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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遙力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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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 ”顧遙也不忍讓老人家承受這麽多,但是該他承擔的他不能逃避, 他不能留給柳肆臣一個人背負, “我可以照顧他一輩子,我可以向您保證,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我還愛他,阿爺,您也希望臣臣這一生能幸福快樂, 我願意付出一切換取他的幸福快樂。”

“那也不成, 兩個……男人, 別人的閑言碎語就能把你們毀了!”柳爺爺顫著手指著他們兩個, 看著一直默默流淚的柳肆臣,眼裏也掙紮出一絲心疼。

“我會強大起來, 等到我們強大起來,站在絕大數人仰望的地位,這些流言蜚語對我們就無法造成傷害, 爺爺,您給我們一個機會,五年,十年, 您可以看著我們對不對?哪怕以後臣臣受一點點委屈, 您都可以帶走他,他永遠都是最愛您的。”顧遙伸手給小孩擦眼淚,眼裏滿是心疼, 是他沒有保護好小孩,讓他傷心了。

“你先出去,我跟爺爺談談,好不好?”顧遙親了一下小孩的額頭,拉著他讓他先出去。

柳肆臣眼淚巴巴地看著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柳爺爺一眼,見柳爺爺皺著眉看過來,嚇得瑟縮了一下,然後就被顧遙給推了出去。這讓看著他們的柳爺爺是好氣又好笑,這個破孩子慣會看眼色,從小時候就這樣,只要顧遙在的情況下,闖了禍都要推給顧遙給他背著。

柳肆臣掛著兩泡眼淚站在門外,心裏惴惴不安,正好柳肆安洗完澡出來,看著他哥這樣就湊了上來,“咋了?你站顧遙哥門外幹啥?”

“你別管啦,進你房間,今晚不許出來!”柳肆臣沒心思搭理弟弟,兇他,讓他趕緊回房間。

柳肆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哥你哭啦?被顧遙哥教訓了?”

“沒有啦,你好討厭,快點走開!”

門外兩兄弟推推搡搡地鬧騰,門內氣氛卻緊繃著。

“阿爺,您也知道臣臣是個很特殊的孩子,他擁有世人都垂涎的寶貝,還有一顆要行醫救人的赤子之心,他需要的是有人能保護他,讓他隨心所欲地生活,而不是連身邊人都要堤防,甚至遭受背叛和傷害。”顧遙頓了一下,苦笑著說,“我並沒有威脅您的意思,您也知道他背負了這個巨大的秘密,萬一被人盯上,就是萬劫不覆。”

“那也不是你們兩個在一起的理由!”柳爺爺心裏也清楚,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地方,人心不可測,萬一他的孫兒將來找了個不可靠的對象,對普通人來說不過是分手離婚,但是對柳肆臣身上的秘密來說,就是擔驚受怕一輩子的□□。

“可是我們的願望都是臣臣以後能平平安安開開心心一輩子,阿爺,我會護他一輩子,這麽多年下來,你們早就是我的親人了,臣臣也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和愛人。”顧遙輕輕坐在床邊,眼裏是真誠和堅決,“無論如何,您就是從臣臣的安全考慮,我也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你先走吧,我暫時不想看到你。”柳爺爺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揮著手趕他,“也別讓那個小兔崽子進來,讓我靜靜。”

顧遙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先順從了老人家,沒有再直接否決就已經是進步,顧遙不敢奢望真的一下子能勸動老人家。

柳肆臣見房門打開立馬丟開了弟弟,撲到顧遙身上,眼裏都是擔憂。

“沒事,讓爺爺先休息一會。”顧遙揉了揉小孩的發頂。

第二天一早顧遙先離開了,借口深市公司有事,他昨晚跟柳肆臣商量了一下,還是慢慢來,不能逼著爺爺,他先離開,讓柳爺爺緩沖一段時間。

顧遙一走,大家就都知道柳肆臣不知道怎麽惹了柳爺爺啦,破孩子也不睡懶覺了,也不拉著弟弟到處撒歡了,也不嚷著要吃冰飲了,每天就在柳爺爺面前裝乖討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柳爸爸柳媽媽看著也不敢多說什麽,明擺著這次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看兒子這麽小心翼翼地討好了這麽長時間,老爺子都沒松口,可見這個破孩子闖的還不是一般的禍。柳爸爸也壓著柳肆臣問了好幾次,結果啥都沒問出來,在老爺子跟前也旁敲側擊好多次,也一樣啥都沒打聽到,柳爸爸就隨他們去了,管不了,管不了了!

柳肆臣八月二十號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京都,趙芩怡生了,他要過去看看小孩,還要參加記者招待會,然後還要趕在八月底前到S國參加頒獎典禮,他們的邀請函已經由甄教授接收了。

柳爺爺到底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小孫子,在柳肆臣離開前一天晚上,終於點了頭,應下了小孩非要和他睡一起的懇求。

柳肆臣乖乖地陪著爺爺睡了一晚,也沒敢說什麽要爺爺原諒答應的話,只撿了小時候的趣事跟爺爺說,把老爺子逗得有了點笑的模樣就安心了不少。

只是他不知道,柳爺爺等他睡著後靜靜地看著他看了一整夜,心裏焦灼反側,躊躇顧慮一番番地湧上來。他既希望自己的孫兒能跟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有個和和美美的家庭,也希望小孩是真的幸福開心,和愛的人相伴一生,然後又顧慮到小孩身上的藥園,萬一被身邊人因為利欲熏心利用甚至洩露出去,將會引來多麽大的災難。

柳爺爺深深嘆了口氣,腦海裏一遍遍回想顧遙的話,或許,讓這兩個孩子在一起試試也能行?

至少,他能放心,孫兒的安全是絕對能有保障的,可是……人活一世,若是背負著無數罵名和唾棄,最後還真的能護住他們最初的愛和幸福嗎?

直到天亮柳肆臣醒過來,柳爺爺才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只是臉色非常不好,柳肆臣看得心裏內疚得不行,卻又說不出什麽保證的話來。

上了回京的火車後,柳肆臣偷偷流了幾滴眼淚,心底有了些茫然,不知道今後要怎麽辦,他不可能放開顧遙,但是又要怎麽爭取爺爺和家人們的支持呢,他只覺得心下也是荒涼涼的,沒有著落。

正在他兀自難過的時候,一只大手托著他的下巴將他轉過來。

“哥?!”柳肆臣驚叫一聲,撲到來人的懷中。

“別哭。”顧遙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聲音微微有些嘶啞。

“哥……”柳肆臣心微微顫抖了一下,心疼顧遙的不安,他想,他們會在一起的,他怎麽可能會離開這個人呢,他們已經是彼此的靈魂寄生體了呀,離開了不就等於慢慢死亡嗎?

“我們慢慢來,總會好的。”柳肆臣重新打起精神,還帶著淚珠的小臉上綻放出點點溫情的笑意。

顧遙看著他,眼裏的陰霾終於慢慢消散,周圍人多,他不便做出太露骨的舉動,只幫著小孩擦了眼淚,攬著他在自己懷裏,兩人依偎著,互相汲取前行的勇氣。

兩人到京都後直接去了醫院,趙芩怡生了對龍鳳胎,汪舅舅高興得不行,這兩人一直瞞著眾人趙芩怡懷了雙胞胎的事,驚得趙家老爺子都從海市飛了過來。

兩人也沒買東西,只將藥園裏的瓜果弄了一筐出來送到了醫院,還有一大瓶泉水。泉水柳肆安幾乎從小喝到大,如今十歲的年紀,不僅不生病,身體比例還特別好,爆發力靈敏度都是同齡人中金字塔頂端的,柳肆臣只說是無汙染的山泉水,囑咐汪舅舅給趙芩怡和寶寶都喝點。

甄教授組織的記者招待會在8月26號召開,第二天他們就要飛往S市。

讓柳肆臣沒想到的是,記者劈裏啪啦給他拍完照片後,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遙力集團跟您有什麽關系?”

柳肆臣蹙著眉頭,學著後世明星們的樣子回答了一句,“無可奉告”。

小插曲之後還是很正常的,在場有很多行業內的專業記者,當問題轉向專業領域後,柳肆臣和沈教授他們已經能對答如流。

幾十分鐘的專業問答之後,生活娛樂版的記者終於再次抓到了機會,“有傳言‘遙力’集團給予了甄教授實驗室巨額投資,是這樣嗎?”

柳肆臣歪著腦袋看著那個女記者,對方咄咄逼人的樣子只是作為記者的基本職業要求,但是他心下還是有點不喜。

“沒有,我想你的關註點可能錯了。”柳肆臣小小的坐在甄教授旁邊,從剛才他極具專業素養的回答中反應過來,眾人才慢慢感受到這不是一個專營學術多年的學者,這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可是,遙力集團突然對蔣平教授出手不可能是毫無理由吧?據我所知,遙力集團和蔣平教授甚至南方醫藥實驗室在之前都沒有任何摩擦。”女記者眼睛微微冒著光,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

“首先,我們不是對蔣平出手,”顧遙突然從臺下沾了上來,微微笑著拉過柳肆臣手裏的臺式話筒,傾下上身去夠話筒,他不顧下面驚呼聲,繼續平和地陳述,“是蔣平本身的犯罪行為,我們只是作為熱心企業主動幫助公安機關。其次,我們也確實沒有資助過任何醫藥研究室,遙力作為房地產公司,目前也並沒有向醫藥發展的任何計劃。”

“這人是誰?”“遙力的發言人嗎?”“流程裏沒說遙力有人過來啊?!”

“這是遙力的總裁,顧遙!”有南方的記者認出了顧遙。

“什麽?!”快門聲再次飛快地響起,“這麽年輕?還有,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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