失笑,“你覺得那幾個人,誰會這麽膚淺?”

陸雲崢不說話了。

“他們既然來了這裏,就沒有低看誰的意思。”

“他們也許只是看你的面子……”

“你們是我的朋友,如果誰看不起你們,那我就不歡迎他坐在這裏。”

等下再繼續。

四更 打賭

柳泊簫的表情太認真,陸雲崢都唬住了,半響後,忽然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泊簫,跟你做朋友真好。”

柳泊簫受不了她這麽感性,把她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拍開,“別影響我做菜,還有,我們只是朋友嗎?”

陸雲崢立刻笑瞇瞇的道,“當然不是,我們是閨蜜,最好的,沒有之一。”

柳泊簫嗔她一眼,然後示意她端盤子。

陸雲崢眨巴下眼,“我?”

柳泊簫哼笑,“不敢?”

陸雲崢擼袖子,“誰不敢啦?泊簫,我跟你說,我才沒有自卑呢,也不怯場,我只是,咳咳,怕給你丟臉,他們那樣的身份,我卻只是個窮學生……”

柳泊簫好笑又好氣的打斷,“我也只是個窮學生而已。”

陸雲崢幽默了把,“誰說你窮?你不是剛賺了五萬的獎金嗎?”

柳蘇源哈哈笑起來。

柳泊簫也氣笑了,把做好的菜遞給她,催促,“趕緊送上去吧。”

陸雲崢還在貧嘴,“我這算是打工嗎,外公,有沒有工資呀?”

柳蘇源痛快的道,“幹的好就有,等你開學後要是還想打工,就來外公這裏。”

陸雲崢聞言,眼睛一亮,“那我可得好好表現,外公,您就瞧好吧!”她搞怪的喊了一嗓子,就麻溜的端著盤子往樓上走,速度不慢,但盤子穩當當的。

等她背影消失不見,柳泊簫問,“外公,您真的想讓雲崢來啊?”

柳蘇源點點頭,一邊忙著翻鏟子,一邊道,“雲崢家裏是個什麽境況,你也清楚,我聽天賜說,去年來帝都後,她就一直想辦法找兼職賺錢,但兼職又不是那麽好找的,以前咱們在紫城幫不上,可現在在帝都開店了,店裏也需要人,幹脆就讓雲崢來吧。”

“她要是來,估計天賜也會跟著來……”柳泊簫若有所思。

柳蘇源問,“怎麽了?你覺得留下他們不方便?影響你們之間的情分?”

柳泊簫笑著搖頭,“沒有,我就是擔心他倆在一塊會尷尬。”

聞言,柳蘇源就嘆了聲,“天賜多好的孩子啊,你說雲崢這丫頭怎麽就不喜歡呢?說實話,泊簫,以前,我還動過讓你跟天賜湊一對的念頭呢,他會是個好丈夫,你喬爺爺也喜歡你當他兒媳婦……”

柳泊簫趕緊打斷,“外公,您可千萬別對外再說這種話了。”

“為什麽?”

“宴暮夕他,愛亂吃醋。”

柳蘇源楞了下,反應過來後,笑的很暢快,“男人愛吃醋也不是什麽壞事兒,恰恰說明他很在意你,泊簫,你不用刻意去避諱這種事,讓他適當的吃點醋,還能有助於你們之間的感情呢,哈哈哈,看來以後我得在他面前時常提提天賜,讓他有點緊張感。”

柳泊簫,“……”

外公這是從哪兒聽來的套路?

三樓雅間裏,氣氛很自在。

幾人也不講究那些尊卑主副的位子,隨意的坐了,封白一邊坐著東方將白,一邊坐著封墨,他正含笑跟東方將白聊著話,倆人關系一直都是不錯的,說的很有默契。

封墨就被‘冷落’了,但他並不失落,相反,他盯著對面的宴暮夕,琢磨的津津有味。

宴暮夕並不理他,跟身側的喬天賜聊著醫學上的一些事兒,一副很有共同語言的樣子。

封墨毫不客氣的嗤笑。

他旁邊是何逸川,見狀,難得好奇,八卦的問了句,“你總是盯著暮夕幹什麽?”

封墨道,“你不覺得他坐的位子很詭異?”

何逸川挑眉,“有麽?”

何逸川另一側是宴鳴赫,聞言,也跟著看過來。

封墨道,“你看他跟將白哥之間空著一把椅子了嗎?”

“然後呢?”

“那是給柳泊簫留的。”他語氣十分篤定。

何逸川表情木了下。

宴鳴赫古怪的問,“你怎麽知道的?”

封墨呵了聲,“但凡長眼的都能看出來好麽?難道你倆不這麽認為?”

何逸川不語,端起桌面上的杯子來,鎮定的喝茶。

宴鳴赫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也端起杯子喝茶,嗯,茶水還不錯。

然而,封墨也不知道是太自信了,還是怎麽滴,不依不饒的又道,“你倆不信?要不要咱們打賭?”

何逸川這次開口了,“賭註是什麽?”

封墨道,“一輛車,也不要多貴的,就我開得那輛就成。”

聞言,宴鳴赫苦笑著道,“我就不參與了。”

封墨開得那輛少數也得千萬,他有倒是有,但沒這麽大魄力去賭,因為封墨也好,暮夕也好,都不是他能用正常思維去理性判斷的。

何逸川倒是點頭了,“可以。”

封墨洋洋得意,“那你肯定輸了。”

何逸川勾起唇角。

封白其實也聽到倆人說的話了,但不好摻和,這會兒塵埃落定了,才憐憫的看了自己堂弟一眼,這孩子的智商怎麽就能二十年如一日的沒點提高呢?

被自己坑了一輛車還不夠嗎,還要再白送何逸川一輛?人家暮夕之前扔出去幾個億,好歹還討了女朋友歡心、又得了最佳男朋友的美名,你扔出來這幾千萬能得到點什麽?是他會感動還是何逸川會感動?一點響聲都不會有啊,你這個二貨。

這時,門敲響,陸雲崢端著第一道菜走進來。

盤子一放下,幾人的視線就都被吸引了去,封白都顧不上在心裏吐槽自己堂弟了,盯著那道菜,眼睛發亮,“這菜叫什麽名字?”

他居然是頭一回見。

其他人亦然。

幾個人雖不是宴暮夕那個級別的吃貨,但好吃的東西也都基本上沒落下,這會兒還真是瞧見稀罕了。

今天還是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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