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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是低估了海瀚還是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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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童眨巴著眼睛仰望著古思玥,“媽咪,那弟弟或妹妹到時候會聽我的話嗎?”

古思玥沒料到古童會這麽問,隨即又了然地點了一下頭,“只要你好好當哥哥,弟弟或妹妹肯定會聽你話的。”那麽小的崽崽,一般都會跟著大孩子跑吧?

“那我想要一個妹妹!”

“妹妹?”

“嗯!”古童重重地點了點頭,“妹妹肯定會比弟弟好。”弟弟到時候只會搶他的東西,而妹妹,嬌嬌軟軟的,到時候他帶出去的話,肯定倍有面子。古童在心中打著算盤。

旁邊站著的司宸銘聽到妹妹時,心中卻是一軟,他註視著古思玥,若是有個長得像玥玥的女兒那似乎也很不錯?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莫名的,司宸銘隱隱地期待起來。

“是啊,”古琳在旁插.嘴道,“二胎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好。但是,前頭已經有了童童,後頭家裏再添個小公主,玥玥你和宸銘就是兒女雙全,而童童也會有個妹妹了。”

古思玥“額”了一聲,隨後才開口對古琳道,“媽,二胎是男是女,我是做不了主的。”但家裏大小兩個男人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她,古思玥到底妥協了一下,二胎就二胎吧,但是接下來還是隨緣。

知道自己即將可能會有個妹妹,古童笑得彎彎眼,可是心底卻是沒忘繼續為自己爭取權利,然而,在他準備跟自己的爹地繼續據理力爭時,古思玥走過來,刮了下他小巧挺拔的鼻梁,接著若無其事地拉著他上桌吃早餐。

“媽……媽咪,等等,我還沒跟爹地分勝負呢?”古童遲疑地道,吃飯事小,爭權事大。

古思玥卻是夾了一個小醬肉包放在古童面前的盤子裏,“你呢,吃完飯,再跟你爹地繼續吧。”反正這兩父子之間的事兒她是不摻和的,但是若因此餓肚子什麽的,她卻是不依的。

古童“唔”聲閉了嘴,接著狠狠地瞪了一眼也上了桌吃早餐的司宸銘,才低頭乖乖地吃著古思玥夾給他的醬肉包。

司宸銘瞅了眼古童,也不介意他的“敵視”,開始慢條斯理地享用著自己的早餐。

吃過早飯,司宸銘和古思玥去了公司,而古童則是被古琳送去學校。

“要不我們先去看看那個男人?”

走在公司門口,古思玥突然頓住腳對司宸銘問道,“說不定你可以讓他開口。”

“就這麽相信我?”

司宸銘低眸俯視著古思玥,從他的視角度,可以看到古思玥脖上隱隱的紅痕,那是今早上過分熱情的痕跡,司宸銘的雙眼暗了暗,他伸手將古思玥的衣領往上拉了拉。

不明所以的古思玥仰視著司宸銘,“嗯哼。”她當然是相信他的,因為他從來都未讓她失望過。

“那就過去看看吧,”司宸銘說,“只是在去之前,咱們先去另一個地方。”

“嗯嗯?”

“跟我來。”

司宸銘笑了笑,隨後帶著古思玥去了附近的vip店,挑了一條合適又精致的小圍巾給古思玥圍著。

古思玥此時也反應出來,出了vip店,見四下無人,她忍不住拎起小拳頭捶了捶司宸銘的胸,半是埋怨半是撒嬌地道,“都怪你!”讓她差點兒沒臉見人了。

司宸銘將她的拳頭輕而易舉地握在手中,放在唇邊吹了吹,“痛不痛?”拳頭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卻是擔心她自己被打痛了,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古思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泛著蜜的甜。

回到公司,古思玥和司宸銘一起去見了昨晚上被抓住的那個男人。

保鏢部,男人被關在這裏,由一眾保鏢們看守著,夫妻倆到達時,正見保鏢在拷問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雖然面色蒼白,卻咬著牙,面上一片堅硬倔強之色。

司宸銘呵笑一聲,“是個有骨氣的,只是這個骨氣用的地方不對。”

古思玥看了他一眼,垂下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接下來她並未圍觀,而是回到了辦公室處理自己的工作。

下午的時候,古思玥聽到司宸銘說,那個男人承認他確實是奧斯特集團派過來的人,只是奧斯特集團的意圖到底是什麽,他並不知道。

“我只是聽從上面的安排做事,”在聽到自己患重病的母親被威脅時,一直死扛著嘴硬的男人終於松了口,“其它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司宸銘挑了挑眉,“我怎麽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男人說,他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我的母親在你的人手中,難不成我還會騙你?”

司宸銘沈了沈眸,示意保鏢將男人解綁。

“跟你接觸的那個人是誰?”

“奧斯特集團人事部的經理。”男人道,“他叫陳猛。”見司宸銘讓人給他解綁,他的臉色好了很多,“每次跟我交接的人就是他。”

“他們會監控你的行為嗎?”

聞言,男人楞了楞,似乎有些不明白司宸銘為什麽這麽問。

見他這般反應,司宸銘知道,這個人並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是否在奧斯特集團的監控下,看來那個叫陳猛的人也是十分地小心。

他的眸色暗了暗,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微妙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響在這安靜又冷凝的房間內,氣氛一下子凝滯起來,無人敢大聲呼吸。

面容清秀的男人一時間也鬧不懂司宸銘的意圖,只是心中愈發地膽寒起來,他隱隱有些後悔,不該為了母親的醫療費鋌而走險惹上海瀚集團的總裁,該用其它的方式來籌備錢的。

半晌後,司宸銘才緩緩開口,“你知道你這麽做已經犯了法嗎?”

“知道。”

“既然知道,還要這麽做?”司宸銘皺了下眉,“這種破釜沈舟的方法一向是最蠢的,若是你出了事,你的母親大概離死就不遠了。”他說得毫不客氣,“真是不知道你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我們海瀚集團。”

男人抿了下幹裂的唇,臉上露出懊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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