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你在等待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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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夏,你還想抱我多久?你不會以為我想吻你吧?”惡劣的聲音在盛初夏的耳邊響起。

猛然睜開雙眼,盛初夏清醒過來,收回手,立馬從季明軒的身上跳出來,站在原地,無措,慌亂的辯解,“怎麽……可能……我……”

盛初夏緊張的開始口吃,語無倫次。

盛初夏真的恨不得用鐵錘把自己的腦袋敲碎,她是腦子進水,瘋了,才會以為剛才季明軒是想要吻她。

冷笑了一聲,季明軒一語就戳穿盛初夏拙劣的謊言,摸著下巴,故意道:“不是嗎?剛才某人可是把眼睛閉上了?一副等待人吻的樣子?”

“不是,不是,我沒有……”說到最後,盛初夏調高了聲音,已經是吶喊了。似乎是想要用聲音蓋過自己的羞恥心。

“不是你臉紅什麽?”

季明軒就是如此的惡劣,明明可以息事寧人,卻還是要一遍一遍給盛初夏難堪,抓住盛初夏的小辮子就不放手。

“沒有啊,我哪裏有臉紅。”盛初夏急切的否認,眼神不安的四處亂看,就是不敢迎視季明軒的視線。

擡起手摸上自己的雙頰,確實有些燙,像是發了高燒一樣。

這一刻,盛初夏的內心絕對是崩潰的。

天哪,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丟死人了,丟人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盛初夏留下來收拾爛攤子,拖地,擦水,季明軒去衛生間換衣服了。衣服被撒了水,不能穿了,現在也不是夏天,可以自然風幹。

季明軒從衛生間出來,就直接上了床,拿起一旁的書,看。

而盛初夏則坐在沙發上,打開書包,拿出課本,開始寫作業。

倆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各忙各的,互不理睬。

也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讓倆人之間生出一種別樣的情緒,有些尷尬。

季明軒說是看書,但是書頁卻一直停留在第一頁,根本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視線總是時不時的掃向不遠處的盛初夏。

季明軒不知道,他在偷瞄盛初夏的同時,盛初夏也在偷看他,感覺到他的視線看過來,就立馬躲避,低下頭,假裝寫作業。

終於受不這種煩悶的氣氛,季明軒煩躁的把書扔到一邊,看向盛初夏,盛氣淩人的問道:“盛初夏,你還不走?”

“我今晚不走了,就留在這裏。”這是盛初夏白天早就想好的,今晚留在這裏陪夜。因為剛才的事情,讓盛初夏有些底氣不足,但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

正在喝水的季明軒,聽到盛初夏的話,一下子就被嗆到了。

“咳咳……”

咳嗽了好一陣,季明軒才緩和過來,瞪了盛初夏一眼,道:“誰準你留在這裏了?”

“您現在是病人,沒人在這裏守著怎麽行?要是一旦有個……”三長兩短的。剩下的話盛初夏沒勇氣說出來。

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季明軒是因為她住院的,她就應該住在這裏照顧。她可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

任憑季明軒好說歹說,盛初夏就是倔強的不肯離去,季明軒無法只能隨了盛初夏的意。

夜裏,奔跑了一天的盛初夏早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獨立病房,只有一張床,自己歸季明軒所有,盛初夏堅持留在這裏只能睡沙發。

季明軒站在沙發前,目不轉睛的看著盛初夏,眼神深沈的誰都看不出季明軒此刻在想什麽?

只有季明軒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刻,他確實有想要吻盛初夏的沖動。

明明是不一樣的臉,為什麽相似的地方那麽多?她明明就在自己的身邊啊?怎麽會是她?一定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

季明軒站在窗口,打開窗戶,風一下子就灌了進來,“啪”的一聲,點燃一根香煙,火星在黑夜中閃爍著。

手機在持續震動,林詩涵的名字不停的閃爍在屏幕上,最後歸於平靜。

看著手機,季明軒眼神變得覆雜,詩涵,你還是我的糖糖嗎?

“咳咳……”安靜的室內,突然響起盛初夏的咳嗽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凍的,盛初夏縮著雙肩把自己卷成一團,可能是聞到了季明軒的煙味了,所以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季明軒看到之後,掐滅了煙頭,關上了窗戶。

看著縮成一團蝦米的盛初夏,諷刺的自言自語,“沒事找罪受。”

嘴上這麽說,季明軒還是拿出一條備用毯子披在了盛初夏的身上。

早上醒來的時候,盛初夏就看到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季明軒這個人面冷心熱。

“明軒。”一早上,韓易風就風風火火的推開房門直接闖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沙發上半躺著的盛初夏,還有在床上熟睡的季明軒,看了看盛初夏,又看了看季明軒,天馬行空的想法在腦袋中亂撞,驚呼,“什麽情況?”倆人昨晚同處一室,睡了一晚上?

“韓易風,吵死了。”接著,季明軒直接拿起枕頭扔了過去。

季明軒有嚴重的起床氣,早上沒睡好就被吵醒,誰碰到誰遭殃。

“啊——”季明軒仍的還挺準,一把就把韓易風拍在了門框上。

韓易風一臉八卦的一直盯著盛初夏再看,把盛初夏看的毛骨悚然,心想,這人是不是不正常?腦子有病?

最後盛初夏實在是被韓易風看的受不了了,簡單的洗漱一下,就逃之夭夭,上學去了。

“明軒,怎麽回事?你們昨晚睡在一起了?”

孤男寡女的倆人共處一室一晚上,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打死韓易風都不會相信的。

“關你什麽事?”沒睡好,季明軒表示很氣憤,臉是相當的臭。

“不對啊,明軒,你昨天不是穿這套衣服的,你換衣服了?你們是不是……”韓易風註意到季明軒身上衣服的變化,暧昧的看了一眼季明軒,一副我懂的樣子。

“滾——”

任憑韓易風磨蹭了一上午,也是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問出來,就連名字就沒有打聽出來。

作為一個資深的八卦小偵探,韓易風表示很失敗。

第二天中午,因為教授拖課,盛初夏來的晚了,季明軒的臉拉的老長。

盛初夏心裏腓腹,餓了不會提前吃啊,非得等她這頓啊,滿大街都是飯店,隨便找一家就好啦。

盛初夏還真的說對了,自從吃過了盛初夏的飯菜之後,季明軒就不肯再吃其他飯店做的東西了,寧願餓著肚子等。

雙手交叉在胸前,季明軒一副盛氣淩人的態度道:“盛初夏,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季明軒自然指的是,盛初夏打傷自己的事情,他保留追究的權利。

“是是是,季總您說的都對。”盛初夏不停的點頭應承季明軒的話,態度誠懇。心裏卻在默默的吐糟,季明軒,你大爺的,丫的就是一個剝削者,季扒皮,監獄勞改犯還有放風的時間,我卻連監獄勞改犯都趕不上,天天把你伺候的跟個祖宗似得,還要被訓,還有沒有天理了。

盛初夏如此乖順的模樣,讓季明軒很滿意,很受用,“我這是給你贖罪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

“謝謝。”我謝謝你全家十八輩祖宗。天天拼命壓榨我,還要我說謝謝,季明軒你這個卑鄙小人。

看著盛初夏一副他說什麽是什麽的樣子,季明軒的心情無比的愉悅,夾起一道菜放到口中咀嚼,然後道:“對了,昨天的那個排骨不錯,今晚就吃那個。”

排骨可是很貴的,天天要吃肉,也沒說給錢,買肉不花錢啊。

肉肉肉,吃不死你我,最好把你吃成一個大胖子,看誰還要你。

面上,盛初夏卻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好。”

季明軒能在醫院住的這麽久,也是因為有一個名正言順可以吃到盛初夏飯菜的原因。

伺候季明軒吃飯耽誤了一點時間,回學校的時間就變得有點緊。

盛初夏打開房門,就向外跑,沒註意到和正好迎面走來的林詩涵撞到了一起。

“啊——”

倆人倒在地上,發出痛呼,書包裏的書都被摔出來了。

林詩涵摔倒的姿勢很不雅,穿著裙子,雙腿微微分開,險些走光。

盛初夏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招惹了哪位大神的不滿,天天走黴運,沒有一天是不出狀況的。

從地上爬起來,立馬上前扶起林詩涵,態度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詩涵從地上站起身,一把推開盛初夏,一臉的怒容,沒好氣道:“你怎麽走路的,沒看到人啊。”

“對不起,對不起……”

林詩涵怒瞪了盛初夏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願意搭理盛初夏。

盛初夏吐了吐舌頭,自知討了一個沒趣,蹲下身,撿起書放到書包裏,背上書包,走到林詩涵的面前,“對不起,你沒摔壞哪裏吧?用不用去檢查一下。”

盛初夏說著就伸出雙手,想要檢查一下林詩涵有沒有哪裏摔壞,林詩涵卻像是盛初夏是什麽病菌一樣,躲得遠遠的,滿面怒容,“別碰我,你不知道你的手很臟嗎?碰壞了我,你賠得起嗎?”林詩涵大小姐脾氣上來了,對著盛初夏就是一頓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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