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生若只如初見

關燈
北堂明月翻白眼扯嘴角,你要是普通人,還讓我們這些武林人士活嗎?兩人雖然都對對方有無數的疑問,但都保持了沈默。只有一路的波紋尾隨。來來往往的漁民越來越多,可能是都清楚蒼靈的臭脾氣,所以上來打招呼的很少,基本上照了面就錯開了。

一艘艘小船在還未消散開的白霧中穿梭,清澈的湖水如同一面巨大的鏡子將整個天空都印了下來。剝了皮的冬瓜肉一樣的天空,鴨蛋黃的朦朧太陽,偶爾飄過的棉花糖的白雲……隱形吃貨一枚的北堂明月看的如癡如醉……另一邊下了早朝的夏景輝。

聽著手下的報告,臉上帶著玩味的額笑容,手裏一直撥弄著白玉般的棋子,在手下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緩緩開口:“這麽說,他是消失在地牢裏面的?”正是侍衛甲,回話:“回皇上的話,是的。在屬下們全力追擊下,那個人躲過了第三道機關後直接消失了。”

夏景輝興致高昂:“很好,很好。朕記得你們在付出了十五名大內侍衛性命的代價後,躲過了三十一道機關。看來,這個皇宮裏還有很多只老鼠啊。當初選擇在這裏建都,就是想要跟這些老鼠玩玩兒,不然人生就太沒樂趣了。不過,老鼠多了,總是討人煩的!”

一向慵懶的眼睛裏射出毒蛇般讓人看了心裏發涼的眼神,這是夏景輝想要幹壞事的前奏。禦花園裏,龍千舞第一次遇到了傳說中無限榮寵的孫憐兒。此時的她已是貴妃,後宮第一人,孫憐兒並不像她名字那麽柔弱,自從跟了夏景輝,後宮的事情就從來沒有被搬進過朝堂,除了子嗣的事情立太子的呼聲比較高一點,但這並不能影響到她,皇帝恩寵雨露均沾,又不是她霸占著種公雞,只能怨後宮裏的女人都沒積陰德,一個個都是沒下過蛋的。

“你是寧湖公主吧?”孫憐兒笑起來很有仙氣,仿佛隨時都會騰空而去,眼神中帶著令人心碎的溫柔,舉手投足間不見矯揉,仿佛是在跟自己的親生閨女打招呼那麽自然。龍千舞就算心裏再嫉妒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魅力,既柔弱又堅強,清純又嫵媚,像是被層層薄霧遮掩著的花朵,只有真正的剝開全部的霧,才能看清盡頭的花朵究竟有著怎樣的魅力和美麗。

這是一朵會讓人上癮的罌粟花,卻沒有致人死命的魔力,因為,她的毒牙早在再嫁時就已經被夏景輝毫不留情的拔掉了。龍千舞表情很無辜的看著她。通常她不想說話就這個表情了,那純真的表情能堵得別人說不下去。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孫憐兒看著龍千舞的眼神越發的慈愛,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龍千舞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在孫憐兒背後不斷散發的耀眼聖母光芒,都快把她眼睛給閃瞎了。抿緊嘴唇,龍千舞強忍著狂擦冷汗的沖動,硬頂著聖母的眼神,頑強的對抗。

於是在孫憐兒心中又留下了可憐兒的形象。摸了摸她濃密的頭發,無聲的帶著一堆下人離開。桂嬤嬤很有某還珠裏面忠心為主的容嬤嬤形象,看了看還傻傻站在原地的龍千舞,開口問:“主子,您怎麽會突然關心起她了?她可是龍軒帝的嫡親公主啊。”

孫憐兒扯了扯唇角,對龍軒帝這個詞還是有些不自在,當初她也是龍軒帝後宮佳麗一員,雖然龍軒帝不算個好皇帝,最愛的女人也不是她,最起碼那個多情的男人給了她一份平等的感情,介乎於友情和愛情之間,反而更讓人難以忘記。

“我跟隨皇上這麽多年,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恐怕在皇上的心裏,早就想好要我給那個女人讓位了吧。現在能夠救我的,只有她了。”桂嬤嬤擰著眉毛:“那個女人?莫非皇上心中另有所愛?”

孫憐兒淡笑:“皇上他,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任何人,都只是他手中的棋子。我已經沒有底牌翻盤了,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救我的,我唯一活命的機會就只有公主了。”桂嬤嬤既心痛與夏景輝的絕情,可憐孫憐兒的薄命,又鄙視諷刺孫憐兒高擡了龍千舞。當晚,皇帝夜宿貴妃殿。“愛妃可是見了朕的寧湖公主?”

孫憐兒僅著裏衣實實在在的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不敢擡頭。“回皇上的話,今日臣妾的確見到了寧湖公主。”瘦弱的肩膀在寒冷的夜裏更顯得楚楚可憐。夏景輝斜靠在大床邊沿上,撐起一條腿,在膝蓋上放了本書,很久才翻上一頁,明顯的心不在焉。

雖說他不好女色,並不代表他不喜歡,一雙不老實的眼睛來回的在孫憐兒身上掃視,光明正大的吃豆腐。揚起幾分壞笑:“愛妃覺得,寧湖公主如何?”孫憐兒腦袋垂得更低了,顯然她已經在心中把夏景輝嚴重黑化了。

“寧湖公主美貌天下無雙,臣妾望塵莫及。公主天真單純且活潑可愛,惹人喜歡。”夏景輝翻了一頁紙,視線停留在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字上面,語氣很輕柔道:“三國使臣馬上就要回程了,最近大臣們在朝堂上的踴躍發言讓朕很是頭疼。愛妃知道是為什麽嗎?”

孫憐兒小心翼翼回話:“皇上不是喜歡熱鬧的人,想必是大臣們吵的太過分了,至於皇上費心的事,臣妾猜不出來。”夏景輝輕笑出聲:“想必愛妃也知道,北烈國國主派使臣予朕求親的事。”孫憐兒:“確有耳聞,乃是求娶無雙長公主。”(夏GG你對待自己的女人實在是太殘忍了,讓一個美女跪在地上不準起來……)

夏景輝左手托著下巴側臉,微弱的燭光打在他的臉上有著一股中年男人獨特的魅力。“北烈國使臣再次派人來問朕,可是答應,朕已經回覆,待使臣歸國後,便可準備大婚事宜了。”孫憐兒震驚擡頭:“皇上……答應了?”

夏景輝挑眉:“怎麽,愛妃很意外朕會答應嗎?”孫憐兒美麗的瞳孔緊縮,慌亂的又垂下了頭:“不……不……沒有……”“愛妃,二十年過去了,你的美麗還是一如當年,一點都沒減退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