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一更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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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詭異的沈默著。

詹雲熙腦子一抽,就脫口感慨了句“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邱冰仿若看神經病似的掃了他一眼。

楚長歌聽到後,不知道哪根神經也搭錯了,清了下嗓子,指著臺上的屏幕,傻樂呵著道,“表嫂又出現了,三道菜都做完了吧?”

宴暮夕還未反應,就聽一直沒開口發言的封墨冷嘲道,“表嫂?哪個?穿大紅裙子的那個?你什麽時候有這種不入流的表嫂了?不過,呵呵,跟你表哥倒是很般配。”

聞言,出場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封墨還真敢說啊,那個大紅裙子的?那女人少說也得三十五了,還長的膀大腰圓,噗,跟暮夕般配?“那個,我說的不是她……”

他還想解釋,就聽宴暮夕淡淡的道,“你跟一個眼瞎的人說有用嗎?他又看不見!”

“咳咳……”楚長歌悶頭咳嗽起來,心裏默默點讚,一個比一個厲害,他剛才居然還天真的想調節氣氛,真是異想天開吶,照這節奏,不打起來就是萬幸。

喬天賜默默的往旁邊移了個座位,離得風暴中心遠一點。

詹雲熙卻興奮的瞪大眼。

邱冰對他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很無語,不過,暗暗提高了警惕,他從沒跟封墨交過手,但憑直覺,怕是要在他之上,所幸,少爺自己也有防身的本事,他才不至於太緊張。

這時,封墨冷笑著看向宴暮夕,“我眼瞎?為什麽大家都說眼瞎的人是你呢?若不然,放著那麽多豪門千金不要、卻低就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廚師?”

這話相當不客氣,不光刺了宴暮夕,還有輕視貶低柳泊簫的意味。

連喬天賜都忘卻了害怕,轉頭看過來,很認真的道,“廚師怎麽了?我以有這樣的朋友為傲,在我看來,泊簫的本事比時間任何才藝都不差,還有,她更不是一無所有,她有疼愛她的親人,有我們這些朋友,她更有誰也無法替代的聰慧美好。”

聞言,封墨取下墨鏡,視線落在了喬天賜臉上。

喬天賜頓時身形一僵,明明那眼神沒感覺出怒意,卻叫他不自覺地冷汗涔涔,這就是不怒自威嗎?不過,想著泊簫,他硬是沒有退縮。

見狀,封墨意外的揚起眉,倒是高看了喬天賜一眼,能跟他對視而不嚇得跪地求饒的很少,這個看起來還很青澀的少年卻做到了,是無知無畏還是……“你也喜歡他表嫂?”

問這一句時,他指著楚長歌。

楚長歌中槍,頓時生無可戀起來。

喬天賜楞住,這是哪跟哪兒?

宴暮夕明白,就用很鄙視的語氣對封墨道,“不要用你齷齪的思想來玷汙純潔的友情,喬小哥跟泊簫是發小,你侮辱泊簫,他維護而已。”頓了下,又道,“還有,在我眼裏,廚師就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職業,你讀書少沒有眼光和品味,不是你的錯,但你拿出來丟人現眼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回擊的話還真是……

封墨也自動屏蔽掉最後那一段,他不跟一個對美食走火入魔的吃貨認真,畢竟他們三觀相當不和,他的關註度在喬小哥三個字上,“喬小哥?”

他莫不是真的眼瞎了吧?這個少年頂多二十歲,宴暮夕喊他什麽?喬小哥?

宴暮夕涼涼的懟道,“你有意見?”

封墨呵呵一聲,不看他,盯著喬天賜問,“你的名字叫喬小哥?”

喬天賜,“……”

這讓他怎麽回答?

宴暮夕替他接了話過去,“不要跟我喬小哥套近乎,你再花言巧語也哄騙不了他,因為他是個醫生,一眼便能看出你的腦構造與常人不同,說出來的話如何可信?”

詹雲熙低頭忍笑,論懟人,墨爺顯然不是少爺的對手。

楚長歌竭力裝著認真看屏幕,再膀大腰圓的女人此刻看起來都好美啊。

喬天賜神色古怪的看了宴暮夕一眼,想說他的兩只眼不是x光射線,忍了忍,又默默咽回去了。

封墨氣笑,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獲,好歹知道喬小哥不是人家的名字,而是宴暮夕沒臉沒皮的套近乎才是,“你可真行!”

語氣裏滿滿的諷刺。

宴暮夕也不惱,意味深長的道,“我自然是行的,你行不行就不知道了。”

封墨頓時瞇起鳳眸,周圍的溫度都隨之降低。

喬天賜打了個顫。

詹雲熙也沒出息的往邱冰的方向躲了躲。

最可憐的是楚長歌,他好想去尿尿怎麽辦?可他不敢走,只得幹笑著打圓場,“呵呵,暮夕,你可真會開玩笑,就墨爺這體格,一看就很行……”

宴暮夕涼涼的打斷,“你試過?”

楚長歌美顏一黑,還來不及說什麽,就又聽封墨拿他當靶子對著宴暮夕反唇相譏,“怎麽?你嫉妒?”

楚長歌頓時心裏哀嚎,他招誰惹誰了啊?

偏這時,宴暮夕還一本正經的搖頭,“並不,你中意他盡管霸占著,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楚長歌差點沒被倆人膈應的找地方吐吐。

喬天賜都受不了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封墨再次氣笑,不過很快,就勾起唇角,神色愉悅起來,“你有喜歡的人了?真好,那她也喜歡你嗎?”

宴暮夕毫不心虛的道,“當然,我們一見鐘情,早已確定了對方就是相伴一生的人,此情至死不渝。”

聽到這話,喬天賜就幽幽的扭頭看著宴暮夕,說謊還能這麽面無愧色,真不愧是天才。

楚長歌又咳嗽起來。

詹雲熙捧哏似的感慨一句,“好感人啊。”

邱冰受不了的瞪他一眼。

封墨笑了,笑得十分耐人尋味,“一見鐘情?至死不渝?那就讓我來驗證一下這感人的愛情到底有多麽堅貞忠誠,你不介意吧?”

宴暮夕道,“介意。”

封墨就笑的越發恣意,“介意你也得憋著了,誰叫我就是喜歡給你添堵呢,你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宴暮夕扯了下唇角,神色依然很平靜,“你想跟我競爭?”

封墨帶著幾分放浪不羈的道,“準確的說,是征服。”

求首定支持呀,親們!

二更 敢陰我?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是個男人就果斷不能忍啊,詹雲熙都攥起拳頭,但也只是攥起拳頭……為宴暮夕加油,邱冰無語的瞥他一眼,內心十分糾結,要是封墨和少爺擼起袖子打一架,他知道如何處理,可現在倆人酸不拉幾的‘爭風吃醋’,他實在沒轍啊。

楚長歌機智的做出低頭系鞋帶的姿勢,這樣倆人動手,他能躲過去吧?

預想中的暴力事件並未上演。

宴暮夕眉頭都沒動一下,用那種看幼稚兒童的眼神瞅著封墨,很不屑的道,“征服?就你?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還是說……”他頓了下,上下打量著封墨,然後似笑非笑的道,“還是說你被評為女人最想征服的男人後對征服這個詞有了什麽誤解?”

封墨再次氣笑,“宴暮夕,你這是在跟我玩激將法嗎?你不知道我的脾性?你越是這麽說,我就越想跟你搶,想讓我放手,呵呵……”

宴暮夕煞有其事的唏噓了聲,“原來,你不但對征服有誤解,還不懂禮義廉恥這個詞的含義,別人若是聽了我之前的那番話,定是羞愧的無地自容、掩面而去,你倒是越挫越勇了,你無恥的這麽高調,你哥和嫂子都知道嗎?”

封墨磨了磨牙,“少拿他倆來壓我,你以為我會怕他們?”

宴暮夕挑眉問,“你不怕嗎?”

封墨傲然冷嗤,“當然,爺就壓根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麽寫!”

宴暮夕作訝異狀,“我知道你沒讀過多少書,卻不知你原來沒文化到了這麽喪心病狂的地步,怕這個字都不會寫?長歌,你教一下他。”

中槍的楚長歌繼續努力彎腰系鞋帶,特麽的他就是腰斷了,也不起身了,這倆都是惹不起的爺,要掐就掐個痛快,愛怎麽滴怎麽滴吧。

詹雲熙作死的舉手,“少爺,我會寫。”

封墨頓時一個眼刀子射了過去。

詹雲熙立刻就慫了。

封墨哼了聲,又看向宴暮夕,“甭在我面前顯擺你知識淵博,爺不在乎,爺是憑著一雙拳頭打天下,會不會寫字重要嗎?重要的是拳頭夠硬。”

宴暮夕問,“這麽說,要是你哥和你嫂子管束你,你也會用拳頭跟他們交流了?”

封墨鳳眸閃了閃,遲疑只是一秒,便很硬氣的道,“惹急了,爺誰也敢揍!”

宴暮夕聞言就嘆了聲,頗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我真是替你哥和你嫂子心寒啊,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可真正能做到這種地步的有幾個?但你哥跟嫂子不但做到了,還做到了十分好,說句讓封翰那小子嫉妒的話,他們疼你甚過自己的兒子,你不感恩倒也罷了,居然還能說出要拳腳相加的話,真是……”

封墨蹙眉,腦子裏忽然有點懵,特麽的怎麽話題拐到這裏來了?他什麽時候想對哥和嫂子拳腳相加了?他又沒瘋!草,宴暮夕又使詐。

果然,就見他說完後,拿出手機晃了晃,笑得如沐春風,“你剛才的話我都已經錄音了,會一字不落的傳給你哥和嫂子聽,想必,他們會十分欣慰。”

封墨那個氣呀,罵了聲“敢陰我?”,攥起拳頭就想揮過去。

這時,楚長歌急中生智,甩出一個冷幽默,“美食端出來了,咱們吃完再打行嗎?吃飽了才有勁!呵呵呵……”

沒一個人笑。

他也不尷尬,演員嗎,唱臺獨角戲怎麽了?正好沒人跟他搶臺詞,他盯著臺上,又自說自話,“哎呀,這幾道菜看起來都不錯啊,臥槽,還有人做佛跳墻,誰家特麽的天天吃這個?也不怕補得流鼻血,咦?那是紅燒排骨吧,我的最愛啊,就是顏色瞅著不夠美……”

封墨就放下了手,倒不是給楚長歌面子,而是他……餓了,早上就沒吃飯,這會兒看到那些色香味俱佳的菜,肚子就抗議了。

臉上繃的很高冷,奈何肚子很誠實,發出了幾聲咕嚕,他面色就是一變,下意識的想遮掩,奈何,這種事不受控制啊,越是想遮掩,肚子叫的就越響亮,他臉黑的跟什麽似的。

楚長歌想笑,可他不敢,死死咬著口腔內壁的肉才迫使自己忍住了。

宴暮夕就不客氣了,笑得那叫一個欠揍。

封墨把牙齒咬的咯吱響。

宴暮夕笑得更歡,“沒用的,腸鳴音跟磨牙聲不一樣,但凡長耳朵的都能分辨的出來,你就不要欲蓋彌彰了。”

“噗……”這回楚長歌實在忍不了了。

詹雲熙也笑得跟發癲一樣。

連邱冰都扯了下唇角,少爺真狠,封墨肚子叫就已經很糗了,偏偏少爺還故意曲解他磨牙的目的,人家那是氣的啊,不是想用磨牙聲遮蓋肚子響。

封墨已經羞惱成怒,撂下一句,“你給爺等著!”

通常,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會嚇的魂不附體,那是被猛獸盯上、朝不保夕的滋味,誰不知道封墨的手段?從來說一不二、有仇必報,且不達目的決不罷休,讓你不死也得脫層皮,可宴暮夕只是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顯然沒將他放在眼裏,“盡管放馬過來。”

詹雲熙豎起大拇指。

邱冰瞪他,低聲警告,“你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詹雲熙白他一眼,也低聲道,“他們自小就不對付,但你見少爺哪回吃虧過?拳頭重要,但腦子更重要啊,算了,跟你這種只會耍槍弄棒的粗人也掰扯不清,唉,你怎麽會懂我們這些聰明人的世界,嘶,臥槽,你瘋了?”

他正說著,就被邱冰的大手扣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疼的差點沒跪了。

邱冰冷笑,“拳頭和腦子哪個重要?”

詹雲熙,“……”

他認慫行了吧?

三更 就服你

美食終於出爐了,如果沒有美男榜上幾位男神的出現,那麽此刻它們就當得起萬眾期待,奈何,有美色在,它們的誘惑就降低了許多。

吃瓜群眾們最津津樂道的還是那四位。

四人中,只有程拓坐在臺上,出現在鏡頭裏,然而,他如今的表現早已少了那份從容和瀟灑,若不是還有過硬的演技撐著,只怕早就被人看出破綻了。

當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擺到面前時,他笑得很不自然,更是食不知味,吃過後,僵硬的點評了幾句,便不再多言,後背已然冷汗涔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他跟封墨又沒過節,但當封墨就坐在臺下跟他面對面時,他就不由自主的有種惶恐感,暗暗懊悔今天不該來。

不止他,緊張的還有其他評委,好在也不是頭一天出來混的,心裏再忐忑不安,明面上倒也端住了,不至於太丟人現眼,只是,節目錄制的稍顯刻板。

這也跟主持人有關,之前還能插科打諢的耍嘴皮子調節氣氛,但封墨一來,他就兩腿發軟,生怕說錯了哪句話,惹得這位爺大發雷霆,是以,能少開口就少開口,如此,節目還能精彩?

一道道美食陸續端出來,為了品嘗方便,被分成許多小份兒,除了臺上的評委,臺下的嘉賓也有,第一排的自然都落不下。

不過,宴暮夕都擺手拒絕了。

楚長歌端著盤子,吃的津津有味,但凡能來比賽,肯定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菜的味道自然做的不錯,他見旁邊沒動靜,下意識的問了句,“你不吃?”

宴暮夕搖頭。

封墨也在品嘗,他吃相不是豪門貴胄的那種優雅,而是帶了幾分痞氣,很恣意,卻又不顯得粗魯,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惹得後面的人默默吞口水,他聽了楚長歌的話後,就冷嘲一句,“你管他做什麽?他那變態挑食的毛病你不清楚?”

楚長歌頭皮一緊,他是不是又挑起事端了?

果然。

就聽宴暮夕反唇相譏道,“我那不是挑食,而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你們這些來者不拒、毫無節操的人是不會懂的。”

楚長歌差點沒被吃進嘴裏的東西嗆著,趕緊喝了端過來的湯壓壓驚。

喬天賜沾了光,也有資格品嘗美味,此刻,聽到這一句,動作就是一頓,這位宴大少有毒吧?他不挑食、好養活怎麽還成了毫無節操了?

詹雲熙偷著樂,因為宴暮夕不吃,所以那一份就便宜了他,他才不會受宴暮夕毒雞湯的影響,吃的那叫一個環視,邱冰嫌棄不已。

封墨也被宴暮夕刺激著了,不過這回聰明了些,“你是故意說這些的吧?為了荼毒我的胃口、讓我吃的消化不良?呵呵,偏不如你的願。”

說完,便是一副悠然愜意品嘗美食的陶醉狀。

宴暮夕吐出兩字,“幼稚。”

封墨手癢,很想抓起盤子扣他頭上去,奈何……肚子裏還是空的,他舍不得,只得寬慰自己,等他吃飽了再狠狠收拾他。

一百多號人,每個人做三道,評委們品嘗的工作量還是很大的,所以,基本是每一道都是嘗一口,不然哪還有肚子繼續吃後面的?

吃完後,點評,打分,選手們短暫的露個臉,分數低的連說句感謝話的機會都沒有,分數高的晉級下一輪的覆賽,下臺時要麽欣喜若狂,要麽熱淚盈眶。

尤其是被周義多看幾眼的,激動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見狀,楚長歌就眼眸閃了閃,低聲問宴暮夕,“不會看上表嫂吧?”

宴暮夕淡淡的道,“看上如何?看不上又如何?”

聞言,楚長歌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你不樂意表嫂進演藝圈?”

宴暮夕給他一個“廢話”的眼神。

楚長歌頓時幽怨了,“暮夕,你對我們演藝圈人士有職業歧視。”

宴暮夕懶得理他,“吃你的菜吧。”

楚長歌卻想到什麽,又湊上來,“暮夕,要是表嫂真的想進這個圈子,不如簽給我怎麽樣?我保證,能把她捧紅,坐上女神的寶座。”

宴暮夕看過來,不過視線落在楚長歌手裏拿的盤子上,“你吃的這是豹子膽?”

楚長歌噎住,而後又不死心的道,“我是認真的,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她要是紅了,那跟你的地位也能拉近一點距離,不會惹來太多的閑話。”

這倒是真的,豪門圈裏的大佬娶演藝圈的不在少數,雖然那些女藝人背後沒有強大的家族,可她們自身有影響力,所以娶回家後,還是對事業有一定幫助的,再說,就算不圖這一點,有個好皮囊在身邊伴著,也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和私欲。

宴暮夕沒說話。

楚長歌以為他是在考慮,於是又嘿嘿笑著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接親熱戲,但凡有那種鏡頭都用替身,如何?”

宴暮夕忽然一本正經的道,“不用給她找替身,如果你能說動她演戲、且男主是我、還有每一集都有親熱戲的話,我給你投資都可以。”

楚長歌楞了下,而後笑得直不起腰來,“暮夕,我墻都不服,就服你……”

其他人都一副不願直視的表情。

四更 你若盛開,清風自來

連看宴暮夕不順眼的封墨都笑了,沖著他點點頭,“好樣兒的,論起無恥來,我甘拜下風。”

宴暮夕沒理他,繼續問楚長歌,“你能做到嗎?”

楚長歌擦了下眼角笑出來的淚,“我試試,盡力而為好不好?”

宴暮夕認真的糾正,“不是盡力而為,而是全力以赴,如果你能做到,我車庫裏的那些車,你隨便選。”

“真的?”楚長歌激動了,宴暮夕的車隨便拎出來一輛都是限量版,好多還是獨一無二的定制款,他早就眼饞的不行了,“你真舍得?”

宴暮夕點點頭。

楚長歌連美食都失去熱情了,興奮的搓著手,“好,我全力以赴,一定讓你達成所願。”

宴暮夕勾起唇角。

喬天賜實在聽不下去了,幽幽的提醒一句,“泊簫對演藝圈不感興趣,不管你們說什麽,她都不會答應的,她只志在廚藝。”

聽到這話,楚長歌很得瑟的笑笑,“我洗腦的功力很強大的,世間少有人能抵抗的住,尤其是女人。”

喬天賜眼眸閃了閃,忽然道,“那我們能打個賭嗎?”

楚長歌好奇的挑眉,“咱倆打賭?”

喬天賜點頭。

楚長歌問,“什麽賭?”

喬天賜道,“如果你輸了,就答應我永遠不要在一個人面前出現。”

聞言,楚長歌來了興致,“誰面前?”

喬天賜很落落大方的道,“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兒,叫陸雲崢。”

楚長歌還有什麽不懂的?笑得了然又玩味,“她是我的粉絲?愛慕我?”

喬天賜糾正,“她只是愛慕你的這張臉。”

楚長歌樂了,去看宴暮夕,“不愧是表嫂的發小,果然有趣。”話落,又對喬天賜道,“行,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要是贏了呢?”

喬天賜道,“我擅醫術,以後可以幫你看病,不求任何回報。”

楚長歌卻搖搖頭,“這個對我沒什麽吸引力啊,我身體好的很,幾乎不生病。”

“你的家人朋友也可。”

“這樣也不夠呀,難道你不知道我舅舅是誰?”

喬天賜怔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他雖不八卦,但對秦家卻是很了解,秦家現在的當家人秦長遠可不就是眼前這位的舅舅嘛,虧他還跟秦明月是同學,他居然忘了這一層。

果然,被楚長歌打趣了,“我表妹明月你認識吧?她還是帝都大學醫學系的系花呢。”

喬天賜清了下嗓子,尷尬過後,便坦然道,“抱歉,班門弄斧了,我跟秦同學在一個班,自然是認識的。”

“認識就好。”楚長歌眼底的玩味越來越濃郁,眼前的少年雖然五官長得不夠精致,但勝在他的氣質,他身上有種清風朗月、與世無爭的味道,明月貌似很喜歡這一款啊,他回頭得打聽一下了,可別稀裏糊塗的就給人家當了表哥,“你還有什麽能拿出來堵的?”

喬天賜想了想,又道,“如果我真的輸了,那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我又能做到的,你盡管說。”

聞言,楚長歌眸光閃了閃,總算滿意了,“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喬天賜點頭,他其實並不擔心自己會輸,因為他篤定泊簫肯定不會進演藝圈,他們自小認識,了解對方比了解自己都深刻。

這時,宴暮夕卻帶了幾分委屈道,“喬小哥,對我和泊簫演對手戲,你不願樂見其成嗎?”

喬天賜表情一僵,還不知道怎麽回應,就聽封墨吃了蒼蠅似的道,“宴暮夕,你特麽的少膈應我,你真的不適合賣慘賣萌,那就是一場災難。”

宴暮夕淡漠臉轉向他,“我不適合,難道你適合?那你給我賣一個萌試試?”

封墨噎住。

宴暮夕又鄙視一句,“自己不會就嫉妒別人,封墨,我瞧不起你。”

封墨低罵了一聲“草”,手癢的又想揮拳相向,忽然,宴暮夕眼睛亮起來,緊緊的盯著臺上,整個的面部表情柔和的不像話。

封墨楞了下,也看向舞臺,就見柳泊簫出場了,關於她,他已經調查了個底朝天,照片也在宴暮夕的朋友圈裏看過好幾遍,但真實的人,此刻是初見。

很久之後,他都忘不了這一天,當她穿著一身懷舊的棉布裙子、素面朝天的走出來時,那一刻的心跳是什麽滋味,他是讀書少,腦子裏想不出什麽形容詞去描述她,只覺得眼前的人像雨後的天空幹凈透亮,又如池塘裏那株荷花,婷婷裊裊,只管自己盛開,無意別人的眼光。

他視線變得恍惚起來。

恍惚的還有楚長歌,不過很快就清醒,這是表嫂啊,是暮夕看中的人,他敢有別的小心思,一定會死的很慘,不過還是忍不住喃喃了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同樣脫口而出這句詩詞的還有宴子安的助理,他驚艷的目光落在柳泊簫身上,情不自禁的道,“二少,難怪能讓這麽多人都來捧她的場,果然有資本。”

宴子安盯著柳泊簫,眼底意味不明。

那助理又感嘆道,“咱們風華挑的那些女藝人也都長相不俗,但跟這位比起來,不得不承認,還是要輸一籌,尤其是這雙眼,實在是生的太好了,氣質也絕佳,既有梅的清冽,又有菊的傲然,還有蘭的雅致芬芳,果然應了那句話,你若盛開,清風自來。”

宴子安開口了,帶著一股冷冷的嘲諷,“人見了,你覺得周義還能帶的走她嗎?”

助理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下午還有幾更,記得看喔

五更 你也一見鐘情了?

此刻,柳泊簫的出現,不止恍惚了那幾位,還驚艷了所有人的視線,看畫面跟看真人的感覺不一樣,真人更有沖擊力,是以,當她走上臺時,臺下驚嘆聲四起。

“我去,也太美了吧?”

“是呢,這還是沒化妝,要是再精心倒持兩下,那得把男人迷成什麽樣兒啊?”

“不會是整容了吧?”

“你整個這樣的我看看!要是真有醫生能整成這樣,傾家蕩產我都去。”

“太誇張了吧?”

“一點都不誇張,美貌是女人的通行證,如果能美到這個境界,不管去哪兒都暢通無阻,你敢說自己不眼紅?”

“……好吧。”

臺上,周義也看的凝住了眼,他閱人無數,怎麽會不知道柳泊簫的價值呢?這就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璞玉啊,若能教給他打磨,用不了多久,定能驚艷天下。

他很動心,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跟她聊聊,在他看來,對方完全沒有拒絕他的理由,甚至,應該喜極而泣吧?畢竟,他能給的,超乎她的想象。

他越想越激動,就意有所指的看了程拓一眼。

程拓當即便明白了,廚妻當道的女主要定眼前這位了,他居然不覺得驚訝,也不覺得周義的決定太過於草率,在劇中安排個新人當配角不算難,可一上來就是主角還是很冒險的,但看著柳泊簫,他無端的沒有那種不安,甚至,想到跟她眼對手戲,沒有絲毫排斥感。

他只遲疑一點,她能願意嗎?

換成別的女人,恐會感恩戴德,可對她,他就不確定了。

不管別人怎麽議論,又拿什麽眼光看她,柳泊簫始終置身事外般的站在那兒,一身的清淡從容、恬靜美好,只是讓人看著,便覺得心頭舒坦。

不過,當她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灼灼的盯在身上時,眼神閃了閃,看向第一排,看到喬天賜不意外,意外的是他怎麽會坐在那兒。

然後是宴暮夕,也沒有驚奇,邱冰和詹雲熙都來了,他又怎麽會缺席,她只是對他的態度有點不能接受,一定要笑得那麽……深情款款嗎?

至於宴暮夕身邊的另外兩人,才是讓她訝異的,雖然都是第一次見,可對他們的名字卻不陌生,居然是楚長歌和封墨,這還得得益於陸雲崢,美男榜上的那十個人,雲崢如數家珍,時不時的就在她耳邊念叨,也不管她感不感興趣,都要跟她分享他們各有千秋的美顏,所以,她早就‘被逼’記在了腦海裏,這會兒見到,自然而然的就對號入座了,一個榜上第二,一個榜上第四,再加上宴暮夕這個第一,還有臺上的程拓,專業組那邊的東方將白,前五名都聚齊了,還真是……美色壯觀。

她看他們,他們也看她,眼神一眨不眨。

宴暮夕不高興了,“眼珠子都不想要了?”

楚長歌趕緊嬉笑著收回視線。

封墨卻像是聽不見,依然我行我素。

宴暮夕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眉頭一蹙,“你也一見鐘情了?”

封墨這才回神,不過表情怪怪的,而後,又似被觸怒的豹子,對宴暮夕冷眼譏諷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一見鐘情?那是什麽玩意兒?”

宴暮夕意味深長的道,“沒有最好,且我真誠的期盼你不會有打臉的時候,不然,你的後半生都將在痛苦和懊悔中度過。”

封墨罵了聲,“你少特麽玩這些高深莫測和危言聳聽。”

宴暮夕不再理他。

封墨卻不依不饒起來,“這就是你看上的人?長的也不怎麽樣嘛,瞧瞧穿的那叫什麽衣服,跟披著塊抹布似的,還有從頭到腳沒一點首飾,大小也是一場比賽,好歹也收拾一下,就這麽寒酸的出場,也不知道丟的誰的臉……”

楚長歌見鬼一樣的聽著。

喬天賜也神色古怪,原來令人聞風喪膽的墨爺還有這麽……嘮叨的一面。

宴暮夕輕飄飄的打斷,“我就喜歡這樣的。”

封墨見他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的表情,氣笑了,“你口味可真特別。”

宴暮夕幽幽還擊,“覺得我口味不好,還巴巴的跑來跟我搶人,你的口味豈不是更匪夷所思?”

封墨噎了下,片刻後,冷笑著道,“誰叫我想給你添堵呢,哪怕再瞧不上眼,我也能忍了,倒是你,別用那麽惡心巴拉的眼神去看她,讓我想吐。”

宴暮夕煞有介事的道,“想吐啊,懷孕初期是有這樣的癥狀,不在家好生養胎,難為你了。”

“你……”封墨俊顏黑下來,不過這次耐著性子沒想動手,“你也就會逞口舌之快,有本事,等下咱倆比劃一場,我讓你三招。”

宴暮夕鄙視道,“抱歉,我不逞匹夫之勇。”

“噗……”雖然看戲很好,但看戲有風險啊,楚長歌又再次忍不住噴了,封墨表情一變,瞬間把他當炮灰了,大手捏在他的某個穴位上,頓時楚長歌半邊身子都麻痹了。

見狀,詹雲熙立刻作老實樣兒。

邱冰盯著封墨的手法,眼睛一亮。

宴暮夕視若無睹。

喬天賜暗暗心驚,聽到現在,他總算明白過來什麽了,感情這位爺為了給宴大少添堵、所以想對泊簫下手?這是什麽無妄之災?

臺下正暗潮洶湧,臺上,終於輪到柳泊簫做的幾道菜被品嘗打分,她神色依舊淡淡的,不見絲毫緊張,不過是心裏有點無奈,食物最美好的味道在出鍋的那一刻,但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分鐘,不完美,對她來說便是缺憾,

六更 欺負你

對於喜愛美食的吃貨來說,柳泊簫的廚藝比她的容貌更讓人驚艷,所以,當她做的幾道菜被分成小份兒端到評委面前時,徐茂哲和孟慶明作為職業廚師,表情就亮了,那眼神絕不亞於發現了新大陸,給的評價相當高,且打出了九十九的高分。

唯一的扣分也不是哪裏做的不完美,而是想給她留下還能進步的空間。

柳泊簫含笑道謝。

比起他倆,美食評論家寧可說的更聲情並茂,口才好、文筆好,從他嘴裏蹦出來的話極富誘惑力,讓臺下那些無緣品嘗的人都如同吃過似的,口水泛濫成災。

周義就問的多了,圍繞著柳泊簫的年齡、學業、愛好一一試探著,盡管他是看中她的價值了,但這是在捧她、擡舉她,他當然得端著架子、讓她來求。

奈何,讓他不解又失望的是,柳泊簫神色淡淡,一點激動的回應都沒有,難道是他表達的不夠清楚?於是,他把話說的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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