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1章、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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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都過去了!”除了這一句,他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恨那時候自己尚不知道她的下落,不知道她吃了那麽多的苦。

從來,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哪裏會吃這樣的苦,等他收到有關於她的消息,她已經在那人間煉獄呆了將近一年。

想到這些,就會恨自己的疏忽。

“我也以為都過去了,可是今天我看到他們”深吸一口氣,她沒有再說下去。

在他的懷中閉上眼,源源不斷的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和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安慰自己的心。

“所有害過你的人,都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你要相信!”他沈聲,一字一沈。

楞了楞,她似乎才回過神來,從他的懷抱裏起身,擦了一把臉,“對不起,謝謝你。”

“跟我說謝?別忘了,你是我的人!”揚了揚眉,他霸道的宣布,“任何人都不能欺負我的人,能欺負你的,只有我!”

看倒他靠近,眼眸深邃不見底,時初只覺得自己的心陡然漏跳一拍,不敢再看,慌亂的別開眼,“我我有點累了。”

“那就睡吧!”沒有再戲弄她,知道現在的她身心俱疲,溫柔的將她扶躺下來,然後把被子蓋上,輕輕的拍著哄著,極致耐心。

咬著唇看著他,時初心裏覆雜極了,對他,心中也起了微妙的變化,不知不覺。

在他溫暖目光的註視下,終於又睡了過去,這一次,睡得香甜,再沒有做噩夢。

但是看著她沈睡的容顏,薄靖司卻平靜不下來,他掏出起身,走到了外間,“司徒,明天來一趟我這裏。”

“你那裏,你不是在北市嗎?”大半夜的被吵醒了,司徒打著哈欠說道。

“明天就不在了。就這樣。”說完,他果斷的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司徒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看著手機楞了半天,靠!

——

天色才亮起來,薄靖司就將她催促起身了,經歷了昨晚的事,她面對他都有些手足無措,不知手腳該往哪裏放。

直到洗漱好出了衛生間,看到言溪也在房間裏,“你們要出門了嗎?”

“不是我們,是我和你。”薄靖司糾正她的說法。

“啊?”沒明白他什麽意思。

然而他卻沒有再跟她解釋,只是轉過頭對言溪道,“這裏就交給你了,三天,能解決嗎?”

“如果你能把陸湛那邊搞定,我只要一天半。”言溪回答道。

滿意的頷首,他說,“那就這麽說定了,陸湛那邊我來負責,媒體那邊你去應付,這件事我不希望傳出不善的言論,你知道的。”

“如果真的不想再這樣惡性循環下去,最好的解決辦法是——”

言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你知道我決定的事,不會改!”

“我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們是不是應該盡快把婚事辦了,我也好對媒體有個交代,幹脆就落實了。”出乎意料的是,言溪如是說。

時初很是驚訝,沒想到言溪會催促他們辦婚事,一臉驚訝的看向她。

聳了聳肩,言溪掏出兩張機票遞到他的手中,“機票和護照都在這裏,車子已經等在樓下了。”

說著,擡腕看了下手表,“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分鐘以後記者就會到了。”

“走!”薄靖司點頭,轉身對時初說道。

快步走出房間,時初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言溪,卻見她微笑著跟自己揮了揮手,從認識她以來,這算是第一次這麽的和諧吧。

進了電梯,一路往地下停車場去了,不知為什麽居然有點緊張。

“我們先回上城,這裏的戲份差不多已經拍完了,後期剪輯什麽的我也不必留在這兒,你在北市引起了太大的騷動,不適合再留在這兒。”

難為他居然肯主動解釋這麽多,以前她開口問都問不出來什麽的。

時初還有點不太習慣,應了一聲,“哦。”

看著她似乎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薄靖司輕嘆一聲,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還疼嗎?”

“嗯?”她迷茫的看他,直到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臉龐,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昨天晚上被陸菲兒扇的那一巴掌。

搖了搖頭,早就不疼了,小丫頭的力道到底還是不足的,或者說,自己皮厚了?

“這一巴掌怪我,是我沒處理好,以後,不會了!”他溫聲說道。

對於脾氣溫和的薄靖司,她還真的有點不太習慣,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喜怒無常,冷言冷語的樣子。

這算不算是有自虐傾向啊!

正胡思亂想著,電梯叮的一聲,已經到了。

門剛一打開,卻見已經一眾記者圍在了外面,不知道是從哪裏收到的風聲,居然早早的就把所有的出口都給堵住了。

看到他們出現,立刻興奮得好像抓到了最爆炸新聞,一窩蜂的湧上來,話筒一個個拼命的往前舉,“薄先生,聽說昨天晚上h集團千金陸小姐夜闖您的酒店,後來卻是哭著離開的,請問發生了什麽?”

“薄先生,聽說您前些日子求婚的那位女士是時氏企業的大小姐,不是因為精神失常送入了精神病院嗎,怎麽會成了您的未婚妻?”

“薄先生,薄先生”

一連串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每個人的眼睛裏都跳躍著興奮和探究。

被人群擠得站立不住,她又不可能動手去打這些記者吧,忽然就有人眼尖的註意到她,“這位小姐就是您的未婚妻嗎?”

“請問您是時初時小姐嗎?您不是應該在精神病院嗎,您是已經痊愈了,還是真的如傳聞所說逃出來的?”

時初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薄靖司一擡手,就將人群與她隔離開來,將她擋在了電梯裏面,自己則撐住了電梯的門,似笑非笑的說,“你們的聽說可真的很多,我能不能問一句,都是聽誰說的?”

他一句話,問的眾人瞬間語塞了。

一時間沈默下來,氣氛變得很僵持,但是媒體們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放他們走,就變成了電梯內外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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