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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千金不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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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池未煊看著依然蹲守在公司外面的記者們,他轉頭對老王道:“老王,你直接送太太回家。”

晴柔也看到了記者,她皺了皺眉,“未煊,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這麽多記者?”

池未煊搖搖頭,“沒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來。”

“可是……”晴柔遲疑道,她不想回去,托班出了這麽大的事,她也需要回去安定人心與解決善後,出了事就躲起來,不是她的處事原則。

池未煊捧著她的臉,柔聲道:“聽話,公司裏還有我,別擔心。”

晴柔定定地看著他,不知怎麽的,就妥協了。她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回去做好吃的等你回來吃晚飯。”

池未煊在她額上親了親,然後推開車門下車,合上門那一剎那,車子已完美加速駛離。而那邊蹲守的記者也沖了過來,還未近池未煊的身,已經被黑衣保鏢攔下來。

池未煊優雅地從眾人的目光中緩緩走進公司,剛回到辦公室,顧遠兮敲門走了進來,“大哥,那孩子怎麽樣了?”

“輕微腦震蕩,不太嚴重。網上曝光的照片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合成的?”池未煊問道。

顧遠兮垂低了頭,池未煊見狀,眉峰高高的蹙起,他不悅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請技術部的人研究過,照片不是合成,是真的。”

池未煊突然拍案而起,“你說照片是真的?怎麽可能?”

“大哥,我當時得知這個結果時,也是一臉不相信,我還專門去請了資深ps專家確認,照片沒有任何ps過的痕跡。”

池未煊震驚地往後退了一步,跌坐進椅子裏,如果照片沒有ps過的痕跡,那麽晴柔“虐童”的事情就是真的。怎麽可能是真的?晴柔絕對不會虐待兒童。

“我不相信,你把照片傳給我,還有把托班小班的vcr找來給我,我要親自來對比。”池未煊迅速冷靜下來吩咐道,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相信蘇晴柔,他卻不能懷疑她。

“是,大哥。還有一事,我調了事發時的監控錄相,除了豆豆,所有的孩子都在滑梯下面玩耍,豆豆當時站立的地方很危險,他的表情很害怕,向某個方向張著手,而那個方向,正好是攝像頭的死角,沒能拍下來。”顧遠兮道。

池未煊撫著下巴沈吟了一下,“去將其他三名助教找來,我要問問她們。”

“是,我馬上去!”顧遠兮匆匆離去了,池未煊坐在椅子裏沈思,這一切都是預謀好的,利用豆豆摔下來的機會,然後曝光晴柔“虐童”的照片,制造不好的輿論,讓公司產生負面形象,帶來負面影響。

池未煊打開電腦,他調出股市,查看今天公司股票的收盤價,已跌破十個點。如果明天開盤之前,晴柔“虐童”一事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股票會繼續往下跌,到時散戶拋售得更厲害,那麽就會給有心之人可趁之機。

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

顧遠兮拿著u盤進來,他看見池未煊正在看股票,他想起一事來,“今天散戶大批量拋售,除了我們在跟進,並沒有可疑的用戶跟進。”

“今天才是跌停板的第一天,他們會等待股價跌進低谷,才會跟進。不過,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池未煊接過u盤插進電腦,然後將照片拷貝出來,他仔細看著那些照片,照片清晰度不高,像是從監控錄相中截取下來的,而且截取的角度十分刁鉆。

因為離得遠,看不太清楚蘇晴柔的表情,但是那些動作卻像是在體罰或是虐待孩子,這分明就是有意誤導大家。

池未煊蹙緊眉頭,現在只能找出對應照片上的監控錄相,將事實還原在大家面前。這樣一來,就又多了件麻煩事,托班3月初正式開班,排除掉雙休日與晴柔沒有上班的時間,她至少工作了30天,而他們要在這30天裏找出與照片對應的監控錄相,並非易事。

就算他們一周不睡,都沒辦法完成這樣大的工作量,而且他們必須每時每刻盯著監控錄相,才不會錯過任何一幕。

如此一來,更加說明了晴柔“虐童”這件事,是有人預謀已久的。

池未煊將想法說給了顧遠兮聽,顧遠兮連連點頭,“大哥,到底誰這麽處心積慮要對付嫂子?”

“不是對付她,是對付我。”池未煊凝重道。

“我懂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分好了工,他們點開監控錄相,因為擔心錯過照片上那一幕,有晴柔在場的錄相,他們都不敢點快進,因此對比起來特別費勁,整整一個下午,他們都沒有找到與照片上相似的錄相片段。

晴柔回到家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正要打電話,那邊安小離已經打來電話,“晴柔,你快上網,出事了。”

晴柔心頭猛地一跳,她快速跑進書房,打開電腦,按照安小離說的,在百度上搜索,然後立即就跳出無數條她“虐童”的新聞。她點開一看,氣得差點沒暈厥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

“晴柔,你看到了嗎?靠,網上那些人可真夠胡扯的,那就叫虐童,他們還沒見過真正虐童是什麽樣的。”安小離義憤填膺道。

晴柔定了定心神,想起豆豆奶奶的咒罵,想起池未煊緊鎖的眉頭,原來只有她一個人毫不知情。

“晴柔,你還在嗎?”

“我在!”晴柔迅速瀏覽網頁,比她“虐童”的事件更讓她揪心的是,池未煊的公司也因此受到了波及,“幸”集團公司的股票今天下午跌破了十個點。

她關了電腦,迅速走出書房,“小離,我現在馬上要去公司一趟,我掛了。”

晴柔心急如焚,她說過,她要與池未煊並肩作戰。網上曝光的“虐童”照片,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連累了池未煊。

而他明明知道這事因她而起,他卻只字未提。她明白他是想保護她不受到傷害,但是比起這種保護,她更希望站在他身邊,與他共同進退共同抵禦暴風雨的侵襲。

阿姨在廚房裏叫她,她來不及回應,拿了車鑰匙,旋風似的刮出了大門。

晴柔心急火燎地趕到公司,她將車駛進地下停車場,然後乘專屬電梯上了三樓。推開總裁辦公室胡桃木門時,池未煊與顧遠兮坐在電腦前正看得眼冒金星。

晴柔急步走進去,她邊走邊道:“未煊,我沒有虐待孩子。”

池未煊擡起頭來,看到突然出現的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她走近了,他才確定眼前的她不是幻覺,他連忙站起來,“你怎麽來了?”

“我看到網上的報道了,未煊,對不起,我連累你了。”晴柔內疚道,如果不是她疏忽大意,讓豆豆從滑梯上摔下來,事情不會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也不會連累池未煊跟著遭殃。

她自責不已,她怎麽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

池未煊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擁進懷裏,“柔柔,不是你連累了我,是我連累了你,他想要對付的人是我,你不要自責。”

“不是這樣的,是我笨手笨腳沒有照顧好豆豆,他們才有了可趁之機,未煊,對不起!”

池未煊輕拍她的背,這個傻姑娘,他就知道她一旦知情,就會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好了,別說這些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沒有誰連累誰,你要真自責,就來幫幫我,我看著那些監控錄相,已經暈頭轉向了。”

池未煊說著,將她擁著向辦公椅旁走去,晴柔這才發現辦公桌上兩臺手提電腦,一臺臺式電腦都在放著小班的監控錄相,晴柔詫異地看著池未煊,池未煊立即向她解釋。

晴柔聽完恍然大悟,她剛才只顧自責,都沒有想那些照片是怎麽來的,又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她讓池未煊將網上發布的那些照片調出來給她看,她看完之後,說:“這些照片,有的是在舞蹈室截取的,有的是在游戲室,還有的是在班裏,你們只看托班裏的監控錄相,根本就找不齊。”

池未煊與顧遠兮兩人同時一楞,他們沒有想到這些,再看晴柔翻著那些照片,她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她說:“你們等我一下,我上去拿備課表,每天什麽時間要做些什麽,我都備了課的。從這些照片上可以看出是在上什麽課,從而找出對應的時間與監控錄相,這樣找起來就要快得多。”

“我怎麽沒有想到?”池未煊一拍腦門,或許他對公司每個部門每天要做些什麽十分熟悉,卻不了解托班要做些什麽,他以為只要陪孩子玩就行了。

晴柔笑了一下,“還好我來了,要不然你們這樣無頭蒼蠅似的亂看,累死了也找不出幾段片段。”

顧遠兮沖晴柔豎起了大拇指,他笑道:“嫂子,看來今後我不能輕視人類靈魂工程師了。”

“那是當然。”短暫的輕松之後,晴柔從樓上拿來備課表,顧遠兮已經將照片重新打印了一份給她,晴柔看著照片上的環境,與當時與孩子互動的情形,寫下教室名字與時間段。

她弄完之後,將同一個教室同一個時間段的整理在一起,然後交給池未煊與顧遠兮,三人分工合作,對比著照片上的時間,只瀏覽那個時間段的監控錄相,竟比剛才的效率高了許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未煊最先找到與照片相對應的監控錄相片段,照片上,晴柔揪著小朋友的臉,明明是親熱的動作,因截取角度問題,變成了她在掐那孩子。

晴柔吐了吐舌頭,如果沒有這段監控錄相作證,大概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她尷尬道:“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孩子的皮膚嫩嫩的,忍不住就揪她了一下,哪裏知道會變成別人中傷我的鐵證。”

池未煊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現在沒空跟她討論這些。但是接來下找出來的片段,更讓人哭笑不得,有些是晴柔在教小朋友舞蹈,擡起手的瞬間被人截取下來,變成了她面目猙獰對孩子使用暴力。如此烏龍的照片,也不止一兩張,都是截取瞬間的動作,讓那些不知情的網友認為,她真的在虐待打罵孩子。

找完最後一張照片的片段,晴柔忽然覺得當幼師壓力山大。如果有人有心想要陷害你,不管你做什麽,都會給他中傷你的機會。

不知不覺,外面已經天亮,池未煊認認真真比對完每一張照片與片段是否有出入,確定萬無一失,他將片段保存起來。他伸了個懶腰,顧遠兮趴在桌上睡熟了,而晴柔卻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麽。

池未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脫下西服披在她身上,然後將她擁進懷裏,“柔柔,在想什麽?”

“我在想人心為什麽要這麽覆雜?”晴柔回過神來,她無法理解,為什麽有那麽多人處心積慮想要害別人?陳秘書如此,現在躲在暗處的這個人亦是如此。

池未煊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的心思太單純了,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谷欠望,為了滿足自己的谷欠望而傷害別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麽單純,這世界就太和諧了。”

天漸漸亮了,金色的晨光穿過厚厚的雲層灑落下來,大地猶如披上了一層柔軟的金紗,金光閃閃。日出很美,池未煊低下頭來,才發現晴柔靠在他懷裏,不知何時睡著了。

他彎腰抱起她走回休息室,將她放到床上,她順勢滾了一圈,在被窩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睡沈了。池未煊坐在床邊,擡腕看表,六點十分,她還能睡三個小時,而他,要為今天這一戰做些準備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在心裏呢喃,我的公主,安心睡吧。

池未煊在她唇上留戀了一下,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他站起身來,優雅地轉身出門。輕輕合上門後,他一轉身,就看到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的顧遠兮,他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嫂子睡下了?”顧遠兮壓低聲音道,其實他知道休息室裏的隔音效果很強,他們根本不用刻意壓低聲音,但是看大哥緊張兮兮的樣子,他不由得就壓低了聲音。

“嗯,估計累著了,心情也不太好。”池未煊看著電腦上整理出來的資料,瞇了瞇黑眸,能夠拿到監控錄相,並且做到不讓任何人察覺,只有托班的員工。

這個人是誰呢?

顧遠兮瞧他陷入沈思,他沈默了一會兒,道:“嫂子真誠待人,想必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突然被人陷害,心情肯定不好,要不這件事結束後,你帶她去散散心,讓她忘記這件事。”

“嗯,我也這麽打算的。對了,遠兮,告訴公關部,讓他們通知媒體,今天早上十點我要召開記者大會,澄清網上的謠言。這些證據,你拷貝一份,另外讓網絡維護組將照片與這些片段發到網上。還有,密切註意托班的員工,一經發現有可疑者,立即監視起來,這事不要讓晴柔知道。”

“好,我馬上去辦。”顧遠兮收拾好電腦,匆匆出去了。

池未煊面目深沈地看著電腦屏幕,此時電腦上定格的一幕,是晴柔正溫柔的給小朋友穿衣服的情景。他情不自禁的神游天外,以後他們有了孩子,她會是一個多麽溫柔能幹的媽媽。想著想著,他就幸福的笑了起來。

他們的孩子,長得像誰呢?聽說男孩子長得像媽媽才帥氣,女孩子要得像爸爸才漂亮,他希望兜兜能遺傳他們身上的優點,到時候肯定會迷倒不少男孩子。

等兜兜長大了,她會戀愛,會嫁人,會離開他們,想到那種情形,他就開始憂傷起來,還是要兒子吧,兒子會永遠在他們身邊,可是他就想要女兒怎麽辦呢?

池未煊瞎想了一通,又覺得自己很傻,他拍了拍臉站起來,卻忍不住看了一眼屏幕,再看了一眼屏幕,原來她照顧小朋友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真美!

池未煊覺得自己魔怔了,他必須要做點事情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否則他滿腦子都是兜兜,說不定為了兜兜早點到來,他會立即沖進休息室裏欺負晴柔。

他在辦公室裏瞎晃著,這樣靜謐的早晨,他想女兒想得快要發瘋了。卻又因為想到了那白白軟軟的小嬰兒,心裏全是幸福。

直到秘書前來向他報告今天的行程,他才平靜下來。他給凱瑟琳打電話,讓她帶一套適合晴柔穿的尺碼的小禮服過來,十點的記者會,晴柔必須出席。

九點十分,晴柔被池未煊的早安吻叫醒。睡眼朦朧的她窩在他懷裏,帶著起床氣,嬌憨極了。池未煊看著看著,就熱血沸騰起來。

他十分艱難地放開她,“乖,快點起床了,凱瑟琳在外面等著你,再賴床,一會兒該讓人笑話了。”

晴柔“騰”一聲坐了進來,她揉著亂糟糟的頭發,她迷茫地看著休息室裏的裝飾,“這裏是哪裏?”

池未煊哭笑不得,低頭看著她犯迷糊的樣子,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親,“瞧你這樣迷糊,真擔心你被人賣了。”

晴柔挑眉看他,“誰會賣我啊,又不值錢。”

“對我來說,你是無價之寶。”池未煊凝視她,發自肺腑道。

晴柔笑盈盈地看著他,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了一點,然後吻上他的唇,在他唇上呢喃:“對我來說,你也是無價之寶,千金不換!”

兩人膠在一起的唇又深深地粘在了一起,吻,越來越火熱,池未煊渾身都像著了火,燒得他難受,他嗓音低啞,帶著銷/魂的顫音,“老婆,回去再玩火,外面還有人等著我們。”

晴柔無語,說她玩火,那他的手在摸哪裏?

兩人好不容易分開,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十分鐘,池未煊按捺住全身沸騰的欲/火,瞪了她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賬。”

晴柔咬著唇,吃吃的傻笑。就知道他現在不敢對她幹什麽,她才纏著他。池未煊挑起她的內衣,將帶子上回去。剛才她睡著了,他擔心她穿著內衣不舒服,就把帶子取了,給她脫下來。

晴柔看見他這麽自然而然的做著這樣親密的事,俏臉微紅,一把搶了過來,“我自己來,你一個大男人拿著女人的貼身之物,羞不羞?”

“有什麽好羞的?你渾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摸過?”池未煊瞧她紅了臉,故意逗她。

晴柔臉皮薄,瞪了他一眼,趕他出去,“你快出去啦,我要換衣服。”

“套用我剛才的臺詞,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我就在這裏,你趕緊換。”池未煊坐在床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看她不自在,他又笑道:“要不我幫你穿?”

“我才不要!”晴柔說完,鉆進被子裏,就算他們已經那麽親密了,她還是沒辦法大方的在他面前換衣服。她用被子擋住自己,然後快速脫掉t恤,還沒來得及穿上內衣,眼前的被子突然不翼而飛。再一看,卻是被池未煊扯走了。

晴柔又羞又急,“餵,你……”

“我忘記了,你要穿禮服,應該穿這個隱形胸衣。”池未煊手裏勾著一個隱形胸衣,晴柔臉漲得通紅,她雙臂擋在胸前,露出半杯渾圓來,欲掩則露,更讓人口幹舌燥,“快點給我!”

“我幫你穿。”這樣的美景,讓他流戀不已。

晨光裏,她的肌膚如白瓷一般,光滑誘/人,他真想上手去摸一摸,於是找了這樣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在她還來不及拒絕的時候,他已經將她從床上拉起來,“來,上身傾斜45度……”

晴柔崩潰了,他居然真的幫她穿。他溫暖幹燥的大手滑過她的胸線,將胸線下面的肉往罩杯裏收,而他略帶薄繭的大掌蹭過她頂端的紅梅,一股電流迅速襲遍全身,她禁不住顫抖了一下,“哪個……我自己來……”

真是折磨啊!

而對於池未煊來說,卻是幸福的折磨,手心握住她沈甸甸的胸,飽滿而有彈性,手感極好,舒服得他都不想撒手。他調整了一下位置,灼熱的視線落在她胸前,沙啞道:“穿好了!”

晴柔連忙從他懷裏退出來,其實讓她心悸的正是這樣的相處,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她癟著嘴道:“你給多少女人穿過內衣,手法這麽純熟?”

池未煊失笑,定定地瞧著她,“你在吃醋嗎?”

“我才不會吃醋呢。”晴柔揚起了小臉,語氣卻酸溜溜的。

“是麽?可是我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池未煊拿手在鼻子前扇風,仿佛真的有股很濃的醋味,晴柔恨得牙癢,撲過去咬他的手,兩人又鬧作一團。

末了,晴柔的胸貼又掉了下來,池未煊借此機會再度揩她的油,他隔著胸貼輕輕捏了捏她的胸,然後拿來白色小禮服,給她穿上,“已經九點四十了,再過二十分鐘就是記者招待會,我讓凱瑟琳進來給你梳洗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晴柔有些不安地抓住他的手,池未煊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他拍了拍她的手,“安了,有我在,什麽都不要擔心。”

“老公,謝謝你!”

池未煊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比起這三個字,我更想要聽到另外三個字,說出來讓我感動感動?”

晴柔知道他想聽什麽,那三個字在舌尖轉了一圈,終究還是說不出口。池未煊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她害羞,沒有勉強她,彎腰在床下面找到她的鞋子,敲了敲她的腳背,示意她擡腳。

她擡起,任他把鞋子套上她纖細柔白的足。末了,他還幫她把帶子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再給她穿另一只。這些動作自然而親昵,仿佛是在給他自己穿鞋一般。

其實自從他們一起泡腳之後,他就喜歡上這樣分享彼此的親昵時光,他總是握住她的腳,反覆問她,怎麽有這麽小的腳,還打趣她,會不會像趙飛燕一樣在他掌心起舞。

穿好鞋子,晴柔站起來,池未煊抱了抱她,轉身出去了。他跟凱瑟琳交代了幾句,凱瑟琳進去給晴柔畫妝。十分鐘後,凱瑟琳與晴柔一起出來。

晴柔的妝容很自然,在今天這樣的場合,既不會太過招搖,也不會太平淡,恰到好處。池未煊站在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晴柔,然後向凱瑟琳投去一抹讚許的目光。

他伸出手,示意晴柔挽著他的臂彎,晴柔莞爾一笑,上前一步,將手搭在他的臂彎裏。兩人走出總裁辦公室,向一樓大廳走去。

記者招待會在這裏召開,十點整,池未煊與晴柔準時出現在臺上,鎂光燈此起彼伏,晴柔被鎂光燈閃得睜不開眼來,她半瞇著眼睛,看到記者們興奮的臉,心裏有著深沈的悲哀。

如果不是他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那麽今天,她將作為被攻擊的對象站在這裏,接受他們的質問與審判。

臺下亂了,大家爭先恐後的發問,每個問題都圍繞著晴柔“虐童”與失職的話題展開,字字尖銳,直紮心窩。池未煊擡起手向下壓了壓,他天生的強勢與淩人的氣勢逼得眾人安靜下來。

畢竟在海城,還沒有哪家媒體敢公然得罪池未煊。

現場安靜下來,池未煊環視了一下眾人,嚴肅道:“今天我請各位來,是為了澄清網上報道我妻子虐童一事,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妻子是學幼師出身,她是一個專業的幼教老師……”

晴柔看著身旁的池未煊,他字字鏗鏘,句句淩人,從他嘴裏,幼師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職業,讓她沮喪的心裏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現在,請大家看一組對比照片與監控錄相片段。”池未煊說完,示意那邊的工作人員播放,隨著照片與監控錄相片段的播放,記者們一陣驚嘆,似憑這些照片,真的很容易讓人誤解,但是有了這些監控錄相片段,蘇晴柔根本就是冤枉的。

晴柔看著臺下記者們的臉,她對著麥克風道:“我很喜歡幼師這個職業,對我來說,每個孩子都是天使,我喜歡跟他們相處。孩子們真誠單純,遠比成人簡單的多。我不知道策劃我虐童事件的人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不管對方是什麽目的,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無辜的。”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同時,也還有人質疑,“池太,您說有人故意中傷您,那麽是否可以解釋,您在平日的工作中,並不得人心?”

晴柔看向那人,她說:“我處在這個位置,就意味著我將失去一些東西。但是,與得不得人心無關,只能說,我妨礙了一些人的路。無論前方還有多少曲折的道路在等著我,只要我老公還牽著我的手,我將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晴柔說完,轉頭與池未煊相視一笑,池未煊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樣感性的話,他楞了一下,再難掩激動的心情,當場親吻了她。

記者招待會全程直播,當舒雅看到電視屏幕上晴柔與池未煊旁若無人的擁吻,她氣得一掌揮掉了桌面上的文件,全身都在發抖。

怎麽可以這樣?

喬震威要利用蘇晴柔“虐童”一事,打擊“幸”集團的事她提前就得到消息,她沒有出面幹涉的原因,就是想借此機會,讓池未煊厭惡蘇晴柔,覺得她沒用,從而離間他們的感情。

但是怎麽會這樣,他們之間絲毫沒有被這件事影響,感情反而更好了。不,這不是她的初衷。

她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感情升溫,她慢慢冷靜下來,十年的苦難,她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她不能被眼前這樣小小的困難給擊垮。舒雅想著,她拿出手機,給藍玫瑰打電話,讓她進行下一步計劃。

與此同時,與她同一棟辦公大樓的喬震威,他看著屏幕上池未煊說:“關於這次虐童事件,我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他關了電視,冷笑起來,他小看了池未煊的能力。但是經過這件事投石問路,他至少了解了池未煊的實力。接下來他們將有一場硬仗要打,已經到了生死較量的最後一戰。

記者會結束之後,池未煊要陪晴柔去醫院探望豆豆,晴柔搖頭拒絕,“老公,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池未煊不放心道。

“嗯,我一個人可以!”晴柔堅定道,他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只要這樣想著,她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那好吧,有事給我打電話。”即使不放心,池未煊還是放手讓她自己去處理,因為他相信她,一定會處理好的。

“好。”晴柔無奈的笑了笑,趁沒人註意時,突然湊上去在他臉上“啵”了一下,然後迅速撤離,飛快地跑出了公司。

池未煊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她剛才吻過的地方,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回了辦公室。晴柔“虐童”的事情澄清後,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清君側”。

因為受晴柔虐童事件的影響,公司裏現在熱議的話題就是這個,有好些家長擔心自己的孩子將成為下一個住進醫院的目標,爺爺奶奶不讓家長將孩子送過來。

池未煊走進托班,裏面很安靜,幾個老師聚在一起無聊的聊天。

“池太真的虐童嗎?我看她挺親切的一個人,怎麽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a說。

“你別瞎說,我剛才下去偷偷瞄了一眼記者招待會,池總已經幫池太洗清了冤屈,你這話讓池總或是池太聽見,當心開除你。”b說。

“是啊,是啊,而且我們跟池太朝夕相處,她有沒有虐童我們最清楚了,昨天我們就該站出去幫池太說話,說不定池總會記我們一功,給我們漲工資呢。”c說。

b說:“你想美一點吧,我覺得我們肯定完了,誣陷池太的那些照片,全是從監控錄相中截取下來的,現在事情真相已經查出來了,指不定誣陷池太的人就是我們其中一個,這要是被池總查出來,肯定要被開除公司,說不定連海城都待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那邊的於萌萌與張玲擡起頭來,於萌萌走過來,“你們別胡說八道動搖軍心了。蘇小姐洗清嫌疑,說不定明天孩子們就會來上課,我們還是把教室整理一下。蘇小姐剛才走的時候已經吩咐了,讓我們不必擔心。”

b站起來,“唉,萌萌,你怎麽還叫蘇小姐啊,公司裏都叫她池太。”

於萌萌臉色一僵,“我叫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

“我想起來了,萌萌,你當初跟我們說,你來這家公司上班,是因為你喜歡上了這裏的一個人,你不會剛好喜歡的人就是池總吧?”c開玩笑道。

於萌萌臉色忽然就漲得通紅,她跺腳道:“你們別胡亂猜測了,不是池總。”

“萌萌臉紅了,肯定被我們猜中了,萌萌,你可別癡心妄想,池總怎麽會看上你?”大家一起笑話她,於萌萌氣得要命,她丟下一句,“我不想理你們了。”然後轉身就走。

出去時,剛好撞進了開門進來的池未煊身上,她在他懷裏擡起頭,看到自己心中的男神與她距離這麽近,近到她能夠感覺到他噴在她臉上的甘冽氣息,她的心忽然像揣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小鹿,怦然心動。

僅一瞬間,池未煊就將她推開扶正,不悅道:“怎麽走路不看路?”

“對不起,池總,對不起!”於萌萌退後一步,委屈得跟小媳婦似的,池未煊沒有再追究,他說:“帶我去游戲室。”

於萌萌連忙點頭,“池總,這邊請。”

池未煊突然駕臨,大家的神經都高度緊張起來,全都站起來看著他,池未煊揮了揮手,“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顧慮我。”

於萌萌領著池未煊來到游戲室,他脫掉鞋子走進去,地上鋪了層厚厚的墊子,不是很軟,但是小孩子摔在上面,卻不會痛。墻壁四周都有貼上海綿墊,就算不小心摔倒,也不會碰傷。

游戲室裏最具有殺傷力的就是滑梯,滑梯是橡膠制造,一般滾下來也不容易受傷,除非豆豆摔下來時,受到很重的沖擊力。他讓顧遠兮查看監控錄相,才知道游戲室的監控錄相前兩天出現了故障,晴柔一時輕忽,沒來得及叫人來修。

“小班的孩子除了柔柔,還有三個老師是誰?”池未煊檢查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他轉頭看向於萌萌,於萌萌正癡迷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突然回頭讓她措手不及,她連忙垂下頭,臉上已浮現淡淡的紅暈,“有我,還有楊佳和麗姐。”

“當時柔柔走開了,你們應該在游戲室裏,孩子去滑滑梯,難道沒人照看嗎?”池未煊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於萌萌心驚膽顫,她低下頭,囁嚅道:“孩子們都很熟悉這裏的環境了,他們爬上爬下,步子也十分穩健,我們……”

“無論他們有多熟悉這裏,在容易發生危險的地方,都應該有老師照看,這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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