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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後面開始正式接上安若夏婚後祁少羽和夜靈的故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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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安若夏保持距離,你曾經那麽那麽喜歡她,如果你對她比對我好,我會很很很傷心的!”

“呵呵,傻瓜——”他寵溺的俯首吻在她的額頭,“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我自然會一心一意對你,別的事我混蛋了點,但是對於感情,我從來都是認真的。媲”

簡簡單單樸素的言語,算不上浪漫,但是,卻足以讓夜靈暖心!

這樣感情專一的男人,在如今這個愛情相當於快餐的社會,恐怕比中五百萬都難遇到吧!

“少羽,你真好,我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的。”夜靈甜甜的笑開,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就是重重有力的一吻,“麽啊!”

“沒有一點矜持。”祁少羽得了便宜還賣乖,眸光順著她的臉頰往下,升騰起一片炙熱!

順著他的目光,夜靈低頭看去,視線接觸到自己曝露在空中傲挺的雪軟時,心下一驚,臉上一紅,忙縮進被窩裏含羞帶惱的瞪他,“色狼!不許看!”

“又不是沒看過。”祁少羽佯裝很不屑的收回目光,見她又羞又惱,忍不住又開口挑|逗了一番,“夜靈,你那個是真的嗎?捏起來的感覺好像怪怪的——”

“祁少羽!”

“我只是好奇問一下,你那麽大反應幹什麽,難不成真的是整成這麽大的?手感估計,應該有d了吧?”

“混蛋!”因為現在是全身赤|裸,夜靈是起不得又打不得,只能幹巴巴的瞪著他以宣示著此刻她現在是多麽的生氣!

“要不你讓我再摸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好心建議,她則是氣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祁少羽,我生氣了!以後再也不讓你碰我了,一根頭發絲都不行!!!”

就算她再喜歡他,她也承認,她還沒開放到能禁得住他這樣的言語挑|逗!

只是——

如果她知道曾經穆以辰是怎麽對待安若夏的,她就會覺得祁少羽對她做的完全是小兒科的事情了!

“你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就跟——”

後面的“安若夏一樣”生生的被他噎回肚子裏,意識到這話不能說,祁少羽在話音後強自轉了個折,而後又毫無縫隙的接上,“發狂的哈巴狗一樣。”

“你才跟哈巴狗一樣!”

“好了好了,別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嘛。”祁少羽將她拉回懷裏抱著,綿軟溫熱的身體,真舒服……

“天下烏鴉一般黑。”雖然心裏還有氣,但是男人哪有對自己女人不色的,所以,她就暫且原諒他了,如果有下一次,她絕對在被窩裏藏件衣服,穿好後就上去狂扁他一頓!

“唧唧歪歪的,還想不想聽八卦了!”

懲罰的狠狠捏了下她粉嫩的臉頰,她吃疼呼聲,忙覆上他的手背討饒,“疼——”

他松手,她癟癟嘴一副委屈樣,“我要聽故事,你快點講嘛——”

“聽故事……”祁少羽喃喃重覆著她的話,“這是我姐的血淚史,你還真把它當童話故事了?”

“那你到底講不講嘛!”

夜靈被搞得很火大,低頭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在她身上種下了那麽多的草莓,現在大夏天的,要她怎麽出門啊!

所以,她也要還回來!

種不了草莓,留下點齒痕也好!!

“說你是哈巴狗還真對得起你,有事沒事就亂咬人,等下我就出去打狂犬疫苗!”

看了眼被咬的地方,祁少羽深深皺眉,這死女人,還真往死裏咬!

這就是愛人的態度嗎?!

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咬算什麽?

“你當我是鋼鐵做的,被你咬一口也不會痛?”取過床邊的紙巾擦掉上面殘留的她的津液,祁少羽松開她起身穿起了衣服,咬了一口洩憤後的夜靈見他生氣,又變回了以前言聽計從的小女人,忙取過衣服快速穿好後蹦到他面前開始為他扣紐扣!

本來就是佯裝生氣的祁少羽見她變得乖巧的模樣心下憋笑快憋出了內傷,但是就算內傷了他也還是繃著一張臉,聲音故意放低了好幾個分貝,“下次生氣了還咬人嗎?”

“不咬了。”某個小女人很沒骨氣的低頭應著。

“恩,這樣才乖。”唇角揚起的弧度擴大,祁少羽擡手扣住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裏送,她受力一跌,柔軟的身子亦是輕易的撞進他寬闊的懷裏!

“中午想吃什麽?”

“韓國料理?”她小小的建議,見他點頭,她又不死心的扯著他的衣角仰頭,“可是我還是想聽故事——”

“吃飯的時候講給你聽。”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秀發,見她開心的揚眉,他的心情也不自禁的跟著開心起來,“又笨又傻的,這天下,只有我敢要你了。”

“切,我還是有很多人追的。”

“我的人,他們也敢追?急著往棺材裏跳?”

“你好霸道。”夜靈像個小孩子似的縮在他懷裏,明亮的眼眸滿是愛戀,見他狂妄不羈的揚眉,她則是順著他的自大踮起腳尖圈住他的脖子,嬌艷的紅唇緩緩開啟,“不過,我喜歡。”

……

國際機場,祁婭楠挽著穆以哲現身,在機場出口處,遠遠的便看到了來接機的祁少羽,還有他身邊的女人——夜靈。

兩處碰頭,祁婭楠噙笑給了祁少羽一個大大的擁抱,而當祁少羽正要向她介紹夜靈時,洞悉他的意圖,祁婭楠直接生硬的打斷了他,“少羽,我跟以哲已經在馬爾代夫秘密舉辦過婚禮了,所以,叫姐夫吧。”

祁婭楠笑著靠向穆以哲,祁少羽則是聽的微微張大嘴巴,“你們結婚了?我竟然不知道,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我們誰也沒通知,你也知道付琰風的性格,如果大張旗鼓的辦,恐怕這輩子我們都結不成了。”

“可是你好歹也通知我一聲吧。”

“我知道錯了,所以,今天中午的大餐,我請,走吧。”

祁婭楠風風火火的上了車,穆以哲只是清淡的含笑看著她特意忽略夜靈的行為,祁少羽則是被這一爆炸新聞震婚了頭傻呆呆的跟著走,而至始至終懷揣著忐忑的心終究卻被徹底忽視了的夜靈心裏是說不出的苦味……

奢華至極的大酒店裏,大圓桌,四個人的包間,總感覺空蕩的很。

“姐,我跟夜靈的新聞你應該看到了吧?”

飯吃到三分之一,感覺到夜靈的黯然,祁少羽終於忍不住問出口,而祁婭楠則是一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表情,“看到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恩,剛才在機場的時候——”

“你跟她在一起的事,爸知道嗎?”祁婭楠冷不丁的打算祁少羽的話,平淡的語氣看不出她的情緒,只是祁少羽知道,她越是這樣,想法就越是藏的深。

“最近爸忙著穆伯父的事,沒時間理我的事,對了,穆以哲,穆家現在都亂作一團了,你怎麽還有心情跟我姐結婚?”

苗頭指向正低頭喝酒的穆以哲,聞言,穆以哲只是輕嗤出聲,和穆以辰相似的臉龐讓祁少羽看的一陣晃神。

“人活著,就要對得起良心,不是黑社會的人,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自然要負責任,我爸的事,有你爸和我弟忙活著,我過去湊什麽熱鬧?”

217 【番外篇】我們真的去領證?

“這話不是這麽講的,現在穆以辰忙的要死要活的,把若夏一個人扔家裏,你就不能幫他分擔著點?怎麽說你也是他的哥哥,何況他都脫離穆家了,按理,穆家的產業不是應該由你來守嗎?丫”

“怎麽,都交了女朋友了還想著若夏那個丫頭?”

祁婭楠邊吃著菜邊漫不經心的開口,眼角餘光掠過夜靈瞬時煞白的臉,唇角彎起的弧度淺淺的。

“大家都是朋友,當然要互相關心啊。”

對上祁少羽投來的不安目光,夜靈寬慰的笑笑,平淡溫馨又極其官方的話聽得祁婭楠頓時一笑,“夜警官,你還真是大方的很啊。”

“婭楠姐,我對少羽是真心的,雖然我是警察,但是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少羽傷害『烈風』利益的事,我是真的很喜歡他,你接受我好不好?”

夜靈輕咬唇瓣看著面色冷淡的祁婭楠,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她話音一落,祁少羽就接了上去,“姐,不管你同不同意,這輩子我是非夜靈不娶的。”

“哼——”祁婭楠用鼻音哼氣,放下筷子雙手交疊著放在桌上,眸光深深的鎖在祁少羽硬朗的臉上,“少羽,我記得以前你跟我也說過這句話吧,那時你說的是‘這輩子是非安若夏不娶’,怎麽,現在又改了個主人了?”

“那是過去的事,現在不一樣了,若夏也真正結婚了,你別拿它來說事了。”

“你的意思是——”祁婭楠故意拖長尾音,“如果她沒結婚,你還是非安若夏不娶?”

她故意用“安若夏”三個字來代替,意在時時刻刻刺激著夜靈祁少羽曾經愛安若夏愛到骨髓裏的事實媲!

聞言,劍眉深皺,心情正煩悶間,手背一暖,是夜靈從桌下伸過來的手蓋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會心一笑,反握住她的手,呵護著彼此相惜的心。

看出兩人的小動作,祁婭楠的面色亦是冷清的很,“過去和現在不一樣,那你又怎麽保證未來的想法就會和現在一樣?”

“雖然不能保證未來的想法會和現在一樣,但是至少他現在的想法是這樣,婭楠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警察,但是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做出傷害你們的事,所以請你相信我好不好?”

夜靈就差沒抹幾滴淚來道出自己心裏的懇求和委屈了!

“我不喜歡你是警察?少羽跟你說的?”

聲調低沈,祁婭楠淺淺瞇眸,見氣氛陷入詭異的尷尬,一直事不關己的穆以哲終於肯舍得出聲來救場,“吃飯的時候就要好好吃飯,別一副上戰場打仗的樣子,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大眼瞪小眼的是要幹什麽?”

“你不懂,這是我的家事。”祁婭楠舍掉蜜月回來就是為了這事,雖然沒有領結婚證,但是婚禮舉辦過了,後面自然也是度蜜月的安排……

“你的家事——那麽,我和夜靈要不要先出去避一避?”

他挑眉,正要起身時,肩膀驀地被她壓住,“好,聽你的,什麽事都吃完飯之後再說。”

……

高檔的娛樂會所裏。

穆以哲約了幾個朋友在打桌球,夜靈心不在焉的靠著墻壁,眸光時不時的瞥向一旁的休息廳裏——

整層樓都被包下,偌大的休息室裏,只有祁婭楠和祁少羽兩姐弟相對而坐,眉峰輕蹙,輪廓棱角間,確是有七分的相似!

“我不能冒險。”

聽完祁少羽講述完他的愛情歷程,祁婭楠依舊不改初衷,“『烈風』這麽多人的性命掌握在我們的手裏,我不能拿他們冒險,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姐,她不是小雅,不是臥底的警察,你別一招被蛇咬,十年怕草繩行不行?”

小雅,那個和付琰風一起長大的女孩……

“當初那賤女人進來的時候,你們每個人不都把她當仙女一樣看待?有誰懷疑過她是警察派來的臥底?”冷眸清冽,祁婭楠攪著咖啡,勺子和杯壁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次行動,傷亡上百人,這樣的代價,我付不起第二次。”

那場計劃最嚴密的軍火交易,那場萬無一失的絕密行動,萬無遺漏的防備措施,卻堪堪毀在了一個看似弱不禁風,誰也懷疑不到的女孩手上!

那一刻,看到女孩身上刺眼的警服時,所有在現場喪失性命的『烈風』人眼裏,凸出的眼球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這是『烈風』自創始以來行動最為慘烈失敗的一次!

也是失敗的最不甘最痛恨的一次!

那場行動,九死一生,祁婭楠親歷過,而祁少羽只是聽說過……

所以,切膚的感受自是不一樣的……

短暫的沈默後,祁少羽沈了口氣緩緩的將杯中的咖啡喝盡……

祁婭楠看向窗外,目光蒙上淺淡的一層薄霧,似是在緬懷那些逝去的鮮活生命,又似乎在悼念那些她和他曾經幸福快樂無憂的日子……

“姐,我可以肯定,夜靈是不會背叛我的。”澄澈的眼眸透著堅定,祁少羽放下空杯,眸光含著懇切的灼熱,“我相信她,我也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不會背叛?你拿什麽來肯定她不會背叛你?她對你的感情嗎?”

祁婭楠冷不丁的嗤笑出聲,咖啡升騰的熱氣已然冷卻了下去,伴隨著她眸子的清冷,也伴隨著室外夜靈不斷翹首盼望的目光……

“那個賤女人和付琰風二十多年的情誼都可以說背叛就背叛,你和夜靈才認識兩年多,交往不到兩三天,你就這麽無條件的相信她?別到時候這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就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不想再持續這樣的談話,祁少羽沈著臉色問出口,換來的僅僅只是祁婭楠堅定不移的短的不能再短的“是”字!

得到十足肯定的答案,祁少羽站起轉身就走,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祁婭楠極其不悅的聲音,“去哪裏?”

“帶夜靈離開,你給她難看的臉色已經夠多了。”

……

民政局大門口前。

夜靈下意識的摸上包中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口水上下的吞咽著,直到祁少羽帶著他往裏走時她才緊張的拉住他,“這樣,真的好嗎?”

雖然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但是,雙方家長還沒見過面,婭楠姐不同意,自己爸媽這邊也未必會同意,這麽快就領結婚證,先斬後奏的做法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有什麽不好?”他挑眉反問,直接領了結婚證,這才是真正的生米煮成熟飯!

“少羽,我怕——”

“你怕什麽?”

“有好多事都沒商量過,我們就這樣領結婚證,好像真的不太好——”夜靈兩道秀眉皺的無比糾結,看著來來往往掛著幸福笑顏的一對對小兩口,他們應該是受雙方家庭祝福的,而他們兩人,就連交往都受到重重阻礙,更何況是結婚呢……

“那你不打算跟我領證了?”祁少羽側身正對著她,而後用無比鄭重的語調跟她引經論點講起了大道理,“夜靈,咱們偉大的**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難道你要跟我耍流氓?”

“我——”

“你跟一個黑道頭子耍流氓,這流氓你耍得起?”祁少羽的眼神很無辜,讓夜靈看的頓時心裏升起了罪惡感,好像她做了很多對不起他的事似的……

“那我們真的去領證了?”她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可這個夢也太真實了點,當下忙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臉,因為堅信自己是在做夢,所以她用了狠力,頓時疼的幾乎要跳腳!

“這麽激動——”

看著她那副“猴急”的模樣,祁少羽心裏暗暗想著,果然,倒追男人的女人果真是不矜持的……

“我哪裏激動了!我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夜靈沒好氣的瞪著自信心爆棚的某人,而後忽的悶著小臉無比幽怨的看著他,“婚都沒求過就要人家跟你領結婚證,世界上哪有像我這樣好糊弄的女人的——”

“我沒求過婚?那天在警局門口那麽多人要你當我老婆的聲音你都沒聽到?當時你耳朵歇菜了?”

祁少羽不可置信的垂眸俯視著她,夜靈則是滿臉驚訝的情不自禁的出聲,“那個也算求婚?”

“不算求婚算什麽?”他應的胸有成竹!

“祁少羽,你一點都不浪漫誒!”

“浪漫頂個鳥用,你們女人就是喜歡聽那些花言巧語的話!”

“誰不喜歡聽那些話?自己沒有浪漫細胞就怪我們女人喜歡花言巧語,祁少羽,你哄一下我會死啊!對安若夏你就是言聽計從的!”

218 【番外篇】這婚還結不結?

夜靈腦子一熱,就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此刻提到安若夏,祁少羽的臉也瞬間隨著變色,兩人互相瞪視了半晌,聽到兩人的爭吵聲,領了證的情侶們紛紛回頭觀望,一時之間,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就成了眾人關註的焦點!

僵持半天,祁少羽陰著臉色沈聲道,“這婚還結不結?”

“不結了!”

夜靈正在氣頭上,丟下話轉身就走,祁少羽也沒去追,就這麽看著她攔了輛的士上車離開。

本是來領結婚證的大好事情,因為一場不知道觸發了哪個火藥點的爭吵而鬧得不歡而散,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祁少羽神色覆雜的盯著夜靈離開的方向,“死女人,脾氣真是壞得不得了!”

……

漫無目的的隨便找了個地方下車,一肚子積的火氣沒有地方發洩,只能恨恨的踢著腳邊的石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衰神降臨,這顆石子恰巧不巧的降落在一輛車牌號為8888的勞斯萊斯幻影上!

“o、m、g、d!”

英文字母一個一個的自夜靈口中蹦出,那呆傻驚恐的表情,都在宣示著她心中的想法——

md,這得賠多少錢啊!

環顧四周,車主貌似不在,那麽,她要不要趁著現在閃人?

這裏都是高檔會所聚集地,人流量本來就少,她剛才踢的那一下反正也沒人看到,恩,沒人知道是她幹的,她真的就可以這樣一走了之的!

反正有錢人有的是錢,這點小漆被刮掉應該也不會太心疼的…媲…

冒著良心受譴責的壓力,夜靈正要縮頭縮腦的離開時,只覺得背後一陣陰風刮過,而後就是一道半生不熟的低沈嗓音,“夜警官,刮花了我的車就想這麽一走了之?人民警察的榜樣,原來就是這樣做的。”

-_-|||

額頭掛起三條線,毒辣的太陽下,夜靈的面部表情糾結的有些淒慘,石化了的身子緩緩轉向,見到正邪氣噙笑冷冰冰看著她的付琰風時,半松氣半羞赧的揚笑,“原來是付老大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賠錢呢。”

“夜警官,聽你的語氣,好像跟我這個你們都不齒的黑道匪類很熟?熟到了刮花了我的車也不需要賠錢的程度?”

付琰風輕蔑的眼神無不遮掩的落在夜靈身上,而夜靈聽了他的話則是臉一陣紅一陣白,一時之間也忘了反駁,只是像塊木頭似的杵在那。

見她沒反應,付琰風冷然勾唇,上前查看了下自己愛車的“傷勢”,有著細長的一道刮痕,雖然不明顯,但是感覺還是很刺眼。

對於這樣一部頂級豪車來說,即使一丁點的裂縫瑕疵,都是無法容忍存在的!

“夜警官,跟我去趟修理店吧。”

付琰風回頭看她,見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站在那,他提高聲量,不鹹不淡的再喚了聲,“夜警官?”

“付,付老大,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就刮傷了這麽一點點的漆,就不用這麽大張旗鼓的去修理店了吧,不然讓人看了要鬧多大的笑話啊,是吧?”夜靈邊盤算著這一修要修多少錢,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裏那幾個硬幣,一個是警,一個是匪,這生活差距也太大了吧!

“鬧笑話?”付琰風再次輕哼出聲,“我看夜警官是當窮人當久了吧,上層社會怎樣的奢侈生活,你果然還是不怎麽了解。”

這一次,不等夜靈開口,付琰風直接強硬性的把她塞進了車裏!

他在前面開的四平八穩,夜靈在後座則是如坐針氈,一個警察上了黑老大的車,這怎麽想怎麽怪異!

這麽好的坐墊,她還真是坐的不習慣,別到時候沾染了點小汙漬,也要她來賠錢吧?

自一上車,付琰風就不再說話,但是他那深沈壓抑的低氣壓讓夜靈有種快要沈悶的窒息的感覺,想起他和祁婭楠之間的故事,她又莫名的對他產生了一絲絲的心疼——

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至愛之人,取舍之間,都是心絞萬分的吧。

氣氛安靜的讓人尷尬又無所適從,可能是心裏在緊張,所以只覺得時間過的很慢,車好像開了很久很久的樣子……

他不說話,夜靈也沒必要自找沒趣的開口,而正當她在思考著要不要閉眼休息一會的時候,急促的手機震動在這靜謐的狹窄空間裏響起……

他接起,卻並沒有開口,電話那端隱約傳來細碎的女聲,有些耳熟,好像是安若夏的聲音……

由於對安若夏這個人物比較敏感,所以,夜靈打起精神,只是,身子剛一往前傾,似乎有所感應,付琰風側頭驀地看了他一眼,潛意識裏忌憚他的威力,夜靈忙退回原處理了理耳邊的發絲,而後佯裝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坐好。

“別給我使脾氣,不把那些資料背完,別想給我踏出辦公室一步!”

只此一句,他就果斷的掛了電話,車轉彎,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前停下,“下車吧。”

“……”

仰頭看著這點綴在眾多高樓大廈間的古樸茶館,夜靈很是疑惑的彎頭看向付琰風,“這是——修理店?”

“沒讀過書?不認識字?”

“啊?”

“匯、和、茶、館。”

付琰風用看一個文盲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見她依舊傻乎乎的樣子,他的蔑視眼神更濃,“原來警察都這種文化水平,付某今天才算見識到了。”

“你!”

夜靈感覺自己像猴子一樣的被他耍了,怒氣驀地上升,也顧不得賠不賠錢了,當下就上前攔在他面前,“付琰風,別把我們警察不放在眼裏,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把你逮捕歸案的!”

“好啊,我拭目以待,夜、警、官。”

氣勢不擺自成,付琰風輕輕推開她,這下,正眼都不看她一下就直接下了命令,“跟上來。”

“嘁,你以為你誰啊,憑什麽你要我跟上來我就跟上來。”

夜靈一動不動的待在原地,聞言,付琰風的腳步微頓,“你可以不聽我的話,不過,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父母活生生的樣子,就最好給我聽話點。”

“你說什麽?”

夜靈猛地一激靈,臉色隨之一緊,快速上前再次擋在了他的身前,“你剛才說什麽?什麽我的父母?”

“想知道就跟我來。”

“……”

茶香繚繞的會館,沒有太多煩擾的顧客,或許是價格的太高,或許是清心寡欲平靜下來的人太少,總之,這裏的安靜,給人的是一種祥和的寧靜。

很舒適,很置身事外的安逸。

夜靈緊繃著臉色警惕的盤腿坐在付琰風的對面,而付琰風的神情始終是淡淡的,冷漠的讓人寒顫。

“為什麽要帶我來這裏?”

夜靈沒有他那麽好的耐心,何況自己父母的性命又掌控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手上,在這裏,連一秒鐘她都不想待!

“品茶的時候,適合談心。”

“付琰風,別說你想跟我談心?”

“你爸是人民教師,教書育子,呵,多麽讓人尊重的一個職業,瞧,他笑的多開心。”

不知何時,他的指間多了一張嶄新的照片,見夜靈湊上身,他則非常好心的遞到她面前,“多麽和藹可親的笑容,要是真對他下手,我還真是有點不舍得呢。”

“這是一張合照,你也看到你爸旁邊還有一個人了吧,如果你讓我不開心了,這個人,可是隨時會奉著我的命令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爸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到底想幹什麽!”

夜靈氣得幾乎要站起來,在這樣雅靜的氛圍下,她的厲聲質問赫然被放大了好幾倍,意識到店員們朝她看過來,她才暗壓下怒氣深深的吸了口氣,“付琰風,我沒做過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吧,你現在拿我的父母威脅我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他擡眸,雲淡風輕的看著怒氣橫生的夜靈,等她問出口,他才又接下話,“離開祁少羽。”

唇色泛白,夜靈有著一瞬間的楞怔,半晌才遲疑著開口,“為什麽?我和祁少羽在一起,又礙到你什麽了嗎?”

“你們在一起,根本不關我的事。”

“既然不關你的事,那你為什麽要拆散我們?”

“因為婭楠不喜歡。”

喝下一口茶,付琰風靜靜看著杯中的茶葉,“你們在一起,她不喜歡,她不喜歡,所以我也不喜歡——”

219 【番外篇】你想離開我了?

“這個理由是不是太好笑了點?”夜靈聽的心裏是滿肚子的火氣,“你們這樣未免太自私了點!”

“我做事向來只按自己的喜好,自不自私的,又有什麽好在意的。”付琰風淡淡擡眸,卻是看向窗外構造成的江南風景,翠綠的住,潺潺的小溪,“夜靈,祁少羽並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他,你們各自的身份已經決定了你們不能在一起,即使你不當警察,你的嫌疑還是不會洗清。”

“因為小雅嗎?”夜靈的聲音放的很低,很輕,而這極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付琰風至始至終冷漠的神色突的為之一動,眼眸收縮,投射過來的眸光不由得多添了幾分刀刻般的淩厲!

“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你恨她嗎?”

夜靈不答反問,從他的神情中,她可以看出小雅在他心裏的份量,那樣一個連國家都要忌憚幾分的梟雄,卻在聽到一個女人名字的時候變色,足以證明那女人曾經在他心裏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媲!

“你沒資格知道,也沒資格問。”

付琰風瞇眸,銳利的眸光直直的剜在夜靈強裝鎮定的臉上,“我把話擱在這,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如果你還跟祁少羽在一起,那麽,你就永遠也別想見到你爸媽了。”

起身離開,當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拐角處時,夜靈驀地一個激靈站起,對著他的背影扯開嗓子大聲喊道,“付琰風,小雅背叛的不是你,她是警察,警察有警察的職責,她的心裏是苦的,她一定是希望你能體諒理解她!!!”

離開的背影有著0.01秒的停頓,背脊僵直,在一連串的回聲中,眸光微動,心潮有著莫名的情愫在游走,凝眸片刻,極力揮去心中那不該起的情緒,他緊繃著臉色走出她的視線……

……

夏日大廈,位居市區,早在兩年前,付琰風便精心籌備送給安若夏的一份禮物。

頂層辦公樓,裝飾極其藝術氛圍,那透明材質的辦公室,說是辦公的地方,卻更像是旅游度假的居所!

寬大的辦公桌上,女孩耷拉著腦袋鉆在一堆高疊而起的書本文件裏,聽到密碼鎖開啟的聲音,忙擡頭望去發聲處,對著進來的男人,剛想一通抱怨時,但見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往沙發上一坐,然後,臉色黑的隱隱有見到誰就要拿誰開刀的趨勢!

根據經驗,這時候惹他,前方必定是死路一條!

日落西斜,被禁足在這裏沒吃過一點東西的安若夏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但是那位可親可敬的老大仍是紋絲不動的做木頭狀,絲毫沒有一點要搭理或者離開的意思,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過去蹲在他腳旁仰頭小心的喚了聲,“老大?”

“……”沒有一點反應。

“老大,你怎麽了?”安若夏小心翼翼的問著,見他依舊低頭不語,瓷白的小手只好搭上他的腿搖了搖,“老大,我餓了——”

“都看完了?”

長時間沒說話,他的聲音帶著點幹澀的沙啞,仿佛歷經了層層沙子,才可以艱難的擠出。

“嗯。”見他開口,安若夏暗暗的舒了口氣,“老大,我想去趟美國,這裏的事情等我從美國回來再接手好不好?”

“想去看穆以辰?”

“嘿嘿。”安若夏不好意思的笑笑,而後自然而然的起身坐到他身邊,烏黑的腦袋撒嬌的靠在他的肩頭,“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我怕他搞外遇,我得出去監督他。”

“如果他敢外遇的話,那那個女人豈不是要被你玩死?”付琰風側眸看她,眼角餘光瞥了眼墻上的掛鐘,六點了,也是時候吃晚飯了。

“安安,你去吃飯吧,我想在這裏一個人靜一靜。”

“那你不餓嗎?要不要我幫你帶點回來?”

“不了,沒胃口。”

“老大,是誰讓你不高興了?你一回來,臉色就很不好,害我都不敢跟你說話。”安若夏挽著他的手臂,微歪著腦袋仔細查看著他的神色,對上她探究的眸光,付琰風很想把心裏的煩躁郁結告訴她,但是,向來不喜透露心事的他,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噎回了肚子裏。

“沒什麽,只是一些瑣碎的事。”

“騙人,你心裏肯定有事。”

“臭丫頭,我心裏想什麽是你能夠揣測的?”付琰風沒好氣的揪住她的耳朵往上提,等她吃痛嚷嚷著求饒時他才松手,“明天我讓鬼谷陪你去趟美國,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那鬼谷師傅不是要做十萬瓦的巨型電燈泡了?”安若夏邊揉著耳朵邊不滿的叫嚷著,“老大,我是去見我老公,你讓鬼谷師傅陪著我去幹什麽!”

付琰風理都不理她,直接往沙發上一躺,而後半瞇著眼睛開口,“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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