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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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進行到這裏,根本是箭在弦上,董業哪裏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三兩步就追了出去。

追到樓上,她堪堪剛進了房,正要用力的關上門,他只那麽伸手一擋,就擋開了。

時夏驚恐萬分,門被撞開,眼看著他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恍如驚弓之鳥,“你,你快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呵呵,你倒是叫啊!別說現在沒人,就算有人又如何,讓大家都來看看,你是如何的不甘寂寞嗎?”董業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

“你胡說!我沒有,我才沒有!”她往後退了幾步,隨手一抓,抓了盞臺燈舉過頭頂,“你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孰料,董業根本不當一回事,依舊步步逼近。

“不客氣?怎麽個不客氣法?這樣嗎?”他突然一個箭步跨了過來,直接攬住了她的腰身,似乎篤定了她不會砸下去。

而時夏,也當真沒有砸下去。

在被他摟住的那一刻,她好像渾身的骨頭都軟掉了,手指一顫,險些就松開手來,又用力的抓住了。

董業絲毫沒有閃躲,他抵著她說道,“剛才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愉悅,一點都不享受嗎?難道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不想要嗎?”

“”時夏的胸口起伏的很厲害,卻是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口。

“別傻了,我這是為你好!你這麽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正是大好青春年華,難道要為他年牧遙一個不行的男人,守一輩子的活寡嗎?他不懂得欣賞你,別怕,我來憐惜你,我會讓你嘗到什麽叫真正的極樂之境的!”

一只手拂在她的臉頰,輕輕的撫弄著。

時夏只覺得臉上酥酥麻麻,身上更好像被打了麻藥一般,她想,方巧吃的藥,藥效大抵就是這個效果吧?可是,她並沒有吃藥啊!

腦子裏混沌一團,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他,耳邊卻是他的聲音,仿如魔咒一般。

“傻丫頭,這人生還有很多快樂的事等你去體驗呢,難道你要為一棵樹,吊死在上面嗎?難道你就不想體會體會,真正的女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董業何等的老道,不過區區幾句話,就讓她卸了心防,手上的力氣也似乎用盡了,緩緩的,松開手來。

他適時的抓住她的手,把臺燈拿了下來放在一旁,“這樣危險的游戲,不適合你這樣的小丫頭玩,乖!表舅舅帶你玩個更好玩的游戲!”

說著,貼上了她的唇,手上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放置在房間內的大床上。

年輕的少女不需要怎樣的打扮,天然就是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董業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斷然不能給她反悔的餘地。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沒有太多的愛撫,直接切入正題。

時夏根本還來不及思考,一切就已經發生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來得太突然,身體的疼痛從來都是最直接,最徹骨的。

當她被痛感神經傳遍全身,痙攣的收縮起來時,就算想叫停,也都遲了。

董業根本不曾停頓,瘋狂的攻城掠池,時夏的手指無助的抓著床單,緊緊的攥了起來。

她絕沒有想到,自己期盼了這麽多年,原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自己既定的軌道,可偏偏卻偏離了方向,而且這一偏離,就拉不回來了。

這個馳騁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厭惡的,不想觸碰的,可她不能否認的是,身體的感官卻是兩碼事,痛楚褪去以後,那種滿足和充實是幾次三番在年牧遙那裏求而不得的。

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依舊緊緊的攥著床單,似乎那是浮沈大海中唯一的浮板,她唯一的救贖,什麽都不再去想,任潮水將自己淹沒,一波又一波!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沈寂下來的時候,她清醒過來,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楞楞的。

整間屋子裏清清冷冷,還有沒完全散去的氣息,被子裏空蕩蕩的,董業完事後就已經離開,她的身體很疼,心裏更疼。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根本由不得她後悔,可就算後悔又如何,一切還能重新來過嗎?

掀開被子起身,走到衛生間打開蓮蓬頭沖洗自己的身體,眼淚肆意的和淋浴水混在一起,拼命的流淌,她蹲了下來,緊緊的抱著自己,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在薄靖司的身邊坐了下來,方競堯雖然是在道歉,可面色上卻很是平淡,不過,以他嬉笑怒罵的做人風格來說,這樣正兒八經的說話,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之前機場那次,算是扯平了。”

同樣的,薄靖司也很平靜的回應。

機場那次,如果不是他方競堯幫忙打著掩護,又怎麽會順利的從媒體的圍追堵截下脫身,所以,他這算是一碼歸一碼,扯平了?

方競堯先是一怔,旋即勾起唇角嘲弄的笑了笑,“好,扯平了!不過我想知道,就算要算計你,為什麽要給我妹妹下藥?”

“這個,恐怕就要問令妹了!”轉過頭來,薄靖司看著他說,“如果你問道了答案,最好也告訴我一聲,我也很好奇!”

“你”方競堯有些氣結,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次確實是方巧的錯。

可那丫頭,從清醒以後就一直的哭,避不見人,不管怎麽罵怎麽說都沒用,現在都沒敢把她往家裏送,怕她爸媽擔心。

“我還以為,你足夠聰明,不會被人算計的,沒想到,結婚這樣的大喜日子,可真是,夠熱鬧的!年氏的少東還被發現洗劫,真是,有趣!”他幹笑了兩聲。

事實上,年牧遙的事兒,媒體或許還不太明白究竟怎麽個前因後果,但是他方競堯如果昨天從三十六樓把方巧接走了還看不明白,那就白在這個圈子混了。

“不過,他可怎麽說都是年家的少東,你這出手,會不會太狠了點?”

這其中的錯綜覆雜,他不是太清楚,但是到底肯定是脫不了幹系的。

“不用你操心!有這時間,最好管好你自己家的人!”雙手一撐,薄靖司站了起來,“順便說一句,今年的影帝,我可不會讓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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