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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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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君和青木躲在暗處,雖已入秋,蚊子仍很多,那些蚊子好像對雲君情有獨鐘專叮雲君一人,雲君一會拍一會撓,好不忙碌。終於,青木看不下去了,“這是我們自制的驅蚊水,你擦擦!”

那清涼的藥水一擦上果真蚊子不在咬她,雲君一喜:“這東西不錯,回頭你多送我幾瓶!”

“嗯!”青木不在說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涼亭。

清風如水,夜如涼,夜這般沈寂,沒有任何波瀾。

雲君打了哈欠:“那個吸血怪,怎麽還不來?天都快亮了!”

青木皺了皺眉:“按以往推論,吸血怪早應該出來才對,不知是不是哪裏出了叉子?”

雲君聳聳肩,“或許!”

一聲雞鳴打破夜的沈寂,天開始蒙蒙起亮,雲君伸了個懶腰,“雞都叫了,估計那吸血怪不會再來。你們慢慢守著,我回去補個覺!”

青木看看天色道:“也好,你先回去休息!”

雲君從一入夜便困的緊,只是強撐到現在罷了。

這不,身一沾床便呼呼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起來時太陽已偏西,雲君卻並不覺得餓,只是覺得渴的緊便下樓喝水。

青木不知何時已坐在樓下喝茶見雲君下來道,“你可算是醒了,你這一覺睡的還真久!”

雲君拿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倒了好幾口才道:“一夜不睡,你不覺得困得緊?”

青木喝了口茶道:“還好!”

雲君道:“你不去追查兇手怎跑到這茶館喝起茶來了!”

“今早葉城又死人了!”

“難道那吸血怪昨晚去了其他地方?”

“不是,我們幾個護送那七人回家途中遇襲,死了兩個人,我們一路追來,追到這茶館那吸血怪便不見了!”

雲君挑了挑眉:“哦?”

青木又喝了口茶道:“有人今早看見你離開過茶樓!”

雲君笑了,“那肯定是看錯了,我一回來便睡到現在才起來,而我也沒有夢游的習慣!”

青木深深看了雲君一眼道:“那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只是走到門口又回過頭道:“有什麽事情你可以來清風觀找我!”

雲君點點頭,思緒卻還停留在她自己剛說的“夢游”這個詞上,雲君想起她房間莫名其妙出現的頭發,心裏一片煩亂。

夜漸漸降臨,雲君握著已冷去的茶水,對這無盡的黑有種說不出的恐懼,好像有什麽東西正悄悄來臨,而她還不自知。

茶館的掌櫃也在愁,珠算拔了拔今日又虧了七兩銀子,這幾日葉城連續發生命案,而且一樁還發生在自己茶樓裏,這生意一落千丈,住客紛紛退房,只留下幾個膽大的,新來的客人一聽出了命案便也不敢上他茶樓,這生意該如何做才好?

正在掌櫃發愁之際,門被推開來,一位戴著鬥笠的客人帶著一身冷然進入店裏。

掌櫃連忙迎上熱情招待道:“這位客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那客人並不理會,只身越過掌櫃,“咚咚”的往樓上走去,掌櫃只得跟上前去。

一襲濃影罩了過來擋住雲君的光線,雲君擡起頭,只見一戴著的鬥笠的男子站在她跟前。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坐到天明!”那男子解開鬥笠道。

雲君一楞一陣喜悅染上眉梢,隨後便飛身抱住那男子道:“墨淩玄,你終於回來了!”

墨淩玄回抱住雲君笑道:“娘子這般熱情甚是少見!是不是想為夫呢?”

“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呢?”

“回去處理了些事情,長夜漫漫,為夫帶你找樂子去!”說完便把雲君橫抱入房間,留下一臉石化的掌櫃。

墨淩玄腳一勾,門便被帶上了,雲君揉揉有些發痛的眉心道:“墨淩玄,我有事要跟你說?”

“嗯!”墨淩玄脫掉雲君一只鞋子。

“最近葉城好像不太太平,死了六個人。”

“嗯!”墨淩玄脫下雲君另一只鞋子。

“一日官差來搜查我的房,竟搜出五束頭發!”

“嗯!”墨淩玄已脫下雲君的足衣。

“我開始以為是兇手嫁禍,昨晚我便和一些道士一起去捉拿兇手,那兇手一夜未現,只是等我回來睡覺後,那兇手又出現了!”

“嗯”墨淩玄已脫下雲君另一只足衣,晶瑩如羊脂的玉足露了出來。

“有人說,在我睡覺的時候看見我出去過,而且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又死了一個人!”

“嗯!”墨淩玄的手被雲君握住,“你說這些事是不是跟我有關!”

“無關!”墨淩玄寬闊的手掌握住雲君玉足,“別動,我幫你修一下指甲!”

墨淩玄低下頭,慢慢用剪刀剪去雲君有些微長的指甲,剪完後又用一塊粗石抹掉指甲上的菱角,剪的這般認真,就連雲君自己都未曾這般講究過。

“手!”

“手也要剪呀?”

“嗯”

墨淩玄,手腹輕輕劃過雲君的食指,“這傷是在空空寺磕的吧?”

“嗯”

“可是在那血獅上磕的?”

“嗯!”

墨淩玄的眼睛隨著燈光忽明忽暗,最後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

“怎麽呢?”雲君問道。

“沒怎麽,只是這傷磕了這麽久還未曾好,估計要上藥才行!”

墨淩玄掏出一小而細的藥瓶來,藥瓶微微一傾,鮮紅的液體倒了出來,滴在雲君傷口上竟是火辣辣的痛,“這是什麽藥,怎這般疼痛?”

“血!”

“什麽血?”

“我的血!”

雲君額上的細汗密密冒出,怎如此灼痛好像在火上灼燒一樣,墨淩玄握住雲君的手道:“再忍忍,一會兒便好!”

果真這灼痛感很快消失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睡意。

“困了?”墨淩玄輕聲道。

“嗯!”

“那就睡吧!”

墨淩玄手指一彈,那跳躍的火焰滅了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墨淩玄從懷中掏出一條鏈繩系住雲君的手腕,這鏈繩也不知用何材質所制,通身晶瑩通紅,如黑夜裏散著紅光的血脈。

“嘿!你以為這個就能鎖住我?”雲君驀然睜開了眼,黑眸裏滲著綠光比那寒冰也要冷上三分。

雲君握住那鏈繩,兩手用力一扯,不想那繩鏈繩仍紋絲不動地系在她手上,雲君又把鏈繩往嘴巴裏一咬發出碰碰的響聲,要多堅硬的牙齒才可發出這樣的聲響,只是那鏈繩仍完好無缺。

雲君暴跳道:“這是什麽鏈繩?”

墨淩玄悠閑道:“專門鎖妖魔的困妖繩!”

“哈哈,就不怕我自斷了這條手臂,你可別忘了我只是寄宿在這軀體裏!”

“碧血魔!你若敢傷她一分我便讓你灰灰湮滅!”墨淩玄冷冷道。

雲君笑的極其張狂:“哈哈!既然知道我是碧血魔,應該知道我的厲害!”

碧血魔,遠古兇獸,虎身蛇尾人面,以人血為食,嗜收人發,每吸一人必取其毛發以做紀念。只因殺孽過多後被天雷所擊,其魔極其狡猾被天雷擊中之時,元神棄身而出,逃過此劫。

只因失了身體只能寄宿於其他宿主身上,它不僅吸食宿主的元神精氣還操控宿主吸血以助其修行。歷代不少宿主想過各種辦法將它祛除,只是往往還沒將它祛除自己先被弄死了。

碧血魔上一任寄主是一妖,奈何此妖為奪空空寺寶物被其他神魔所殺,碧血魔失去寄主只得俯身在血獅之上。

“我的寄主灰灰湮滅了我不一定灰灰湮滅,倘若我灰灰湮滅,我的寄主也一定是灰灰湮滅了,這般美嬌娘你舍得嗎?哈哈!”

“你要怎樣才肯你開她的身體?”

雲君添了添沾著墨淩玄血的傷口,笑道:“除非你當我下一任寄主!”

“好!”墨淩玄兮青刀在手腕上輕輕一劃,鮮艷的血珠一滴滴滾落下來。

雲君的眼睛綠的滲人,舌頭不覺舔舔唇,“果真情深意切呀!我就不客氣了!”

雲君擡手食指的傷口觸到墨淩玄剛劃的傷口上,一團綠光閃過,雲君便暈倒下來,墨淩玄連忙接住雲君把她放回床上。

墨淩玄坐在床頭閉眼調息起來,豆大的汗珠正從他額上冒出。半響,睜開眼來,體內那團亂串的異物終於被壓了下來,只是手腕間多了一個血色的紅印,如同血薇的一片花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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