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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浴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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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幹脆的扔掉了手中的長劍短刀,冷哼一聲,皇甫逸軒一見他這架勢就知道重頭戲要開始了,心中又緊張又感覺刺激,話說回來那床上到底是誰?如果是皇帝的話不可能那麽神經大條的到現在還不行吧?宋清為什麽不呼叫禦林軍拿下此刻?皇甫逸軒將腦袋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哪裏知道宋清是個超級大武癡,早忘記了自己的工作,一心想要打個痛快?

只見宋清雙手合抱,不停地變換手勢,皇甫逸軒一頭水,?這是什麽?

宋清雙手合成劍狀,正對皇甫逸軒,“砰”的一聲,電石火花之間,皇甫逸軒本能的感覺到危險,超極限的運起輕功,躲過這致命一擊,而隔著煙霧,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宋清雙手再次結成古怪的手勢,一瞬間……消失不見!

這是什麽功夫?皇甫逸軒心中大駭,轉過身想要靠近那龍床,就覺得背後一陣陰寒,兩只長短不一的寶刀橫空劈了下來,銳不可當,皇甫逸軒還沒來得及轉身看清楚,那兩把寶刀已經到了他頭頂三寸處,皇甫逸軒心中一涼,莫非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

一瞬間,宋清的身形現了出來,在劈到皇甫逸軒頭頂三寸處突然停了下來,呼吸一滯,這種感覺……無形的壓力源源不斷的往自己身上堆積,是誰在幫助皇甫逸軒?憑空一條白色的綢帶纏上了皇甫逸軒結實的腰身,皇甫逸軒被拉扯著向後退了幾仗遠,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宋清那兩刀砍下去,自己腦袋不開瓢老天都不帶長眼的。

“閣下是何人?”宋清警惕的環顧了下四周。

一陣陰風吹過,黃色的幔帳被分開兩邊,就見龍千舞詐屍一樣的睜著雙眼,直挺挺的站在床邊,那氣息,那眼神,分明和死人無異。“你從何處習得此等忍術?”櫻桃小口一張,吐出死人般陰森森的一句話。

皇甫逸軒看到是龍千舞大吃一驚,再看向那龍床上,哪有該有的皇帝的影子?這是怎麽回事?他腦子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千舞怎麽會在這裏?但是聽得龍千舞問的那句話,驚覺宋清這古怪的武功正是傳說中的忍術,可以以人化無形,令人防不勝防。心中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向龍千舞靠近。

宋清冷汗涔涔,這龍千舞不是該睡得好好的?怎麽突然詐屍?身子不由的抖了幾抖。

“忍術乃是天依一脈不傳秘術,你從何習得?”龍千舞再次開口。“舞兒?”皇甫逸軒晃了晃她的身子,怎麽感覺她好像在夢游?難道還沒睡醒?

宋清低聲笑了笑,“原來小龍女才是最深藏不漏的人。就是不知道小龍女又是從何得知天依一脈?”龍千舞的身子被皇甫逸軒晃得前後搖擺,差點一頭栽下去,皇甫逸軒連忙將她抱入懷中,是誰?是誰在控制千舞?

龍千舞閉上雙眼,躺在皇甫逸軒的懷裏繼續她的睡覺大業,宋清久久得不到回答,對著龍千舞已經睡著的事實表示強烈無語。但見角落裏一抹暗黃飄過,宋清心中明了,將手中的兩把刀放回刀鞘中,轉過身去背對著皇甫逸軒,雙手負在背後。

皇甫逸軒一見他這姿勢,更是覺得奇怪,只聽耳邊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快走!”如春風拂面,令人沈醉。皇甫逸軒不假思索,抱起龍千舞一眨眼閃的不見了蹤影。

“皇上!”宋清對著那暗黃飄過的地方單膝跪地,夏景輝從暗處走了出來,優哉游哉的挑了挑那昏暗的燈芯,光線似乎強了一點兒。“皇上,為何要放他們走?”宋清在夏景輝的面前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思,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相處方式,夏景輝的心中將他當奴才,當下人,有時候又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而宋清對他卻是無條件的服從,無論夏景輝對他做過什麽。

夏景輝笑了笑,透過那微弱的燈火似乎看到了將來那些人的無用掙紮,不由的心情大好,“愛的越深,失去的時候,就越痛苦吧?這世上會不會再出現第二個皇甫雄?朕很期待!”宋清點了下頭沒有說話。對於夏景輝的話,他是絕對服從,至於愛與不愛,那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茫茫夜色中,皇甫逸軒帶著龍千舞朝著京城外的方向飛去,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將丞相府置於危險之地。千逸山莊的人各司其職,一般沒有較大的事情或者是皇甫逸軒的命令,他們從不會聚在一起,皇甫逸軒也落得清靜。

抱著龍千舞輕車熟路的飛進了山莊內,只見那正廳門戶大開,燈火通明,在這筆直的俏崖上顯得是陰股森森,好似那夜半飛出的鬼火,甚是嚇人。皇甫逸軒暗自提起戒備,山莊內的人不可能大半夜的聚在一起,這大廳,除了自己還從未如此大開過,莫非是有人摸了進來?那這賊子也真夠大膽的,就這樣大張旗鼓的現身?

猶猶豫豫,皇甫逸軒一步三挪的終於磨嘰到了大廳木門旁邊,提起內力想探聽一下裏面的動靜,就聽見一聲戲謔的聲音,“方才在太極殿也不見貴公子如此小心,怎麽到了自己門口,倒害怕起來了?”

這個聲音……皇甫逸軒心內一驚,不正是大殿上讓自己快走的那個聲音嗎?一時粗心,“砰”的一聲,皇甫逸軒一頭狠狠的撞上了門框,痛得他擠出了幾滴淚花子。

來人十分厲害,皇甫逸軒自知無法與之匹敵,只好乖乖的抱著龍千舞走進了大廳,就見一抹竹色身影傲然站在大廳居中,背對著自己,一頭雪白的頭發長及臀部,十分的順滑,卻是那樣的刺眼,隨意的披散在肩上,一縷青色絲帶似乎是為了好看,在後腦勺上只綁住了一小縷頭發。

“你是誰?”皇甫逸軒開門見山的問道。那人並未轉過身來,似乎是一直在望著大廳正中掛的那副君子圖,皇甫逸軒不由的好奇,多看了幾眼那上面的畫。

那是自己從民間偶然淘來的,據說是先皇後藍若謹親自執筆,畫上的男人溫潤如玉,靈動十分,姣好的面貌實在是讓人自慚形穢,雌雄莫辨,一如眼前這人那般的隨意灑脫,背景是一片傲然鮮綠的翠竹林,在皚皚白雪中顯得是如此鮮明。

右上角還有一首題詩,上寫:“君自陌上桑道來,玉落凡世惹塵埃。桃紅舞袖有時盡,不羨九天瓊瑤臺。”沒有落款,看得出是主人隨意提筆,字體磅礴大氣,若不是親眼見過藍若謹的遺留筆跡,仔細對照,恐怕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女人的字體。

來人似乎是在回憶過往,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憂傷。伸出比女人還要漂亮的右手,想要去撫摸那幅畫,卻在距離幾十寸的地方,停了下來。皇甫逸軒看著他的動作,不明所以。

“知道嗎?藍家自有史以來,便是一脈單傳,有上古傳言,藍家嫡女,皆為浴龍轉世。所以,盡管藍若謹身為一國之後,實則獨攬朝政大權。”青衣人開了口,幽幽的道出這只有皇家才能知道的絕密。

“你說的,可是前朝皇後藍若謹?”皇甫逸軒問了一句,他對於這青衣人莫名其妙的話表示一頭霧水。

青衣人緩緩轉過身來,正是那離去的天依,不過倒是戴上了面巾,若是讓皇甫逸軒看到他那與林承顏一模一樣的臉,指不定刺激的直接暈過去。盡管如此皇甫逸軒還是有一瞬間的楞神,喃喃道:“好像……”與那畫中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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