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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美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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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寧白蘇聽得也不明確,也懶得去聽,看一眼一旁不遠處的寧左晨和寧逸臣,寧白蘇皺了皺眉,而旁邊不遠處的顧千饒見她,連忙朝她小小的揚了揚了手。

寧白蘇點了點頭,終歸還是坐去了顧千饒身邊。

見她坐下,顧千饒看一眼她,面色有些奇怪問道“你怎麽才來?”。

“剛有點事去了”寧白蘇回道。

“你臉上是怎麽回事?”顧千饒看一眼她,奇怪問道。

寧白蘇搖了搖頭,未答。

寧白蘇看他一眼,點點頭,眸光中卻浮現出一絲懷疑,拿起酒杯,卻見對面的安楚楚正將視線落在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意。

寧白蘇對上她的視線,微微一笑。

摸摸臉,她從來可都不是逆來順受,受了傷躲在角落抹淚的人呢。

不再看安楚楚,寧白蘇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上一口清酒,突然,再次只見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寧白蘇擡頭,就見北冥蒼爵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含著不明的笑意。

寧白蘇莫名的想過那個吻,眸光一轉,幹脆不理北冥蒼爵,哪知道,剛一轉過視線,就見寧逸臣正看著她,眸光有些皺眉,似乎是在看她臉上的傷,又看看高座上的北冥蒼爵,有些瞇著眸光打量著他們 。

寧白蘇朝著寧逸臣輕笑了一下,隨後,也懶得去管他懷疑什麽,便垂下眸光喝著手中的清酒。

哪知道高坐上突然傳來皇後笑意的聲音“皇上,今日既然是為攝政王設的告別宴,不如來讓楚楚獻上個舞蹈吧”。

安明皇聽著皇後的話語,不由的看向北冥蒼爵,卻見北冥蒼爵嘴角只是噙著一抹不明的笑意。

最終,點了點頭“那楚楚你下去準備吧”。

“是,父皇”安楚楚聽著安明皇這般說,笑意點頭,看一眼寧白蘇,眼底全是得意,說完,便離開大廳,下去準備了。

寧白蘇嘴角嘲諷一笑,她相信好戲即將就要來臨,說實話,她是挺期待的,站起身,朝著大廳外走去。

哪知道寧白蘇剛出了大廳,就見安楚楚的身影立在那裏,寧白蘇微微瞇緊眸光,安楚楚見狀,上前,話語裏全是炫耀“寧白蘇,你知道本公主今日為什麽要獻舞嗎?”。

寧白蘇只是看她一眼,不答。

見她不答,安楚楚也不生氣,笑道“因為我已經去求了母後,讓母後給我賜婚,母後到時候和父皇一說,我就能夠嫁給攝政王了”。

寧白蘇聽著她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就說皇後來找她,必然是因為安楚楚的事咯。

扯著嘴角看著安楚楚,寧白蘇嘲諷一看,看她的眼神帶些可憐。

安楚楚也太不了解北冥蒼爵的為人了,一來北冥蒼爵不會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二來,如今大和各種需要北冥蒼爵的扶持,連安明皇有些事都要看北冥蒼爵的眼色,北冥蒼爵會同意這門婚事嗎,安楚楚也太認不清自眼前的情況了。

“原來公主是需要倒貼給攝政王,才能夠嫁給攝政王哦,可是公主這麽死纏爛打的方式,攝政王會接受嗎”寧白蘇看一眼安楚楚,輕輕笑道“也不知道到時候攝政王說不娶,那公主心底不知道到時候是和滋味啊?”。

寧白蘇的話音剛落下,安楚楚帶著憤怒的手就再次揚過來。

寧白蘇眸光一瞇,見機會到來,用力扣住她的手,笑道“公主真的以為有第一次就還會有二次嗎?”。

上次她大意,讓她用帶毒的指尖給刮到了臉頰,而這次,安楚楚就不會那麽好呢。

而且,她本身就是等著這個機會呢。

扣住安楚楚的手腕,寧白蘇緊緊的握著,緊緊捏著。

“寧白蘇,你放開本公主”安楚楚痛的皺眉,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的手被寧白蘇捏斷時,寧白蘇終於放開了她的手。

看一眼痛苦皺眉的安楚楚,寧白蘇轉身走人。

向來人家給她一丈,她 還人家一丈。

而剛才之間,她早就清楚安楚楚絕對會對她再次動手,所以,她在出了大廳之後,在指尖摸上了一些東西,她相信等下或許過不了好久,她就能夠看上一場好戲。

剛回到座位,寧白蘇就見顧千饒的眼神在她身上游移。

寧白蘇沒好氣的瞪一眼顧千饒,道“幹嘛?”。

“你出去幹嘛了?”顧千饒盯著她的眼睛裏全是狐疑。

寧白蘇撇嘴一笑“我能幹嘛”。

見她不說,顧千饒倒也不問了,半響後,只聽到寧白蘇輕輕在他耳旁輕道“等下請你看好戲就可以了”。

顧千饒不由的轉過視線,盯著她,皺眉。

寧白蘇卻是不答,只是給他一個神秘的笑容。

突然,全場的燭火熄滅開來,寧白蘇輕輕品著手中的酒,看著舞臺中央出現的妙齡女子。

勾起嘴角,笑笑,看樣子為贏取北冥蒼爵的喜歡,安楚楚真是各種用心啊。

只見,舞臺之中的人,長袖揮舞,快步舞動著。

安楚楚一個長袖揮舞,跳動著步伐,輕移步伐,邁到北冥蒼爵面前,輕輕一個轉身,隨後,彎下腰,目光含情脈脈的看著北冥蒼爵。

突然,刺啦一聲,只聽到一陣衣物碎裂的聲音。

就見安楚楚身上的衣物,快速的碎裂著,仿若被人在撕扯般,一塊塊拼接的布料都掉下來。

寧白蘇輕輕勾唇,看一眼臺上的安楚楚,抿下手裏的清酒,安楚楚今日本身就穿的比較薄透,而且布料也偏少,漏出一截小蠻腰和小腿,而現在因為衣服一碎,漏出的肌膚也是更多,甚至連整個背都漏出。

不過,因為寧白蘇坐的位置偏中後,而安楚楚又是站在比較偏前,而寧白蘇是看不到安楚楚前面的模樣的,不過,她只要想象一下,就知道一定是風光無限的。

只聞啊的一聲,安楚楚彎下身子,緊緊抱著自己,連忙用手遮住身前的風景。

人群中爆發出各種議論聲,有些坐在前面的大臣瞬間是看的各種瞪大眼。

“來人,快點給公主遮住”安明皇臉色一白,連忙吩咐著身旁的宮女。

“是”。

宮女快速的拉著披風上前,給安楚楚遮擋著,可那知道安楚楚突然像似發了瘋一樣,快速的在身上抓起來,原本,是遮擋住胸口的手,也移開了,而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披風也是往下掉,一幅美好的身體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廳中的眾人再次發出一陣陣驚訝,與交頭接耳的聲音,想不到當朝的十七公主,竟然作風如此yin亂,衣服碎了,都不遮擋。

“好癢,好癢...”安楚楚使勁扣著皮膚,手不停的到處抓繞著。

安明皇見狀,怒急上前,就是一個耳光甩在安楚楚的臉上“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家夥,真是丟朕的臉”。

安楚楚被一個耳光打倒在地,捂著臉,淚眼迷離的看著皇上,皇後連忙從高坐上下來,扶起地上的安楚楚,用披風裹著她。

安楚楚哭泣的看著皇後,可是身上的癢停不下來,她只是用力的扣著自己的皮膚,皮膚上的癢意,讓她像似被萬只螞蟻啃噬著般,癢的她好難受。

見安楚楚的動作,安明皇更氣,掃一眼竊竊私語的人群,怒道“今天的宴會就到此為此,所有人全部給朕都退下去” 。

“是”。

眾人皆是退出大廳。

寧白蘇看一眼舞臺中央的安楚楚,只見,她依舊是哭泣的抱著自己的身上,到處的扣動著。

寧白蘇微微一笑,收回自己的視線,出門,卻見顧千饒再門口處等著她。

顧千饒見她走進,在她耳邊輕道“你做的?”。

寧白蘇看一眼他,搖了搖頭,輕道:“我只是給她下了點癢粉”。

見顧千饒不信的眼神,寧白蘇給他一個你愛信不信的眼神,邁步離開,確實不是她做的,她不過是今日路過huayuan時,見有個小宮女鬼鬼祟祟的,跟上那小宮女,才知道那個有人吩咐那小宮女去將安楚楚等下要跳舞的衣服,挑碎幾根主線。

而隨著安楚楚的大幅度動作,身上的衣服自然承受不住那樣的動作,而衣服碎裂的必然是可能的。

☆、吃醋

寧白蘇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出來吃個飯,竟然都能碰上北冥蒼爵,看著大赤赤坐在她眼前的人,寧白蘇真覺得自己真是無語了。

直接無視。

挑著菜食放入自己嘴裏。

北冥蒼爵一笑,拿過一旁的筷子替她夾起一些青菜放入她碗中。

寧白蘇皺眉,將碗中的青菜撥到一旁,依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北冥蒼爵倒也不介意她的動作,只是在她碗中繼續著,隨後,寧白蘇見碗中都要堆成山了,才奮力啪的一下,將筷子放入桌上,瞪眼,看著對面的人。

北冥蒼爵只是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勾起笑笑。

“北冥蒼爵,你究竟想要幹嘛?”寧白蘇睨著他,不爽的問道。

“蘇兒,你難道還在生氣?”北冥蒼爵對上她的視線,稍稍逼問著“蘇兒,難道讓你承認喜歡我,真有那麽難嗎?”。

寧白蘇沈默半響,半響後,回答道:“北冥蒼爵,我不喜歡你”。

北冥蒼爵只是盯著寧白蘇臉上的表情,無奈嘆口氣。

半響後,才輕悠悠的嘆口氣“蘇兒,你還真是嘴硬”。

寧白蘇聽完他的話,不由的目光一楞,默了默,說實話,她還以為北冥蒼爵會有些生氣了。

卻見他臉上依舊一副無謂的表情,仿若如是預料中的答案般。

剛準備繼續拿筷子,哪知道手腕就被人扣住,就被北冥蒼爵帶離桌旁,往外走去。

寧白蘇準備甩開他的手,哪知道北冥蒼爵只是目光緊緊的扣著她,“寧白蘇,昨天的吻你明明動情了,為何你要裝作看不清你的心”。

聽著北冥蒼爵這麽說,寧白蘇只是瞇眼看著他,不說話。

她是覺得自己對北冥蒼爵不反感,可是也不代表她就是喜歡他。

而且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快餐戀愛是有,可是那不是她。

而且她怕有朝一日,就莫名其妙的又重新穿回現代了。

見她不說話,北冥蒼爵皺了皺眉,道“蘇兒,承認你的心,真有那麽難”。

“北冥蒼爵,我再說一次,我不喜歡你”寧白蘇對上他的視線,認認真真的說出自己的話。

“我聽不到”北冥蒼爵見面上布滿認真的表情,也不再給她反抗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走。

寧白蘇看著他如此幼稚,不由的一笑。

半響後,也不知道北冥蒼爵究竟要把她帶去哪裏,寧白蘇想要甩開他的手,哪知道北冥蒼爵卻只是緊緊抓著,絲毫不放開。

見她反抗的動作加大,北冥蒼爵轉過身,對上她的視線“蘇兒,若是你在反抗,你信不信我會當眾吻你”。

寧白蘇皺眉,看一眼周圍停下來的看熱鬧的人,雖然她是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也不想當成別人眼中的逗樂品,半響後,才咬了咬唇“北冥蒼爵,我才發現你有蠻無恥”。

北冥蒼爵看著她臉上的怒意,輕輕一笑,柔情道 “蘇兒,招惹上了我了,就不能輕易全身而退”。

說完就摟過她,上了不遠處的馬車。

上了馬車,寧白蘇只是轉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壓根不搭理北冥蒼爵,北冥蒼爵也隨她去。

馬車一路而行,寧白蘇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陌生,不由的看一眼北冥蒼爵,卻見北冥蒼爵此時在閉目,終歸到了嘴邊的話,又再次收回去了。

馬車越行越遠,而且似乎是出了城去到很遠的地方,寧白蘇皺眉,轉過身,看著北冥蒼爵。

北冥蒼爵感受到她的視線,悠悠睜開眼,與她相視。

“北冥蒼爵,你究竟要把我拐騙到哪裏去?”盯著他,寧白蘇問出心中想問的話語。

拐騙?

北冥蒼爵瞇了瞇眸子,有些皺眉,他像似那種人嗎?

默了默,半響後,才回答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我呢”。

寧白蘇白他,若是她不知道這是要去哪,不然她還真不會理他。

北冥蒼爵忽視那不善的眸光,笑意出聲:“帶你去瑤城”。

寧白蘇皺眉,瑤城,怎麽也想不到北冥蒼爵竟然是帶她去瑤城!

瑤城與京都是兩個很近的城,相隔不過數千米。

而瑤城是大和比較出名的一個景區,歷來去游玩的人數也是偏多的。

怎麽也想不通北冥蒼爵帶她去瑤城幹嘛。

見她眸中的思考,北冥蒼爵魅惑一笑,“我要回國了,便先行帶你出來游玩一番”。

寧白蘇默,轉過頭,看著窗外,當做沒聽到。

馬車顛顛簸簸了好久,終於到達瑤城,寧白蘇從馬車中蘇醒,就只見自己身上批了一件披風,而馬車中是早已沒有了北冥蒼爵的身影。

解下披風,掀開車簾,就見東成早已是在馬車外守候了。

“六公子”見她的身影終於出現,東成連忙上前攙扶她下馬車。

寧白蘇看一眼他,“謝謝”。

說完借著他的手,跳下了馬車。

環視一圈,卻不見北冥蒼爵的身影,寧白蘇不由得疑惑,東成見她左右環顧,像似在找什麽。

隨後,一笑,解釋道“大和與黎國來往的特使官員,正在接見王爺”。

寧白蘇點了點頭,隨後問道“你們家王爺不是喬裝打扮出來的嗎,怎麽還有官員接見他?”。

記得今早離開京都的時候,北冥蒼爵身後並沒有跟什麽人,只有幾個普通的侍衛。

“是這樣的,原本王爺是想帶著六公子游玩瑤城的,哪知道那官員在路上見了我們的馬車,便特意邀請了王爺去左府做客”東成解釋道“而屬下剛把馬車停下,六公子你就醒了”。

寧白蘇點點頭,看來北冥蒼爵比她提前下了馬車。

“六公子,我們進府吧”。

“嗯”。

寧白蘇隨著東成的腳步進府,隨意打量著左府,左右看看,朝前而去,就見北冥蒼爵與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廳之中。

寧白蘇剛準備上前,哪知道突然,就見從旁邊屏風後竄出一個紫色衣物的女子,快速的竄到北冥蒼爵身旁,寧白蘇有些皺眉。

女子一見到北冥蒼爵,臉上是布滿著笑意“爵哥哥,父親說你來瑤城了,我還不相信,想不到你是真的來了,我好高興哦,我還以為是父親騙我的”。

北冥蒼爵只是看著女子,笑笑不說話。

“晴兒,你這孩子,父親都說了王爺來了瑤城,你覺得父親還能騙你嗎,再說王爺從京都來瑤城,舟車勞頓,你不要有事沒事纏著王爺”左安國看著一旁纏繞著北冥蒼爵的左晴,說著。

“哪有,我才沒有有事沒事纏著爵哥哥呢,爵哥哥來瑤城必然是來游玩的,那我來給爵哥哥做向導,帶爵哥哥游玩整個瑤城,好不好?”左晴兒一臉期盼的看著北冥蒼爵,眼底有著不少的嬌羞。

北冥蒼爵看一眼左晴,轉過視線,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寧白蘇。

寧白蘇接收北冥蒼爵看過來的視線,忽視心底的感覺,轉開眸光,看向一旁的假山。

左安國看一眼不遠處的寧白蘇,只見北冥蒼爵剛才和他說話間,就時不時將眸光落在她身上,不由的有些皺眉,瞪一眼一旁的左晴兒,斥道“晴兒,別胡鬧”。

北冥蒼爵見狀,挑眉的看著寧白蘇,隨後,才轉過頭看一眼一直期盼著他答案的左晴兒,微微笑道,回答“左大人,不礙事的,既然晴兒想帶本王去游玩,倒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左晴兒一聽心上人這麽說,只感覺整個人都是興奮不已。

寧白蘇聽著北冥蒼爵的話語,不由的咬了咬下唇,心間的酸楚是越來越多,她不信北冥蒼爵難道看不出那女人的眼中的喜愛。

“那好吧,王爺所說的便是”左安國看著寧白蘇,笑意問道“不知道王爺帶過來的這位小公子是誰”。

“他是寧丞相的六子”北冥蒼爵看著寧白蘇,向一旁的左安國解釋道。

“原來是寧丞相的六公子哦”左安國一笑,眸中有些欣賞“不難怪儀表堂堂,果然是容貌出色”。

聽左安國這麽說,寧白蘇才轉過視線,禮貌笑笑“左大人有禮了”。

看一眼一旁打量著她的左晴兒,寧白蘇當做沒看見。

左安國點點頭,看著北冥蒼爵,笑道“想必王爺一路舟車勞頓,不如本官叫人去準備午膳,王爺先去廂房休息片刻,待午膳準備好,再叫人去請王爺,待下午,便讓晴兒帶王爺去游玩瑤城,王爺覺得可好”。

北冥蒼爵看一眼寧白蘇,點點頭“嗯,那就這樣吧”。

哪知道北冥蒼爵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左晴兒就興奮起來“爵哥哥,我幫你準備了廂房,走,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還不等北冥蒼爵回應,就拉著北冥蒼爵的手腕,朝著廂房而去。

寧白蘇盯著那離去的兩個人,卻見北冥蒼爵只是轉過頭,將視線放入她身上,她一咬唇,轉開視線。

等感覺到那道視線的離開,寧白蘇看著那背影,就見北冥蒼爵是被左晴兒拉著,絲毫沒有反抗不由的奮力扣住手心。

“那我讓人帶六公子下去休息可好?”左安國看一眼寧白蘇,問道。

“那麻煩左大人了”寧白蘇點點頭。

“管家,待六公子下去”。

“是,六公子,這邊請吧”。

寧白蘇邁步,跟上管家的步伐,待寧白蘇走到房門口時,管家告退,一旁的東成上前,看著寧白蘇,不知道為何,他覺得六公子好像這一路戾氣有點大。

想了想,最終還是解釋道“六公子”。

寧白蘇停住步伐,卻未轉頭,等待著東成的話語。

東成站入她身旁,輕聲解釋“六公子,其實我們王爺是並不喜歡左姑娘的,只是左姑娘有些喜歡纏著我們王爺”。

聽著東成這麽解釋,寧白蘇更為怒火,想起剛才的郎情妾意,不由吼道“關我什麽事”。

說完,還不等東成回應,就快速的進了房,“啪”的一下,關了房門。

見那緊閉的房門,東成的嘴巴張成o型,隨後摸了摸腦袋,他實在是沒有得罪六公子啊。

幹嘛六公子對他也那麽大火氣。

※※※

“爵哥哥,你嘗嘗這個,這個是我特意讓廚子按照黎國的口味做的”左晴兒夾起一道菜食放入北冥蒼爵的碗中。

“嗯”北冥蒼爵點點頭,夾起左晴兒放在碗中的食物,含入口中。

左晴兒見北冥蒼爵吃了她夾的食物,整個人瞬間是心花怒放,連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再次拿過一旁的筷子,幫北冥蒼爵夾著菜“那爵哥哥你在嘗嘗這個,這個是我讓廚子花了兩個時辰做出了魚絲”。

“嗯” 北冥蒼爵再次嘗過左晴兒放入他碗中的食物。

寧白蘇垂下眸光,當做完全看不到,夾起桌上的菜食放入嘴中,突然,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麽,只感覺嘴中瞬間布滿苦味。

低頭一看,竟然是苦瓜。

眉心一皺,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吃苦瓜。

將筷子一放,看著眾人“我不吃了,各位慢慢吃”。

北冥蒼爵看她一眼,皺眉。

“六公子還是多吃點,畢竟等下可要出門游玩”左安國看一眼寧白蘇。

“不了,我沒胃口”寧白蘇擡頭,看一眼左安國,輕輕說著“我先回房了”。

說完,還不等眾人回應,便先起身,朝著房間而去。

只聞身後,傳來左晴兒嬌弱無骨的笑聲“爵哥哥,你常常這個甜點,是晴兒最喜歡的甜點,你一定會喜歡的”。

寧白蘇緊了緊手心,加快步伐,朝著房間而去,離開這個鬼地方。

北冥蒼爵瞇緊眸光,見那逃離似的背影,移開碗,拒絕著左晴兒的夾過來的菜食“不用了,本王都不喜歡吃”。

左晴兒一見北冥蒼爵的動作,瞬間不懂北冥蒼爵怎麽會變得這麽冷淡,有些委屈的喊道“爵哥哥”。

一旁的左安國見狀,瞪一眼左晴兒“晴兒,別這麽不懂事,再煩王爺了”。

左晴兒有些委屈的癟嘴,看著一旁的北冥蒼爵,以為他會像上午一般告之她說不礙事,可哪知道北冥蒼爵卻像是沒聽見般,壓根就不出聲。

“哼”左晴兒生氣的哼哼一聲。

寧白蘇揉揉有些酸痛的腰背,也不知道是舟車勞頓了半天之後,背有些疼,還是怎麽的。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寧白蘇轉過頭,就見北冥蒼爵端著端盤正站在門口,不由的想起兩人上午親密無間的動作,只感覺心口一堵。

北冥蒼爵邁步進門,將手上的端盤放入房間的桌子上。

“吃些東西吧,蘇兒”北冥蒼爵看著她,將端盤裏的飯菜放入桌上。

“不用,多謝王爺,白蘇不餓”寧白蘇看也不看北冥蒼爵,直接回道。

北冥蒼爵只是看著她,走過去,幫她揉著後背,先前進房間時,他就見到了她揉背的動作。

寧白蘇向前邁上一步,避開他的動作,有些酸溜溜的說著“王爺還是去陪左家小姐吧,不用理我,不然左小姐看見了,會生氣的”。

聽著她充滿酸酸的話語,北冥蒼爵一笑,沒有先接話,而是上前一步,替她揉著背,寧白蘇想甩開他的手,卻被北冥蒼爵死死扣住手腕,溫熱的掌心,在她背上輕揉著。

見反抗不了,寧白蘇也不再反抗,任由北冥蒼爵的動作繼續,確實不知道為何,背上也挺痛的,而且北冥蒼爵的動作輕柔,也逐漸緩解了她背上的疼痛。

北冥蒼爵低下頭,看著她的側臉,只見,寧白蘇白希的臉上有些潮紅,額角有些汗水,是緊緊的死咬著嘴唇,不由的再次放輕力道,在她身上揉搓著。

寧白蘇皺眉,感覺著背上傳來的舒適感,扯了扯嘴角,道“王爺這般幫白蘇揉背,不怕左家小姐誤會嗎?”。

“她誤會,與我有何關系”北冥蒼爵低低一笑,隨後,半俯身,在她耳旁低語道“蘇兒,你吃起醋來真可愛!”。

寧白蘇眉心一皺,怒瞪他一眼,不由吼道“北冥蒼爵,你胡說什麽”。

北冥蒼爵看著她皺眉的表情,笑道“難道不是嗎?蘇兒”。

“才不是”寧白蘇沒好氣的回道,卻又覺得自己回覆的太快,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只聽聞身旁北冥蒼爵低低一笑,皺眉,低下頭,好在北冥蒼爵沒有在說什麽,只是依舊幫她在背上揉捏著。

不知道是不是北冥蒼爵的手帶著魔力,仿若他隨意在她背上一揉捏,她的背就能舒緩很多,不在那般疲倦,也不再那般疼痛。

待揉捏的差不多,北冥蒼爵才放開她,走到桌旁,將筷子遞給她“過來吃飯吧,不然等下飯菜就涼了,雖然是盛夏,可終歸還是不要吃涼的”。

見北冥蒼爵的動作,寧白蘇邁步,坐入一旁的凳子上,接過筷子,輕輕吃著。

見她動作,北冥蒼爵笑意看著她,為她在一旁倒過一杯水“蘇兒,讓你承認你喜歡我,就有那麽難嗎?”。

寧白蘇一皺眉,看向他,有些沈默,她只是這裏的一個過客,怎麽可能又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古人,或許說不定某一天,她就真的回去了。

又如何能在此留下這麽一段情。

對上北冥蒼爵的視線,再次道:“北冥蒼爵,我不喜歡你”。

北冥蒼爵見她眸光認真,微沈默,眼底似有些怒氣:“寧白蘇,你還真是嘴硬”。

聽著略微帶著怒意的聲音,寧白蘇直接對上著他的視線:“是嗎,你以為每個人都像寧若水,還有安楚楚,又或者是左晴兒這樣都喜歡著你嗎?所以,你還是好好的去陪著你的晴兒小姐吧”。

見北冥蒼爵似有些受傷的表情,話一說出口,寧白蘇就覺得自己後悔了,她幹嘛要不經過大腦,就說出這樣一句話。

“好,希望你記得所說的,我就如你所願”北冥蒼爵盯著她認真的小臉,站起身,就是往外走去。

寧白蘇見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想出聲,叫住他,可是,北冥蒼爵的步伐,消失的太快了。

寧白蘇放下筷子,只覺得嘴裏的飯菜什麽味道都沒有了。

原本明明北冥蒼爵拿過飯菜來的那一刻,她的肚子是餓的,可為什麽不過幾句話之後,她覺得她此時竟然什麽都吃不下。

握著手心,只感覺心底的酸感一陣陣往外冒,寧白蘇看一眼門外的熱意,卻覺得心有些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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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熱意正濃,耳旁不時傳來著嬉戲之聲,原本是定在昨日下午的游玩,因為後來下午下雨,便推後了一天。

寧白蘇皺眉看著眼前接耳的兩人,隨後轉過眸光,無視那嬌羞的聲音。

“爵哥哥,我和你說,這裏可是最有名的允山”左晴兒指向一座山,言語含情的介紹著。

北冥蒼爵看也不看的點點頭。

“爵哥哥,你都不看我說的是哪裏,就胡亂點頭”左晴兒看著北冥蒼爵,臉上有些生氣的說著。

北冥蒼爵看她一眼,轉過身,看一眼一直跟在身後的寧白蘇,亦是沒有做聲。

見北冥蒼爵往後看,左晴兒也轉頭,看著身後一直跟著的寧白蘇,見寧白蘇慢吞吞跟在後面,才不搭理,上前,一把拉過北冥蒼爵就繼續往前走。

北冥蒼爵見左晴兒的手扣住著她的手,想要甩開,卻終歸還是回頭看一眼身後的寧白蘇,哪知道寧白蘇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左晴兒牽著他的手的動作。

皺眉,原本準備撥開左晴兒的手,動作停在哪裏。

“快點,爵哥哥,我帶你好好的去游玩”左晴兒低下頭,看著與心愛之人牽著的手,眸底全是興奮。

寧白蘇看著前面牽手的兩人,只覺得心底一陣堵塞,緊咬著下唇。

皺眉,有些怨恨的咬著自己的唇,看著前面如膠似漆的兩人,她什麽時候這麽畏畏縮縮了,明明覺得不爽,明明很不喜歡北冥蒼爵和左晴兒在一起,卻還要死要面子,嘴硬,簡直是覺得自己活該。

剛準備邁步,就被身旁一個小孩子給輕輕一推,寧白蘇沒有防備,被推得倒退數步。

“六公子,你沒事吧?”東成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寧白蘇。

寧白蘇看他一眼搖搖頭。

那小孩父親見撞到人,連忙上前賠禮:“公子,你沒事吧?”。

寧白蘇看一眼那畏畏縮縮躲在大人身後的小男孩,搖了搖頭,道“沒事”。

“沒事就好”那父親笑意說著,隨後,把小孩從身後拉出來,道“還不給哥哥道歉”。

“大哥哥,對不起”那小孩看一眼寧白蘇,輕聲道。

寧白蘇搖搖頭,擡頭,就見北冥蒼爵的身影停在身前,寧白蘇看著他,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難道連路都不會走嗎?”一旁的左晴兒看著寧白蘇,有些抱怨道,剛才她本來都要牽上爵哥哥的手了,哪知道爵哥哥聽到身後的聲音,就一把甩開她的手,上前來看望寧白蘇,不由的怨恨寧白蘇,竟然把這麽好的機會給錯失了。

寧白蘇皺皺眉,剛準備出聲,就聽到北冥蒼爵不悅的聲音:“閉嘴”。

左晴兒聽北冥蒼爵的聲音,憋屈的咬著唇,瞪一眼寧白蘇。

寧白蘇轉開視線,理都懶得理睬她。

“怎麽回事?”看著東成扶著寧白蘇的手,北冥蒼爵問道。

東成感受到他家主子不善的眼神,連忙放下手,退到一旁,道“一個小孩子撞到了六公子”。

北冥蒼爵看一眼寧白蘇,將視線轉到那小孩子身上,那小孩子接收到北冥蒼爵的眼神,有些害怕的往大人身後躲著。

寧白蘇見狀,看一眼那父親,道“我沒事了,你帶你孩子去玩吧”。

“好好好,那我們先走了”那父親一聽寧白蘇這麽說,連忙點頭,看一眼一旁有些怒色的北冥蒼爵,說實話,他是有些害怕眼前這個眸光不善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尊貴的氣息,看上去就是不好招惹的人物了。

見那對父子走了,北冥蒼爵才瞇了瞇眸光,看著寧白蘇。

寧白蘇無視他的目光。

“你連路都不會走嗎?”見寧白蘇撇開他的視線,北冥蒼爵面上有些怒意。

本來這裏就人多,她還走路這麽不當心。

聽著北冥蒼爵的話語,寧白蘇咬咬嘴,對上他的視線,剛才她不過是不想看他與左晴兒郎情妾意罷了,才會不小心與那個小孩子撞上。

而且她覺得罪魁禍首壓根不是那個小孩子,而罪魁禍首則應該是他這個讓她心緒不寧的人。

而且,她昨晚一直在想,她是不討厭北冥蒼爵的,其實或許被寧晴兒那麽一刺激,她便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其實是喜歡北冥蒼爵的。

只是真如北冥蒼爵那麽說,她嘴硬。

雖然她也害怕她和北冥蒼爵之間的緣分不夠深,不過,既然喜歡上了,她卻也並不會躲閃。

北冥蒼爵見她連話都不答,心底浮上些怒氣,她就生氣到,連話都不想和他說?

剛準備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傳來寧白蘇的聲音:“是啊,我是連路都不會走啊”。

聽著身後帶些傲嬌,帶著笑意的聲音,北冥蒼爵那一刻一度以為自己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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