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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爭奪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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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克深和沐紫薇休息在三樓的臥室。

這裏,曾經是淩克深的臥室。

看的出來,淩風每天都會派傭人過來打掃,所以,昨晚當淩克深踏進這間熟悉而又陌生的臥室時,他心裏頭五味雜陳的,難受至極。

這間臥室布置的精致典雅,所到之處透著古色古香的氣息,沐紫薇一大早起床,拉開了窗幔,看著淩家樓下景色盎然的伊人風光。

郁郁蔥蔥下,還有姹紫嫣紅的花朵,不知道是因為樹木太多的原因還是怎麽回事,沐紫薇總感覺相比淩克深的莊園,這裏太過陰森。

腰間倏然的一緊,淩克深走了過來扣住了沐紫薇柔軟的腰肢,沐紫薇甜甜的一笑,心神蕩漾著,兩手覆蓋住了他的手背,側頭,在淩克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剛剛買了食材,等下我做早餐給你吃。”

沐紫薇說時,便要掙開他。

淩克深微微笑著,截住了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用了,我來做。”

“哎呀,沒事的。”

沐紫薇羞嗔的說。

淩克深將她一個橫抱打起,抱放去了床上,又為沐紫薇親自蓋上了被子:“你的任務就是休息。我來做,等下吃了早餐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沐紫薇看著他這樣體貼,芳心砰動不已,趁他走之際,就勢的勾住了他優雅的脖頸,在他的薄唇上眷戀不舍得親了一下。

沐紫薇躺在床上,環顧著這間臥室的陳設裝置,視線幽幽的定格在了淩克深小時的一張照片上。那個時候的淩克深大概四五歲的樣子,笑起來真的是可愛的狠,年輕的淩風將摟著一歲的淩佩婷,牽著淩克深的手,旁邊,那個美麗溫婉的女人一臉幸福的靠在淩風的肩上。

女人眉眼間有些像淩克深····

無疑,這就是他的母親了。

想到了父親和淩克深母親的恩怨,沐紫薇的神色黯然些許,在回神看他母親的照片時,卻發現他的母親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豐祁晟的母親···

沐紫薇頓時又按壓住了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下意識的自語:“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多了去,或許這不過是個巧合而已。”

淩克深端著親自烹飪的豐盛早餐走了過來,沐紫薇這個時候已經洗漱完畢,看見淩克深,走過去迎了上去:“克深,辛苦了。”

“為老婆做飯不辛苦。”淩克深就勢攬住了沐紫薇,兩人你儂我儂,好不親密。

沐紫薇一眼的幸福,依偎在他的懷中,她看著曾晉深遞過來的火腿煎蛋,她一個轉手,放進了他的嘴裏:“你多吃點。”

曾晉深咬了一口,又遞放在沐紫薇的嘴旁:“有老婆就是幸福。”

沐紫薇那顆心像是被侵泡在甜蜜中一樣。

她愛淩克深,這輩子都愛,以後,無論外面說什麽,她只相信他一個人。

砰砰砰。

門外傳來了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打破了二人溫情親密的一幕。

“進來。”淩克深恢覆了之前的嚴肅,簡略的開口。

進來的是一個傭人:“大少爺,太太叫您下去,說有事要商量。”

淩克深渾身透著一種叫人生畏的冷意:“知道了,你先退下。”

等那個傭人離開後,沐紫薇憂忡的皺了皺眉頭:“她要幹什麽?”

淩克深握了握沐紫薇的手,黑晶石一樣的漆眸透著洞察一切的震懾力:“放心,我完全可以應付。”

淩克深叫沐紫薇在樓上休息,耐心等他,自己便下了樓。

樓下,葉慧容和淩羽麒早已經坐在了那裏,淩羽麒看見淩克深,薔薇色的嘴角露著一抹歪歪斜斜的微笑。

葉慧容正襟危坐在那裏,茶案上還攤放著一疊文件,葉慧容的對面是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男人,那是她專門請的律師。

淩克深從容自若的走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那個律師扶了一下眼鏡,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深呼了一口氣。

“克深,這是你父親立的遺囑,你大致看一下吧。本來我是不想拿出來的,想著他現在一直都昏迷不醒,淩氏集團總要有人支撐著。”葉慧容說時,將那份遺囑推到了淩克深的面前,心中卻一直都在忐忑,害怕淩克深看出了不是淩風的筆跡。

就在昨天,葉慧容借著去醫院探望淩風,趁人不備的時候讓淩風在顧子毅給他偽造的那個遺囑上面按了手印。

不過,那個手印的確是淩風的,就算淩克深看出不是淩風的筆跡又怎麽樣?他沒有證據。

淩克深交疊著雙腿,那雙眼睛犀利如刀一樣,在那份遺囑上大致掃了一下。

上面的內容淩克深一目了然,大致就是運城淩家所有的產業都是歸淩羽麒繼承,淩佩婷繼承的是兩處房產,其餘都是淩羽麒的,當然,這份遺囑裏面只字都沒有提他。

淩克深冷冷的笑了。

葉慧容被笑的心裏直發毛,強作鎮定一樣還擊淩克深:“克深是有異議?可這是你父親親筆寫的遺囑,在法律上也是生效的。”

“我沒有異議。”

葉慧容和淩羽麒明顯得松了一口氣,淩羽麒心中也有了底氣,便有些狂妄的開口:“其實按理你和爸已經斷絕了來往,也不在是淩家人,我們根本無需經過你的同意,就算你不同意,遺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行了,羽麒,好歹他是你的大哥。”

淩羽麒冷冷的哼了一聲。

淩克深卻並不打算離開,而是看著那個戴眼鏡的律師:“請問這位律師怎麽稱呼?”

葉慧容和淩羽麒以及那個律師均是神經一蹦。

淩克深不是沒有異議嗎?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律師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葉慧容,便謙謙有禮的說:“鄙人姓萬。”

“萬律師,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淩克深拿著那張遺囑,用手彈了一下。

大廳裏面靜謐的可怕:“我弟弟現在是未成年,且不說他有沒有能力,我就問一句,他有權利經營公司麽?”

葉慧容一聽,氣的捏著拳頭,那雙漂亮的面龐扭蹙成了一團:“你放心,在羽麒還沒有到十八歲,我可以做他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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