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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緣起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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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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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說什麽呢?不說其他的,這句詩是形容君主的,那位,配嗎?”菡萏面帶不屑的說著,那位哪裏能用這樣的詩句呢?

“是啊,他不配,不配,不配。”唐蘇氏喃喃道,就是不知是在回答菡萏的話,還是在說服自己了,“找個機會將消息傳出去吧,總得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不管如何,她有她的驕傲,決不允許有人如此踐踏自己,“小心下,不要被他人抓住了把柄。”

“是,主子,您放心,菡萏知道,一定會小心的。”菡萏在心中暗暗決定,不管怎麽樣,一定要讓夫人和少爺知道這唐府裏面發生的一切,當年來府上說親的三舅夫人到底是在這門親事裏面擔當了什麽角色,一定要讓少爺查清楚,為小姐撐腰!

原來當年的時候,蘇夫人本不想讓自己唯一的一個女兒嫁的太遠,本來是想要在江南找一門親事的,但是架不住沒有合適的。選了又選,就趕上了蘇老夫人的去世。本來都看好了一門親事了,只是男方不肯再等三年,反正也只是私底下有的約定,就當是不做數得了。

守孝三年後,蘇以珊也有一十九了,這在當時也算是一個老姑娘了,自然是難說親事了。找了許久,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豐風聲的三舅夫人,特地從京城托了人上門說親事。

說的是京城有一五品官,雖然是繼室,但是架不住人家有前途啊,還重情重義。年不過而立,以位於正五品,哪怕沒有什麽作為,只要謹慎行事,就是按著年資來,遲早有一天,也會有誥命加身的。而且,先夫人去世後,這一位可是紮紮實實的守了一年,沒有立馬就娶繼室,沒有小姑子小叔子的,只有一個上了年級的老娘,先夫人留下的一子一女,加上幾房小妾。

照理說,這門親事是不錯的選擇了,畢竟蘇以珊的年紀已經大了。可是蘇夫人還是有些舍不得啊,畢竟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哪裏舍得離開這麽遠呢?後來還是蘇家少爺出面勸了勸,並且透漏了自己沒有兩年估計就要被召回京,在京就職了。若是妹妹嫁了江南的人家,怕是到時候才叫是母女分離了。

聽到是這裏,蘇夫人才算是放心了,又是叫三舅夫人查了這位準女婿的情況,看下來是一個死腦筋的讀書人。雖然是一根筋的,但是這樣,自己女兒嫁過去了,才好掌握不是嗎?兩家交換了名帖,換了生辰八字,算是過了禮。

卻沒有想到,這姑爺是一根筋,可架不住這老婦人會作妖啊!這不來不知道,來了嚇一跳。不說府裏面需不需要這麽多的下人,就算是需要,總是需要好好地管教的吧!可人家偏不,專門找人牙子挑了好些漂亮的丫頭貼身服侍,不管人家的性子如何,也不管用得上用不上。

只要討得了老夫人的喜歡,那麽這一家人,在府裏面也算是可以橫著走了。這府裏面的奴才,一年貪下的銀子加起來也算是一筆巨款了。

就這還不算,這府裏面所有的事情,這老婦人不肯假於人手,一定要自己親自處理。新媳婦嫁進門,不說府裏面的權利要下交,那麽起碼後院的權利要交給正方夫人的吧。人家偏不,只給了自己的院子,還是不情不願的交了出來的,說話還說得難聽,非說是這新媳婦進門沒多久就開始奪權了!

這位據說是飽讀聖賢書的老爺,對於後院的事情可謂是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對於自己夫人的委屈那是視若無睹,對於自己老娘的話倒是言聽計從的,也是個糊塗至極的人,也不知道這五品官是怎麽來的!

就在這邊主仆幾人各有各的決定,這座府的另一座院子裏面,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這院子裏面最大的一處院落,裏面的擺設全部都是金器,金光閃閃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俗,俗不可耐的俗。只要是能放得下東西的地方,幾乎都被擺置了金器。

“那個女人怎麽樣了?”只見坐在上首的以為老婦人不在意的問著。頭上插滿了金釵,脖子上也是金項鏈,手腕上更是一邊兩只金手鐲,手上的金戒指就更是不用說了,整個就是一個金首飾的流動站臺。

邊上穿著也和普通婦人不一樣的老嬤嬤想著應答,“還是老樣子,躲在房間裏面,沒有什麽動作,想來性子就是如此的吧。江南地區長大的女子,又怎麽會有什麽性子呢?老夫人,您呀,就放心吧!若是還是不放心,你大可以在給這位新夫人一個下馬威呀,讓她明白明白這府裏面到底是誰說了算!”

本來應該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面目卻是有些可憎,老婦人——烏蘇氏,“這是自然,不過,你說這蘇氏會不會往她娘家遞消息?雖然這蘇家並不是什麽朝廷重臣,但是這蘇氏的哥哥官職也是比山兒高了一些,會不會對山兒在朝為官有什麽影響?”本來對著兒媳婦是滿不在意的,可是對於這個獨子,烏蘇氏還是很在意的,一心一意的為了這個兒子。

當然,更多的是為了她自己,身享富貴,手握權力,一旦享受過這種滋味,就像是刻在骨子了,放不下,忘不掉。

“您呀,大可以放心,俗話不是說‘山高皇帝遠’,這新夫人的娘家遠在千裏之外的江南,別說是當面告狀了,就是遞個消息,怕是都要好幾個月呢吧!您呀,大可以放心的。”

聽言,烏蘇氏不由得得意的笑了,只是覺得當初選擇這個新的兒媳婦,家世不錯,性子又是個任人揉捏的,娘家離得還遠,這不就是娶回家了一個漂亮又名貴的擺設嗎?

這裏的談話很快就傳到了唐蘇氏的耳朵裏面,雖然現在,她的手裏基本沒有任何的管家權力,但是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嗎?這個家讓這一位沒有見識的老夫人管理的漏洞百出,唐蘇氏並不大打算填補這些漏洞,不管如何,現如今,漏洞越大,她行事越方便不是嗎?

不出一月,烏蘇氏又以兒媳婦的身子不好,不能伺候人為由,讓唐山又納了一房妾室。這一位小妾可是良家女子,雖然出身商戶,但是卻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雖然說是妾,並不做姨娘,但是這架不住顏色好,會說話,錢又多,會來事,很快,烏蘇氏和唐山就被拉攏了過去,沒有多久,兩個孩子在烏蘇氏的默許下也開始和這一位有了接觸。

對了,這一位小妾,姓柳,單名一個葉子。那叫一個身形妖嬈,但卻柳弱扶風,走起路來,娉娉裊裊。不說唐山現在一顆心都撲在了這一位的身上,就是家裏頭好些個下人,都被籠絡住了。

這個時候,蘇以珊(還是稱呼原名吧)已經確定了自己有了身孕,只是,不知是不是有了身子的緣故,蘇以珊的心,有開始有些軟了。她開始想,如果婆婆和夫君知道了她有了身孕,夫君的心會不會回來,婆婆會不會開始對她好一些?

這幾日自家主子的變化,香堇和菡萏也是看在眼裏,但是卻沒有什麽辦法。自家小姐的心腸有多軟,她們二人又怎麽會不清楚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旁觀者清的緣故,對於這府裏的嘴臉,而香堇和菡萏也是基本上看清楚了的。如今,主子有了身子,情緒不能起伏太過,奶娘又回了江南,現如今,小姐身邊就只有她們陪著了,她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保護好小姐。

而且和外界的聯系不能斷,一旦有一日小姐真的被欺負了,至少不能無處求訴,當然,她們相信小姐,不會永遠被人欺負。她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小姐的!

對於蘇以珊這個人,這一個月以來,唐山幾乎都沒有想起來過。雖然這位夫人的顏色不錯,家世也不錯,但是卻不合他的胃口。雖然都說江南女兒溫柔嫻靜,但是他偏偏不喜歡這一套,就是喜歡那些個出身不高的女人。

喜歡她們捧著他,視他為天的那種眼神,唐山每每都會陶醉其中。對於母親,他向來都是母親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且不說母親在他年少讀書時付出了什麽,就說百善孝為先,他就不可能做出什麽違逆母親的事情來。

一開始,對於這位新入門的夫人,唐山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聽母親說了幾次,唐山就開始漸漸的有些不耐煩了,憑什麽你不對他母親盡孝,還要我好好對你?

再加上,每次說起的時候,蘇以珊都會委屈的很,畢竟她做的畢恭畢敬的,沒有一點怠慢,甚至連丫頭的事情都是她來做的,還要說些不中聽的話,怎麽可能心裏舒服?

這麽一來,二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烏蘇氏非但沒有幫忙解決,反而還會從中搗亂。加上由烏蘇氏撫養長大的兩個孩子也不是吃素的主,對於這兩個孩子,唐山還有很慈愛的,畢竟孩子還年幼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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