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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又不是演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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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這樣霸道的人,爭論簡直是最愚蠢的行為,所以,她選擇了緘默。

見她乖乖不再反駁了,他自然是知道,她只是嘴巴上的不爭了,卻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好休息!”

擡手,撫了撫她的額頭,站起身看向司徒,然後擡腳走了出去。

司徒看了一眼她,二話不說也跟了出去。

“你實話跟我說,她身上的傷,會不會留下疤痕?”來到樓下,他才開口,直截了當的問道。

司徒:“”

老大這麽問是什麽意思呢?是介意呢,還是介意呢?老大不會也有心理障礙吧?疤痕不爽癥?強迫癥?完美無缺癥?

“很覆雜?”擰起眉頭,見他想那麽久,他又問道。

“不,不是。”他說,“額頭和脖子的傷只是濺到的,擦擦藥膏,註意不要抓撓,基本上是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不過這手臂上的”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揣測他的想法,“恐怕是要留下一片”

“沒有辦法消除嗎?”打斷了他的話,薄靖司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難!”他幹脆也坦坦蕩蕩的回答,“畢竟面積比較大,而且是直接用手臂去擋的,所以,疤痕是難免的。”

緊接著又加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手臂上嘛,也沒什麽大關系,而且雖然受傷的面積不小,但是最後疤痕不會太大的,我會盡量減少損傷,把危害降到”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最後說不下去了,幹脆閉嘴。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薄靖司擡腳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廳堂裏,看著外面花園裏的景色。

秋色濃,外面繁花似錦卻是在雕零前拼命的展現自己的美麗,他漫不經心的點燃了一根煙,夾在手中,“上城是該好好的整頓一下了。”

“您指哪一方面?”站在他身後,司徒想了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各方面!”

“”

——

時初受傷的消息,很快就上了各版頭條。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薄靖司這邊還沒來得及動作去壓下來,首先網上已經是沸沸揚揚了。

說什麽的都有,有同情可憐她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想做偵探推理破案的,五花八門,倒是把這兩天的頭條和熱門都給占據了。

可憐方競堯剛有新片上映,正是不遺餘力大肆宣傳的時候,就這麽被薄靖司再一次以莫名其妙的方式蓋過了風頭。

時夏最近有點慵懶,做什麽都沒心思也沒力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八卦新聞,剛看到時初被人潑鏹水的照片,就聽到了敲門聲。

按了暫停,起身去開門,發現居然是母親。

“媽?你怎麽來了?”她很驚訝,頭發還散亂著,身上穿著睡衣,明顯剛起床的樣子。

“你怎麽還沒起啊?”看到她這幅懶洋洋的模樣,董芳很是驚訝,接著用不悅的聲音說道,“你這丫頭真是,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懶散。日上三竿了,也不起來打扮打扮,出門走走。”

“我出門走什麽呀,我又不用像人家那麽拼命,還要去公司上班!”晃到沙發邊上,再次半躺下來,隨手將暫停給取消。

裏面的新聞回放便再次動了起來,她看著電視上的照片,輕笑出聲。

“看什麽這麽高興?”把窗簾給拉了起來,董芳走過來,自然就看到電視的新聞,“你既然看到了,還不趕緊起來!”

“起來做什麽?”時夏奇怪的問。

“你這丫頭——”戳了她腦門一記,董芳說,“別忘了咱們現在又回到了以前,怎麽也得擺出關心的姿態是不是?趕緊換換衣服,隨我去探望一下病人!”

“關心?”提高聲音,時夏輕哼一聲,“媽,別逗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怎麽能回到以前呢。以前她是不知道,我們也忌憚老頭兒會不會留點什麽給她。可現在公司在您的手上,我們也是撕破臉的了,有必要再演這場戲嗎?”

“當然有必要!這戲又不是演給她看的,起碼讓公眾看著,咱們得做的讓人沒理挑是不是?”董芳並不認同她的想法,“你真是太年輕了,輿論的壓力壓死人。如果我們表現出一點點不對的地方,讓人抓住了把柄,那到時候,咱們可就不容易了。”

“有什麽不容易的,媽,你就是太杞人憂——天了!”張大嘴打了個哈欠,她蜷縮了一下,“我還想繼續睡呢,別吵我!”

“睡睡睡,都幾點了還睡!”董芳說,“這兩天你既然沒什麽事,怎麽都不回家看看媽?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就不戀家了!”

“我”她支吾了下,眼神閃過一抹慌亂,“對了媽,表舅他走了沒有?”

“家裏有點兒事,還要多住一段日子。雖然現在看起來風頭已經過去了,不過還是謹慎點好,多住一陣吧。你問這個做什麽?”董芳看她,“你表舅住在家裏,也不過是空著的房多了個人而已,礙著你什麽事兒了?我怎麽覺得你總趕人走?”

“沒有。”她轉了轉身體,裝作不以為意的說,“我就是覺得,您跟表舅這麽住在一間房子裏,讓人知道了,不合適。”

“哎——”董芳不樂意的叫了起來,“你說的什麽話?怎麽就不合適了,他是你表舅!借住在我們家,我看有誰敢說三道四的!還有,我聽說最近年氏的老爺子出來親自打理公司了,這意思,是不想放權啊?你有沒有去年家探探虛實啊?也多跟牧遙說說,讓他抓緊了把權力都抓在自己手裏,萬一哪天老爺子兩腿一蹬,到時候——”

“媽——”打斷了她的話,時夏終於忍不住的起身,“你不是要去做美容的嗎?走吧走吧,我陪你去,你等我換換衣服啊!”

說著,趕緊走進了房裏,耳根子才能稍稍落得清凈。

看著關上的房門,董芳嘆了口氣,搖搖頭,眼睛無意中瞥到垃圾桶裏有個空了的藥袋,瞇起眼睛,彎腰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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