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迷離世界—阿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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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一天的行程還比較順利。因為惡劣的天氣,晚上各個帳篷紮的都比較近。晚上我一個人聽著周圍帳篷裏的男人們無比~下~流~地談論如果有機會該如何~玩~弄~我,不免覺得惡心,便出去想找張起靈。

此時已近深夜,風沙意外地小了許多。天上懸掛著毛毛的紅月亮,半邊天都是鮮紅的血一樣的顏色,映的紅色的沙漠顯得異常詭異而恐怖,如同暗夜向我們張開了血盆大口。看來明天又是個狂風怒號的日子。

我沒有找到張起靈,卻意外地在離帳篷群不遠的地方看見了阿寧。她穿著背心短褲,身材十分姣好。手裏舉著一個很大的相機,腰帶裏還別著一把黑色的□□。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甚是可人。阿寧穿著沙漠行軍靴,回頭看了看和她差不多穿著的我。只是我和她比起來看上去休閑得多,像個旅游的游客,模樣也比較嬌媚,和她的淩厲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看見我,放下相機笑道:“你真漂亮。難怪這裏的男人見了你,都像丟了魂一樣。”

我走到她身邊,她意外地坐了下來,就那樣坐在沙漠裏,修長的雙腿非常~性~感。我也跟著她坐在她身旁,隨意擺弄一下如同黑色瀑布一般柔軟光滑的頭發,有些慵懶地笑說:“你才是真的美,不然為什麽這麽多男人都心甘情願地和你來到這個魔鬼一樣的地方,為你賣命效勞?”

阿寧笑笑,接著就不再言語。我也沒有說什麽,就和她一起看了一會血紅的天空,兩個人沈默了很久。阿寧最後首先開了口:“你夠膽大,不認識我們這裏的人,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只是因為張起靈在這裏,就敢跳上車。”

我乖巧地回答:“有你這樣的美人,就算車裏坐著吃人的惡鬼,我也會毫不猶豫跳上車追隨你的。”

阿寧歪著頭看我笑了一會,這個舉動讓她的精致臉龐平添了不少的嫵媚。她笑道:“不但人長得漂亮,嘴巴也真是甜。不過我那個時候見你看了車裏的張起靈一眼,馬上就上了車,幾乎沒有考慮。所以,你一定是因為他的原因才願意和我走的。你的目光很明顯,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會是你那種眼神。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張起靈那樣的悶油瓶子,居然會有這麽漂亮的女人那般深愛他。”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段時間。我的心意被輕易看穿,也不由臉有些發熱。我自嘲道:“我好像犯了個致命的錯誤。書上說對男人有十分愛意,表現出七分就好。我好像給弄反了……”

阿寧笑了一陣,聲音十分動聽。她說:“愛情本身沒有錯,愛一個人流露出來,也不見得有什麽固定的講究。不過女人一定要聰明,要知道這個男人值不值得自己付出。如果愛錯了人,就會一敗塗地。”

我驚訝地看了阿寧一眼。她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我十分意外。我一直以為阿寧一定是個把男人踩在腳下的鐵娘子,習慣了站在高處傲視群雄。卻不想她內心裏竟和普通女孩一樣,對愛情有著自己的見解,言語中把愛情不自覺地放在一個很高的地位。看來無論她表面多麽堅強,終究內心深處,還是一個視情感為聖經的小女人。

不過我細想之下,覺得她的話裏似乎大有深意。我想了想,問阿寧:“你對張起靈。。。。。比較熟?”

阿寧見我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笑道:“也不算熟,只是一起共事過。他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不喜歡搭理人。我們背地裏都叫他啞巴。”

我接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下意識地揉了揉~身體的關節。只見遠處的沙丘一片一片形成了黑色的海洋,在猩紅的月光下,就像即將噴~湧而來的潮汐。我沈默了一會說:“你把我帶上車的時候,我並沒有多想。只想著和張起靈在一起就好,而且我還以為是他讓你把我叫上車的。不過後來我發現不是。那,你想要我做什麽?”

阿寧看著我一陣,帶著笑意說:“既然你這麽直接,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要你上車,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曾經在西沙進行考古工作的霍玲。”

我聽到這裏楞了一下,只聽阿寧接著說道:“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理解,也可能不相信。但是世界就是這樣奇妙,很多東西是我們解釋不了的,而解釋不了的東西,往往是我們所向往的。比如,有些人真的會長生不老。他們究竟是有什麽辦法,還是先天基因不同?這些都是我們想要知道的。”

我看著她。她笑的十分淡然而好看:“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以為你是我們公司曾經重點考察過的對象——西沙的那個考古工作者霍玲。我當時便決定帶著你一起走,將來帶你回公司繼續進行研究。不過秦梓源居然說他認識你,並且通過其他的人反應的一些事情,我發現我好像犯了一個錯誤。

“你好像並不是那個西沙的霍玲。你只是生於市井的一個普通女孩而已。可是你為什麽會和霍玲長得一模一樣,並且你也叫她的名字?我直覺這之中,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陰謀。

“我聽他們說起你的過去,馬上向公司提交請求,調出了關於霍玲的資料。可是出來的只是西沙的那個霍玲。關於你,記載的東西一片空白。所以一切可能真的是個巧合,你只是碰巧也叫霍玲,長得和那個霍玲很像而已。可是這種巧合幾率比中彩票差不了多少。就在我絞盡腦汁思考你到底是什麽來歷的時候,有一個人向我提供消息,說你曾經在北京的一個精神病院裏呆過。我順水推舟地繼續尋找,發現了一個線索。”

阿寧說到這裏,看看我說:“你可能不知道,你曾經所在的那個精神病院,原來是我們公司承辦的。那裏之所以蓋成了精神病院,是因為精神病人說的話,是沒有人相信的。我們公司要隱瞞的,是一個可以改變世界甚至人類歷史的秘密。而你在那裏認識了張起靈,隨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差不多可以想象出來。不管如何,你今天能活著坐在這裏,說明你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即便你不是我們所要尋找的霍玲,從你身上也可以挖掘出更多我們需要的東西。”

我微微變了臉色,略微有些冷淡地問:“那個向你透露我曾經在精神病院裏的人,是誰?”

阿寧沒有在意我的表情,毫不避諱地拿出一個手機給我。我抹掉屏幕上的沙土,只見手機屏上有一條短信,發信人居然是一串號碼:“1896528 02200059”。上面寫著關於我在城東精神病院的一些信息,最後寫著的發件人名字落款是:胡安怡。

胡安怡就是小胡。

我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不可能。這個人已經死了。”

話一出口我就從心裏想抽自己兩耳光。其實我根本不太了解阿寧這個人,和此時自身所處的情況,可是我掌管說話的左半腦球就是比管理控制思維的右半腦球反應靈敏(這也是人類失言的主要原因),一張嘴什麽都說出來了……我果然當不了~共~產~黨…...

我有點心虛地看看阿寧,可是阿寧並沒有太在意我說的話,反而只是淡淡地說:“我知道。她可能早就死了。不過發短信的這個號碼比較讓人難以琢磨。”

我驚訝道:“號碼不足為奇,這個很好弄,通過一些技術手段就可以。”

阿寧搖頭道:“號碼不足為奇。但是這個號碼,用意可就深了。”

我不明白她說的話,她也不肯多解釋。只是接著說:“雖然張起靈不肯說,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和張起靈的那次盜墓行動,是我們公司先策劃好的。我們公司派出人找到胡安怡,由她帶領他們進入地下的一座古墓。可是那幾個人,包括胡安怡在內,沒有一個人回來。後來我們得知張起靈也去了那裏,只是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

阿寧的話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當日在古墓深處的一切,千絲萬縷的驚魂記憶湧上心頭。當日小胡在地下告訴我們的,原來竟都是真的。原來真的有外國人找過她。後來她也真的帶他們走下了那處神秘的地方。至於後來我和張起靈看到的慘死的幾個外國人,大概就是阿寧公司的幾個了。不過那個時候無論有多麽驚險,總是有張起靈和我在一起的。如今一切太平,卻沒有了張起靈的陪伴。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還回到那個古墓裏去。

我輕嘆口氣,看著遠處黑暗的荒漠。阿寧說出的下一句話在我耳中卻如同一個炸雷:“我一直以為當時和張起靈一起在精神病院地下的古墓中行動的,是一個叫陳文錦的女人。”

她的這句話本身並不奇怪,可是陳文錦這個名字,一聽到我的耳膜就嗡嗡作響。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女人,但是我從心底裏反感她。我冷淡地說:“你為什麽會認為張起靈和陳文錦是一起的?他們有什麽關系讓人誤會?”

阿寧聽出我話裏的醋意,但是她笑了一下,似乎滿不在意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張起靈和陳文錦一直在一起。”

“!!!!!!!!”我聽了她的話,一股熱血就沖上腦門,激動道:“你說什麽?!”

阿寧笑道:“傻丫頭。你倒是看不出來。那個定主卓瑪,我們的藏族向導,她身邊的那個兒媳婦,就是陳文錦。”

我吃驚不已,幾乎有些舉止失措。我因為沒有走近定主卓瑪,並不曾註意她那看上去毫無特殊之處的兒媳婦。可是想必張起靈一眼就認出了她。但是這件事情,我並沒有聽吳邪說起。所以可能吳邪也沒有認出來。另外在我的印象裏,陳文錦是一個長得十分秀麗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出現在這裏,就算我們沒有註意到,男人們也一定早就看到了。這樣講的話,可能陳文錦易容裝扮成了一個普通的藏族婦女。但是這一切並沒能逃過阿寧的眼睛。

我勉強壓抑著狂跳的心臟,說:“如果你要找尋長生的密碼,顯然抓錯了人。我不是西沙的霍玲,可是她卻是西沙的陳文錦。你為什麽不捉住她,把一切調查個明白?”

阿寧笑了笑,看著遠處的沙漠沈默一會道:“張起靈就是怕她落在我手裏,所以當天晚上就忙忙去找她了。這樣一來我要下手,也要想個策略才是。張起靈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男人。”

我聽的心像掉進冰窖一般。我咬著嘴唇問阿寧:“如果你捉住陳文錦,打算怎麽辦?”

阿寧笑說:“還能怎麽辦,帶回公司去當試驗品,好好研究。就像人類對待小白鼠那樣。”

她雖然在笑,可是我可以想象如果被人當成實驗品每天研究,將會是多麽可怕的煉獄場景。但是我沒有深思這些,我滿腦子滿心想的是,為什麽張起靈不怕我被阿寧帶回去做實驗,而忙著去保護陳文錦?!

阿寧這般聰慧女人,自然心底如揣著明鏡一般了解我此刻的內心和情感。她似乎想安慰我,溫和言道:“他也沒有不在乎你。他不是暗示你快走了麽?只是你沒有走成罷了。何況你已經在我手中,而陳文錦現在還安全。換成任何人,當然都會棄卒保車。這無關感情深厚,而是最理智的做法。如果你和陳文錦換了位置,他此刻更擔心的就是你了。”

我把嘴唇咬出了鮮血。血液流到嘴巴裏,苦澀難言。其實此刻我腦子有些亂,如同塞進了這裏的沙土一般,有些聽不進阿寧的勸解。我只是想,原來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個局,我在張起靈眼中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還沒有過河的卒子,而陳文錦才是棋盤中的車,對於整個棋局有著至關重要的地位,甚至可以說是棋局的靈魂。棄卒保車這種棋路,無論何時都是最正確而明智的,但是問題的關鍵是在張起靈心中,誰是卒,誰才是車。

我此時突然有種感覺我變成了白雪公主裏的王後,整天對著魔鏡不斷詢問:“魔鏡啊魔鏡,誰才是最美麗的女人?”

其實哪裏有魔鏡呢?所謂的魔鏡,其實就是國王的心吧。……

我下意識地咬著嘴唇,手指也被自己擺弄得泛起了白色。我掩飾不住的委屈難言讓本就傾城絕色的我此刻看上去嬌弱而楚楚可憐,足夠讓任何人心生憐愛。阿寧自然也看得出我的難過,忽然看著我笑著說道:“另外,陳文錦那個女人,雖然我不熟悉她,可是我知道她一定沒有你可愛。所以如果她落到我手裏,我是不可能對她手下留情的。張起靈也一定知道這一點,才忙著去擔心她。”

阿寧說這些話在我現在如同冰窖一般的心情裏無疑是一團溫暖的光火。我勉強控制住情緒,點點頭說:“謝謝。”

也許真的像某位智者所說,女人之間的友誼很多是在共同談論第三個女人說她的壞話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反正自從阿寧說完陳文錦沒有我可愛的那句話,我就從心底裏愛上了她。我認為她真的是個好女人,怪不得這麽多人都甘願為她生死。我甚至想如果張起靈有一天背叛我了,(雖然我對於張起靈來說也許不算什麽根本談不上背叛),他移情別戀的對象也應該是阿寧這麽優秀漂亮善解人意又堅強的女人,而不是陳文錦。

而我這個時候,才知道阿寧在暗示我什麽。關於“女人不要愛錯人”。也許阿寧看到張起靈去找陳文錦的時候,心裏所想和我是一樣的。她甚至也許會為我鳴抱不平,畢竟誰都看得出張起靈在我心中的分量。而張起靈那般保護陳文錦,阿寧內心也自然會認為他是在乎陳文錦的。所以她在暗示我,就算我會哀莫大於心死,也至少避免我以後會承受更大的痛苦。可是對於我來說,好像哀莫大於心不死……

我沈默了一會,盡量理智地理清楚現在的狀況。我想,阿寧背後的公司一定早就盯住了陳文錦他們。阿寧接下來的言語也見證了我的想法。她說她不畏艱險來到這裏,一開始就是因為一個人以陳文錦的名義,從格爾木給她寄去了一些東西。至於是什麽東西,阿寧沒有多講,我也沒有太大興趣。我聽她說了這麽多,沈默著想了一會,只是輕聲問:“阿寧,也許你已經了解了我的來歷和身份,也許你已經洞察一切。可是為什麽你要和我說這麽多事情?你真的那麽信任我,還是你想用你給我的這些信息,來交換什麽?”

阿寧看看我,臉上還是那樣平靜的笑意。她說:“霍玲,你能為我做什麽?”

我想了想說:“也許,我可以用我的相貌和其他的優勢,幫助你抓住陳文錦?然後和你一起回你的公司去,看著你們每天拿她做實驗,等你們研究夠了,就把她做成人~彘扔到福爾馬林裏泡著?活~體~解~剖?器~官~移~植?......”

阿寧聽著笑的喘不過氣,一個勁地搖頭。我內心裏幻想著把陳文錦毀~容~肢~解的過程,充滿怨念地坐在阿寧身邊。阿寧笑夠了,突然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那些其實,都沒有意義了。”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麽,就看著她。而她此時看著天上血紅的月亮。沈默了一會,阿寧突然微笑著說:“我心裏看的透徹。陳文錦的偽裝,張起靈的沈默,黑瞎子的笑容,吳邪的真誠和你的單純,還有其他眾人的勾心鬥角和欲~望。我什麽都明白,卻無法改變任何東西。我不去抓陳文錦,其實不是因為她有多麽聰明,張起靈有多麽難對付。而是因為,我快要死了。”

阿寧說這句話的時候,烏雲從天上陰沈沈地滑過,重新露出了紅慘慘的毛月亮。阿寧扭過頭,猩紅的月光灑在她精美絕倫的側臉上,似乎在影射她內心深處的寂寞和淡然。她是那麽美。美的讓我的心幾乎隨她而去。她那如同明月一般潔白姣好的面容,那一抹溫柔的笑,竟然讓我有一瞬間的意~亂~情~迷,久久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忽然我心生恐懼,那是一種被死亡攝住心臟的驚惶。但是當我從那一陣的極度~忘~情~中恢覆神智,從心底裏想改變她恐怖的預言,和這詭異的氣氛,我勉強笑著,伸手握住她有些涼意的手說:“別胡說。你怎麽會死呢。我們都要好好地活下去,讓那些各種各樣的優秀的惡劣的男人們為我們生死,拜倒在我們的石榴裙下給我們一切想要的東西。等我們老了,變成老美人,就讓那些~色~心~不改的老頭子們刷他們的醫療卡給我們買最好的保健酒喝。”

阿寧看了我一會,把手從我手中抽出,揉了揉我的頭。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笑道:“我可能是壓縮餅幹吃多了,肚子有點漲,腦子也有點亂。竟開始胡言亂語了。我們快回去吧。你看遠處的沙土,應該要來強風了。”

我看了看遠方逐漸靠近的浪一樣翻滾而來的沙海,心知阿寧說的沒錯,忙也起身和阿寧一起回了帳篷。和阿寧一起躺在床墊上,我竟然忘記了張起靈和陳文錦給我的難過和嫉妒,內心裏反而特別寧靜和安全。這是我從沒有想象會在一個女人身邊得到的感覺。就像去年夏天的一個深夜,外邊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但是我知道張起靈就在客廳裏,和我在一起,我就無所畏懼。而此時和阿寧在一起,也是同樣的心情。

在那個深夜,我問了阿寧一句:“你到底為了什麽,如此拼命地奔波效勞?為了錢,還是為了自己?”

在我的心中,無論如何,一個女人也實在沒有必要要強成這個樣子。但是阿寧在黑暗中,卻用一個女人最柔~軟的姿~態和聲音輕聲回答我說:“為了一個我不該愛的男人。”

後來那個深夜,不知為何,我夢見了我妹妹。她還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在古墓裏我和張起靈看到的模樣。她站在遠處的沙漠裏,背對著我向遠處走。不管怎樣,她都是我最深愛的妹妹。我放在心口疼的妹妹。所以我拼命追她,拼命喊她。她卻還是頭也不回。

迷亂之中,我似乎又回到了帳篷裏。帳篷內此時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腥臭氣息,粘稠的液體沾濕了我的衣服。似夢似醒中,只見一條巨大的蛇蜿蜒在帳篷內。

我驚懼無比,想叫卻叫不出。但見那蛇首之上,一個巨大的女人頭顱置於其頂。——那是我母親的頭。她慘白的足有臉盆大小的巨臉懸在空中,奇長的舌頭滑膩膩地伸出來,如同吊死鬼一般吐著猩紅的蛇信子。她大睜著銅鈴一樣大小、綠瑩瑩的眼睛,低著頭,貪婪而猙獰地盯著熟睡中的阿寧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某兔總覺得這章發粗來之後,會被揍的。。。咳咳,可能真像樓下某位妹紙所說,每次都是剛看出點意思來就沒了。。。咳咳作者承認無良。。。

阿寧是盜筆裏兔兔最喜歡的女性,堅強的姐姐派,年紀輕輕就極有魄力。她和文錦一樣,都是有心機的女人。但是阿寧很獨立,沒有任何一種成功是建立在一群男人基礎上的感覺。文錦相對來講則更有女性的魅力。阿寧在偶心中就像一顆珍珠,如果碰到了識貨的郎君,必然視若珍寶。。。。可惜一朝春殘花盡落。吳邪曾經的夢,和兔兔文中霍玲妹紙的夢,無一不昭示著阿寧註定悲劇的結局。

偶寫阿寧在慘紅的月亮下說:“我快要死了。”的時候,忍不住哭了出來。偶想,阿寧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女人,她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如此拼命?她堅強的外表下是不是很孤獨?她有沒有朋友和愛人?。。。所以偶讓霍玲妹紙陪伴她,安慰她,從妹紙口中問出阿寧內心深處的情感。“是為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如果阿寧能活下來,一定會和霍玲妹紙情同姐妹吧?還是會把情誼藏在心底,毫不猶豫地犧牲霍玲妹紙,為公司效力?人心善變而叵測,我們無從得知。不過相信妹紙握著她的手說的那些話,會成為阿寧心中最後的溫暖。能得到一份真摯的感情,無論是愛情還是友情,終究是無憾的。

偶心中醞釀猜測了一個關於阿寧的番外,可是因為太過虐,太過殘忍,太過不堪回首,讓人不忍目睹。所以不忍下筆。真希望在以後三叔的筆下阿寧能因為什麽原因覆活,能有一個小哥那樣強大的男人愛護她。畢竟在偶心裏,阿寧是盜筆原著裏唯一配的上小哥的女人。(個人看法,表打偶)

文章盡量客觀,但是避免不了參雜有一些作者個人的情感,如果有不符歡迎交流,愛乃們~

太虐心了,被自己想象的阿寧美女的番外給自己虐哭了。改天一定寫出來,要虐大家一起虐,要哭大家一起哭!!(某女被打死) 咳咳,寫幾個黑花的番外,輕松一下吧。。。

有美女追小黑。小花大怒。小黑忙摔了美女送的ipod,信誓旦旦:“媳婦兒,偶發誓,弱水三千,偶只取一瓢!!”

小花心裏高興,嘴巴上卻冷冷地說:“原來在你心中,我就值一瓢水?”

小黑忙說:“不,其實,你是那瓢。…………”

小花:“………………”

小黑見小花臉色還不好,忙摟過小花表白:“在偶心情不好的時候,別人至少得給我五百萬,偶才能開心點。可是乃只要在偶身邊,偶就很高興。所以媳婦兒乃說,乃在偶心中有多值錢?”

小花:………………

小黑:“媳婦,咱倆在一起一周年啦!乃想要啥禮物?!”

小花想了想,委婉地說:“偶想要一個踩一腳就到150的東西。”

然後小黑屁顛屁顛地去買了個電子體重秤回來。

小花和他打了起來。。。。。。

事後,鼻青臉腫的小黑突然想,小花想要的,可能是新上市的奔馳車。

小黑有一天開車,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讓一個美女搭了順風車。

可是小黑實在太帥了,美女心神旌蕩,故意把鑰匙包留在小黑車上,準備能有後續情緣。

但是美女沒想到小黑把她送到地方後,看也沒看她一眼,就把車開走了。。。。

美女只好大哭著追小黑的車:“停車!我鑰匙在你車上!!我鑰匙在你車上!!”

小黑一踩油門,頭也不回地狂奔回家,抱住小花大哭:“媳婦兒!!剛才有個女的!!追著偶的車好久!!說要死在我車上!!…………”

小花:“......???”

小黑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後恭恭敬敬地給小花盛了一碗飯,眼巴巴地說:“媳婦兒乃說,乃能找到偶這樣的老公,是中了幾等獎?”

小花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謝謝惠顧。”

小黑:“…………媳婦兒…………QTQ”

有一天,妹紙和小哥吵架,小哥忍不住頂了句嘴,就被妹紙趕了粗來。

小哥只好去找小黑。小黑正在廚房忙活,偷看了一眼客廳裏坐著的小花,小聲說:“她跟乃吵,乃也跟她吵。她跟乃發脾氣,乃也跟她發脾氣!朝地上狠狠地摔個碗!要是鎮住了就鎮住了!!要是鎮不住……乃就跪在碗碴上!!”

小哥:“………………”

話說,偶要把霍玲妹紙給阿寧了!!!小哥乃有什麽想說的?!!

小哥乃能把偶腫麽樣!!!

小哥乃能把妹紙腫麽樣!!

小哥乃能把阿寧腫麽樣!!

滅哈哈哈哈!!!!....

小哥:“...............”(默默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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