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一樣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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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刷著卡,一邊將薄靖司默默的詛咒了八百遍,哪兒有人要結婚,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的婚期都不知道。

不過,只怕薄靖司自己都不知道,他無意中幫自己完成了一個一直以來的夢想。

她曾無數次想過給自己布置婚房,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想的是給自己和年牧遙布置,所有的擺設喜好,都按照兩個人喜歡的風格來,可是

想到年牧遙,他們約了下午三點半,算算時間,喝個下午茶,拿回錢包也當還他個人情,從此以後就兩清了。

也不對,或許也不能說兩清,當初把自己送入精神病院的,也有他的份,她也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問一問為什麽他會這麽狠心。

“小姐,這是您的發票,明天我們就會按照您給的地址準時送貨上門!”導購很熱情的說,將她的金卡雙手奉還。

“好的!”點了點頭,時初擡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三點了。

約的地方離這裏不算遠,走過去就好,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地點是年牧遙選的,時初進門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年牧遙的身影,想來還沒有到,迎賓已經迎了上來,“小姐幾位?”

“兩位,我先等一等好了!”她回答道。

“不用等了!”醇厚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那迎賓顯然一眼認出來了,“年先生,您訂的包廂已經給您預留好了。”

包廂?

時初皺了皺眉,“不用包廂了,就外面這挺好的。就那兒吧”

說著,指了下靠窗的一個位子。

年牧遙掃了那迎賓一眼,她立刻答道,“抱歉小姐,外面的位子還在清理中,暫時不能使用,包廂已經為兩位預留準備好了,不如先看一看?”

“既然來了,就別讓人家為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胸膛將好貼在她的後脊背上,時初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挺直了背,離他拉開些距離。

這樣動了一步,便只能硬著頭皮往裏走去。

包廂在裏面,很清雅的單間,打開房門的時候,裏面有股淡淡的清香,時初還在門口踟躕,年牧遙已經一步跨了進去,“今天這頓,你不會不舍得請了吧?”

電話裏說好了她請客算做感謝,時初想了想,便也就走了進去。

年牧遙點了一杯英式紅茶,然後又要了一份金牌奶茶,想了想,又加了一份草莓拿破侖。

“如果是幫我點的,就不必了!”一眼看穿他的意圖,時初直截了當的說。

“哦?”這讓年牧遙有點意外。

事實上,他好不容易記起,她應該是喜歡這個口味的,本以為她一定會很感動,自己還能記得她的喜好,卻沒想到她會拒絕。

是了,一直都黏著他,軟軟叫著他“年哥哥”,心心念念要嫁給他的小丫頭,怎麽會拒絕自己呢?從來都是自己說一不二,說東不往西的,她什麽時候會對他說不。

“要一杯拿鐵好了。”合上單子遞給服務員,她淡淡的說。

服務員退了出去,房門輕輕的關上,她這才看向年牧遙,“我的錢包呢?”

“我以為,我的記性應該還不錯,你應該是喜歡吃這些的。”戳了戳自己的腦門,年牧遙答非所問。

“你的記性是不錯,只不過人是會長大的。”她語氣稀松平靜,“年先生,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口味也不會像小孩子一樣了。”

“是嗎?”年牧遙看著她,這張臉,還是記憶中的那張臉,可又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太一樣了。

“年哥哥,我要金牌奶茶!你為什麽不試試奶茶,紅茶多澀啊!”

“年哥哥,這個草莓拿破侖很好吃,你真的不要嘗一嘗嗎?”

“年哥哥”

那時候的他,覺得她好煩,像一個討厭的鼻涕蟲黏著人,關鍵是看到她在對著別人的時候是那麽兇悍霸道,這樣表裏不一的女人,怎麽能是自己未來的妻子。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抗拒著這樁婚姻。

但此刻呢?此刻他坐在這裏,又是為了什麽?

服務員推門而入,將他們點的東西放下,又無聲的退了出去,這一個小小的打斷,將年牧遙從思緒裏拉了回來,端起面前的紅茶淺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走神。

“我的東西,應該還給我了吧?”再次重覆了一遍,時初不想把事情拖延太久。

年牧遙想說什麽,卻只是扯了扯唇角,然後伸手入懷裏,從內側的口袋掏出來,輕輕的放在桌面上。

看到自己的錢包,時初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去拿,卻被他一把按住手,按在錢包上,壓得緊緊的。

手背上是他的手,下面是自己的錢包,還帶著他的體溫,對於他的舉動,時初心頭一驚,手上用力一擡,竟是將他的手給掀了開來。

年牧遙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麽的激烈,險些一個趔趄摔下來。

這個樣子的他頗有些狼狽,“你——”

“年牧遙,你要幹什麽?!”時初有些惱火。

他的行為舉止未免有些太奇怪了,當初是他一意將自己推開,一手把自己推下萬劫不覆的深淵,現在又表現這樣的暧昧和親昵,他要幹什麽?!

“你何必這麽大的反應?”年牧遙輕嘆一聲,“你跟以前真的不同了!”

今時今日的時初,他一直就覺得有所不同,但是說不上來,現在看她,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以及榮華煥發的氣質,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又好像換了一個人。

“你還是時初嗎?我真懷疑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只是同名同姓同一張面孔的人!”他不無感慨的說。

“是啊!”時初冷笑,“我不是時初。不,或者說,我是你創造出來的,是你一手締造出今時今日的時初,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呢!”

“你——”年牧遙幾度無語,深吸一口氣,然後道,“那天你為什麽要跟蹤董芳?”

“為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你跟他們母女不是一夥的嗎?”時初冷笑。

雖然她心裏清楚,年牧遙未必真的知道全部,否則的話,他也沒必要多此一舉的救了自己,可是他也絕對不是毫無幹系。

“時初!”年牧遙難得沈下臉來,“你如果覺得你委屈,那你就說出來!就算是當初,我不認為我有哪裏做的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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