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田園生活

關燈
牙從樹梢上下來走到黑騎士消失的地方,那裏除了一點黑灰以外什麽也沒有留下。牙難以置信的搖頭,他不能相信有人能夠這樣憑空的在他面前出現又憑空的消失。不過事實如此,他也無可奈何。

牙來到那把印有徽章的寶劍旁邊再次仔細端詳了一陣上面的圖案。他可以肯定剛剛黑騎士從矮胖子屍體上拿走的那個項鏈的標志雖然和這個有些相像卻絕對不同。又在附近樹林找了幾遍,沒有什麽發現,牙只好帶著疑惑回到村子附近的山頭上。

“特比家族。死亡騎士。如果那個所謂的特比家族和被襲擊的那夥人有關系的話,為什麽那個死亡騎士不救他們?”牙心中尋思,絲毫也沒有想過會有死亡騎士出手卻於事無補的情況。

天慢慢大亮,小村樁開始熱鬧了起來。很多婦女早早起來收持家務,煮飯洗衣。漢子們坐在小院中吊著煙袋,偶爾和隔壁的鄰居聊上幾句。小孩子被大人叫起來,一個個揉著眼睛站在水渠旁邊洗漱。年輕的少女整理好頭發幫著母親到河邊洗衣,小夥子們三五成群的在河邊圍鬧,時不時對一兩個少女指指點點幾下,推出一個面紅耳赤的代表過去和人家搭話,卻往往換來幾個少女的潑水轟趕和一陣嬌笑。

這是一個純樸的小村樁,安靜祥和。大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幸福也從祖祖輩輩的流傳下來。

鷺鷥從床上坐起來稍稍弄了一下並不散亂的頭發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開門一看,原來是兩個淘氣的小丫頭一早找上了門來。

“幹嘛,兩個小鬼靈精?”鷺鷥輕笑一下將她們讓進屋裏。

“昨天晚上那個哥哥呢?”年齡較小的在鷺鷥的房間中東望西望了一陣後奇怪的問道。

“昨天晚上沒在姐姐房間裏過夜麽?還是怕我們發現一早就跑掉了?”較大的那個一雙大眼睛激靈的轉了兩圈,笑瞇瞇的說道。

“小東西胡說八道些什麽,討打啊。”鷺鷥紅著臉啐了一聲,揮手做勢要打,兩個女孩尖叫一聲,嘻嘻哈哈的逃到門口。剛出門,又一上一下的從門縫探回頭來。“姐姐,那個哥哥真的很帥誒。你要是還相不中恐怕就要做一輩子老處女啦。”

“兩個小東西,還敢胡說!”鷺鷥大羞的嬌嗔一句,一揮手掏出魔杖,朝兩個女孩一點,輕道:“步履蹣跚!”

“啊,不好,姐姐生氣了!”兩個女孩看到鷺鷥去拿魔杖便慌忙轉身,不過已經太晚了,黑光一閃擊中二人。

“姐,姐姐,我們知道,誒呦!”大點的女孩想要向鷺鷥道歉,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噗嗵一聲跌在地上。旁邊小的想要過去扶她,卻身體不穩,向著桌子直走過去,嘭的一下撞在桌子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小東西,好玩嘛?”鷺鷥來到兩個女孩的身邊笑瞇瞇的說道。

“不好玩!”兩個女孩嘟著嘴老老實實的不敢動彈。

“不會啊,我覺得滿好玩的。”鷺鷥一邊說著一邊擺弄手中的魔杖。“啊,對了。兩個月前我和師姐學了一個新的魔法,叫‘奇癢難耐’,想不想試試?”

“不,不要了。鷺鷥姐姐,我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兩個女孩一起求饒。

“真的?”鷺鷥問道,露出一個只有在這座小村樁,只有在嬸嬸家才會露出的笑容。

“嗯!”兩個女孩一起點頭,不過猶豫“步履蹣跚”的魔法影響了肌肉和神經,兩人雖然是點頭做出來的動作卻是一個搖頭一個晃腦。

“小東西,如果以後再敢調皮我就讓你們兩星期走路撞墻,想吃飯、睡覺、上廁所都不行。”鷺鷥兇巴巴的道。

“不,不敢了!”兩個女孩的腦袋晃得更厲害了。

“清晰汙垢!”鷺鷥在二女身上輕點了一下,一道光芒從魔杖中飛出,在二女身上繞了一圈後消散。

“誒啊!”兩個女孩尖叫著同時跳了起來,拉著手咚咚咚的沖上樓梯,在閣樓上面小心翼翼的看著下面的鷺鷥。

“怎麽了?那兩個小老鼠怎麽跑上面去了?”端來早餐的婦人看著平日沒有一刻閑靜的女兒此時竟然如此老實,不免問道。

“沒什麽!”鷺鷥輕笑一下,將魔杖收好。

“那個小夥子呢?嗯,他叫什麽?”婦人問道。

“牙!”鷺鷥道,看著婦人將早餐一樣樣放好,都是她愛吃的菜。

“他應該就在附近吧,不如叫他一起吃飯吧,反正做了很多,我們四個女人也吃不完。”婦人將盤子、刀叉放好。

“他啊?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鷺鷥輕道,走到門口向村子左右看了看。

“那就算了。來,快吃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婦人朝鷺鷥輕笑一下,轉頭又對著樓上叫道:“兩個瘋丫頭,吃飯了,還不給我滾下來。”

樓上兩個女孩咯咯嬌笑的嬉鬧著跑下樓梯,剛剛被鷺鷥教訓的事情好像一點也沒有影響她們的心情。

牙一個人找了一塊樹蔭安穩的趴在裏面,擡手輕輕撥弄了下面前小樹的枝葉,感受著難得的寧靜,心頭卻總是掠過一個一身黑色騎士戰甲的人影。

“哥哥,你在幹嗎?”一個小女孩不過七、八歲模樣,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

“睡覺。”牙破天荒的回了那小女孩的話。

“玩球麽?”小女孩問道,手中捧著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花皮球。

“怎麽玩?”牙奇怪的問道。那女孩張得相當可愛,眉心有一顆大大的黑痣,非常漂亮。只是兩邊眼角有兩條不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的深深的皺紋,使人感覺怪異。

“我拍給你然後再拍給我,就像這樣。”女孩說著,將手中的球拍在地上,球打在對面樹幹上又彈了回來,女孩再次把球打在樹幹上,如此這般。

“這不是挺好的麽。”看到女孩玩耍,牙淡淡的道。

“可是一個人玩很無聊嘛。”女孩抓住球抱在懷裏,嘟著嘴道。

“你沒有朋友麽?”牙有些生硬的道,提到“朋友”這個詞,牙實在沒什麽感覺。

“有啊。”女孩聳聳肩,在牙身邊墊了幾片樹葉坐下,驕傲的道:“我的朋友可多啦,如果從村頭排,可以一直拖到村尾。只不過他們都笨手笨腳的,總是把拍丟,和他們一起玩球還不如對著大樹呢。”

“大樹也很好。”牙仰頭看了看頭頂上幾片樹葉。

“也許吧,可是它不會和我說話。”女孩偏了下頭,好奇的隨著牙的目光向上望去。“你在幹嗎?有什麽好東西在樹上麽?”

“樹本身就是好東西,至於樹上面……”牙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樹葉縫隙透漏過來的陽光,厭惡的道:“那東西糟糕透了。”

“你和媽媽說的一樣呢,可我就看不出樹有什麽好的,又硬又不會動彈。”女孩不以為意的道。

“因為他們不會動彈,所以無論你什麽時候有煩惱它們都會陪在你身邊。難道這樣不好麽?”牙想也沒想,順口說道。

“這樣說也對啦。”女孩拄著頭認真的思考了好一會後點頭說道,又突然向牙問道:“你有很多煩惱麽?”

“我?像麽?”牙今天也不知為什麽,好像特別喜歡說話。

“不是麽?我看你總是冷冰冰的,好像不喜歡說話,甚至不喜歡見人的模樣。”女孩奇怪的問。

“這麽說也對。”牙點點頭。“可是我卻和你說了好多話。”

“我不一樣。”女孩搖頭。

“為什麽?”牙問道。

“你不明白?”女孩一楞。“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想我們以前從沒見過。”牙很肯定的道。

“確實沒見過,不過……算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突然從石頭裏面蹦出來的。”那女孩似乎想要和牙解釋一番,不過又放棄了,轉而問道:“你覺得是綠綠的樹好還是輕輕的風好?”

“都不好!”牙搖頭說道。

“那你覺得什麽好?”女孩笑瞇瞇的望著牙,仿佛在期待著他有什麽驚人的答案。

“樹是雪白的才最美,而風則應該呼嘯起來才有讓人回味的價值。”牙道。

“哪有雪白的樹啊?”女孩嘟著嘴道。

“這樣!”牙擡手在身後的樹幹上按了一下,一股寒氣透體而出滲入樹中。

“啊!”那女孩驚叫一聲從地上跳起來,雙手攏著肩膀。“冷,好冷啊。怎麽會這麽冷的。”

“這就是白色的樹,是不是比原來漂亮了?”牙不理哆嗦成一團的女孩,朝身後的樹指了一下,自己卻並不回頭去看。

“這是……什麽?”女孩吃驚的走到樹前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漆霜的樹幹,一股冰冷隨著她手指觸到樹幹的同時傳到身上,嚇得她兔子一樣向後跳出老遠,一副驚恐模樣的看著牙。

“怎麽?嚇倒你了?”看著那女孩可愛的面頰,牙忍不住淺笑了一下。

“天,天啊!”看到牙的笑容那女孩不禁有些癡了。“你有這麽美的笑容,喜歡的東西卻是這麽古怪。呼嘯的風我就不問你了,不讓一定會被你吹走的。我已經離家很遠了,如果再遠些媽媽會找不到我的。你不知道媽媽多兇,如果找不到我一定會大發雷霆的打我屁股的。”

“是麽?”看著小女孩捂著屁股煞有介事的模樣,牙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心道:“如果你媽找不到你還怎麽打你的屁股啊。”不過童言無忌,也沒有什麽好糾正的。

“你是這個村子的人麽?”女孩問道,在牙對面的陽光下找了個暖洋洋又舒適的地方坐下來。

“不是。我一個……嗯,朋友。正巧她家在這,我是陪她來的。”牙猶豫了一下,道。

“女的?”女孩年紀不一點,還裝作小大人的模樣壞笑道。

“嗯。”牙對那種表情沒感覺,只是隨意的應了一下。

“切,無聊。”見牙這種平淡的態度明顯和那所謂的“朋友”一點期待之中的事情都沒發生,不免有些性質索然的踢了一下腿。一雙大大的眼睛機靈的一轉,想起什麽來,臉上神情一變,再次笑瞇瞇的問道:“你家在哪裏?一個人出來的麽?”

“我家……”牙皺了下眉頭。他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家究竟在哪裏,只能含糊的道:“我的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啊,很遠。我到這裏才幾天而已。”

“幾天?還而已?天啊,如果我要是不在天黑前回家,媽媽一定會抓著我的鞭子打我屁股的。”女孩可愛的縮了縮脖子,雙手捂著頭上兩條長長的大辮子。“你一個人跑出來這麽久,不怕你媽媽打你屁股麽?”

“啊?”牙一楞,忍不住再次哼笑了出來。“我連我媽媽是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怎麽會被打。”

“對不起!”女孩臉色一變,歉意的道。

“沒什麽。”牙輕輕搖頭。想想自己的母親,應該算是夜神吧。只可惜他是被制造出來的,而不是好像人類那樣被生育出來的。

“你會在這待多久?”女孩問道。

“三天左右吧。怎麽?”牙道。

“我要回家吃飯了,不然媽媽要罵人的。你不吃飯的麽?”女孩又問。

“我不餓,餓的時候自然會吃的。”牙輕道。

“哦,對那,你是大人,而且又不少傻子。”女孩嘻嘻一笑,轉身朝著樹林中跑去。“明天我再來找你。我會吃過早飯才來,這樣就可以一直待到中午了。你不可以爽約哦,還有就是要陪我玩球。今天光顧著聊天都沒有玩那。記得哦,我一定會來的。”

“村子在這邊!”牙指著村口對跑進樹林深處的女孩叫道。

“我知道,可是我家在這邊。”女孩叫道,忍不住又提醒。“我明天一定會來的,你一定要等我哦。”

“嗯。”牙應了一聲,看著女孩消失在樹林中。突然神色一變,縱身而起向著女孩剛剛跑走的方向追了過去。來到女孩消失的地方左右看了幾圈,四周的樹木一如往常暖洋洋的曬著太陽,偶爾有風吹過輕輕的搖曳幾下一兩片較輕薄的樹葉,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沒有絲毫異樣。

“消失了!”牙心頭震撼。剛剛那女孩從牙視線消失的一瞬間整個氣息也在樹林中消失了。牙雖然沒有特意用氣息索住她,不過以牙這種身手竟然也察覺不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如何的離開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家不在村莊卻在樹林深處。可以突然從我面前消失。真是一個很奇怪的女孩。”牙緊緊皺著眉頭,雖然兩者相差甚遠,不過他還是不得不將那個女孩和那個死亡騎士聯系在一起。兩個可以突然從牙面前消失的人。“看來需要了解的不單單是魔法而已。博伊提亞大陸,真是一個讓我驚訝的地方。”

早飯過後,鷺鷥陪在婦人身邊看著她縫紉衣服。看到婦人精挑細選的都是上好的白布、白絨、白紗、白絹,不禁奇怪的問道:“嬸嬸,這件衣服誰定的啊?趕那件白色的騎裝用不上這種白絨和白紗吧!”

“你猜猜?”婦人輕笑道,將針線引好,取過旁邊一塊模板,用尺子量了兩下便裁剪了起來。

“你的客人我怎麽能猜得到。”鷺鷥搖頭說道。

“顏色豐富多彩才好看,你以為世界上有很多人喜歡純白色麽?”婦人道。

“不會是他吧?”鷺鷥一驚,見婦人點頭,無奈的嘆息:“嬸嬸,我和他真的只是才認識一天而已,完全沒有你想像的那種關系,你放過我吧。”

“有沒有都好。雖然那件騎裝他穿上樣子不錯,不過騎士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太規整了些。不好。我要弄一件能夠完全體現出他身上那股氣質的衣服來。”婦人說著,手下不停的忙活。“再說我們的鷺鷥丫頭從來沒對男人笑過,突然間肯帶男人回家來,說沒關系誰信那!”

“唉,懶得和你說!”鷺鷥朝婦人調皮的緊了一下小鼻子,一轉身跑出門去。

小村莊不大,像鷺鷥這樣一個大美人可是無人不知的大人物。一個小孩子在院子裏玩耍,正好看到鷺鷥走出來,急奔兩步去和相好的夥伴們說,一傳十,十傳百,漸漸的整個村子都得到了消息。小夥子們三五成群的來找鷺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畢竟面對這樣一個美女,又是厲害的魔法師,身份能力的差距自然使得這些鄉下小夥子們自慚形穢。

鷺鷥來到村口四處張望了一下,卻不見牙的蹤影,無聊的在小河邊上一塊光潔的大石上坐了下來,伸手輕輕撩撥著清涼的河水。一時興起扒掉鞋襪,撩起長長的袍子在腰間綁了幾下,露出半截修長的大腿一躍跳到河中。河水淺淺的勉強沒過膝蓋,清澈可以看到河底的鵝卵石。偶爾有一兩條小魚游過,在水面撥出幾個泡泡。

鷺鷥撩起一大捧水花潑向空中,隨後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水滴從空中灑下,在陽光中閃閃發光,可是這炫目的景象卻敵不過一個俏麗的容顏和慵懶的身姿。十幾個躲在小樹後面的小夥子忍不住鼻子一熱噴出血來,大羞得低下頭捂住鼻子,卻又不忍將目光從河中的麗色離開分毫。

鷺鷥輕輕捧起一汪水端在面前,看著波光鱗鱗中映照出來的自己的俏容,甜甜一笑。輕甜了一下嘴唇,低頭就要將那汪水往嘴裏灌。

“你總是這樣先洗腳再喝水的麽?”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鷺鷥背後想起,嚇得她全身一哆嗦,向前邁出幾步搖晃了幾下險些沒跌在水裏。

“你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嚇人麽?”鷺鷥不滿的道,低頭看了看清澈的河水下面影出的自己那雙雪白的小腳丫,裝作隨意的輕甩了幾下手上的水滴。“還有,你說話可不可以……真是的,惡心死了。”

“你做都不覺得惡心為什麽還怕我說?”牙愕然道。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你從哪出來的?”鷺鷥擺手說道,走到岸邊坐回到剛剛那塊大石頭上,擡起兩只腳丫在陽光下踢打兩下,找了塊幹凈的小石頭踏在上面,讓陽光曬幹上面的水分。

“我從樹林出來的。”牙淡淡的道,在鷺鷥旁邊坐了下來。

“你去樹林幹嗎?”鷺鷥隨意問道,眼睛緊盯著河水中一條游動特別快的魚,突然說道:“我們比賽好不好?”

“比什麽?”牙奇怪的問。

“比不直接觸碰而讓那條魚自己跳出河來,怎麽樣?”鷺鷥說道。

“自己跳出來?”牙一楞。魚離不開水,萬物偷生,怎麽可能自己從水中跳出來。

“說是自己跳出來,也不是說魚自願的,而是我們強逼著它跳出來。既然是我提出來的,就讓你先做好了。”鷺鷥狡黠一笑。

“餵餵,你們說那白頭發的是什麽來頭?”一個小夥子在村口邊的小樹後面不忿的盯著牙道。

“我怎麽知道。看起來好像是鷺鷥的朋友。”旁邊另一人也是酸溜溜的道。

“看他手中的劍,絕對價值連城。恐怕不是五大家族也是一方世家的嫡子。”一人嘆息。

“不會是她的……”有人擔心的問。

“比嘴,烏鴉嘴!”旁邊幾個人一起捂住那人的嘴。

“唉,不管他是不是言中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以我們的條件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人嘆息道。其他人都是一陣無語。

“你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很般配?”有人輕道,其他人望去,都是一陣心酸的點頭。

“碰河水算不算直接觸碰?”牙問。

“不算!”鷺鷥說道。

牙微微點頭,從旁邊拿起一塊石子小心的註視著那條魚的游動。見那條魚游到了岸邊附近,手腕一翻,石子激射而出。石子擊在那條小魚身邊的河面上卻沒有沈下去,而是原地旋轉帶起一陣漩渦和不規則的波浪。波浪影響到水下,那條小魚在水流帶動下向著河邊游了過來。

“天啊!”鷺鷥不敢相信的看著牙,如此的武力在博伊提亞大陸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可惜!”牙輕輕搖頭。

“怎麽了?”鷺鷥好奇的問。

“差了一點。”牙惋惜道。

“不會啊,照這樣的趨勢那條魚很快就會被沖上岸來的。你這是從海浪想到的方法吧,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還是有作用的。”鷺鷥驚奇的道,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河面。牙並不答話,別過頭去不看水中情況。

河水還在蕩漾,小魚已經被水流逼得走投無路,幾次撞在河邊淺灘上的鵝卵石上,眼看就要從小河中“跳”出來了。異變突起,河面上那塊旋轉的石頭旁邊水花漸漸變成了白色,石頭轉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終停了下來。石頭雖然停下了旋轉卻並沒有下沈,因為它已經被一層浮冰包裹住了。

一股寒氣從石塊向河邊襲來,所過之處全部冰封。寒氣凝結河面,剛剛還在波湧的水面變成起伏不平的冰場。已經被逼入絕路的小魚趁著河水凝固的時機迅速逃走,卻沒走幾步便被寒氣凝固在水中。

“這,這是什麽?”眼前的景象使鷺鷥想到了和牙第一次見面使被牙凍結了黑色雷光的情景,心頭劇驚,忍不住嬌呼出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