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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重水覆疑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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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這是何意?”一反剛才的怯弱,女人平凡的臉上帶著不符合身份的平淡。龍千舞微微向前傾著身子:“你說過,漁村是百葉族的後人。”女人嗤笑一聲:“姑娘竟然相信?”龍千舞挑眉:“為何不信?”女人看著她的目光迷離的讓人猜不透。“為什麽相信?”“直覺。”龍千舞收起劍,似乎很篤定自己沒有危險。

女人爽朗笑道:“倒要讓姑娘失望了,漁村的確有這種傳說,不過更有傳承千年的鄉志,那百葉族的確是回歸了大海,我們這漁村,只是百葉族的最後一站。”龍千舞眨了下眼睛:“我相信。”一句話把女人堵得表情訕訕說不出話來。“這封村的迷魂陣也是百葉族留下的嗎?”

女人聞言一楞,眼神中帶著警惕,皮笑肉不笑道:“姑娘果非一般人吶。你來漁村,究竟有何目的?”龍千舞倨傲揚了揚下巴,自信笑道:“你無須知道。我只想離開這裏。”“漁村千年傳承村規,只能進不能出。不管你是處心積慮或是誤打誤撞,你都不可以出村。”

龍千舞嗤笑一聲:“你想強買強賣?”女人往後退了一步:“這不是強買強賣,而是有來無回。如果你執意離開,那就只有葬身魚腹一個下場。”“你以為你攔得住我?”龍千舞毫不客氣的諷刺。她自然看得出來,這女人只是個普通婦人,並沒有任何的武功。“姑娘可以試試看。”

只見女人勾著讓龍千舞心慌的淺笑,再向後退一步,龍千舞緊追上去,只有一步之遙,那女人竟在龍千舞面前漸漸變得透明然後消失在空氣中。驚得她滿屋子亂轉也找不到任何的人影。跑出門去,入目是一片荒涼的村子,茅舍猶在,卻有種天地間唯她一人的恐怖感。

藍藍的天,潔白的雲朵,龍千舞仰頭望著天空,閉上眼睛,卻仍然感覺得到周圍的房子在迅速的移動,急速旋轉讓她腦子又暈又疼。空氣中夾雜著好幾種味道。她對自己的鼻子一向是信任值爆滿,在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後,毫不留情的拔劍劈了下去。只聽一聲高呼:“住手!”

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似乎連空氣都被凝滯。龍千舞睜開雙眼,果然幻覺已經消失,只見自己的劍下站著一名清秀女子,劍刃距離她的腦袋不過一指。大大的眼睛裏積滿了淚水,不知是被嚇得還是劫後重生的喜悅,龍千舞估計是第一種。站在女子後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妻,女的慈眉善目,緊張的看著她的劍,唯恐她的手抖一抖劍下的女孩兒就沒命了。

身邊的男人一臉的嚴肅帶著上位者的氣質,雙眼冒著睿智的精光,龍千舞唇角一揚,很好,找到主事兒的了。“漁村的……”她目光直接看向中年男人。男人接口道:“村長。”他一開口龍千舞便心中清楚方才叫住手的就是這一位了。龍千舞笑的更燦爛了:“漁村對外人都這麽熱情嗎?全村的人都來圍觀?”

目光巡視了一下村長身後的村民們,方才在幻覺中她留心了旋轉中房子的數量,略估算了一下,看看在場這男女老幼,差不多就是全村出動了。這漁村果然不同尋常,就連小孩子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死死的盯著她。村長道:“我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麽進來的?漁村千百年來很少有客人到訪,請別見怪。”龍千舞見他的目光也不時的打量自己的劍,甚至帶著緊張。就知道劍下的女子與這村長關系不菲。不慌不忙的收了劍回鞘。

村長旁邊的中年婦女倒是先松了口氣,趕緊將小姑娘拉倒自己身後一副護崽兒母雞的樣子。“我當然不會見怪。只是我對你們的熱情很頭疼呢,只不過住宿一晚順便填飽肚子就送這麽大的禮物給我,如果資質比我差的,是不是就這樣,把命給留下了?然後,被你們……”

話沒說完,聰明人都知道意思,村長臉上一點愧疚或者慌張都沒有,反而氣定神閑道:“漁村千年傳承,沒有人可以打破它。死在這裏只能怪自己命不好,當然如果你經受得住考驗,漁村熱情的待遇,不會比任何皇宮差。我說過,很少有客人會來看我們,所以……漁村熱情的考驗,姑娘可有信心,闖過去?”

龍千舞靠著墻柱,漫不經心的玩弄著自己的一縷頭發,目光在村長和他身邊的小姑娘以及中年婦女身上掃了一遍,再看了看很有來者不善架勢的全村人,眨了眨眼睛:“無論我答不答應,村長不都是打算要來這一手嗎?放心,我會活得比你們任何人都要長。當然我希望你們能夠適可而止,姑娘我喜歡挑戰,但如果興趣沒了,你們可就要小心自己的小命了。”村長聞言微微皺眉道:“姑娘這是什麽意思?”

“我想問一下村長,如果我經受不住考驗,死了怎麽辦?你們真的忍心,把這麽如花似玉的美女,扔到海裏去餵魚?”說著她頗有些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對自己的美貌如同對自己的嗅覺一樣自信值爆滿。村長微微抽了抽唇角,大概是從沒見過這麽極品性格的人,還是個女人,普通人遭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嗎?

“看在姑娘美貌的份兒上,老夫不會將你扔到海裏餵魚,不過,最近似乎有好奇心很重的人對漁村產生了興趣,如果姑娘失敗了,老夫少不得拜托人家將姑娘帶走了。”

“好吧,村長請出題。我不希望弄得太血腥哦。”龍千舞挑眉,扳回自己的優勢。毒藥什麽的弱爆了,她自己就是一人形生化武器好吧?村莊露出老狐貍的笑容,捋了捋頜下睿智的山羊胡,轉身叫村民們都散開了。龍千舞心道這老頭挺有威望,卻看到這些村民在臨走前都望著自己笑,而且笑得很陰險,要多趾高氣昂有多幸災樂禍。難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是考驗很難嗎?這群蠢貨,姑娘我是那麽容易就被打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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