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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女裝(求訂閱)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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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近她一點。

寧白蘇看著她逼近的身影,伸出食指,用力戳入忽必成勳胸口,隨即,開口一笑:“對,我不想知道,而且請大王子離我遠點,不然讓人家看見了,以為我和大王子中間有什麽了”。

“難道我就那麽入不了你的眼?”聽著寧白蘇這般開口,那語氣裏赤luo裸的嫌棄,忽必成勳心底有些生氣,難不成她就那麽喜歡北冥蒼爵。

他堂堂一個部落的王子,雖然比不上北冥蒼爵那麽攝政王權勢與地位,可他也是將來蒙古部落的繼承人,難不成就這麽入不了她的眼?

聽忽必成勳這麽說,寧白蘇一笑:“我以為大王子應該清楚我和北冥蒼爵之間的愛情,再說,我又不是大王子你的心上人,入不入的了白蘇的眼,又有何關系了,你說,是吧,大王子”。

說完,也不等忽必成勳開口,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卻再次被忽必成勳扣住手,聽著忽必成勳氣意的聲音,道:“寧白蘇,可是我就想入你的眼”。

寧白蘇轉過視線,看著那只手,在忽必成勳笑意的臉上轉悠一圈,怒道:“放手”。

她可對他的入眼不感興趣。

“不放”忽必成勳盯著她,見她臉上怒氣勃勃,是絲毫不介意她臉上的怒氣。

“我說放手”寧白蘇擡起頭,盯著忽必成勳,眸底的火焰在一跳一跳。

“寧白蘇,我不會放的”北冥蒼爵盯著她,見她眼底跳躍的火焰,輕輕一笑,拒絕的呃回答著。

見忽必成勳似乎與她杠上了。

寧白蘇瞇著眼睛,眸光慢慢從忽必成勳臉上移到扣住她的手上,再次問道:“你確定不放?”。

“是,我不放”。

隨著忽必成勳這句話落,寧白蘇嘲諷一笑,伸出腳,就是往忽必成勳腿間踢去。

忽必成勳見她臉上的笑容,心底一個喜悅,卻沒想到寧白蘇的腿會朝著他而來,一個不註意,中招。

腿踢入腿中,忽必成勳的臉色變成豬肝色,隨即,捂住雙褪之間,疼痛哀嚎道:“寧白蘇,你有種”。

寧白蘇笑意點了點頭,還可以,說了讓他放手,誰讓他不放,那就不能怪她咯!

隨即,不再看忽必成勳豬肝色的臉,轉身離去。

盯著那離去的背影,忽必成勳痛苦開口:“寧白蘇,我若是斷子絕孫,我一定會你就把自己賠給我”。

“我等著”。

☆、破壞好事的鳥不拉屎

終於把寧府的所有事情全部處理完畢,寧柳兒婚事完成五日後,大夫人就撒手人寰,而寧左晨對外宣稱大夫人是因病而逝,而寧左晨雖然在大夫人生前,沒有過多的去探望大夫人。

不過在大夫人死後,卻還是將葬禮舉辦的很風光,而眾人對寧府最近的事,都是頗感興趣,如今,寧左晨所做之事,算是為寧府爭回一些薄面,與好聽之詞。

寧白蘇知道,寧左晨是在乎眾人的評價的,而表面的東西,他是必須做到的。

原本遠在寧安的寧逸臣也回來了,不過,寧白蘇卻避開了他,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場合,不過,似乎感覺到她的躲避,寧逸臣只在回府時匆忙見過一面,寧白蘇就再也沒見過了。

只聽聞宋雅琴說,寧逸臣有意學經商,便搬離了寧府,其實寧左晨本是不肯的,卻無奈寧逸臣意向堅決。

寧白蘇覺得自己其實是對於寧逸臣是愧疚的,她不知道寧逸臣究竟知道多少,她和大夫人之間的事,不過,她想以寧逸臣的聰明,也應該知道,大夫人這般匆忙離世,便是和她脫不了幹系。

而寧逸臣卻是一言不發,寧白蘇終歸幾次想開口道歉,卻又怕事情會更加一發不可收,終歸,還是沒有再去找過寧逸臣了。

寧柳兒也在嫁了林家成之後,三日回府,寧白蘇有曾問過她,林家成帶她如何,寧柳兒告知她,是很不錯的,寧白蘇點點頭,也就不再多問了,她也能在寧柳兒初為人婦的臉上,看到一絲幸福,如今,她這般也算是幫寧柳兒實現一個心願了。

而府內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宋雅琴,寧左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

而北冥蒼爵這一段時間未賠在她身邊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和她見面,連帶著東成都是偶爾不見人影。

寧白蘇只知道似乎,黎國發生了很嚴重的內政,聽聞太後去寺廟求神拜佛的路上,遇上一名昏睡的少女,與之投緣,就將那女子收為義女,更是破天荒的封為公主。

寧白蘇曾經派展安去打探過,只聽聞這個公主的長相與形容,都與寧若水相似。

而此時,黎國的內戰似乎極為嚴重,北冥蒼爵必須回黎國主持大政。

寧白蘇原本是不舍得,卻終歸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是夜,北冥蒼爵從身後抱著她,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話語裏滿是淡淡的不舍:“蘇兒,等我”。

寧白蘇聽著話語裏淡淡的不舍,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著北冥蒼爵,心底升起一抹奇異的悲涼感,道:“北冥蒼爵,我真的很討厭分離”。

她討厭這種分離的感覺,一點都不喜歡,她知道這次內政非常嚴重,而原本京都的很多百姓,竟然都知道此事。

她突然有了一種想和北冥蒼爵離開這些是非之地的想法,卻終歸知道,北冥蒼爵還有自己的仇要報。

擡起頭,看著北冥蒼爵,寧白蘇用力戳著北冥蒼爵的胸口。

北冥蒼爵一笑,吻了吻她的額頭,其實他也很討厭分離,可是,卻無可奈何:“給我十天,十天後我一定會來接你”。

“嗯”寧白蘇聽著他這般說,才覺得自己高空的心,瞬間落回心腔。

北冥蒼爵見她笑容,將唇慢慢下移,準備落入寧白蘇唇上,突然,就聽得一個大力的聲音,將門快速的給撞開,隨即就見一個身影跌入房間裏的地上。

寧白蘇一驚,連忙推開北冥蒼爵,轉過頭,一臉驚色的看著眼前的狀況,卻見是鳥不拉屎正將撞著門,而那兩扇原本完好無損的門,也被撞得東倒西歪。

而罪魁禍首此時此刻正坐在地上,一臉呆萌的看著她。

“鳥不拉屎”看著炒蛋的鳥不拉屎,寧白蘇不由的吼道,這該死的臭鳥,什麽時候出現不好,非得這時候出現。

本來她就討厭分離,該死的臭鳥竟然還來破壞她和北冥蒼爵。

看著那被撞爛的門,寧白蘇非常抓狂,她覺得自從自己帶著這禍害回來後,她都要得急躁癥了,而今晚是更加的嚴重。

而今晚本來是她和北冥蒼爵分別後的最後一晚,原本滿室的旖旎風光,也被這該死的鳥給打斷了。

瞪著鳥不拉屎,可惡可惡,她都要抓狂了。

“嘎嘎”鳥不拉屎見寧白蘇一臉氣色,連忙指了指外面的天色,嗚嗚,這不怪它,它純屬無意闖入,再說它怕打雷啊!才會一不小心就給沖撞進來了,哪知道房間裏的人在親親我我,這難道也怪它?

大不了它當做沒看見罷了,他們繼續親親我我他們的,它呆它的,而且,它用翅膀捂住眼睛,總行了吧。

寧白蘇見它動作,依舊氣的怒意昂昂,看一眼門外的天色,只見,外面天色陰沈昏暗,似有下雨之勢,突然間,一個電閃雷鳴,雨水便似瓢潑般,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鳥不拉屎趁機縮了縮,連忙站起身,就往寧白蘇的chuang上擠過來,擠入北冥蒼爵擁著她的懷裏,看著寧白蘇,鳥不拉屎開口:“嘎嘎”。

寧白蘇,它怕。

寧白蘇瞇了瞇眸子,盯著那毫不自知往她和北冥蒼爵中間拱的大鳥,眸底的怒色一點點加強。

“這你沒你的份,你給我下去”寧白蘇盯著鳥不拉屎,伸出腳,就是一腳踹人鳥不拉屎,碩大的屁屁上。

隨即,咚的一聲,鳥不拉屎就被寧白蘇踹到了地上。

鳥不拉屎眸中豎起淚光,可憐兮兮的看著寧白蘇,卻見寧白蘇直接轉過頭,看都不看它,無奈,只得將目光看向幾次為它求情的北冥蒼爵。

北冥蒼爵見它求救過來的眼神,當做沒看到,打擾他好事的動物,他可不會救。

只聞轟隆一聲,門外暴雨淅淅瀝瀝,瓢潑而下。

鳥不拉屎目光中有些害怕,想它一個風度翩翩,迷死人不償命的超級神獸,竟然會懼怕打雷,看著chuang上的無良夫妻,卻見兩人看著它,壓根當做沒看到。

心一橫,鳥不拉屎連忙跳上chuang,它才不管了,反正,它就是害怕打雷。

它死也要和寧白蘇他們一起睡。

只聞,再次砰的一聲,一道巨大的落地聲響起。

不放棄,不拋棄,再次爬上chuang,可是,這次不是被踹下chuang,而是直接被拎起來丟入了門外。

隨著,就聽到某男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你若再進來,就把你的羽毛全部給你八光”。

“嘎嘎”盯著那轉身離去的背影,鳥不拉屎怨恨著,狠毒的夫妻兩,簡直沒人性,它是神獸,怎麽可以這樣對它!

見雨中被拎出來的家夥,東成邁步上前,癟了癟嘴,道:“好心提醒你了,竟然還不信,都叫你不要進去了,你還偏生想要被王爺給丟出來,好吧,如今真被王爺丟出來了”。

王爺如今急著處理完手上所有的事,就是為了陪六小姐,這大鳥卻偏生還要做兩人之間的多餘品,王爺自是不會容忍的。

誰知道這笨鳥,竟然不聽勸,要嘗試王爺的耐心,自然就不能怪他沒提醒了。

“嘎嘎”要你管,聽著東成嘴裏的嘲諷,鳥不拉屎瞪著東成,火紅的眸子裏全是氣憤,該死的寧白蘇和北冥蒼爵,這對該死的無良夫妻,簡直太過分了。

它這個神獸都不介意和他們兩人同睡一起,他們竟然還敢介意,它是神獸,哼,不是一般凡人可以招惹的。

兩個不懂欣賞的笨蛋凡人,它才不屑和他們睡,它可是超級風度翩翩的神獸,對的,它是不屑和他們睡。

“活該,你就在這等著吧”東成看著鳥不拉屎,見它眼底全是高傲的傲氣,笑了笑,這該死的鳥,明明就很怕,卻依舊還得強裝,不由笑道:“對了,等下打雷應該會很大的,你就慢慢享受這些夜景吧,我就先走了,明天還要趕路,就不陪你玩了,對了,記得不想被王爺八光羽毛,就不要去打擾王爺和六小姐了,哎呀,有大chuang可以睡,還不要淋雨,真舒服”。

“嘎嘎”盯著東成離去的背影,鳥不拉屎叫道,它有個性,才不會再次進去了,眼前這個討厭的人也快點消失。

突然,空中轟隆一聲,嗚嗚,那個討厭的人,你別走啊。

☆、不介意抱你進去

什麽叫做翹首以盼,寧白蘇算是懂了,如今每天就是敞開著大門,看著門外,等待北冥蒼爵的消息和到來,更多的時候,就是數指頭度日,算著北冥蒼爵離開的日子。

連帶著宋雅琴偶爾來來看看她,更多的時候是嘲笑著她,說她原來聰明的女人,在愛情面前也會這般笨。

寧白蘇也懶得搭理她,倒是蘇嬤嬤見她天天思念度日的模樣,好心勸慰著她:“六小姐,要不您就回寧府吧,好歹還有七姨娘能陪您”。

寧白蘇搖搖頭,寧府雖然沒了寧若水和大夫人,可是,如今寧左晨身子骨變差,便讓去學習經商寧逸臣搬了回來,常年陪在身旁。

寧白蘇不想和寧逸臣之間更尬尷,好不容易斷了的聯系,怕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又會給覆發。

而且她始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寧逸臣。

“要不,你出府走走吧”蘇嬤嬤見他搖頭,面上倒也有些笑意,心知這般讓她下去,只會更加無聊。

寧白蘇點點頭,同意了蘇嬤嬤的想法。

站起身,便往外走去。

哪知道剛出府門,寧白蘇就見到了一輛馬車在門外,她有些皺眉,還未開口,就見馬車上有個人影下來,朝著她而道:“六小姐,我們主子讓屬下來請您?”。

寧白蘇看著面前有些眼生的男子,疑惑著:“你們主子是誰?”。

“是大王子”那男子垂首低眉,認真回答道。

寧白蘇聽完這句話,轉身快速走人,卻沒想到眼前的人是忽必成勳派來的人。

見她離開的步伐,男子也不阻攔。

突然,再次一輛馬車出現在寧白蘇面前,隨即,另外一個男子從馬車上下來,朝著她到:“六小姐,我們主子讓屬下來接您”。

“忽必成勳,是不是?”寧白蘇盯著眼前低垂著頭的男子,目光中隱約有些怒火跳動。

“是”男子聽她這麽說,點了點頭。

寧白蘇募得轉過身,再次離去,可是,她還沒走上三步,就見第三輛馬車朝著她而來,換成第三個人從馬車上走下來,快速道她面前,他還未開口,寧白蘇就問詢出口:“是忽必成勳派你來的,對不對?”。

“回六小姐,是”那男子聽她這麽說,點頭。

寧白蘇咬著唇,看著面前的男子問道:“忽必成勳究竟派了多少人來接我”。

男子默了默,隨即開口:“大王子說了,若是六小姐今日不肯上馬車,只要六小姐出門一步,就有一臺馬車出現,直到六小姐願意上馬車”。

寧白蘇看著面前的男子,死死咬著唇,問道:“那忽必成勳,人在哪裏”。

那男子還沒開口,寧白蘇就聽見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蘇兒,我在這裏”。

寧白蘇看過去,只見忽必成勳正坐在一輛豪華的馬車之上,正掀開著簾布,笑意看著她。

寧白蘇瞇著眸子,看著周圍聚集的人群,她原本購買的房子雖然不屬於鬧市區,可是,門前還是有著不少人來往。

而經過忽必成勳這麽一鬧,隨即,門口停住的人是越來越多,眾人皆是看著停在門口的幾輛馬車,而忽必成勳又正坐在馬車之上看著她,那麽張揚,打眼。

一時間,寧白蘇只聽得身旁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寧白蘇看一眼周旁的人,只見忽必成勳此時正下了馬車,就是朝著她而來,站入她面前,看著她,笑道:“蘇兒,走不走”。

寧白蘇聽著她的稱呼,皺了皺眉,卻見忽必成勳壓根都做沒見到,似乎有她不上馬車,他就陪她一起站在這裏的想法,也不管周遭人如何說,如何指指點點。

寧白蘇瞪他一眼,卻見周圍的人是越來越多。

最終,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寧白蘇邁過步伐,朝著忽必成勳的馬車上而去。

她知道若是她不上馬車,只怕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她府門前。

忽必成勳見狀,踏上馬車,見忽必成勳坐在身旁,墨黑的視線落在她在身上,寧白蘇瞪著他:“忽必成勳,你究竟找我何事”。

還派出這麽多馬車來接她。

聽聞寧白蘇的問話,忽必成勳卻是一笑,沒有回答,目光中略顯神秘。

寧白蘇看著他,目光中全是疑惑。

見寧白蘇葡萄般的黑眸,落在自己身上,忽必成勳勾起唇,唇邊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寧白蘇皺眉,好地方?

看著忽必成勳,這才發現今日的忽必成勳,所穿的衣物,竟然是京都風情的衣物,根本就不是平日裏的有特色的蒙古衣物,不由的面上疑惑加重。

馬車一路而行,見忽必成勳不告知自己目的地,寧白蘇也懶得回答了,直接閉上眼睛,在馬車裏磕目休息,雖然閉上眼,寧白蘇卻也能感覺忽必成勳時不時落在她身上的眸光。

睜開眼,寧白蘇看著眼前的忽必成勳,見他眸光落在自己臉上,認真而毫不掩飾,寧白蘇直接快開視線,不看忽必成勳。

忽必成勳見她這種表情,猜想她心底可能有些生氣,揚眉一笑,道:“蘇兒,怎麽了?”。

寧白蘇瞪著他,不悅的低吼:“忽必成勳,不準這麽叫我”。

忽必成勳當做沒聽到般,繼續道:“為什麽不可以,難道只有北冥蒼爵可以?”。

寧白蘇看著他,掀開車簾布,看向馬車外,懶得回答。

“寧若水被封為公主了,你知道嗎?”忽必成勳盯著她轉過去的側臉,挺拔的鼻梁上,一顆小小的黑痣立在那裏,讓他覺得漂亮極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寧白蘇看他一眼,淡淡回答道。

她知道如今寧若水身為公主了,以太後的心性,寧若水還有可能會被太後賜婚給北冥蒼爵,這也是當日寧若水那般高調的告知她,北冥蒼爵會屬於寧若水的原因了。

如今,她與北冥蒼爵如今都已經經歷了這麽多,就算面前再多困難,可是,她願意選擇相信北冥蒼爵,一如既往。

北冥蒼爵見她淡淡的表情,笑了笑,開口:“那你就不怕太後賜婚給北冥蒼爵?”。

“從無畏懼”寧白蘇轉過視線,看著忽必成勳,眼底滿滿的堅定。

她相信北冥蒼爵也會是這個答案。

忽必成勳見她這般回答,目光中有所驚愕,最終,只是嘲諷的笑了笑。

寧白蘇見他這般怪異表情,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隨即,似乎想到什麽般,開口:“寧若水不是與你三弟有婚約嗎?你三弟會舍得她嫁給北冥蒼爵?”。

“呵”忽必成勳目光中湧現出一些嘲諷,開口:“你難道不知道如今我三弟被我父王禁了令嗎?曾經的三小姐,如今早已經是一國公主,又怎麽會願意嫁給一個傻子,太後早就用了一個不是良人這個好借口,為她解了婚約”。

寧白蘇垂下眸子,思考著忽必成勳的話,自然對寧若水和忽必承宣的婚事有所耳聞,當日寧若水入獄之時,北冥蒼爵曾經給蒙古部落施壓,令其不準營救寧若水,卻沒想到如今這個理由,竟然可以成為了寧若水不嫁忽必承宣的理由。

不過寧白蘇猜想,若是太後想讓寧若水嫁給北冥蒼爵,必然會有很多種辦法開口,解除寧若水與忽必承宣的婚約。

寧白蘇準備開口問什麽,只聽得馬車外傳來沈和的聲音:“大王子,到了”。

忽必成勳看一眼寧白蘇,一笑,道:“下車吧”。

隨即,馬車簾布被掀開,寧白蘇邁步下了馬車,卻見,眼前是一座醫院,目光中有些疑惑的看著忽必成勳,卻沒想到忽必成勳帶她來的地方,竟然是一座醫館。

寧白蘇眸底疑惑,想不通忽必成勳來這裏幹嘛。

見她疑惑,忽必成勳開口:“進去了自然知曉”。

隨即,忽必成勳邁步進了醫館,轉過頭來,卻見寧白蘇還站在門口,呆呆的站著。

“你還楞著幹嘛”見寧白蘇傻站著,忽必成勳盯著她出聲。

寧白蘇不回答,沒有想進去的想法,哪知道忽必成勳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走入她身邊,就是一把扣住她的手,將她快速的拉入醫院中。

寧白蘇想要甩開他的手,卻再次被忽必成勳扣緊,目光盯著她,道:“如果你不進去,我不介意抱你進去”。

☆、告白

寧白蘇怎麽也沒想到,忽必成勳來醫館竟然是看望幾個孩子的。

見著滿室的孩子,寧白蘇覺得自己到現在都還是有些小小地不相信的。

寧白蘇盯著忽必成勳在廳中忙碌的聲音,她從來不知道,忽必成勳竟然還是如此有善心的人,竟然只因為幾個孩子從小無父無母,忽必成勳就將這個幾個孩子,送入醫館,學習醫術,而且這醫館竟然還是忽必成勳名下的。

見忽必成勳在醫館裏為病人忙來忙去,寧白蘇站了良久,一直都在打量著忽必成勳,這與她記憶裏的忽必成勳著實不像。

直到一旁的小花,疑惑地看著她:“蘇姐姐,你怎麽不坐啊,你都站在這裏好久了”。

寧白蘇垂下視線,看著眼前,笑臉純潔無暇的小姑娘,只見,眼前的小花約若七八歲的模樣,圓圓的小臉,可愛極了,伸出手,摸了摸小花頭發,笑道:“我不累”。

“哦哦,我還以為蘇姐姐是喜歡成勳哥哥了,一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成勳哥哥了”小花盯著寧白蘇,隨即,笑嘻嘻的開口。

寧白蘇聽著小花這麽說,臉上大囧,有些無語,想不到她的不相信忽必成勳的舉動,到小花眼裏就成了喜歡了。

隨後,再次聽得小花盯著她,細細問出聲:“是不是啊,蘇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成勳哥哥”。

寧白蘇剛準備開口說不喜歡,就聽道一旁的大毛開口。

“去去去”一旁的比小花大些的大毛見小花這般說,有些揮手,趕走著小花,看著寧白蘇,笑道:“你這麽問蘇姐姐,蘇姐姐自然會害羞的,你應該這麽問,蘇姐姐,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成勳哥哥”。

“哦哦”小花讚同的點點頭。

寧白蘇看著她,有些無語。

“你們啊,一群人小鬼大”寧白蘇伸出手,摸了摸他們頭發,輕聲一笑。

“呵呵,就算蘇姐姐你不喜歡成勳哥哥,但是我敢肯定成勳哥哥一定喜歡你”小花見寧白蘇淡淡的表情,揚起小臉,朝著寧白蘇笑道。

寧白蘇對於小花的話,面上閃過一陣驚愕。

“呵呵,因為蘇姐姐,你是成勳哥哥第一個帶過來的女子”小花看著寧白蘇,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童聲說道,隨即,看著大毛:“大毛哥哥,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嗯,我讚同小花妹妹的話”大毛看著她,輕聲附和著,再次說道:“剛才我見成勳哥哥抓藥時,都還會時不時回過頭看一眼蘇姐姐”。

寧白蘇無語,想不到她和忽必成勳的對視,在兩個小家夥的眼裏,就變成了忽必成勳愛慕她的眼神。

“小花,大毛,你們的藥材準備好了沒”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寧白蘇轉過頭,卻見是醫館的白大娘,正插著手,看著小花和大毛。

小花連忙朝著她做出一個鬼臉,笑道:“白大娘,就來”。

隨即,看著寧白蘇,笑道:“蘇姐姐,我們就先去準備藥材了”。

“嗯”寧白蘇點點頭,就見小花拉著大毛,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

寧白蘇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轉過身,看向大廳裏正在忙碌的忽必成勳,眸底的不可置信,逐漸散去,雖然還是挺有些想不到忽必成勳會做這些。

見寧白蘇還呆呆站在一旁看著他,忽必成勳也不理睬,將手中的藥碗送一旁一個病患手中,見病患喝下藥,忽必成勳才走入寧白蘇面前。

寧白蘇盯著他,目光中有些小小的震驚。

見她目光中的震驚,忽必成勳一笑,隨即,開口,道:“走吧,藥都已經熬完了,陪我去後院走走”。

寧白蘇見他這麽開口,點了點頭。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的”想到寧白蘇先前對他的一眾反感表情,忽必成勳笑了笑。

聽他這麽說,寧白蘇一笑,若是放在以前,寧白蘇自然會拒絕的,可是,如今看見了忽必成勳做這些,寧白蘇覺得眼前的忽必成勳,似乎並不如想象中那般壞,自然也不會那麽說了。

“我沒想到你會做這些”寧白蘇看著忽必成勳,如實開口:“就像你以為我會拒絕一般”。

忽必成勳回過頭,看著她,恍然一笑:“因為我小時候和他們也差不多經歷,看到他們,我自然就想到了我的過往”。

寧白蘇看著忽必成勳,沒有說話。

半響後,只聞忽必成勳開口:“我叫你蘇兒如何?”。

寧白蘇擡起眸光,盯著目光深黑的忽必成勳,見他眸中認真無比,寧白蘇原本到嘴邊的拒絕,最終咽了回去,只得點點頭。

“見你猶豫那麽久,我以為你又要拒絕”忽必成勳一笑,淡淡的笑容裏,少了些許的認真。

寧白蘇咬著唇,沒有說話,半響後,才開口:“本來是想拒絕的”。

不過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想了想,終歸還是沒有拒絕,免得忽必成勳認為她多小氣,一個稱呼都計價。

“想了想還是算了”寧白蘇一笑,再次開口。

“蘇姐姐,我們忙完了,來陪你,好不好”突然,小花的身影,快速的竄入寧白蘇面前。

寧白蘇看著眼前極為可愛的小臉,點了點頭。

那知道,突然大毛的身影就冒出來,拉著小花,就要往旁邊去,斥責小花道:“小花,你沒看到蘇姐姐正在和成勳哥哥說話嗎?你明明知道成勳哥哥喜歡蘇姐姐,你還在這裏打擾他們”。

寧白蘇聽著大毛這話,面上表情再次大囧,她沒料到大毛會說出這種話。

準備開口否認,卻見忽必成勳正看著她,寧白蘇擡起頭,對上忽必成勳的視線,卻見他眸光中有些認真的盯著她的臉。

寧白蘇只得快速轉開視線。

一旁的小花見兩人中間暗潮,摸了摸頭,用特有的童音開口:“可是成勳哥哥還沒告訴蘇姐姐,他喜歡蘇姐姐啊,不然蘇姐姐哪裏會知道?”。

說完,還笑臉的揪著寧白蘇,問道:“蘇姐姐,你說是不是?”。

寧白蘇尷尬在那,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的好。

“笨蛋,你這麽問,蘇姐姐會不好意思的”大毛看一眼寧白蘇,再看一眼一直看著寧白蘇的忽必成勳,隨即,用手捅了捅矮他一截的小花,看向忽必成勳,道:“成勳哥哥,我說的對不對?小花不能這麽問蘇姐姐,不然蘇姐姐會不好意思的”。

忽必成勳聽著大毛的問題,笑著點了點頭:“嗯,對的”。

“我就知道成勳哥哥喜歡蘇姐姐,不然哪裏會帶蘇姐姐過來”小花見忽必成勳點頭,笑著開口。

寧白蘇轉過視線,瞪一眼忽必成勳。

“好啦,我和你蘇姐姐有事要說,你們去別的地方玩玩”忽必成勳接收到寧白蘇的視線,一笑,看向小花和大毛道。

小花和大毛點點頭,隨即,看著寧白蘇,道:“蘇姐姐,我們晚些來找你玩”。

寧白蘇點點頭,和兩個小家夥揮手道別。

看著離去的兩個小家夥,寧白蘇看向忽必成勳,準備開口,卻聽得忽必成勳先一步出聲,開口截住她,道:“你真以為我前些日子說的話是假的?”。

寧白蘇皺著眉,不回答,不管真假,她從來都沒有將忽必成勳的話,放在心上過,自然也不會聽到耳裏去。

“蘇兒,難道就只能讓北冥蒼爵喜歡你,我不能喜歡你”忽必成勳見她表情,再次開口問道。

寧白蘇聽著他的問題,眉心再次擰起的厲害。

她想不通忽必成勳為何要喜歡她,又喜歡她什麽。

“寧白蘇,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忽必成勳看著她,見她臉上表情,微微一笑,深黑的視線,緊緊鎖在她臉上,認真而又不容忽視:“雖然你會覺得突兀,可是,我確實喜歡你,聰慧,可愛,偶爾還有些小歹毒”。

寧白蘇不答,最終,只是轉開了視線,不管忽必成勳真喜歡她,還是假喜歡她,她都不會做出回應。

雖然今天發生了這樣一幕,可是,寧白蘇終歸不會忘記忽必成勳曾經與她為敵,而且與寧若水還是同盟之人。

哪知道,寧白蘇沈思之際,就只感覺一個身子快速靠近著她,寧白蘇還來不及反應,忽必成勳一個吻就落在她側臉上。

☆、寧白蘇,以後把你女兒嫁給我

寧白蘇看著眼前杯子,腦海裏還回想著忽必成勳落在她臉上的那個吻,說實話,她是怎麽也想不到忽必成勳會吻她。

最後,還不待她開口,忽必成勳就先行一步離開了。

寧白蘇見他去離開,最終,也沒和忽必成勳打招呼,就離開了醫館,更是惹得那兩個小家夥,在醫館外攔了她好久,還是寧白蘇答應下次去看他們,他們才肯讓寧白蘇回來。

待回了府內,寧白蘇才知道,北冥蒼爵派人從從黎國送來了消息,說是花轎三日後達到。

“六小姐,衣服來了”蘇嬤嬤笑意將喜服拿著,送入寧白蘇面前,臉上滿是笑意,開口:“如今七小姐都已經出嫁了,你還在她後面,可是讓老奴好生擔心著,如今,你也要出嫁了,還是嫁給那高高在上的攝政王,老奴真是覺得安慰,也算是對的起柳姨娘,在天之靈了”。

寧白蘇看著蘇嬤嬤會心一笑,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期盼這天好久了。

站起身,寧白蘇拿起手上的喜服在身上比劃著。

見寧白蘇的動作與笑容,楚之從門外見來,輕道:“寧白蘇,果然王爺就是知道你的尺寸,連翟寶房的人量都不用量,直接報出尺寸,就可以了”。

寧白蘇聽著楚之的話語,看一眼邁步進門的楚之,慢慢垂下眸子,看著手中喜氣通紅的嫁衣,眸光裏的笑意,是怎麽也止不住。

想不到這套嫁衣是聞名天下的翟寶房做的。

“寧白蘇,為了送這套嫁衣,我可是辛苦了幾天幾夜,甩下大部隊,連夜趕路,送過來了”楚之看著她,可憐道。

寧白蘇看一眼楚之,笑意握著嫁衣,手中的嫁衣是楚之,一路從黎國護送過來的,北冥蒼爵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往黎國,所以,特意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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