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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東閣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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鷺鷥嚇得脊背一寒。心理埋怨:“還說沒和院長動手。沒動手怎麽把棚頂弄壞了。難道對你來說一定要把人砍了才算是動手麽!”不過雖然鷺鷥心中氣牙,好在看到院長並沒打算追究,心裏也稍稍安心了些。

“你和佛羅論撒見過了吧。”院長突然問道。

“門口那只……”牙不知道該用貓還是狗來形容那個生物。

“對,那是我的寶貝。其實,主要是我孫女喜歡的要命,可是自己又懶得餵養,所以就扔到我這了。它雖然外表看上去很柔弱,不過其實很有攻擊力,而且本性十分好鬥,特別是遇到讓它感興趣的人的時候。你要小心哦。”院長笑瞇瞇的道。

“你最好讓它離我遠些,不然你孫女會傷心的。”牙冷道。

“呵呵,小夥子,你的脾氣還真沖動啊。”院長笑呵呵的道。又喝了一口咖啡,從寫字臺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鷺鷥。“事情好像變得有些嚴重了,所以我希望你們最好馬上出發。”

“結界,徹底崩潰了?”鷺鷥看著那文件上寫的內容,臉色微變。

“是啊,精靈們隨時都可能遭到襲擊。雖然我個人對於精靈這個幾乎見不到的物種是否滅絕並不感興趣,不過在精靈族中有些東西是不能流到外界的。所以事不宜遲,你回去通知大家一聲,最好在午飯後就出發。”

“是。”鷺鷥道,轉身剛要走又被院長叫住了。

“對了,這次行動需要的人很多,你們只是先頭部隊,負責弄清事態的變化,過些日子我還會派去大隊戰法師給你增援的,當然全部由你指揮。我要不惜代價保護好精靈族,不能讓他們拿走精靈族的任何一樣東西,知道麽?”院長突然嚴肅的道。

“是!”鷺鷥道。

“還有!”院長面色一緩。“很多小孩子都不怎麽聽話,我看攔也攔不住,你就帶他們一起吧。先頭部隊的話只是觀察和搜集情報,應該危險性沒那麽大,有你在我還是比較放心的。等到大隊人馬到齊準備全面開戰的時候,我會派專人去接他們回來的。畢竟真正的戰鬥還是不適合小孩子。哦對了,幫我照顧好伊薩。”

“啊?伊薩也去?”鷺鷥一楞。想到瓊和伊薩的關系,不免一陣頭痛。

“我也沒辦法啊。當爺爺也有當爺爺的痛苦。麻煩你了。”院長笑呵呵的道。

二人離開律景院的辦公樓,按照委任狀上的名單通知了所有人。用不多時,人員到齊。雖然只是先頭部隊,但是也有四十多人,組成一個小型魔法師戰隊綽綽有餘。除去學生們經驗不足以外,戰鬥力足夠突擊一個千人戰團。

“哇,哇,等等我!佛羅論撒,你真是的,給我跑快點,肥呼呼的,以後不給你東西吃了。”一個紮著兩條長長的大辮子的女孩一手抓著個小包,另一只手提著還沒穿好的鞋子一蹦一跳的朝著眾人的方向跑來。

“誒?怎,怎,怎麽你也來了!”看到那女孩,瓊大睜著眼睛,手指在空中連點了幾下,尖叫道。

“你可以來我就不可以來啊。”伊薩揚著小臉用同樣大大的眼睛回瞪著瓊。

“好了。人員到齊了。我們現在去吃飯,然後出發。”為了避免伊薩和瓊兩人吵起來,鷺鷥搶先說道。

“誒?精靈,精靈呢?怎麽沒看到?”伊薩東張西望了一陣,奇怪的道。“真是的,我就是為了看看精靈才特意跑來的,怎麽她不在啊。”

“等我們吃完飯出發的時候就會看到她了。”鷺鷥看了看伊薩這個被院長寵壞的大小姐,不禁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嗚……”佛羅論撒搖著大尾巴來到牙的身邊,左三圈右三圈的轉著。從上到下將牙看了幾遍,好像牙是一塊牛排,它正在找地方下口的感覺。

“咦?好像佛羅論撒很喜歡你呢?你是誰啊?我怎麽都沒見過你。哦,樣子還挺不錯的,就是臉色不怎麽好,也太瘦弱了。是不是很少曬太陽啊?你的魔杖呢?怎麽都沒看到。一個魔法師不帶魔杖可不行哦。難道是個半吊子?誒?有趣哦。沒想到在這麽重要的任務中還能看到一個半吊子。不過也是,真正有實力的魔法師都在我們律景院,而律景院上上下下所有的人我都認識。沒見過你說明你一定不是律景院的吧。所以當然也不會是什麽厲害的人物了。看來人手不足的時候就是得湊合一下啊。”伊薩找到了好玩的東西,沒空和瓊吵架,湊到牙身邊唧唧喳喳的說了沒完。

牙對伊薩如同未見,俯身下來凝視著佛羅論撒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喜歡被橫著劈開,還是豎著?”

“嗚……”沒有絲毫神采的雪白色眼睛在佛羅論撒的面前凝視,它全身一顫,低鳴了一聲夾著尾巴跑到伊薩的背後,探出腦袋驚恐的看著牙。

“餵,你幹嗎。你怎麽可以這麽嚇我的佛羅論撒。你知道我是誰麽,你這個不懂禮貌的蠻子。”伊薩看到佛羅論撒被牙嚇成那幅模樣,馬上火了,伸手掏出魔杖就要給牙點教訓。

“擊落塵埃!”鷺鷥搶先出手,魔杖在伊薩的手腕上一點,伊薩手腕一松,手指癱軟,魔杖掉落在地上。

“你,你,你竟然,竟然敢!”伊薩瞪大眼睛盯著鷺鷥,臉上滿是怒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次任務由我指揮,不滿意你可以退出。”鷺鷥冷冷的丟下一句便不再理會伊薩。

“就是,就是。快走吧。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瓊跟著趁火打劫。

“哼,我才不會退出呢。”伊薩氣乎乎的撿起魔杖放回口袋。“你對這個男人這麽好,他是什麽人啊。你們是不是……”伊薩的話到半截又咽了回去。感覺周圍的氣氛不對,她小心翼翼的偷眼觀看,除了鷺鷥以外,以喬和伊庫為首的那些男戒律使們一個個也都怒目而視的瞪著自己,不禁一陣心虛。她雖然嬌縱慣了,但是還沒到敢於觸犯眾怒的程度。更何況此時沒有爺爺在身邊撐腰。

鷺鷥眉頭一皺,心中嘆息了一聲。暗討:“真是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我剛剛是在幫你啊。要是惹鬧了這個家夥,唉,後果我都不敢想。”

沒空和伊薩多做糾纏,鷺鷥帶著眾人去吃飯。午飯過後,整理了裝備,眾人來到門口準備出發。

伊薩氣乎乎的摟著佛羅論撒的脖子蹲在一邊,剛剛午飯都幾乎沒吃。“那個精靈什麽時候才出來啊。真是的,不就是一個精靈嘛,架子那麽大。”

“大家都到齊了啊。讓你們等我真的很抱歉。”伊薩的話音剛落,精靈便飄身而至。和牙那天看到的不同。今天精靈穿著一套很普通的人類魔法師的長袍將身子整個罩在裏面,頭盯上帶著一頂大大的尖頂帽子,遮住了所有精靈的特征,看起來和普通的人類少女沒什麽兩樣。

“哦?這就是精靈啊。”伊薩有些失望的道。她還以為精靈會是什麽三頭六臂的模樣呢。

“讓你失望了,不好意思。”那精靈朝伊薩甜甜一笑。

“啊,沒,也沒有失望。”伊薩小臉一紅。不知為何,那精靈的笑臉給她一種十分溫馨的感覺。

“按照路程來看,如果腳程快的話應該十天就能夠趕到。”鷺鷥看了看手中的地圖,然後把地圖遞給牙,輕聲道:“幫我拿著好麽?”

牙接過地圖展開看了看,比起自己那份,這張地圖簡單了很多,不過卻明確的表明了精靈之鄉的位置。顯然是那精靈帶來的。

“好了,出發吧。”鷺鷥說著,帶頭走在前面。

那個精靈來到牙的身邊,將一包東西遞給牙。

“什麽東西?”牙問道。

“你太顯眼了,穿上這個吧。”精靈一邊說著一邊將包打開,裏面是一套淺綠色的長袍。“我昨天晚上做的,你看看合身麽?”

牙接過長袍看了看,款式是蓬松的魔法師袍,材料很樸素,不過做工很好。抖開披在身上,長短適中,相當合身。

鷺鷥看著心頭一酸,嘴唇不經意的癟了癟。

精靈看到鷺鷥的表情,朝她一笑,輕柔的道:“別誤會哦。”

“我,我沒誤會什麽。”鷺鷥嚇了一跳,羞赧的別過頭去,卻發現精靈依舊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沒來由的一陣心虛,向前緊走幾步好像要逃過精靈的目光一般。

大家跟在鷺鷥的後面,開始了這一次艱巨又危險的任務旅程。

“終於,終於可以和鷺鷥姐一起執行任務了。”瓊心中興奮,一蹦一跳的跟在鷺鷥身後,仿佛隊伍中又多了一個美麗的小精靈。

在夜幕降臨之前,眾人走出樹林,找了一個小村莊住了下來。這個村莊只有一個旅店,而且房間有限,根本住不下這麽多人。大家只好幾個人擁擠在一個房間。對於經常出任務的戒律使來說到還好。但是那些大都出身名門的學生就有些吃不消了。尤其伊薩,索性在旅店的大堂中便帶著佛羅論撒大鬧了起來。

“不用算我的房間。”牙對吵鬧最是厭煩,不理眾人,一轉身從旅店中走了出去。

“這附近到處都是樹林。到了樹林也就算到了家,所以也不用給我留房間了。”精靈說著,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樣吧。”鷺鷥無奈的嘆了口氣。“伊薩自己一個房間,其他人三人一間,大家將就一下。精靈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出去保護她。”

“不用吧,不是有那個牙在外面嘛。他會保護好精靈的啦。鷺鷥姐,我們一起去看房間吧。”瓊撒嬌的道。

“也許就因為這樣才不放心的吧。”克琳站在瓊身後輕聲自語。

“嗯?你說什麽?”瓊回頭好奇的問道。

“啊,沒,沒什麽。”克琳慌忙的搖頭。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們快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鷺鷥不容爭辯的命令道,推門出了旅店。

“鷺鷥姐好兇哦。”瓊吐了下舌頭,回頭拉著克琳。“走吧,克琳,我們去看看我們的房間。”

“你喜歡樹林麽?”那精靈跟在牙的身後出了村子,見牙在小河邊坐下也跟著坐在河邊的一棵小樹下。

“白天喜歡,晚上相反。”牙淡淡的道。

“為什麽?”精靈問。

“樹葉可以遮擋陽光,自然也會遮擋月光。”牙將雙手枕在頭下,閉上眼睛舒服的沐浴在月光中。

“很適合你的答案。”精靈淡淡的道,面頰靠在樹幹上,小手緩緩的從樹身上掠過,撫摸著那蒼勁有力的紋理。

“精靈經常這麽睡,不會生病麽?”鷺鷥來到牙身邊,緩緩躺下。“你也是。”

“你為什麽出來?”牙問。

“不知道。覺得應該出來,就這樣。”鷺鷥言不由衷的道。

“也許會有危險。”牙道。

“我的工作就是在危險中進行的。”鷺鷥不服輸的道。

“那我們就去找危險聊聊好了。碰巧有些事應該問一下。”牙說著,突然起身。鷺鷥只覺得腰處一緊,已經被牙攬起鉆入了樹林。

“我,我自己,也……”鷺鷥想說自己也能跑,卻怎麽也說不出口。透過樹葉的間隙映入的月光照在牙的面頰上,那雪白的臉龐給鷺鷥帶來一種說不出的安心。她將頭靠在牙的胸口,感受著牙由血液中帶來的一聲聲脈動。至於獨自留在樹下安睡的精靈安全如何,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精力去想。

“差不多該出來了。”牙站定身形,將鷺鷥放在地上。

鷺鷥略帶不舍的離開牙的懷中,環目四周,道:“有什麽人在麽?怎麽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她雖然這麽說,但是魔杖卻已經拿在了手中。

一陣風吹來,和牙的冰冷刺骨不同,這風中帶著明顯的陰濕感覺,其中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這個是……”鷺鷥全身一震,雙目瞳孔收縮,肌肉不受控制的痙攣,嘴角抽動,含糊的自語:“為什麽,為什麽,竟然是……”

“還以為你會躲在律嚴城中不出來呢,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跑出來了。”一個聲音隨著風輕輕的飄來,在樹葉間回蕩。

“嗯,以前一直沒時間好好問個問題。為什麽你們盯上了我呢?雖然我並不介意殺掉你們,不過你們主動來找我還是會讓我有些驚訝。”牙輕瞥了一下有些反常的鷺鷥,淡淡的道。

“哦,這個問題很有趣。”那個聲音似乎在笑。“你殺了我族那麽多人,難道我們還不應該來找你麽?”

“這就更奇怪了。你們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我還沒對你們出手呢。”牙皺著眉頭道。

“你是說在海灘的那次?”那聲音道。不過這次和之前有些不同。聲音從幾個方向傳來,有重疊還有回音,好像是很多個人同時說同樣的話一樣。

牙猛的擡頭,在他四周樹梢上站著幾十個人影。他們同樣的服裝,同樣的姿態,甚至連樣貌都一模一樣。在朦朧的月光中,在殷紅的鬥篷下,他們是那樣的優雅,那樣的美麗,然而他們的身上卻都帶著清除不去的血腥氣味。

“看來不是普通角色啊。”牙輕哼了一下。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帝的長子,東閣王,傅森亞歷山大。本來我是沒打算來找你的。不過呢正巧在這裏路過,又聽說你最近的名氣越來越大,尤其是我們族內的黑榜上。嗯,你已經超過了很多過氣英雄排名第三了。我想你既然那麽大的名氣應該也有些值得消遣的地方吧。”距離牙最近的一個人影說道。

“你的障眼法學的不錯。”牙不理他說什麽,冰冷的目光從人影身上一個個掃過。“雖然你說的海灘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不過對於你們這種種族來說,殺了也好。對人類對夜族都有好處。”

“你不是博伊提亞人吧!”東閣王笑瞇瞇的說道。

“不然吸血族還能存活到現在麽?”牙冷冷的道。

“真是沒禮貌呢。吸血族這個名字我們已經很久沒用過了。而且,其實我們現在也不崇拜夜神,所以類似夜族那樣的稱呼你也可以不用再提了。”東閣王輕輕的擺手。“那麽閣下該如何稱呼呢?”

“你知道現在夜族中哪個族處境最危險麽?”牙問道。

“嗯,如果你這麽說的話,大概是人狼族吧。畢竟他們是聖域動用全力要除去的眼中釘。”東閣王似乎是思索了一下才說,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牙的雙腳。

“他們為什麽會成為聖域狙擊的對象呢?”牙又道。

“這個問題可是十分久遠的事情,恐怕我不能,也並不打算告訴你。不過,嗯,也許你和人狼族有關系。那麽有朝一日你能夠見到一個叫霸豪的人狼族,記得幫我告訴他,多謝他當年那一爪,我傅森亞歷山大一定會向他討回的。”東閣王嘿笑了一聲,語氣中透出濃濃的殺意。“當然,如果你今天還能夠活著離開的話。”

“你認識的人還挺不少。”牙聲音飄出,雙腳已經離地。白影好像是光線一樣從牙剛剛站立的地方向著樹梢上那些東閣王的身影激射出去。

“哦?有點讓我意外呢,小鬼。”東閣王哂笑一聲,身影同時在空中飄動。

看不見,天空中什麽都看不見。只有黑、白兩塊巨幕相互碰撞,好像潮水一般彼此都想要吞沒對方。

“啊~~~~~”一聲尖叫,鷺鷥此時方才回過神來。或者說她此時才剛剛失去神智。“死,死,死,死,都去死!”鷺鷥眼眶被瞪得裂出血色,手中的魔杖胡亂的揮舞,數不清的風刀毫無目的的向著四周飛射。樹林在頃刻間被鏟平了一大片,塵土升上天空,連牙和東閣王的戰場也被覆蓋了進去。

“小鬼,你帶來的女孩還挺有意思的嘛。”東閣王笑了一下,向後退出好遠,躲過塵土。“我的衣服很名貴,弄臟了就不好了。”

“死人的衣服是否幹凈沒有人會去關心的。”牙直躍上天,在半空中俯瞰著提劍而立的東閣王。目光一斂,頭下腳上劃出一道閃電向東閣王射去。

“真是難纏的家夥。”東閣王一皺眉。看著牙手中的嵐蟒劍,嘬了下嘴唇。“也不知道都是在哪弄的好東西,真是麻煩。”

“穿月千閃!”雪白的身影隨風而至,數不清的絢麗白光好似裂地的冰矛向著東閣王穿射而出。

“真是越來越麻煩了。”東閣王皺了下眉頭。看著滿天的劍光急速向右跳出十幾米,將手中長劍朝牙擲了出去。

長劍遇到牙的劍氣當時被崩折成幾段。牙如同白燕一般在墜至樹梢的時候突然急速轉彎,貼著翠綠色的樹葉向著東閣王疾撲過去。

“你打的很起勁啊。”東閣王嘿嘿一笑,右手食指在口中輕咬了一下,一道血劍射出十幾米直刺牙的右眼。

牙身形一頓,腳尖輕點樹枝,再次騰空而起。“冰原草長!”

地面一陣聳動,枯枝敗葉下面一根根尖銳的冰刺暗藏在其中,隨著風起,好像逆流的冰雨向天空噴射。

“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實力。看來我必須得認真一些才行了。”東閣王輕道。剛才射向牙的血線突然在空中頓住,轉而好像時間倒轉一樣回到東閣王手邊,在風中絲帶般舞動,漸漸形成一個不斷蠕動的血紅色長劍。

東閣王猛然飛起,一道紅光出現在牙的面前。血劍橫空斬出,帶起空中一浪血紅的波濤。“我的血蟒劍,你覺得怎麽樣?”

“冷月斬!”牙毫不退讓的逼向東閣王的血紅劍氣,嵐蟒劍在空中破出一道冰冷的寒芒向著東閣王斬去。

兩道劍氣在空中相撞卻沒有預想中的暴烈。相反的,血紅劍氣如液體一般被冷月斬斬破,卻依舊帶著連綿不絕的氣勢向著牙撲來。而冷月斬也帶著凜冽的寒光向著東閣王的眉心劈去。

“鮮血的味道,你聞到了沒有?那是從你身上流下來的,象征著死亡的味道。”東閣王奸笑一聲,嘴唇一咧,露出唇邊一顆冷森森的獠牙。左臂舒展,手指關節突起,指甲伸長,一條手臂頃刻間化作一只披著青色鱗甲的利爪。

“你的血,我收下了。”說著,東閣王將利爪向前一伸,硬生生受了牙的劍氣。然而足以撕裂大地的冷月斬卻只是割破了東閣王的衣袖,連他手臂上的一顆鱗片都沒有削掉。

血浪逼近,帶起海潮般的轟鳴聲,如同吞沒塵埃般輕易的將牙吞噬。

“終究,和擁有皇室正統血脈的我比起來,你也只有這點水準而已啊。”東閣王仰天狂笑。“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的始終只有你一人啊,霸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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