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你還以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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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到底是被水嗆了,連連咳嗽著,薄靖司連忙將她抱了出來,裹上寬大的浴巾,看著她一張臉愈發的紅嫣了。

“你還真是”他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浴缸裏泡個澡都能滑下去,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她現在意識都不是很清醒的。

時初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眼前閃過的是他擔憂又氣惱的臉,“嗯?”

她還是有點不太清醒的,“賓客都散了麽?”

見她醒轉過來,看來沖沖冷水還是有用的,將她抱出浴室放在大床上,怕她嫌熱,索性將被褥都掀開來,只拽了兩條浴巾給她蓋上,自己則半倚在她的身旁,一手松松的將她已經濕漉漉的頭發梳散開來。

頭發淩亂的散在毛巾上,好像肆意蔓延張揚的海草,她張著眼睛迷茫的看著他,腦子裏還沒完全的整理清晰。

甚至,她還不知道自己身上那種源源不斷的熱度是怎麽回事,還有,他現在——

目光慢慢的從他的臉,移到了他的胸前,瞬間臉上一熱。

不知何時,他居然已經脫掉了外面的襯衫,光著上半身就這樣躺在她的身旁,下面有沒有穿她不清楚,也不敢去探究。

眼神慌亂無處落,像一只張皇受驚的小兔子,薄靖司則是輕輕的捋著她的頭發,舒緩她的頭皮,“別操心那麽多了,睡吧!”

他溫聲說道,帶著幾分催眠的力量,她眼皮有點重,沈甸甸的,但是體內的細胞卻隱隱的不安分,不肯就這麽沈寂的睡下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往他的身體方向貼近了幾分,不安的扭了扭。

事實上,她完全是無意識的做了這些動作,只是身體裏很不舒服,所以活動了一下。

可她並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挑戰,尤其今天,本來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別亂動,快睡!”他沈聲虎著臉說。

“我,不舒服嘛!”時初有點委屈,她又不是木頭人,還動都不許動啦?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麽時候她也會這樣軟軟的撒嬌了,還是對他撒嬌。

果然,男人對於撒嬌的女人是最沒有抵抗力的,他咬了咬牙,一手按住她蠢蠢欲動的腿,“哪裏不舒服?”

“不知道!”搖了搖頭,她說,“有點熱,又有點癢,好像還有點渴,我是酒喝太多了嗎?”

她不解,難道喝多了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是喝的不少!”他淡淡的應了一聲,現在這個時候,不想讓她知道那些齷齪骯臟的事,現在她就應該好好的睡一覺,好好恢覆一下身體。

這樣的藥,雖然對催動那些是有一定的作用,可終究也會對身體有所損傷。

“我以前好像也沒那麽容易醉啊!”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關鍵這次醉的好像有點不省人事的感覺,斷片了?居然喝到斷片了?

“以後不許再喝了!”他擰著眉頭很不滿的樣子,以前如何不管,以後他斷不會再讓她在自己的庇護下出事了。

挑高眉梢看向他,只能看到他下巴的位置,她扁了扁嘴,霸道!

動作是無心的,卻撩動了他的心。

薄靖司緩緩的往前湊了湊,貼的她越來越近,她敏感的想要往後逃,卻被他一手捏住了下巴,不由分說的應了上去——

因為是有所準備的,所以她並沒有很突然的感覺,只是他微微帶著涼意的唇貼在自己的唇上,居然出奇的很舒服,她張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張放大號的臉,他離自己那麽近,近的她幾乎可以數的清他有幾根眼睫毛,毋庸置疑,他真的是帥氣逼人的,即便是那麽近的距離,也挑不出任何的瑕疵來,上帝對他確實格外的偏愛。

但是,某人顯然不樂意了!

“閉上眼睛!”他稍稍分開一點,不滿的斥責。

哪兒有女孩子像她這個樣子,接吻的時候還睜著眼睛盯著人看的。

“為什麽?”她皺了皺眉,反骨又生了出來,為什麽他就可以睜著眼睛,自己就要閉上呢?

再說了,這麽近的距離,才好打量他現在是出於什麽心態啊。

薄靖司的喉嚨嘀咕了一句什麽,她沒聽清,想要問的時候,卻已經再次被堵上。

他用力的抵著她的唇,貪婪的索取著她的甜蜜,時初楞了楞,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切都是本能。

身體裏已經逐漸趨於平息的躁動終於安穩下來,可是現在卻有輕易的被挑動起來。

和方才不同,方才是燥熱的,浮躁的,不安分的,而此刻,心有些微微的悸動,一只手不自覺的攀附上他的頸項,就這樣松松的勾著他的脖子。

她沒有經驗,一切都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薄靖司又何嘗不是。

氣喘籲籲的停下這個吻,他用力將她拉開了些距離,將視線定格在她臉的上半部分,不然的話,如果到處游離,他不敢保證自己的理智還能殘存幾分。

“嗯?”她一臉的困惑,好似說你剛才那麽如狼似虎,這會兒怎麽又正人君子起來。

“快睡覺!”他沒好氣的說,都是這丫頭老是眨著眼看他,也不好好睡覺,才勾的他把持不住。

現在她藥性還沒完全褪去,身體一定也很不舒服,不想趁著她並不完全清醒的時候成就這樣一件大事。

“我以為”咬了咬唇,她臉色酡紅,如醉酒了一般,唇色上晶亮,引得人忍不住又想再擷芳澤。

但是終究頓了頓,什麽也沒說,別過臉去。

“你以為什麽?”他心裏有些浮動,追問道。

“沒什麽,睡覺了!”想要轉過身背對著他,卻被他死死的扣住胳膊,根本動彈不得,“話不要說一半,要說什麽就說,吞吞吐吐的也不怕噎死自己!”

最討厭聽話聽一半了,更何況他隱隱覺得這還是很重要的話。

“你——”果然那個毒舌的薄靖司才更適合他,也才更像他。

時初翻了個白眼道,“我還以為你要履行做丈夫的權利,看來,是我多想了,睡覺!純粹睡覺!”

一擡手把浴巾蓋住自己的頭,試圖就此蒙混過關。

薄靖司怔了怔,旋即大喜。

這簡直是給他一個天大的好機會,這無疑是暗示他,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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