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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更 為什麽給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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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陸雲崢湊近些,覆雜的語氣裏帶著那麽一絲興奮,“泊簫,宴大少對你好像很認真哎,你撿到寶啦。”

“嗯?”

“嘿嘿,難道你不覺得?看他的作為就知道嘛,邱冰是他的保鏢吧,可一早就去接了你,還有那個給你送食材的帥哥,伺候的多周到……”

柳泊簫無語的看著她,“就憑這些,你就相信他了?表面上的功夫,誰都會的……”

陸雲崢神色古怪的打斷,“如果這些是人人都會的表面功夫,但有一樣卻不是誰都做得到的,可他做到了,還十分理所當然。”

“什麽?”看雲崢的表情,柳泊簫都好奇起來。

陸雲崢清了下嗓子,又做了片刻的心理建設,這才開口,“他知道我和天賜跟你的關系,所以刻意套近乎,世人都知道他的脾性,傲慢到無視一切,可剛才,咳咳,他要多平易近人就有多平易近人……”

“就這樣?”這也不難做到。

“還有,他喊我和天賜……喬小哥哥、陸小姐姐。”哪怕過去半個多小時了,可此刻再次提到,陸雲崢還是捂住胸口,一臉被什麽刺激到的心悸。

柳泊簫一時也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陸雲崢點點頭。

柳泊簫揉揉眉頭,“他真是……”

陸雲崢幽幽的接過話去,“心情一言難盡對不對?比我好多了,我當時慫的都不敢看他,就那麽落荒而逃了,泊簫,我對不起你,我恐怕要站到他那邊去了。”

柳泊簫瞪她一眼,“你也夠啦。”

陸雲崢握住她的手,“我是說真的,他的身份、地位在我眼裏都沒什麽吸引力,可我實在逃不過他那張盛世美顏啊,泊簫,只要一想到他以後會是我閨蜜的男人,我就激動的想暈過去,怎麽辦,我這個娘家人當的是不是太失敗了點?別說考驗難為他了,多看兩眼都做不到呀……”

柳泊簫受不了推開她,嘆道,“八字沒一撇的事兒,你就別起哄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我現在也沒談情說愛的心思。”

陸雲崢正色幾分,“你對他一點意思都沒有?”

柳泊簫沒立刻回答,就是這遲疑的幾秒讓了解她的陸雲崢揶揄的笑起來,“你也不是全然無意對不對?不然,依著你的性子,早該跟他劃清界限了。”

柳泊簫就苦笑起來,很誠實的道,“我也不清楚。”

陸雲崢捏捏她的臉,心裏有數了,“不清楚沒關系,最難看清的就是自己的心了,不著急,畢竟你們才剛認識,慢慢了解就是。”

柳泊簫訝然問,“你不反對?”

陸雲崢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麽要反對?這樣的男人,我要是還反對,我是得有多喪心病狂?這就好比中了千萬大獎,難道你會因為錢太多就不要?”

這比喻……

柳泊簫居然無言以對。

陸雲崢想到什麽,又問她,“難道你媽和外公反對?”

柳泊簫搖搖頭,“倒也沒有。”

陸雲崢撫掌,“那就沒有任何障礙了,完美。”

柳泊簫眼眸閃了閃,“你怎麽不擔心晏家那邊的反應?照著書本上的情節,我就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灰姑娘,豪門世家必要竭力阻撓,說不定還會甩一沓錢在我臉上。”

陸雲崢白她一眼,似乎很無奈,“你啊,人家連你的八輩祖宗說不定都打聽清楚了,可你呢?對他沒幾分了解吧,難道你不知道宴大少從來說一不二?別說晏家,整個天下都沒人能做的了他的主。”

“所以呢?”

“所以啊,只要他願意,就什麽問題都沒有,誰有意見也得憋著。”

聽到這番話,柳泊簫就想起她去千禧山的事兒,從頭到尾,除了宴暮夕和他身邊的那兩人,她沒再見過其他人,連個來好奇打聽的都沒有,這麽說,是因為不敢管他?

她正若有所思,就聽陸雲崢抖著聲音道,“不過,泊簫,我喜歡的男神忽然來了這麽多是什麽意思啊?我小心臟都快爆了。”

柳泊簫也不知道,遂猜測,“難道都是吃貨?”

陸雲崢使勁搖頭,“不是,楚少來,我其實倒是能猜到幾分,他跟宴大少走得近,八成是沖他來的,可墨爺……”她聲音忽然頓住,臉上的表情有點後知後覺的驚悚。

柳泊簫被她嚇了一跳,“怎麽了?”

陸雲崢咽了下口水,艱難的問,“泊簫,你跟墨爺是不是有仇啊?不然,他為什麽給你個零分?這打擊報覆的意圖也太赤果果了……”

柳泊簫蹙眉,“我確定跟他沒有任何交集。”

“那他是唱的哪一出啊。”陸雲崢一頭茫然,“墨爺雖說是張狂不羈了些,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為難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會不會是跟宴大少有關?”

“嗯?”

“坊間傳聞,這倆人自小就不對付,宴大少捧著你,他就故意唱反調、扯後腿?”陸雲崢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我去,那以後可熱鬧了。”

柳泊簫聽的心塞起來,“這麽說,我是被兩人鬥法殃及池魚了?”

陸雲崢同情的點點頭。

柳泊簫郁悶不已。

陸雲崢見狀,卻笑瞇瞇的道,“不用心煩,有宴大少在呢,他肯定會護著你的,而且借這樣的機會,正好試探一下他的真心有多少。”

畢竟,跟封墨鬥法,代價絕不會小了,尋常人提到這個名字都會抖三抖,宴暮夕當然不至於害怕,但想雲淡風輕的處理,也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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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為你討公道

兩人還沒聊完,前面比賽結束了,評委們選出了晉級下一輪的選手,一百多號人,只剩下了三十個,其中自然少不了柳泊簫的名字。

其中還有兩個名字令人印象深刻,一個是簫笛,一個叫卓夢雨,前者是因為做的那道酸菜魚驚艷了所有評委,吃過的人均讚不絕口,後者則是因為長相,甜美可愛,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顧盼生飛,據說廚藝也拿得出手,幾道家常菜做的顏值味道都在線。

這些都是網上熱議的,不過,要說最有話題的還是柳泊簫,就因為封墨給的那個零分,讓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纏在了一起,明面上沒人敢亂說,可私底下猜測不斷。

柳泊簫是離開天健大廈後知道的,原本還擔心宴暮夕會在外面堵她,結果,並沒有,他只是派了邱冰來,還有一大束包裝精美的玉蘭花。

她沒拒絕,也拒絕不了,邱冰是一根筋的人,認準了宴暮夕的命令就會執行到底,跟他拗,完全沒有贏面,不如從善如流。

陸雲崢和喬天賜陪她一起上了車,往上庸古城開去。

車上,邱冰自不會多言,表情一貫的冷肅。

陸雲崢有很多話想問喬天賜,但礙於邱冰在,只得暫時憋著,便轉頭跟柳泊簫八卦,說的無非都是今天的比賽,提到簫笛時,略有遺憾,“都沒能給簫大叔加油,也不知道他傷不傷心。”

喬天賜便道,“他沒有絲毫難受,你且放心吧。”

陸雲崢不高興的瞪他,“你怎麽知道?”

喬天賜一臉坦蕩,“他在臺上時笑得很燦爛,沒有半點勉強。”

陸雲崢就哼了聲,又去看柳泊簫,“泊簫,你在後廚時看到簫大叔了吧?是不是很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一身男主的光環?”

柳泊簫好笑的道,“我是去比賽的啊,關註點不在美男身上。”

陸雲崢生無可戀的嘆了聲,“有你這樣的閨蜜,我都不能好好的yy美男了,幸好,還有廣大網友陪我,不然人生該多麽無趣。”

喬天賜無奈的笑道,“雲崢,你的三觀需要糾正下,人生的樂趣不在美男身上好麽?你看泊簫,你看我,都有追求的夢想……”

不等他說完,陸雲崢就不耐的打斷,“人各有求好不?你之蜜糖、吾之砒霜啊,這個道理都不懂?”

喬天賜不再說話。

柳泊簫暗暗戳了她一下,提醒她別那麽說話,有點傷人。

陸雲崢眼眸飄忽,低頭玩起手機來。

最怕突然的沈默。

柳泊簫只好找話題,是跟邱冰說的,“你家少爺去哪兒了?”

天地良心,她就是隨意問的。

但邱冰顯然想多了,一個女人關心起男人的行蹤,那意味著什麽?在意了唄,於是,很詳細的匯報道,“少爺原想親自送您的,可墨爺非要跟著,少爺不想讓他打擾到您,再加上東方少爺又過去了,也對您有幾分好奇,打趣要一起認識下,所以……”

柳泊簫就懂了,講真,她也還沒做好見東方將白的心理準備,能拖一時就一時吧,她斟酌著言辭,又問,“那個封墨是不是跟你家少爺有過節?”

邱冰明白她要問什麽,遂很痛快的道,“過節倒也談不上,不過倆人從小就有點互看不順眼,關系的確不怎麽好,但也沒發生過大的沖突,今天墨爺給您打了零分,您也別放在心上,他不是針對您,就是故意跟少爺唱反調罷了,少爺會為您討回公道的。”

柳泊簫還未開口,陸雲崢就好奇的問,“宴大少打算怎麽討這個公道?”

邱冰清了下嗓子,“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因為現在他也不知道,少爺那腦子,誰能猜出會長出什麽毒蘑菇。

聞言,柳泊簫卻道,“他不需要為我做什麽。”

只要離得她遠一點,那麽這些煩惱自然會消失。

邱冰一本正經的道,“您是少爺喜歡的人,少爺為您做什麽都是應該的,您不用有壓力,況且,墨爺也不是少爺的對手,您不用擔心。”

柳泊簫蹙眉,“我不是擔心他。”

邱冰不說話,一副就是認定她在擔心、你說什麽我都不聽的樣子。

柳泊簫不由氣悶。

陸雲崢卻愉悅的笑起來。

柳泊簫沒好氣的嗔她一眼,正要說她兩句,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號碼很陌生,但數字很吉利,她遲疑了幾秒才接起,“餵?”

那邊開門見山道,“柳小姐是吧?我是周義,在臺上才見過。”

柳泊簫語氣淡淡,“你好,找我有事嗎?”

周義笑道,“是有點事兒想跟你談談,柳小姐現在可有空?我在德興樓定了房間,你在哪兒,我讓人過去接你,咱們邊吃邊聊。”

柳泊簫蹙眉,“謝謝,我現在沒空,有事您就在電話裏說吧。”

周義吃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語氣變得有點不好起來,“柳小姐知道我是誰吧?”

柳泊簫“嗯”了一聲。

周義壓著脾氣、一副對她很了解的樣子,“既然柳小姐知道,那麽想必也該猜到幾分我找你的目的,說吧,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

柳泊簫扯了下唇角,“周導演想多了,我不是在跟您欲迎還拒,我是對您的提議真的不感興趣,不過,還是謝謝您的厚愛。”

周義噎了下,“你真的不想當明星?我可以把你捧上女神的寶座,到時候呼風喚雨、所有男人都匍匐在你腳下,想要什麽有什麽,我不信你不動心,開出你的條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滿足。”

“抱歉,我真的志不在此。”

“柳小姐!”周義聲音拔高,“端架子、裝清高的女人我見的多了,勸你適可而止,不然裝過了頭,可什麽都沒有,想求著我捧的女人多得是。”

“那你請便。”

“你……”

不等他再說什麽難聽的話,柳泊簫掛了電話。

上午先傳兩更,下午五點時再傳三章,別忘了看哈

三更 吃醋

“是誰啊?”

“周義。”

陸雲崢訝然的瞪大眼,“還真是他啊,我去,不是說傲的連紅的發紫的大明星都不放在眼裏嗎,居然主動給你電話,還這麽迫不及待!”

柳泊簫神色淡淡,“誰知道他哪根筋不對了。”

陸雲崢緩了緩情緒,無語的道,“拜托你有點正常的反應好不?那可是周義啊,你知道多少人想讓他看一眼嗎,只要跟他沾上邊,離著火就不遠了,那是多大的誘惑!”

“我又不感興趣。”

陸雲崢洩氣,“你厲害好了吧。”話落,又激動道,“周大導演恐怕這是頭一回吃癟吧?哈哈哈,指不定背後怎麽氣你呢。”

柳泊簫不置可否。

喬天賜擔心的問了句,“那他會不會給泊簫穿小鞋?”

畢竟比賽還沒結束,周義可是評委之一,手裏有打分的權利,萬一也跟封墨一樣來個零分,那其他人就是都給一百,也挽救不了。

陸雲崢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臉色變了變,還未開口,邱冰就篤定的道,“他不敢。”

就算沒有少爺壓陣,他也沒有像封墨那般恣意妄為的膽量和底氣,就算他背後有宴子安撐腰,他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得罪少爺、全身而退。

陸雲崢就松了一口氣。

喬天賜卻想起什麽來,神色古怪的看了邱冰一眼,當時他倆可都聽到楚長歌和宴大少的對話了,楚長歌也想簽下泊簫,宴大少還起哄要拍親熱戲……

柳泊簫不知道這段插曲,她莫名想到了明瀾,心裏湧上幾分不安,她可以毫無顧忌拒絕周義,甚至得罪他也不懼,可會不會連累了明瀾?

明瀾以後可是要在那個圈子裏打拼的,依著周義的影響力,想打壓難為一個新人,那簡直是易如翻掌,越想越不踏實,她拿出手機給明瀾發了個信息提醒。

很快,明瀾就給她回覆,“不用擔心我,我早就預料到了,周導演既然去當評委,他怎麽可能會不註意到你?你拒絕的好,這個人雖有導演的才華,人品卻落了下流,我以後就算在這個圈子裏混,也不屑跟這樣的人合作,所以,不會對我有影響的。”

明瀾的善解人意,讓柳泊簫心裏酸酸的,怎麽可能如他說的沒有影響?就算不直接合作,可周義想通過別人刁難他也是輕而易舉,除非有人肯給他當後臺。

她忽然想到了宴暮夕,轉念卻又否定了,依著明瀾的驕傲,哪怕是不吃這口表演的飯,也絕不會想去沾宴暮夕的光。

……

再說宴暮夕,被封墨纏住,沒能送柳泊簫回去,心情已然不悅,涼涼的盯著眼前的人,嗤道,“你是還沒斷奶嗎?這麽粘著我做什麽?”

楚長歌嘴角一抽,立刻就想歪了。

封墨倒是直男,沒往邪惡的方向想,但聽到這話,臉也是黑下來,“你特麽的少惡心爺,誰粘著你了?閃開,我要去後廚!”

“去後廚幹什麽?”

“呵呵,你說呢?”

面對封墨惡劣的挑釁,宴暮夕不屑的勾起唇角,“你想去泊簫面前開屏?”

“草!誰要開屏?”封墨嫌棄的瞪著他,倆人面對面站著,身高都差不多,但封墨長年習武,體格要比宴暮夕看著健碩一些,他渾身的氣息一冷,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降低。

比賽結束,吃瓜群眾們見第一排的方向有劍拔弩張的節奏,哪怕再好奇,也匆忙散去,這會兒見情勢越演越烈,走得跟快了。

楚長歌想跑,但不敢,想勸,又沒人聽他的,只得幹笑著作陪,內心倒是有點看熱鬧的小興奮,卻小心翼翼的不表現出來。

詹雲熙亦然。

封墨的拳頭都攥起來了,似乎一觸即發,宴暮夕依然氣定神閑,不慌不忙的道,“當然是你要開屏,剛才不是早就開過一回了?”

封墨瞇起鳳眼,忽然笑了,“你不爽了?”

宴暮夕狀似認真的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的道,“準確的說,那種感受應該定義為吃醋。”

封墨臉色一懵,有點反應不過來,“吃醋?”

宴暮夕點頭,酸溜溜的道,“你開屏的手段再幼稚可笑,卻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她肯定記住你的名字了,哪怕你的名字在她心裏遺臭萬年,她也忘不了。”

封墨表情僵死。

楚長歌想笑不敢笑,憋得難受。

宴暮夕繼續,“還有,我也忘不了你了,畢竟你是第一個讓我嘗到酸味的人,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封墨冷笑,“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

宴暮夕輕飄飄的道,“那拭目以待。”

封墨就冷冷的盯著他,他沒跟宴暮夕正面交鋒過,誰也不知道對方的深淺,但他卻清楚一點,宴暮夕的頭腦不是他能比的,他要是誠心給自己找麻煩,那他還真得打起精神來。

這時,大廳裏幾乎走沒了人。

但沒人敢來催他們幾個。

詭異的對峙中,東方將白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淺色的正裝,襯得身材修長如竹,一張俊美儒雅的臉,唇畔含笑,眼神溫潤明亮,開口,聲音亦帶三分暖意,“暮夕,長歌,小墨,你們還真的都在啊。”

看到他來,楚長歌就知道沒戲可看了,但危機也解除了,東方將白比他們三人都大,雖不常在一起玩兒,但不管是他,還是暮夕、封墨,都對他有幾分敬意。

果然,封墨見了他,臉色就緩和了幾分,點點頭,喊了聲“將白哥”,算是很給面子的打了招呼。

楚長歌也笑著喊了聲“將白哥。”

唯有宴暮夕,喊了聲“哥”。

空氣突然安靜。

四更 叫媳婦兒的毒

那聲“哥”叫的極其自然親昵,仿佛倆人就是親兄弟,但誰都知道,宴暮夕雖然跟東方將白關系不錯,可也一直稱呼彼此的名字,他都不如封墨和楚長歌,那倆人好歹還在名字後加了個哥呢,但現在……

封墨和楚長歌就盯著宴暮夕看。

宴暮夕一臉坦蕩自在。

反倒是東方將白尷尬了下,笑了笑,把話題帶過,“你們三個怎麽今天都來了?剛才聽別人說起,我還以為是謠言。”

宴暮夕理所當然的道,“我來給媳婦兒加油。”

楚長歌幹笑著,“我來給表嫂助威。”

封墨冷笑,“我來給他們添堵。”

東方將白聽的哭笑不得,“你們還真是……”想說幼稚吧,可看看幾人比他還高幾分,遂忍下,四下看了眼,帶著幾分調侃和好奇問,“那你媳婦兒呢?”

這是對著宴暮夕說的。

宴暮夕眼神一軟,聲音柔的讓人起雞皮疙瘩,“我怕她被狂蜂浪蝶打擾,便讓邱冰先送她回去了,改天再找機會給你認識。”

東方將白含笑點點頭,見封墨表情猙獰,又問他,“聽說,你給人家打了零分?”

封墨點頭。

“為什麽?”東方將白問,“做的不合你口味?”

宴暮夕就接了這話,語氣幽幽,“他吃的比誰都多、都歡實?”

“那這零分是何意?”

封墨哼道,“沒什麽意思,就是見不得她得高分,誰叫她眼瞎跟他糾纏在一塊兒?”他指著宴暮夕,挑釁的姿態很高調。

宴暮夕就面無表情的道,“幼稚鬼。”

“草,你……”

見封墨要發飆,東方將白忙道,“好了,你倆都多大的人了,還吵嘴?被人看見了豈不是笑話?網上已經有不少揣測和流言了……”

“誰在乎!”封墨不以為然。

東方將白語重心長的道,“你堂哥和嫂子在乎,你大伯也在乎。”

這三人從事的工作讓他們的名聲不能有任何瑕疵、

封墨總算臉色變了變,這時,他的保鏢從外面匆匆走進來,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眼神一凜,飛快的朝宴暮夕看過去。

宴暮夕微微一笑。

封墨咬牙,“你幹的?”

宴暮夕誠實的很欠揍,“對,為我媳婦兒討個公道,也為我自己出口氣,以後再想給我醋吃,你也得掂量一下是不是能承受的起。”

封墨笑得冷然,“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你試試就知道了。”

“走著瞧!”

封墨挾裹著一身冷厲,大步離開。

東方將白無奈的看著宴暮夕問,“你對他做了什麽?”

宴暮夕輕描淡寫的道,“也沒什麽,就是黑了他公司的網絡而已。”

聞言,東方將白不由失笑,“那你也夠狠的了。”

封墨做的生意多半都是些不能擺到明面上的,黑了他的網絡,造成的後果可想而知,也難怪他急著回去坐鎮。

宴暮夕不以為意,“誰叫他欺負我媳婦兒。”

東方將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於是轉了話題,“網上的流言蜚語你關註一下,今天你們三個出現引起的動靜實在有點大。”

宴暮夕點點頭。

東方將白又玩笑了一句,“這邊的風頭太盛,把專業組那邊壓得沒半點水花了,等下一場比賽時,指不定都會跑到這裏看。”

宴暮夕大言不慚的道,“那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誰叫我媳婦兒在這裏。”

東方將白徹底無話。

楚長歌覺得,暮夕大概中了一種叫媳婦兒的毒了。

……

邱冰把車開到上庸古城,看到三人進了店裏才走。

店裏的裝修已經基本完成,招聘來的幾個人今天也過來做些清理工作,柳泊簫一進門就覺得哪裏不太一樣,一時有些費解。

陸雲崢和喬天賜都是頭一回來,忍不住驚嘆。

“泊簫,這就是你家的店啊?”

“好漂亮,比紫城那個大多了,也更高雅氣派。”

喬天賜也笑著誇了幾句,重點都落在布局和格調上,處處透著不俗,卻又不讓你覺得有距離感,相反,很溫暖舒坦,有種家的味道。

柳泊簫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次來為何覺得不一樣,沒有大的變動,只在細節上進行了一點調整,但給人的感覺已然天壤之別。

她看到柳絮在廚房,便走了進去,“媽,我回來了。”

柳絮笑著應了聲,並沒急著問她的比賽結果。

陸雲崢和喬天賜參觀完,也來跟她打招呼。

柳絮溫和的點點頭,說了句,“中午在這裏吃飯吧,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

倆人自然欣然答應,見她們母女還有話說,便找了個理由出去了。

柳絮這才問,“發揮的怎麽樣兒?”

柳泊簫笑了笑,左右都瞞不住,索性直說了,“還行,就是打分時出了點小狀況,有人搗亂,給了我一個零分,把分值拉低了。”

果然,柳絮一楞,有點不敢置信,“零分?”

“嗯。”

“為什麽?那人是誰?”柳絮問的有點急。

柳泊簫平靜的道,“叫封墨。”

柳絮反覆念叨這個名字,片刻後,總算想到了什麽,眼神變得覆雜起來,“封家的人?怎麽會來找你麻煩呢?你跟他有交集?”

柳泊簫搖頭,“不是因為我,是他跟宴暮夕不對付,我是被殃及池魚了。”

聞言,柳絮怔了怔,而後松了一口氣,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不是針對你就好,不然……”頓了頓,她又道,“這個封墨不好惹,他在黑道上很有些勢力,人人敬畏。”

柳泊簫“嗯”了聲。

柳絮又嘆道,“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找事兒了,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有宴暮夕在,他會處理的。”

柳泊簫心裏有點郁郁,遂轉了話題,“店裏是不是重新布置了?”

柳絮一笑,“你看出來了?覺得如何?”

柳泊簫讚賞道,“很好。”

柳絮就道,“是林經理。”

晚上還有更新

五更 林家羽

林經理?

柳泊簫一時還沒消化過來這個人是誰,就聽到外公的聲音,她從廚房明亮的大玻璃看出去,便看到外公跟一個年輕的男人自二樓走下來。

柳絮低聲提醒,“就是他。”

柳泊簫募然反應過來,原來是林家羽,果然如外公所說,儀表堂堂、氣質出眾,極有親和力,而且,看著年紀不大,卻顯得很成熟穩重,穿的板正講究,鞋子上塵土不染。

“覺得如何?”柳絮問的隨意。

柳泊簫實話實說,“第一印象還不錯。”

柳絮就笑笑,“去打個招呼吧,以後你來店裏幫忙,少不了經常見。”

柳泊簫“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柳蘇源也看到了她,臉上瞬間湧上慈愛的笑意,“泊簫回來了?”

“外公。”柳泊簫含笑走近,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林家羽,很自然的問,“這位是?”

柳蘇源給她介紹,“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林經理。”

柳泊簫落落大方的喊了聲,“林經理好。”

林家羽看著她,眼底極快的閃過什麽,接著便是無奈的笑道,“柳伯,不是讓您別這麽叫嘛,太生分了,喊我家羽就好。”

柳泊簫眉頭微動,朝著柳蘇源看過來。

柳蘇源就笑著解釋道,“說起來也是緣分,其實很多年前外公就見過家羽了,只是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沒想到會在帝都又遇上,且往後還能一起共事兒,你說巧不巧,呵呵呵……”

是挺巧的。

柳泊簫就好奇的問,“在紫城的時候見過嗎?”

柳蘇源點點頭,“家羽來咱家的一念天堂吃過飯,大概在十年前吧。”

柳泊簫想了想,沒有印象。

林家羽目光明亮,音色帶著三分追憶,“柳伯記得真清楚,是十年前,我高考結束,父親就趁著假期帶我回國玩了一個月,紫城是古城,自然不會錯過,找當地人打聽特色菜時,他們都推薦了一念天堂,我就跟父親去了,第一回 去晚了,又等了一天才早早去排隊吃上,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幾道菜的味兒,回國後時常想起,幾乎成了執念。”

柳泊簫漫不經心的問,“所以,你就再次回來尋找了?”

林家羽點了下頭,“是啊,剛好辭了一份工作,正好閑著就又回了趟紫城,十年了,原本也沒抱太大的期望還能找到,誰知……”語氣一頓,笑看著柳泊簫道,“雖然店關了,但我看到門上貼的留言了,就一路尋了來,再次吃到熟悉的味道,就邁不開腿了。”

柳蘇源哈哈一笑,“都是緣分,要是店裏不缺人,我也不會留你。”

“我一定好好幹。”

“好……”

兩人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對話也沒什麽問題,但柳泊簫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都說無巧不成書,可這是現實,太巧合了就難免有做戲的嫌疑。

然而,她可以懷疑林家羽的動機,卻沒法質疑外公的決定,就算這裏面另有玄機和隱情,她也只能故作不知。

……

中午,柳絮做了一桌子菜,說是給柳泊簫慶祝。

柳蘇源把林家羽也叫了來。

林家羽沒客套的推脫,很痛快的應了,桌面上,一言一行都極為得體,有他在,氣氛和諧又熱鬧,連柳絮的眉眼裏都染了幾分笑意。

吃過飯後,陸雲崢和喬天賜還得去上下午班,柳泊簫送倆人離開,等出租車時,陸雲崢跟她咬耳朵,“這個新來的林經理靠譜不?”

“怎麽了?”柳泊簫看向她,“覺得不妥?”

“不是不妥。”陸雲崢不知道怎麽表達,煩躁的抓抓頭發,“我也說不好,就是覺得吧,這個人好像太完美了點,學歷、見識,言談舉止、待人接物,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難道這不是最大的毛病?”

喬天賜也若有所思的道,“泊簫,我覺得雲崢這回說的有點道理,你知道他是哪兒畢業的嗎?是y國的一所大學,那所大學在國際上雖不是很有名氣,但以嚴厲著稱,想進去可是不容易,想順利畢業更難,他能做到便說明能力不凡,有這麽漂亮的背景,他就是去五星級酒店都綽綽有餘,可現在……”

不是說歸去來兮不好,但畢竟規模畢竟擺在那兒,跟五星級的大酒店壓根沒法比。

陸雲崢接過話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泊簫,你忘了在紫城時,好多人眼紅你家的店,派人去偷學廚藝,還搗亂的事兒了?”

柳泊簫含笑看著兩人,“謝謝你倆為我這麽著想,不過,這回是想多了,他是惦記著外公的手藝才來的,而且,他大概也不會待太久。”

聞言,陸雲崢就信了。

可喬天賜知道事情怕是不會這麽簡單,可見泊簫不以為意,遂不再多言。

……

下午,柳泊簫就留在店裏幫忙收拾,走到三樓時,見其中一間的門敞開,林家羽坐在裏面,正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他沒發現她,沈浸在自己的工作裏,時而沈思,時而皺眉。

柳泊簫駐足片刻,不動聲色的走遠,她可以找宴暮夕幫忙查一下這個林家羽的底,但如果外公不想她知道,她卻私下查了……

也許,外公不讓她知道有不願的理由,算了,就這麽著吧。

她不知道是,在林家羽和其他店員第一天到歸去來兮應聘時,所有人的資料就都被邱冰查了一個遍,尤其是林家羽,破費了一番功夫。

直到今天,關於他的資料才交到宴暮夕的手裏。

今天的更新結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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