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一更 紅毯兩邊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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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泊簫霸屏,跟其他人還不太一樣,其他人的關註重點大多都集中在個人的私事兒上,而柳泊簫則是廚藝,隱私被保護的很好。

也就只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宴暮夕而已,好吧,爆出這一條也就足夠了,火熱程度碾壓所有挖空心思放出來的那些博眼球八卦。

今天,參賽的選手更是竭盡所能的在為自己制造話題,哪怕最後廚藝落選,人,也能出位,沒錯,業餘組這邊報名的初衷大多就是懷揣著這樣的目的。

這年頭,人出名了,利益也就隨之而來了。

為此,很多人能窮盡所有手段,節操、底線,都可以拋棄,就別說其它了。

看看現場的熱鬧程度,就能窺見一斑。

天建大廈的門口,從昨晚開始就有人在那兒做準備,到了早上,更是宣揚的跟明星走紅毯現場似的,這也不算稀奇,畢竟上一場就如此了,真正稀奇的是,今天來的人數之多。

堪稱人山人海。

這些人裏有單純看熱鬧的,也有自發來的粉絲團,還有加油助威的親友團,手裏有高舉牌子的,也有揮舞旗子的,還有拉著橫幅的,無一例外,上面寫的都是自己支持的選手名字和祝福的話語。

這陣仗,比迎接國際巨星都轟動。

把來的各路媒體都驚到了,不過,更多的還是興奮,畢竟場面越大,他們才越有新聞和話題可挖,寫出來的報道也才能帶流量。

一早打車趕來的喬天賜和陸雲崢就懵了,倆人看著自己手裏舉著的牌子,不由面面相覷,跟人家動輒百十號的助威團相比,他倆站過去是不是也太淒慘了點?

“怎麽辦?”陸雲崢看著紅毯兩邊黑壓壓的人頭,都眼暈了,“就咱倆給泊簫加油的話,我看還是別去了,都不夠給她丟人的。”

喬天賜想了想,安撫道,“先別急,支持泊簫的人肯定不止咱倆,泊簫在網上的人氣可是很旺的……”

不等他說完,陸雲崢就無語的道,“你真的有好好看那個人氣投票嗎?蕭大叔和卓夢雨背後有專業團隊操作,票數已經領先了好麽?”

原本是柳泊簫人氣最旺,話題最多,但後來決賽的規矩臨時增添了一樣網絡支持率,那些人自然品嘗不到美食,但能看顏值啊,美食的顏值也是很重要的一環,所以,添上這一項也不算為難選手,且還能更擴大影響力,不管是對舉辦方還是選手,都能有所收益,是雙贏的局面,無人反對。

可有利就有弊,那就是背後有太多的可操作性了。

比如卓夢雨和簫笛,原來屈居柳泊簫之下,但因為有人幫著炒作、拉票,甚至還有傳他們雇水軍刷票的,無論是用了什麽手段,結果擺在那兒,他們後來者居上了。

當然,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才是贏家。

只說目前,陸雲崢就不怎麽樂觀,甚至表情有些喪,懊悔的道,“早知道,咱們也幫著拉票啊,同學群,老鄉群,擴散出去,也有不少人吶。”

喬天賜比她穩的住,在思索著什麽,沒有回應。

陸雲崢聽著遠處那些人在練習喊口號,不由心急,三兩個人喊沒什麽力度,一大群人異口同聲,就聲勢赫赫、震耳發聵了,她越發焦躁,“媽蛋,這些人是要瘋啊,還沒火呢,就捧得這麽高,是要鬧哪樣?不行,咱們也得喊些人來,不然碾壓成泥了……”

說著,就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喬天賜攔下,“先別急。”

陸雲崢瞪他,“我能不急嗎?今天的五個選手,蕭大叔和卓夢雨簽了風華娛樂,背後有人替他們操心,另外兩個是當地人,隨便招呼下就有幾十口的親友團助陣,就泊簫無親無故的,只咱倆給她加油,還不夠寒磣的呢。”

喬天賜苦笑,“誰說泊簫無親無故?你忘了宴大少了?”

聞言,陸雲崢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捶了下自己的腦袋,“蠢死算了,怎麽忘了這位大神了,他說今天親自過去接泊簫,我才沒去瓏湖苑當燈泡……”

喬天賜無奈的看著她,“現在安心了?”

“豈止安心,還十分期待了,宴大少會怎麽做呢?”陸雲崢正腦洞大開,就聽到紅毯的入口處有喧嘩聲響起,她站的位置有點遠,趕忙往前湊。

見狀,喬天賜也跟著她往前擠,小心翼翼的護著。

倆人總算在紅毯邊上拼出一席之地,就看到評委來了,那喧嘩聲便是評委出現引起的轟動,不過陣仗並不大,等到寧可和宋玉一前一後出現時,人潮才熱鬧起來。

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倆人是美食評論家,在網上有粉絲基礎,一個站業餘組,一個坐鎮專業組,都是自帶流量的,且倆人風姿容貌也不俗,今天又精心倒持了一番,走在紅毯上,很有明星的風采。

媒體也進入了狀態,鏡頭不停的閃爍。

這波過去,選手們陸續進場了,業餘組和專業組分的並不清,不過,最先來的都是話題比較少的廚師,在網上也沒多大人氣,走紅毯時,圍觀群眾也是應景似的歡呼兩聲,只有經過自家親友團時,才能聽到熱烈的助威加油聲,他們站在鏡頭前,姿態略僵硬,顯然無法從容應對這種場面。

也不怪他們,往年的廚藝爭霸賽可從沒炒成這樣,媒體了了幾家,粉絲也都安靜的坐在大廳,更無紅毯營造氣勢,今年,真的出乎所有人預料。

二更 一個個的出場

直到簫笛和卓夢雨來了,情況才改觀了,也對得起紅毯兩邊這麽大的助威陣仗和幾十家媒體的捧場。

倆人的車一前一後的來,但沒一起出場。

先出場的是卓夢雨,車一停下,眾人的視線就被那車給吸引了去,頂級房車,奢侈華美,內飾如何不知道,但只外觀就能把人征服了。

這麽豪氣的手筆,自然是風華娛樂給旗下藝人的臉面。

保鏢先下來開車門,然後分列兩側,再是經紀人,伸出自己的胳膊,卓夢雨這時才姿態萬千的走下來,手搭在經紀人的胳膊上,後面還跟著個小助理,替她整理裙擺。

“啊啊啊……”尖叫聲,響徹雲霄。

卓夢雨為了今天,可謂是下了一番大功夫,從衣服到首飾,再到妝容,都是請的一流的包裝團隊,當紅明星也就精致到這份上了,醜小鴨這麽倒持下都能變成白天鵝,更別說她底子還好,如此,能不驚艷全場?

她走在紅毯上的每一個動作也精心設計過,一投足,一舉手,優雅得體、落落大方,當她對著圍觀人群微微一笑時,那甜美的氣息瞬間就撩動了在場男士的心。

陸雲崢為此憤憤不平的吐槽,“這確定是來參加廚藝比賽的?那麽長的禮服,拖在地上,當掃把用呢?還有那雙手,我去,美甲做出來的飯菜誰敢吃?”

喬天賜好笑的道,“她估計也身不由己,背後團隊操作的吧?等下比賽,肯定要換衣服的。”

陸雲崢嗤了聲,“就是搶風頭。”

喬天賜安撫她,“放心吧,她就算打扮的再花枝招展,泊簫也不會輸的。”

陸雲崢卻很擔心,“泊簫那性子,你還不知道?上回宴大少送過去的裙子,她都覺得太招搖了,那還是日常款式呢,今天也不知道她要穿什麽。”

喬天賜對女人的這種思維總是無法理解,“穿什麽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人,人本身若無那個能力,就是穿上龍袍也不像皇帝,同理,牡丹花栽在破屋爛瓦中,也能艷冠群芳。”

聞言,陸雲崢古怪的看向他,“這麽說,你並不覺得卓夢雨很驚艷、很撩人、很光芒四射了?”

喬天賜點頭,“不過是被一堆俗物堆砌出來的假象而已,沒有了這些,她身上的光環立刻就黯淡了,便是有這些加持,她也駕馭的不夠有底氣。”

陸雲崢仔細瞅了瞅,果然,見卓夢雨雖舉手投足都很完美,但總覺得缺少了一點什麽,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演繹出來的,並非是從她自身彰顯出來的,如此,就顯得有點假了。

“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但別人未必懂啊,這世上的人大多都是膚淺的,表面花團錦簇就行了,哪管骨子裏是不是真的自信?她先聲奪人,後面出場的人肯定壓力很大,也最容易被比的灰頭土臉。”

喬天賜笑笑,“也可能是拋磚引玉啊,你對泊簫還沒信心?”

“有信心,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放心吧,便是大家都膚淺,那也是因為沒比較,等到泊簫出場,就會知道女人真正的美,是美在骨、美在靈魂,而不是那張皮,更不是俗物。”

陸雲崢看他一眼,沒再說話,倆人如今的關系多少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她以前跟他說話毫無顧忌,似乎永遠不擔心他會生氣,但現在,她會懂得收斂,她如果不能回應他的感情,又憑什麽去肆無忌憚的享受?泊簫提醒的對,她不該那麽欺負他。

欺負一個人,也是心裏有愛才行,否則,便是恃寵而驕。

卓夢雨過去後的餘韻尚在,簫笛下車了,他也是坐房車來的,不過沒有卓夢雨那麽大的陣仗,身邊只一個經濟人、一個保鏢。

但引起的轟動卻不輸分毫。

因為女粉絲比男粉絲可要瘋狂多了,見了偶像,一個個興奮的像是打了雞血,差點沖破了安保防線,高喊著簫笛的名字,熱情似火。

簫笛倒也對得起她們這份狂熱的追捧,他今天穿著一身純手工的西裝,將優雅和貴族範兒演繹的淋漓盡致,五官俊美、笑容溫暖,大叔的形象很深入人心。

且他比起卓夢雨來,要沈穩從容很多,作秀的嫌疑就少了,站在鏡頭下的每一個姿態都顯得隨意、自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娛樂圈打拼了多年才能有這般風度。

陸雲崢看著這樣的簫笛,表情有些覆雜,“感覺蕭大叔有些陌生了呢。”

喬天賜意有所指的道,“踏進這個圈子裏,少有人不變的,有時候,不是他想變,但周圍的人都會推著他變,因為他是個藝人了。”

陸雲崢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喬天賜卻知道,她在想明瀾,眼神一黯,不想看她這樣,於是靠近她些,低聲道,“以後,我們跟簫笛離得遠一些,你也不要再把他當男神了。”

“為什麽?”陸雲崢果然拉回了思緒,好奇的問。

喬天賜道,“他人品不行。”

“嗯?你怎麽知道?”

“你忘了上回比賽宴大少說的那番話了?贗品就是贗品,再怎麽高仿也成不了真的,我當時也不解,後來問過泊簫,她說,簫笛做酸菜魚的這門手藝是用了不怎麽光彩的手段學來的,跟泊簫外公老家的親戚有關,總之,不是他真本事,你想,這樣的人,品性能好?又怎麽值得來往?”

陸雲崢恍然,又懊惱道,“虧我以前還那麽推崇他,原來是個小人。”

“現在知道也不晚。”

“那宴大少為什麽不揭穿他呢?”

“我也不清楚,可能宴大少另有打算吧。”

下午三更。

三更 陰謀

卓夢雨和簫笛走過紅毯時,粉絲們熱情高漲,媒體們也給足了鏡頭,從下車到進門,可謂是風光無兩,倆人離開後,圍觀群眾們的心好像也被帶走了。

然而,失落不過片刻,便被接下來出場的人給震到了。

誰也沒想到,雲水會來。

雲水可不是卓夢雨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流量明星、當紅女神,影響力不言而喻,一下車,就震翻所有人,驚喜到狂喜,再到喜極而泣。

尖叫聲、歡呼聲都不算什麽了,熾熱的眼神恨不得黏在那道嬌媚曼妙的身影上。

雲水長的無疑是極美的,尤其一雙眼,顧盼神飛,被她眼神眷顧到的人都會有種魂魄為之勾去的悸動,再那麽微微一笑,男人們連骨頭都軟了。

“雲水!雲水!”吶喊聲兇猛如潮水。

雲水盈盈含笑,揮動著一雙玉臂,姿態萬千的走在紅毯上,不需要保鏢開道,也能沒有經紀人和助理護航,就她一個人,便氣場十足。

之前還為卓夢雨著迷的人,此刻就感嘆了,這才是真正的明星範兒啊,哪需要別人給自己撐場子,她自己就是女王,陪襯不需要。

雲說今天穿的禮服也不誇張,簡單的一襲紅色長裙,小露香肩,頭發挽起,高貴又大方,首飾也沒選那種奢華金貴的,只戴了一副珍珠耳環和同款的手鏈。

但在鏡頭下,她熠熠生輝,比鉆石還奪目耀眼。

她也沒有在紅毯上故意逗留博眼球,從頭至尾,顯得大氣又有分度。

陸雲崢覆雜的道,“如果不是聽宴大少說過那些話,我還真是會被女神的風采迷倒啊,你說她是缺什麽?錢?名?都有吧,為什麽偏要去當……”

周圍還有別人,她隱去了情人的字眼。

喬天賜對這種事並不太關心,不過見陸雲崢說起,便斟酌道,“人的欲望是很難滿足的,站的高了還想站的更高,也或許,她是想找個安全感和依靠吧,花無百日紅,再光芒萬丈的明星,也會想給自己找條退路當歸宿,而宴大少的父親,顯然是很理想的選擇。”

有錢、有勢,關鍵還單身,且長的也不錯,年紀也沒有大到不能接受,無疑是女明星眼裏最搶手的香餑餑。

陸雲崢嘆了一口氣,“何必呢,自己當個小富婆不好嗎,何必去仰人鼻息、活的那麽憋屈?”

喬天賜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陸雲崢撇撇嘴,“她再樂,估計也不成,宴大少能讓她進門才怪了。”雲水今年才二十四,比宴大少都小兩歲,一個比自己都小的後媽,誰會樂意?

喬天賜笑了笑,沒說話。

雲水走完紅毯後,蘇意又來了,然後是程拓,一個比一個咖位大,引起的轟動也一波高過一波,到後面,眾人都快要忘了今天是廚藝比賽了。

媒體很興奮,覺得今天收獲很大,不愁沒新聞寫了。

之後,還來了幾個藝人,雖分量不及雲水和程拓,但也眼下正當紅,能在這裏露臉,影響力也足夠了,有記者問起,他們的回答都一致,就是喜歡廚藝,想親來現場觀看美食的制作過程。

這回答,沒毛病,明星也是人啊,喜歡吃、喜歡廚藝,多正常。

但陸雲崢知道,這不正常。

喬天賜也皺起眉頭。

擱在以前,這麽多明星藝人現身,對陸雲崢來說絕對是一場視覺盛宴,但此刻,她有些惱火,“陰謀,絕對是有陰謀,還是針對咱們泊簫的。”

喬天賜“嗯”了聲,他也是這麽認為。

“但是為什麽呢?”陸雲崢不解原因,“泊簫得罪誰了嗎?要這麽多人組團一起踩?泊簫幹什麽拉仇恨的事兒啦?因為她人氣太旺,引起眾怒了?”

喬天賜失笑,“怎麽可能?”

陸雲崢卻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你不懂女人,女人一旦嫉妒起來,那是不可理喻的,泊簫雖沒出道,但人長得美,廚藝又好,現在又在網上那麽火爆,她們擔心也不是沒道理,趁著她還沒踏進那個圈子裏,趕緊踩下去,這是在未雨綢繆啊,不然,以後肯定會被泊簫碾壓的無路可走。”

喬天賜無奈,“越說越離譜了,今天來的這些女藝人咖位可不小,只為了嫉妒就來踩一個還沒出道的人,你覺得她們拉得下臉嗎?再說,還有那些男明星呢,難道他們也是來踩泊簫的?”

陸雲崢看著他,“那不然呢?你說是為什麽?為什麽他們都跟商量好似的來湊熱鬧?別說喜歡廚藝的話,一聽就是假的,蹭流量?那也蹭的太牽強了,他們總不能是吃飽了撐的吧。”

喬天賜搖頭,“當然不是,他們是有目的的。”

“目的是什麽,我猜到了,我是想知道動機,他們踩泊簫的動機是什麽?”陸雲崢有些焦躁起來,雖然對宴暮夕很有信心,可今天這一出來的太猝不及防,怎麽應對好像都不夠好,這麽多艷光四射的珠玉在前,後面的人再出場,結果可想而知。

很有可能會被比到塵埃裏去。

那就悲催了。

“媽蛋,早知道,催著泊簫早點來了。”陸雲崢懊悔的跺腳。

喬天賜安撫,“對方如果有心制造這種局面,泊簫來的再早,也躲不過去,你就先別杞人憂天了,我相信泊簫,壓力越大,她會表現的越好。”

四更 愛她,就給她最好的所有

聽了喬天賜的話,陸雲崢的心裏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自嘲的道,“我好像還不如你對泊簫了解的清楚。”

聞言,喬天賜無奈的嘆道,“你是關心則亂。”

“你難道就不關心了?”陸雲崢反問,“可你還是那麽堅信不疑。”

喬天賜笑笑,“因為我和泊簫在某些方面很相似,生活在在紫城時,壓力下,生活安逸,我們也就表現的不爭不搶、遺世獨立,可在帝都這種人踩著人才能往上爬的地方,我們也不會任人魚肉,遇強則強,泊簫以前那麽雲淡風輕、安靜低調,只是沒人逼她,現在嘛……”

“現在如何?”

“有宴大少為她錦上添花,她一定不輸任何人。”

陸雲崢還有些不踏實,忽然聽到頭頂上有聲音響起,不止她,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紛紛仰著頭看,大聲議論著、猜測著。

“那是什麽?”陸雲崢問。

喬天賜道,“好像是無人機。”

“無人機?來這裏做什麽?”陸雲崢不解。

喬天賜想到什麽,笑了,“應該是航拍吧。”

陸雲崢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頓時瞪大眼,激動起來,“難道是宴大少為泊簫安排的手筆?”

喬天賜點點頭,“八成是了。”

陸雲崢哈哈笑起來,眉宇間的煩惱都一掃而空,“宴大少出手,果然不凡,這下子,直接碾壓了地面上的所有媒體,航拍啊,畫面肯定更壯觀更美。”

喬天賜見她笑了,心情也跟著好起來,“慢慢看吧,宴大少的手筆肯定不止這一樁。”

“嗯,嗯……”

他所料沒錯。

無人機飛過來後,天健大廈的頂樓天臺上忽然站了一溜的人,因為離得遠,眾人看不清,但當他們開始放飛手裏一大紮氣球時,他們驚呼了。

五彩的氣球被捆成一束一束的,飛起來時,每一束下面都系著一條紅色的彩帶,彩帶上寫著四個字,泊簫,加油,那麽多的氣球啊,一起升空,畫面可想而知,很唯美、很浪漫,擊中了無數的少女心。

這一波過去後,更震撼的操作開起。

天健大廈的正中有一塊巨大的屏幕,每天上面都循環播放著一些廣告,此刻,忽然換成了柳泊簫的照片,那照片是宴暮夕拍的,她在廚房裏低頭做菜的模樣,嫻靜,美好,分分鐘就奪取了所有人的呼吸,上面還有一行字,祝我的女朋友旗開得勝,最愛你的夕獻上。

女主是誰,眾人都不再陌生了,至於那個夕,不言而喻,非宴暮夕莫屬。

“哇!”這次不是尖叫,不是吶喊,而是羨慕嫉妒恨的驚嘆聲。

多少人眼紅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被寵愛的女主角。

眼紅,還不止如此。

紅毯的那頭,七八輛車陸續駛過來,車門打開,有人從裏面走出來,然後從車裏搬出一盆盆的花,開始在紅毯上布置起來。

最初,眾人還沒明白過來這是要做什麽,直到有人驚呼,“這是要用鮮花為她鋪路啊!”,大家這才恍然大悟,接著便有人激動的附和,“沒錯,這是要許她一路繁花似錦。”

“啊啊,要不要這麽浪漫這麽寵!”

“好羨慕怎麽辦?”

“嚶嚶嚶,羨慕也沒用,男朋友好找,可這麽土豪又這麽體貼的男朋友百年難遇啊。”

陸雲崢看到這場景,什麽擔憂都消散了,她替好友高興、自豪,甚至熱淚盈眶,“天賜,泊簫真的好幸福對不對?她沒有選錯人,她和宴大少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

喬天賜感慨的應著,他雖猜到宴暮夕今天一定會為泊簫撐場子,卻也沒想到會鋪的這麽大、這麽高調,又是航拍,又是巨幅廣告,又是鮮花鋪路,這份心思,也是沒誰了。

“這下好了,前面那些人折騰的再多,也被碾壓成渣渣了,果然,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陰謀詭計也無濟於事,哈哈哈……”陸雲崢暢快的笑著。

喬天賜點頭,“看媒體和粉絲的反應就知道了,今天的比賽如何先不說,只這一場,就能霸屏了,其他人的話題怕是都沒人聽、沒人看了。”

此刻,不管之前是誰家的粉絲,這會兒也都粉上了宴暮夕制造出來的這一波波操作,媒體更不用說,再不拿出看家本事來,就被人家的無人機擠兌的沒臉待在這裏了。

五分鐘後,整條紅毯被鮮花鋪滿。

紅色的,黃色的,白色的,各色的花瓣,鋪在腳下,美的像一場夢。

現場的安靜了下來,像是被驚醒這場美夢。

直到宴暮夕的車開過來。

車門打開,邱冰和詹雲熙先走下來,倆人皆穿著正裝,神采奕奕,接著,便是宴暮夕,他也穿著正裝,不過是有點覆古的款式,風姿無雙,美顏無敵,一個亮相,瞬間就征服了全場。

看到的人已經眼神癡然,看不到的引頸盼望、心急如焚。

就見他伸出手,行了個優雅的貴族禮,唇角含笑,眼神溫柔,把他視若珍寶的女朋友,迎下了車,愛她,就給她最好的所有,他會用一生去踐行這個諾言。

今天,不過是滄海一粟。

五更晚一點傳,最近有點卡文,寫著不太順,哭瞎。

五更 驚艷出場

柳泊簫今天穿了件改良的旗袍,白色打底,上面綻開著一朵朵清新淡雅的睡蓮,平肩翹臀,凹凸有致,淋漓盡致的詮釋了女子婀娜多姿的體態,亭亭玉立如風擺俏荷,雨灑芭蕉,極富古典詩情意韻,那種東方的美、東方的神韻,令人嘆為觀止。

她的頭發也編的美不勝收,跟旗袍相得益彰。

宴暮夕哪怕看她已經看了一路,此刻,望著她的眼神依然是驚艷的,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一吻,“泊簫,你美的都讓我自慚形穢。”

柳泊簫暗暗嗔他一眼,差不多得了,再演就用力過猛了。

宴暮夕一臉的真誠,“我這是肺腑之言。”

周圍聽到的人,“……”

您這樣的美貌都自慚形穢,那他們是不是要羞慚的無地自容了?知道的是您討好女朋友,不知道還以為您在擠兌我們長的醜呢。

柳泊簫警告的撓了一下他的掌心,示意他適可而止。

宴暮夕這才笑著做了個邀請的動作,“請吧,我的女王。”

他把她寵成人人羨慕的公主,卻尊她為女王。

柳泊簫深吸一口氣,跟他牽手走上紅毯。

長這麽大,今天最高調。

這樣的陣仗,她不是沒見過,卻沒想過,有一天主角會是自己,倒不是因為妄自菲薄,而是她覺得自己的性子不會喜歡,她從來是安靜的、低調的,只管做自己喜歡的事兒,並不願拋頭露面、萬眾矚目。

但世事難料。

遇上宴暮夕後,她的世界就變了。

但這種變化,除了開始讓她有點排斥,漸漸的,她已經接受、適應、直至現在的淡然以對,甚至還有些歡喜、享受,這是他為自己加持的榮光。

女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虛榮的吧?

她不得不承認,宴暮夕的這些操作取悅到她了。

腳下鮮花鋪路,兩邊是羨慕嫉妒的眼神,前面有巨幅的廣告屏為她加油,媒體的閃光燈狂熱的拍個不停,這些都是他為她做的。

他的眼神只溫柔的凝視著她,從頭到尾,含情脈脈。

她看他的目光,也不再如往常那麽含蓄,多了一抹柔情。

畫面,最美不過如此。

陸雲崢原本還想出聲喊兩嗓子的,但看這陣仗不敢了。

喬天賜把她從人潮裏拽出來,拉著她胳膊往大廈裏走,“你不喊是對的,要是喊了,咱倆也甭想擠出來了,指不定怎麽被圍觀呢。”

陸雲崢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還好我那會兒智商在線忍住了。”

喬天賜笑了笑,提醒道,“等會兒去了大廳,咱們也別坐第一排了,就在後面吧,我要是猜著沒錯,今天大廳裏的陣仗也不小,坐前面實在太紮眼了。”

陸雲崢下意識的點頭,“好,好……”

喬天賜看她這幅樣子,好笑的問,“被嚇到了?”

陸雲崢搖頭,“準確的說是被震住了,宴大少那些大手筆倒也罷了,他是首富,是天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兒也不稀奇,但我沒想到,泊簫這回也這麽給力啊,完全是顛覆我對她的印象、驚艷出場,旗袍吶,她都願意穿旗袍了,我以前就說她穿旗袍一定好看,但她就是不穿……”

喬天賜接過話去,“今天情況特殊。”

“嗯,是特殊,不對,以後我也要粘著她穿旗袍,太美了有沒有?簡直就是旗袍的最佳形象代言人吶,宴大少肯定迷得不得已……”

兩人邊走邊說,進了大廈。

外面的人潮還不舍得散去,聚在一起議論著、點評著、回味著剛才的盛況,很快,網上的話題和新聞就鋪天蓋地的刮起來了,果然,前面走紅毯的那些人不管咖位大小,都被碾壓的沒一點水花,所見、所聽,都是宴大少寵愛女朋友的種種。

極具煽動力的文字,極有沖擊力的巨幅照片,極美極浪漫的繁花似錦路,在網上瘋狂的被點擊、轉發,合眾傳媒還放上了從空中拍攝的視頻,五彩斑斕的氣球騰空而起,畫面不是一般的壯觀。

這些,柳泊簫就暫時不知道了,坐電梯到了比賽的樓層後,她就要去後臺做準備,宴暮夕卻拉著她的手不舍得松開,“泊簫,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柳泊簫無語的提醒,“後臺只準選手進,你去做什麽?”

“做你的護花使者啊。”宴暮夕說的理所當然,“不然,你這麽美萬一被人摘走了怎麽辦?”

柳泊簫對他的黏糊勁也是沒辦法,只得哄道,“有你這張盛世美顏比著,其他人我都瞧不上。”

“真的?”

“嗯,嗯,真的……”

“那也不能讓別人盯著你看太久,不然我會想挖他們的眼珠子。”

“……”這個她可做不到了,她能管得了自己,還能管的住別人看不看啊?

邱冰和詹雲熙也在心裏吐槽,您說,您既然這麽介意,早幹嘛了?別把少夫人打扮的這麽好看帶出門來啊?現在後悔了吧?

還挖眼珠子,您挖的過來嗎?

直到東方將白過來,柳泊簫才得以脫身離開。

宴暮夕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喃喃道,“怎麽可以這麽好看吶?連背影都那麽楚楚動人,我這心啊,算是徹底認栽了……”

東方將白聞言,挑眉問,“以前沒認栽?”

還喜歡的有所保留不成?

宴暮夕嘆道,“非也,最初是被她的那雙眼征服,一眼萬年,自此淪陷,後來是迷戀她的廚藝,不可自拔,現在,是垂涎她的容貌和身材了,朝思暮想……”

“你敢!”東方將白聽著不對味了,涼颼颼的警告,“把你的獸性給我按捺住,不然,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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