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雪域處處是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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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迷城?”水雲兒低聲驚呼:“那可是死亡之地,從沒有人從裏面出來過啊。他們怎麽會往那裏去?”夏景輝摩挲著光滑的下巴道:“龍千蕊帶的路,你覺得他們會是去送死嗎?那個女人在京城裏困了那麽多年都沒瘋,也許,雪域迷城,是龍家的秘密基地也說不定。”

一想到秘密基地,意味著什麽,夏景輝雙眼發直放狼光。水雲兒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方才嚴肅的氣氛消失無蹤。“對了,上次你來不是說北烈國主求親嗎?你是怎麽回覆的?”突然想起這件事水雲兒開口問,畢竟龍千舞這兩天才被找到,而北烈國早在半個月前就提親了,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夏景輝滿不在乎道:“少了一個公主,再給她一個公主不就行了。”水雲兒挑眉,算上龍千舞皇宮裏總共才三個公主,一個是神經病(夏無雙),一個下落不明(現在下落明了),看來這最後一顆好白菜又要給北烈國那群野豬給拱了。(親,如果北烈國人知道你如此評價他們的國主會哭的)

又是馬上奔波一天,夜裏月朗星稀,龍千蕊終於停了下來,從袖子裏掏出一個荷包,再從荷包裏掏出一粒藥丸塞到嘴裏嚼吧嚼吧直接咽下去了,只不過那哭著的一張臉表示這確實是好藥,而不是糖豆之類的。皇甫逸軒側目,“餵,你這一天都要吃上十來顆,到底是什麽藥?還是你磕罌粟磕上癮了?”

龍千蕊白了他一眼,放低速度任憑馬兒悠閑的踢踏踢踏找草吃。皇甫逸軒抽出腰上掛著的水囊,自己灌了一些,再給龍千舞餵了一點。這些天疾奔趕路差點把她累趴下,無奈皇甫逸軒每天都點她的昏睡穴。“這是往雪域迷城的方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找死?”雪域迷城是幾百年前的傳說了,具體信息已不可考,

只知道這個地方很大,類似藏族的高原,空氣稀薄大雪紛飛,終年不化寒冷刺骨,在這一大片的雪域裏有一座巨大的迷宮,因此有了雪域迷城的名字,不過現在有沒有迷宮他不知道,因為自從踏入雪域迷城的地帶,就有一大片如同牛奶那樣濃的大霧遮住了視線,目力所及只有一丈的距離,就算想要提速馬兒也看不清方向。

為防止走失,龍千蕊在兩只馬的脖子上連了一條麻繩。冷,刺骨的冷,這是皇甫逸軒現在唯一的感覺,感覺握著韁繩的兩只手快要凍成冰塊兒掉下去了,龍千蕊白了他一眼:“笨蛋,用內力。”皇甫逸軒直接忽視前面那兩個字,運起內力,果然身子漸漸的暖和過來。鬢角發梢開始往下滴水,原來這寒氣碰到他身上直接成了冰,現在他身體暖和便化成了水。

“好冷,為什麽你一點事兒都沒有?”皇甫逸軒看到龍千蕊那優哉游哉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龍千蕊不理他,只覺得他的智商隨著路途距離的增加而直線下降,完全一白癡的級別。看龍千蕊不理自己,皇甫逸軒表情訕訕,摸到龍千舞才發現就算是無意識她也在渾身發抖。

一手握著她的手放在她胸前熟練的運起內力,她慘白的臉色漸漸好轉。龍千蕊見他對龍千舞如此細心關愛,不由為之側目,左手拉著韁繩,右手撫在自己小腹上,隱約可見點點紅光,緩緩向上移,及到胸口處猛地一拍,一顆血紅色如鵪鶉蛋大小的珠子自她口中吐出,

遞給皇甫逸軒道:“把這個火靈珠放到她身上,自然可以抵禦嚴寒。”“火靈珠?”皇甫逸軒接過,想起剛才看到這珠子是怎麽取出來的,臉色驟變,把頭扭到一邊狠狠地幹嘔了幾聲,龍千蕊惱羞成怒踢了他幾腳,“你還敢嫌棄?這可是天依給我的東西,你能見到都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皇甫逸軒回給她一灘嘔吐物,萬分嫌棄的塞到龍千舞腰間。“你是因為有火靈珠才不懼寒冷的?你把火靈珠給了我們那你怎麽辦?”龍千蕊沒有內力,無法像他一樣用內力平衡身體的溫度。皇甫逸軒私奔了十萬八千裏的理智終於回來了。龍千蕊勾了勾唇角道:“火靈珠與雪域迷城天然的寒冷相排斥,留在我體內只會加重我身體的虧損,倒不如拿出來給你們,也好讓你留著內力以防萬一,這雪域迷城方圓數千公裏,只怕你沒等走到中心就先體力透支了。”

皇甫逸軒皺眉:“那你怎麽辦?你能撐下去嗎?”龍千蕊夾了下馬腹,在前面領頭,淡淡道:“世上有火靈珠此等靈物,自然就有相克的東西。我叫它冰靈珠,此二物可令人冬暖夏涼,寒暑不侵。只可惜,除了這一點也就沒別的用處了。”皇甫逸軒看不見她表情,只看到她那一頭染過的黑發迅速的生長,而長出來的頭發卻是雪白雪白的,一直長一直長,她的唇色開始變白,眉毛也開始慢慢的變白。

小半個時辰後,龍千蕊勒住韁繩,打開手中的小巧指南針,“方向沒錯,我們先停下歇息一會兒,用些幹糧補充體力,再往下就不能休息了。”話說完了好一會兒感覺後邊沒什麽動靜,龍千蕊疑惑回頭,就看見皇甫逸軒一臉見鬼的表情。挑眉:“怎麽,見鬼了?”皇甫逸軒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僵硬著脖子點了點頭道:“確實見鬼了。”

龍千蕊皺眉:“你說我?”皇甫逸軒抱著龍千舞下馬,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有些哆嗦道:“你還是自己看吧。”切,想嚇唬我?龍千蕊不屑轉身,風不知道打哪個方向灌進來,吹散了腳下的霧氣。

龍千蕊低頭,驚訝的發現腳底下竟是一望無際的冰塊。夕陽透過濃濃的白霧滲進來,灑在冰面上,很是好看。平滑的冰面上倒映出一個雪白雪白的影子。她的眉毛是白的,她的嘴唇是白的,臉是白的,頭發是白的,而且長長的,垂到了腳踝,在冰面上隨意散落。“鬼呀——!”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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