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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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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氣息蔓延在房間中,所有人神色凝重,看著床上面色煞白毫無知覺的淡金發少年。

看著有澤緊皺眉,用治愈魔法幫蘭提耶爾治療,腹部猙獰恐怖的傷口,讓小慕言一下子鼻子就紅了,抽抽噎噎的忍住眼淚。輕手輕腳走向蘭提耶爾的床邊,輕抿嘴唇,哽咽著聲音小聲問著,已經處理好傷口的有澤道

“蘭蘭,他怎麽樣了?”

輕抹去額頭上的薄汗,有澤淡笑看著小慕言道

“不用擔心,傷口已經用治愈魔法治療好了。”

轉而,有澤輕搖頭,擡起手掌,輕撫上蘭提耶爾的額頭道

“因為大量流血,現在正在發燒。等燒退,休息幾日,就沒事了。”

等所有人安心離開房間,小慕言輕抹去眼角的眼淚,挪動小小的身體,想要爬下床給蘭提耶爾拿水降下額頭的溫度。

誰知他的身體太小,一不小竟從床上滾了下來。

床板距離地板並不是太高,但是因為小慕言實在是太小了,一個骨碌翻了下來,胳膊肘和膝蓋都磕青了,痛的他抿緊嘴唇,忍住眼淚。

門口想來查看傷勢的有澤聽到動靜,立馬走了進來,扶起滿身是傷的小慕言道

“才一會兒,你怎麽摔地上了。要是殿下醒過來,非得心疼死了。”

看著趕來的有澤,小慕言抽咽著小聲說道

“蘭蘭,額頭。。。燙燙,要給他降溫。。。。”

有澤把小慕言托起放在蘭提耶爾的床邊,給他打了一盆水進來,輕聲囑咐道

“慕言你小心點,可別掉進去了,要是淹死了,殿下非得殺了我們不可。”

小慕言握緊毛巾,滿眼認真道

“才不會呢!”

看向窗外暗沈的夜色,有澤再三囑咐道

“我去看看大家那邊怎麽樣了,有什麽事要做的話,記得第一時間喊我知道嗎?”

小慕言乖巧點頭,將毛巾放進水裏,擰幹再放在蘭提耶爾的額頭,他力氣還很小,不過人太小,袖子都弄濕了。

輕抹去額頭的汗水,小慕言脫下被水弄濕的外套。

一直守著到天亮,小慕言才迷迷糊糊抱著蘭提耶爾的頭發,團起身體,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蘭提耶爾睜開沈重的眼皮,滿眼迷茫發現腦袋旁邊居然有個小團子,輕擡起手,手指輕戳著小慕言的臉頰。

下一瞬,小慕言揉著眼睛,看向已經轉醒的蘭提耶爾,輕哽咽道

“太好了,蘭蘭,你終於醒了。”

看著滿眼傷心撲進自己懷中的小人,蘭提耶爾半坐起,輕聲安慰著小慕言。

走進房間雷克斯,滿眼驚喜看到已經轉醒沒事的蘭提耶爾,快步走向床邊,握住蘭提耶爾手道

“太好了,你沒事了!”

輕抽出被握住的手,蘭提耶爾滿眼正色看向雷克斯道

“昨晚那個少年呢?”

雷克斯馬上叫來昨晚的棕發獸耳少年道

“我昨晚就問了,重傷你的人不是他。”

看著低頭不語的棕發獸耳少年,蘭提耶爾滿眼淡然道

“以他能力,不可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重傷我。”

依然擔心的有澤走進房間道

“在你重傷倒地的時候,有一瞬,我感覺到一絲讓人恐懼的邪氣,不知是誰的。”

蘭提耶爾輕皺眉若有所思道

“連我都沒辦法察覺的敵人嗎。。。。”

酒館的左側第三個房間,一名淡紫發男子滿眼淡然手執一桿翠玉毛筆,滿眼柔情,在宣紙上畫著一位身形婀娜柔美的女子。正當淡紫發男子正要執筆畫出女子靈動的眉眼時,腰間的翠綠龍形玉佩突然發出一道微光,玉佩中突然傳出一名聲音空靈女子的聲音,非常焦急道

“有澤,我昨日感覺到殿下的氣息突然變得非常微弱,現在殿下怎麽樣了?沒事吧?!”

輕勾起嘴唇滿眼溫柔,將腰間閃爍著微光的玉佩托在手心輕撫,有澤淡笑著道

“不用擔心,昨日不知為何。殿下被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偷襲,流了很多血。還好我和大家及時救治,現在已經並無大礙。只是還有些虛弱,休息幾日就好。”

龍形玉佩中女子聲音,輕嘆口氣道

“畢竟在敵方國度,我們又不知對方多少人。有何目的,的確非常棘手。”

擡頭看向窗外霧氣淡薄些,有澤看向手掌中通體涼寒的玉佩道

“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和防不勝防的比我們強大敵人的偷襲,讓我們本就繃著的神經,會更加緊張。”

蘭提耶爾的房間中,喝完沐送來的雞湯白粥,將空碗遞給一旁的蘭諾。蘭提耶爾轉而看向緊皺眉面色凝重的魯諾侯爵道

“我們在這自己過於緊張,反而正中對方奸計。這次的突然偷襲,本就是對我們的一次警告。”

轉而蘭提耶爾輕撫躡手躡腳靠在自己懷中的小慕言柔軟頭發,突然想到什麽般滿眼譏諷道

“或許對於我們的到來和這次的突襲,對方根本就是樂在其中,也有可能。”

握緊手掌,納茲一拳砸碎面前的桌子,大怒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他們,做待宰的羔羊嗎!”

突然被砸碎的聲音嚇到的小慕言,害怕著瑟縮著身體,握緊蘭提耶爾衣服道

“蘭蘭,我害怕。。。。”

輕嘆口氣,沐滿眼愁容看向蘭提耶爾懷中依然小孩子一般大小的李慕言道

“現在慕言又不知道什麽原因,這麽多天了還是小孩子的樣子。這樣反而更加棘手。”

正當眾人滿眼愁容,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未知的敵人時。一股強大詭異的氣息,突然毫無預兆地來到蘭提耶爾的房間,氣息的強大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下一瞬,本來燈火通明的房間瞬間黯淡下來。

所有人滿眼警覺環顧四周,黯淡的房間中,突然憑空亮起一道道紫色的詭異火焰,火焰之中一個身材修長身穿黑色鬥篷的人從紫色火焰中走出。徑直看向半坐在床上,身體還有些虛弱的蘭提耶爾道

“王子殿下,我送你的小小禮物可還喜歡?”

輕皺眉,蘭提耶爾看向明顯帶有惡意看不到長相慢慢逼近自己的人,在場所有人突然感覺自己身體如同被定住一般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步伐緩慢地靠近蘭提耶爾。

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突然用一種熱切得發毛的眼神,看向蘭提耶爾道

“你知道嗎?你身上蘊含著某個人,在你出生便下下的強大封印,我倒是很好奇那會是怎麽樣,有趣的力量。”

蘭提耶爾一陣惡寒,對方的眼神仿佛下一瞬要將自己生吞入腹一般。

有澤咬緊牙,煞白著臉抵擋著強大力量的威壓,滿眼吃力大喝道

“你最好離殿下遠點,否則就算是拼勁性命!我也不會讓你傷到殿下分毫!”

輕勾起嘴唇,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滿眼不屑輕瞇眼深紫色的眼睛,看向有澤,下一瞬,有澤如同被無形的手掐住脖子一般,痛苦不已。

看著快被身穿黑鬥篷的人掐死的有澤,蘭提耶爾緊皺眉道

“快放開他!”

身穿黑色鬥篷的人,轉而饒有興趣看著居然能突破自己威壓的蘭提耶爾道

“哦?居然能突破我的威壓,真是有趣。王子殿下,你真不愧是那個人看中的人。”

喘著粗氣,蘭提耶爾緊握住自己的掌心,非常艱難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可是,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身穿黑色鬥篷的人,輕勾起嘴唇,滿眼輕蔑走向蘭提耶爾,手指輕勾起蘭提耶爾的下巴道

“我沒什麽目的,只是跟你玩個游戲。”

轉而,身穿黑色鬥篷的人突然滿眼狠厲,用力掐緊蘭提耶爾的下巴道

“也讓你們知道,你們在我面前弱小的連一只小螻蟻都不如。”

看著明顯還是被自己威壓壓的面色煞白的蘭提耶爾,身穿黑色鬥篷的人輕勾起嘴唇,身形消失在黑暗中道

“王子殿下,這場游戲還沒結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消失的下一瞬,沃爾和卡特,納茲受不了剛剛的威壓,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

魯諾侯爵輕撫著狂跳不已的胸口,還有些心有餘悸,面色鐵青道

“這就是我們和強大者的差距嗎?”

蘭提耶爾記起剛剛那人的詭異壓迫感,不僅緊皺眉滿眼苦笑道

“他一次出現,強大到已經讓我們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還有另外一方,未知的敵人。”

第二天,所有人坐在酒館大廳可以容納十幾人的位子上。經過昨日的不明敵人,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巴伯爾,看著滿桌的美食也失去了吃的興趣。

看著明顯低氣壓的一桌子人,雷克斯輕咳一聲道

“那啥,待會兒我的叔叔要來。可以帶大家在這裏好好逛逛,也算是放松一下心情。”

輕聳肩,蘭提耶爾道

“我們在這多愁善感下去,也不是辦法。與其這樣幹等著敵人,今天吃過飯。我們也去逛逛算是放松一下。”

蘭提耶爾擡起手夾起一塊牛肉幹餵給坐在桌上的小慕言,所有人開始動手吃起飯菜。

午飯過後,一名墨綠發色身材高挑,明顯孤傲的男人緩步走向蘭提耶爾幾人面前,男人本來英俊的臉上,居然斜橫著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疤。

看到蘭提耶爾幾人,男人的註意被坐在蘭提耶爾肩膀上,手掌大的小娃娃吸引了目光。墨綠發色男人看向小慕言的眼神有些貪婪道

“喲,九尾靈狐幼崽嗎?”

墨綠發男人過於恐怖直白的眼神,嚇得小慕言本能,瑟瑟發抖。納茲下意識地擋在蘭提耶爾和小慕言面前。

明明是邀請墨綠發男人來,陪著蘭提耶爾幾人逛逛,男人剛來居然露出如此失禮的表情,雷克斯厲聲道

“叔叔,我是邀請你帶我的朋友在這逛逛的,不是讓你威脅他們的。”

墨綠發男人滿眼陰笑道

“親愛的侄子,你總是對我有偏見,你為什麽認為我的出現會給他們帶來威脅。你也看到了,他們一個個實力不俗,我只是說說,並不代表我會給他們帶來什麽危險。”

魯諾侯爵看著面前明顯有些病態的可怕男人,用心傳魔法對蘭提耶爾道

“這個男人明顯是個威脅,我倒是很好奇。這位夢魔族的王子殿下,明知道這個男人不好惹,還讓他陪我們逛逛,真的是表面那樣過於單純,還是另有目的。”

蘭提耶爾聽完魯諾侯爵的話,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不僅輕皺眉陷入沈思。

墨綠發色男人滿眼休閑向前走著,並沒有轉頭看向其他人,轉而眼神輕瞥一旁的雷克斯道

“你費心費力地對那位王子殿下好,你確定他們都信任你嗎?”

下一瞬,雷克斯臉色蒼白。

眾人齊齊看向雷克斯。

墨綠發男人輕挑眉,滿眼嘲諷。

一天不愉快的拜爾頓游玩之旅結束,納茲用力半躺在凳子上道

“這幾天搞什麽啊,又是詭異可怕的黑衣人,又是明顯看起來不正常的什麽叔叔!難怪其他人不是萬不得已不會來。。。。”

提到那個明顯詭異的叔叔,納茲輕瞇眼狠瞪向吃蘋果的雷克斯。後者,停下吃蘋果的動作,咽了口口水,不敢言語。

輕抿口茶,放下茶杯蘭提耶爾滿眼凝重,看向坐在桌上玩耍的小慕言道

“現在最為頭疼的不是我們無法對抗的敵人,而是慕言如何恢覆原樣。”

輕瞇眼輕撫腰間玉佩,有澤輕勾起嘴唇道

“我們何不去寧安看看,或許能找到讓慕言恢覆的方法。畢竟慕言是寧安千百年難得一見的九尾靈狐。”

有澤話語說完的下一瞬,一只蒼鷹從不遠處落在窗臺上,解下蒼鷹腳上捆綁的信件。蘭提耶爾本來緊皺的眉毛,在看完信件之後舒緩開道

“這是慕言雲姨的信件,她說兩日後會從都城動身去寧安一趟。或許,作為同樣作為九尾靈狐的她,應該有辦法讓慕言恢覆。”

蹲下身,看著輕歪頭滿眼無辜看著眾人的小慕言,蘭提耶爾擡手輕撫小慕言柔軟的發頂,淡笑道

“慕言,想見你母親唯一的妹妹嗎?”

輕動頭頂毛茸茸的狐耳,小慕言似懂非懂握住蘭提耶爾的手指道

“言言母親的妹妹?很可怕嗎?”

輕托起小慕言,蘭提耶爾滿眼溫柔道

“雲舞姑娘是個很溫柔的人,你會很喜歡她的。”

輕低頭,小慕言鼓起腮幫子小聲嘀咕道

“可是她一定沒有蘭蘭好。”

不遠處一間陰暗詭異的古堡中,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一頭黑卷長發遮住半露的酥胸,黑色鏤空的紗裙,直墜拖在地上,若隱若現遮住白皙的大腿。一條手指粗細的紫色小蛇,卷曲著身體,盤旋在女子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指上。本來精致絕色的容顏隱在灰暗,滿是毒蛇盤旋的房間中。

一名滿眼木然的侍女,輕推開房門面對坐在黑暗中的女子,滿眼恭敬行禮道

“主人,你要找的東西已經有眉目了。”

輕勾起嘴唇,本來把玩小蛇的絕色女子,輕瞇起深紫色的眼瞳,手中本來休閑自在的小蛇瞬間化為飛灰。

作者有話要說:

新一章的小慕言大家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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