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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過分的事情你說出來我自然會答應。”

側身,垂眸看她,她則是一副為難的將額頭抵在他的手臂上,含糊不清又極其快速的說了一句,“我要當祁少羽一個禮拜的女朋友。”

“什麽?”

話語太囫圇,他根本聽不清楚。

“我說,我要和祁少羽做一個禮拜的男女朋友,這樣他就會徹底死心了。”聲線透著低沈,這一次,她講清楚了,他也聽清楚了,然後—甯—

靜默!

無與倫比的靜默!

他的無聲讓她不敢做聲,就這樣僵持的維持了好幾秒,拽著他手腕的手指越收越緊,正當她垂眸之時,他甩開了她的手悶悶的走到沙發前坐下,靠著沙發,背脊卻挺得筆直僵硬,微垂著眼瞼,悠悠的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發一言…鈳…

她知道他在生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對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她也會不高興的吧……

食指無意識的刮著拇指側面,安若夏輕咬著唇瓣走到他身後,彎下身,雙手試探性的纏上他的脖頸,俯首,凝眸看著他清冷如冰,亦是繃的僵硬的側顏,“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一點點過分,但是只要過了七天,我和他就不會這樣暧昧不清了,我們會成為純粹的好朋友,這樣不是很好嗎?”

“……”依舊沈默不語的把玩著指上的戒指。

“這一個禮拜裏,我保證我們最多只是牽牽小手而已,不會有別的發生的。”安若夏輕蹙著秀眉小心翼翼的窺探著他臉上神色的每一分每一寸的變化,見他的薄唇始終輕抿著,她就知道他還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

進一步湊近,粉唇有意無意的擦過他繃緊的臉頰,安若夏略顯青澀的小小親了他一口,這種色|誘的討好方法,讓她的內心糾結的同時又在深深的鄙視著自己!

愛情,總是讓人沒有尊嚴可言的!!!

“這個要求,還只是過分一點點嗎?”

冰山臉開始融化,穆以辰側頭終於肯開口說了句話,“還有,別說會不會發生別的什麽,就連牽手也不可以!”

“不牽手那怎麽叫男女朋友嘛——”

“那你想怎麽樣?”穆以辰反問,安若夏則是很是苦惱的攬緊他的脖子,忘了她就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被他盡數收進耳裏,頓時又是一陣小吵風波!

爭吵的焦點全在兩年前的那次祁少羽親了安若夏一口!

半個小時後……

沙發兩端,一人占了一邊,安若夏呼呼喘著粗氣,她是被氣的夠嗆!

她都沒有去追究他以前跟佐景悠的那個那個,他竟然還抓著兩年前算不上吻的親親來說事,真是要氣死她了!!!

越想越氣不過,“騰”的站起,直接沖到穆以辰面前開始脫他的襯衫,“既然你不答應,那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送出去的東西你還好意思拿回去?!”

她解扣子,他扣扣子,這一來一去,依舊沒解開一顆,她卻是累的滿頭大汗,直起身雙手叉腰頗有一副大幹一架的宏大氣勢,“你脫不脫!”

“不脫。”某人淡定的回答著。

“那把戒指還我!”退而求其次!

“是你自己硬要給我套上去的,又不是我強要的,想拿回去,休想!”穆以辰懶懶的抱胸靠躺在沙發上,眼眸微擡,頗有興趣的欣賞著眼前這只抓狂的小老虎。

“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為什麽不能這樣?”

“……”

呼——

安若夏強自呼出一口火氣,眼睛都氣得快瞇成了一條線,見他死賴著不肯還,忍無可忍之下,只好使出殺手鐧,“穆-以-辰,我們離婚!!”

『離婚』這顆重磅炸彈終於讓他的眼睛跳了跳,懶散的俊榮立馬冷到了零下十度,輕微掀唇,唇角輕揚的弧度讓她開始冷不丁的後退防備,來不及細想,只覺得一道黑影壓下,纖腰被一只大手握住,上身下意識的後仰,他的身子亦是隨之傾覆而下,透著魅惑的磁性嗓音含著危險的柔軟,“離婚,你確定?”

“……”被他的氣場嚇住,安若夏有種話在肚子裏卻沒敢溢出喉嚨的憋屈感,調整了好長一段的情緒後才支支吾吾的嘀咕著,“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考慮不離婚……”

“呵——”穆以辰忽的笑出聲,眸中的冷意混雜著戲謔讓她看的一陣迷惑,“小丫頭,之前你不是很好奇我在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嗎?現在,我就滿足下你這天才般的好奇心。”

“你,你想幹,幹什麽?”緊張的結巴了!

“幹你想幹的我也想幹的事。”

邪肆一笑,在她錯楞惶恐之際,他輕巧的將她攔腰抱起往著辦公室後的臥室裏走去……

……

床搖擺,風淩亂,交疊起伏的聲音深重響起,時隔兩年的雲雨,兩人自是重溫的激情澎湃,先前的爭吵對峙,在一室的旖旎風光中煙消雲散化為烏有!

纏綿過後,她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臂彎裏,白皙的臉頰透著誘人的緋紅,極盡嫵媚之姿。

“第一次,你這麽配合。”

穆以辰感慨的發表了下言論,指尖隨意把玩著她墨黑的秀發,曜黑的瞳仁殘留著還未完全退卻的灼熱,想起以前他要她的時候,她每每都是抗拒的,而這一次,她卻有意配合著他,讓他們彼此默契配合的達到興致的最高|潮!

蝕骨的滋味,讓他倍感貪戀!

“穆以辰,我跟祁少羽的事——”

“晚上想吃什麽?”他打斷她的話,害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知他在回避,安若夏垂敗的擡頭看了他一眼,恰是正對上他投過來的眸光,深邃織結成的密網,將她深深籠罩,那樣纏綿溫柔的視線,卻是讓她無論如何也再說不出要當祁少羽女朋友這些話了……

不過,烏亮的眼眸一轉,她差點忘了,她來這裏不僅僅是這個目的……

“我恢覆記憶後還沒去看過姐姐,今天晚上你帶我去姐姐家吃飯好不好?”

唇角的弧度放大,安若夏撲閃著清澈的大眼睛仔仔細細的看清他每一個面部的表情變化,只是這人城府深的很,被她這樣澄澈的眼睛看著,依舊沒有任何的歉疚感,好像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她姐姐一家的事一樣,“下次吧,晚上不是還要去談生意麽,你想吃什麽我先點著。”“對喔,我差點忘了,嗯——”安若夏恍悟的附和著他,而後又想起什麽了似的佯裝隨口問了句,“我姐夫在公司裏做的還好吧?你有沒有升他的職?”

“他走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為什麽?”

“我把他炒了。”

“為什麽?”

“……”垂眸盯著接連問出一連串為什麽的她,穆以辰自然不開心了起來,對於莫雲帆,她就這麽關心嗎?

繼而想起她背對著他離開前的那些話,他的心就莫名揪的疼,放在她發上的手迅速向下攬住她的腰將她翻轉到身上,在她錯愕時,雙手將她的腰扣住的結實,大掌更是帶著火熱的覆在她的翹臀上,讓她的身體連著心都開始火燒火燎起來!

“因為——他這個人礙眼的很,如果他不是你姐夫,你是不是會一直追著他?”

“那些都是氣話,你不要當真。”安若夏雙手交疊撐在他蜜色的胸膛上,下巴抵著手背,緋紅的臉頰透著專屬於女人的嬌媚,“我承認,我是喜歡過姐夫,不過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喜歡的是你,愛的也是你,所以你不要再對付我姐夫了,他很冤枉的……”

“我對付你姐夫?誰告訴你的?”

“我猜的。”面對著他的質問,安若夏忙對著手指低下頭,現在她終於體會到了一句話——說多錯多!

“祁少羽那小子告訴你的?”

她搖頭,沒底氣的樣子他不問也明白了,算了,這件事也沒什麽好追究的,他打壓莫雲帆,本來就是事實,只是,他不願意她知道的太多,參入的太多而已。

“若夏,我問你,現在你的心裏真的只有我?”他問的認真,眸底卻是一閃而過的狡黠,而她,自是沒發現,楞是呆呆的又真誠的點了下頭。

“唔,很好。”

他笑的邪肆,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轉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張口便含住了那雪軟頂端的櫻桃,“你的心在這裏,讓我感覺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

187 你呢,是自殘,而他,是自殺……

他笑的邪肆,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轉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張口便含住了那雪軟頂端的櫻桃,“你的心在這裏,讓我感覺看看,你到底有多愛我……”

“不要拉!!不可以碰那裏,嗚嗚嗚——穆以辰~~”

安若夏欲哭無淚,身體又酥又麻,感覺小腹又一股暖流淌過,渴望被撫摸寵愛的感覺驀地傾軋而來,下巴微微仰起,將食物更好的送入他嘴裏,她抱著他的身體,雙腿情不自禁的纏上他的身,得到鼓勵,穆以辰只覺得這丫頭似乎現在開放多了……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看來是他調教有方的緣故!甯!

而後,

又是一段溫情纏綿的激烈戰況!!

…鈳…

是夜。

和來自南非的客戶吃完晚飯,一幫人便大張旗鼓的來了『雲端』,今天祁少羽不在,是祁婭楠接的場子,雖然祁少羽和穆以辰鬥的厲害,但明面上的生意還是照常在做的。

而蘇衍北說的也沒錯,殷郁白的公司新進來的一批嫩模果真招人喜愛的很,這樣貌,這身材,絕對是魔鬼一族的!

暧昧燈光下,流光將每人的臉色照的晦暗不明,除了穆以辰,蘇衍北,殷郁白,還有來自南非的客戶印度人身旁都坐著不止一個的超級大美女,連安若夏看了都不禁為全國有夫之婦的廣大女性同胞感到十足的悲哀,這男人出軌啊,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餵,跟屁蟲,男人談事情,你厚著臉皮跟過來幹嘛?”

殷郁白百無聊賴的挪到了安若夏身邊,順便捧了杯紅酒遞到安若夏手上,“兩年不見了,來,和哥哥喝一杯。”

“我不想喝酒。”安若夏一點也不顧忌的拒絕喝酒,四處尋覓了下,看到玻璃茶幾上放的一杯椰果汁,動作麻利的拿來開了就和殷郁白的酒杯撞在一起,“以果汁代酒好不好?”

“你覺得呢?”語氣不鹹不淡,安若夏還沒開口,他旁邊的女人卻先一步為她的主子說話了,“殷少跟你喝酒是在給你面子,你怎麽可以拿果汁代酒呢?這樣也太不給我們殷少面子了吧。”

聞言,安若夏輕蹙著眉看著這個裝了一腦袋漿糊的女人,感情她是把她也當作陪酒小姐了……

“我是個想要怎樣就怎樣的人,我說了我不想喝酒就是不想喝酒,殷少給我面子我自然知道,但是我以果汁代酒又何嘗不是給你家少爺面子呢?”安若夏淺笑,眉宇間的自信襯得她更加的光艷照人,她們的美,是外在的,而她的美,外在自是有,而更多的是骨子裏本身的桀驁和渾然天成的傲氣!

“呵,你給我們家少爺面子?你有什麽資格給我們家少爺面子?”女人嘲諷出聲,憑她出眾的外貌嗎?呵,現在的美女這麽多,如果她以為憑美貌就可以自以為是的在這些少爺們面前耍脾氣,這女人未免也太自傲了點!

“May,你再多說一句,恐怕穆少要生氣了……”殷郁白將勢頭正足的女人拉了回來,擡眸間,正對上穆以辰回頭投過來的目光,清冽寒徹,自是賅人的很!

人人都知道,穆以辰護安若夏護的緊,把她當掌心裏的寶寵著疼著,要不是他把May及時拉了回來,恐怕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死!

“郁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沒事來惹我們穆少的掌中寶做什麽,不怕被搞個傾家蕩產什麽的?”

事情談妥,穆以辰送客戶出去,蘇衍北則是湊到了安若夏另一邊坐下,時隔兩年,他依舊如王子般高貴優雅,不過有了莫雲帆這件事,她只知道,他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比穆以辰還狡詐危險的人物!

“你們兩個是要幹嘛?聯合起來對付我?”

“我們又不是以辰養在外面的女人,聯合起來對付你幹什麽。”蘇衍北笑的溫和,斯文的外表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禍害的心。

“對付你?怎麽敢吶——”殷郁白不懷好意的湊近一分,“若夏啊,你消失了兩年,突然又回來是怎麽回事?閑著無聊耍我們的穆少玩?”

“一不小心就回來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有本事你去問我家老大,或許他可以回答你。”安若夏往右挪了下,而他卻是緊跟了過來,而後更是得寸進尺的單手開始明目張膽的搭上了安若夏纖瘦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臂彎裏靠了靠,“你呢,是自殘,而他呢,為了你,竟然動了自殺這個念頭,如果不是搶救及時,恐怕穆家的人找遍全世界也要找到你為他陪葬。”

“自殺?”安若夏詫異,冷不丁的擡眸看他,兩人近的幾乎可以嘴巴貼上鼻子!

“我想你應該也不知道,這種事,他自然不會告訴你的。”

“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安若夏皺眉揪住他的衣領,緊握的拳頭垂在身側,跟了付琰風以後,她學到的是武力雖然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但是是最有效率的解決手段!

“你自己問他就好,等會看下他左手腕上的傷疤你就明白了。”

垂眸,殷郁白將她揪住他衣領的手緩緩放下,“若夏,你傷他一次就夠了,如果有第二次,我們這些做朋友的,也不會放過你。”

“你威脅我?”她挑眉。

“你這麽想也可以,我們只是為自己的朋友著想。”

“呵,好一個為自己的朋友著想,不過,我不怕你。”安若夏自信當當的坐正身子,唇角揚起的笑甚是張狂,斜眼瞥了眼正驚疑不定看著他們的幾個小嫩模們,“殷郁白,你是開娛樂公司的,不是賣雞肉的,搞得一片烏煙瘴氣的……”

“餵,你說誰是雞!”

“對啊,就算我們是來陪酒的,你不也是一個陪酒小姐!”

“……”

“餵餵餵,你們這是要幹嘛?我是在為你們講話誒,難道你們都想被你們這個黑心老板逼的去陪酒?”

眼看那些美女們都齊齊聚了過來,而殷郁白和蘇衍北又是不打算幫忙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面對著如此多只鴨子,安若夏縮著身子幾乎要嵌進了柔軟的沙發裏。

耳朵嗡嗡作響,頭也開始昏沈膨脹了起來,擡眸看了她們一眼,牙關一咬,下一秒,直接揮拳霍霍的向著她們,“別逼我打女人!”她已經不打人好多年了!偶爾只是惡作劇玩玩借刀殺人的把戲而已!

瞧她那細胳膊細腿的,那些女人自是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裏,觀察了下殷郁白和蘇衍北的臉色,看他們的意思好像是撒手不管的樣子,索性膽子也大了起來,更有一個其中年紀最輕的竟然膽大的直接動手去抓安若夏的頭發,“我們陪吃陪喝也是自願的,郁少對我們很好,你憑什麽這麽說他!”

“你們這一群傻子!”安若夏動作利落的擋住她揮下來的手,可能是對她們動了些惻隱之心,雖然嘴上說的話難聽了點,但是她根本沒有要與她們為難的意思,“被別人賣了還感恩戴德的幫著他數錢,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表演的舞臺,正正當當的展示著自己的身材和才藝,不必再過這種賣笑的生活。”

“呵,真是好笑——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旁邊的女人冷嘲出聲,“你自己都跟我們一樣是出來混的,又怎麽給我們提供表演的機會,我們不是傻子,你是陪穆少爺過來的女人,要是想跟我們搶郁少和蘇少,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和高看了自己!”

安若夏皺眉出神之際,光線太暗,頭皮冷不丁的吃痛,眼角似被一道鋒利的指甲刮過,細細淺淺的刺疼讓她的眉皺的更深,心中驀地開始惱火了起來,擡眸正要還手時,隨著一聲低斥,眼前那群氣勢淩人的女人忽的都矮了一截,低垂著頭跪在地上,張牙舞爪的樣子儼然消退成了大氣不敢出的小綿羊樣兒。

“說,誰動的手?”燈光打亮,擡手理著她額前散亂的發絲,穆以辰眸光冷厲,瞥見她眼角處細微的血絲時,眸色異常冷銳了下來,彎腰將安若夏抱到自己懷裏而後在沙發上坐下,帶著些涼意的指尖溫柔的劃過她的臉頰,仿似在撫摸自己最心愛的寵物,憐惜,寵溺到了容不得別人碰一點的地步!

方才看好戲的兩人依舊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一人晃蕩著高腳杯坐在兩側,嘴角噙笑,晦暗不明的神色讓人根本摸不清他們在想些什麽……

188 這是寵愛?還是愛?

他們就像是游戲人間的上帝寵兒,手握重權,永遠一副事不關己笑看人世間的人情冷暖,不會同情,不會感觸,只會評頭論足的說笑一番,殷郁白是這樣,蘇衍北是這樣,穆以辰,除了對她之外,對於別人,他又何嘗不是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王者!

“只是刮破了點皮而已,沒事的。”

不怎麽習慣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安若夏扭捏的想從穆以辰身上下來,只是他這人也頑固的很,深邃的黑眸警告的瞪了她一眼,雖然不至於讓她害怕,卻足以讓她乖乖聽話的連小小的掙紮也開始放棄。

“沒人出來承認是嗎?”

清冽的聲音含著碎渣徘徊在這個寂靜的可怕的空間,穆以辰半垂著眼眸狀似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安若夏瓷白修長的手指,“丫頭,你是付琰風的人,既然碰了付琰風的人,那就按付琰風的規矩處置,沒人出來承認,那就大家一起受罰,郁白,這事你怎麽看?甯”

問題拋了過來,殷郁白暗自挑唇做深思狀,而跪在地上的女人聽此忙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爬到殷郁白腳下求饒,褲腿被她們拽著,殷郁白也是沒良心的很,眉頭因為她們的吵鬧而淺淺皺起,“付琰風是什麽人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不、不知道……”

方才打到安若夏的女人嚇得身體在顫抖,付琰風這個名字她根本聽都沒聽過,可是聽郁少說起來,好像是什麽大人物,難道是A市新出來的一個權貴鈳?

該死的,她怎麽就這麽莽撞得罪了人呢!

“May,我是很想保你,可是付琰風是黑道上的人,是全國整個黑道的統治王者,你打了他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人,你說,我該怎麽救你?”

“郁、郁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時失手才打到的,你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求求你了郁少~~”May眸含淚水的拽著他的衣服下擺,她身後的女人見她主動承認了忙停止哭泣默默的跪在那裏,本來還想著教訓教訓那個眼高於頂的女人來討郁少的歡心,現在這般光景下是什麽風頭也不想出了,只想當個透明人,盡可能的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嘖嘖。”殷郁白惋惜的搖了搖頭,俯身,緩緩將手中的高腳杯在女人眼前放定,正當女人睜大黑色眼影被淚水弄花掉了的眼睛時,隨著清脆的玻璃與大理石地面撞擊的碎裂聲,明亮的水晶吊燈下,各路的折射反射光交織成了絢麗斑斕的光彩之路,女人驚嚇之餘低頭怔怔的看著地面上仍舊搖晃不停發出細微聲響在的玻璃碎片,顫抖的紅唇忍不住的呢喃出聲,“郁少——”

“撿起碎片,用它,刮花你自己的臉——”俯身湊近她的耳朵,殷郁白陰沈著臉色開口,“毀了容還可以整,這個懲罰,總比剁掉你的雙手來得輕多了……”

“郁少……”

花容早已失色,女人有些呆呆的搖晃著殷郁白的手臂做著最後的懇求,淚眼迷蒙的哀求,無論是誰看了都會心疼吧……

“May,機會只有一次,乖乖聽話,以後我會捧紅你。”寬慰的將她淩亂的發絲撂到而後,殷郁白的神情柔和了些,傾俯下身子拾起其中的一塊碎玻璃放到她的掌心裏,他已經給了她機會,要是真按付琰風的方式處置,恐怕會是一槍斃命吧……

眼角處的皮見了血絲,雖不是大傷,但以安若夏在付琰風和穆以辰心中的地位,無論哪一種懲罰,都會比他這個嚴重幾百倍!

他的嗓音帶了些磁性的溫柔,自知逃不過這一劫,May抽噎著怔怔的看著手中反射著森冷光芒的碎片出神,手緩緩擡起,對準自己的臉正要割下去時門突的從外被人踹開,聞聲看去,是祁婭楠!

“這裏是我的場子,要處置去外面辦,我還要開門做生意。”

不知是從哪裏聽來了風聲,祁婭楠急急趕了過來,深蹙的眉見到女人手中亮閃的玻璃碎片時緩緩舒展開,還好,沒有來遲。

聞言,穆以辰懶懶的擡眸,眸底一瞬不悅閃過,拿著蘸了酒精棉棒輕輕細心的塗在安若夏眼角的手微微一滯,“婭楠,這裏的黑色交易這麽多,你單挑我們這一間來說事,是要故意跟我作對?”

“我只是對事不對人,以辰,還有你們幾個,在我的場子上挑事,也是過來專門針對我的?”祁婭楠抱胸冷冷的倚著門框,高挑玲瓏有致的身材,豪爽的性格,妖媚的火辣,也算得上是女人中的絕對***!

“婭楠,你這話可說重了,為了這點小事傷和氣,值得嗎?”蘇衍北開口正想起身時,卻見門口處驀地又多了道欣長的身影,是多年不見的付琰風!

“唔,這裏似乎很熱鬧啊——”

付琰風冷笑著進來,眸光一一掠過房間裏的人,眸光最後緩緩定格在見到他後忙用手捂著臉蛋的安若夏身上,濃眉因為看到穆以辰手中的棉花棒時淺淺蹙起,修長的腿繼而緩緩向那邊邁出——

“她怎麽了?”

“沒什麽,就臉上——”

“我沒事!”安若夏急急的打斷穆以辰的話,她語氣的急切倒是讓穆以辰錯楞,見她手的姿勢,好像不是在捂臉,而是在遮掩著臉上眼角處的傷口……

“把手拿開。”

“……”她搖頭。

見她這樣,付琰風的眸沈了沈,彎下身,親自將她的手扳開,深邃冰冷的黑眸看清她臉上血紅的傷口時,唇角不自知的彎起一個危險可怕的弧度,轉身,見地上拿著玻璃碎片跪著的女人,毫不猶豫的,掏出腰間別著的消音槍對著那女人的腦袋就要扣下扳機時——

“不要!”

安若夏以著飛快的速度撐開手臂擋在了那女人身前,速度快的連穆以辰都不由得感到吃驚!

“讓開!”付琰風瞇眸訓斥。

“你要殺她就先殺了我!”

安若夏犟著小臉硬硬的對抗著付琰風,在澳洲的時候,她也曾被綁架過一次,那一次,因為她,他殺了那裏的所有人,狠心的一個都不留,自此,她覺得,他的寵愛也是變態的極致,只要她因為誰受了點小傷,他都會要了那人的命……

所以,幫裏的人連身為護法的鬼谷師父和阿亮師父都害怕會一不小心的傷到她……兩人對視僵持間,穆以辰,蘇衍北,殷郁白,甚至是祁婭楠都開始懷疑起了付琰風對安若夏的感情,這是寵愛?還是愛?

“你殺了她,良心不安的是安安,如果真是為了她好,就該把槍放下。”

心裏清楚安若夏的想法,穆以辰上前將付琰風的手緩緩按下,見此,安若夏感激的看了眼穆以辰,感覺到身後女人瞬時癱軟下來的身體,轉身,見著這張還算稚嫩卻歷經社會的臉蛋,不由得出聲安慰道,“別怕,沒事了,也別聽殷郁白胡說,他要刮花臉讓他刮自己的臉去,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後天整出來的。”

那女人輕松下來的神色聽到安若夏的這一番話瞬時又變了色,下意識的側頭看了眼臉色黑沈如鐵的殷郁白,見他瞪了過來,忙低垂下頭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安若夏,你再敢口不擇言——”

“咳咳!”

趁殷郁白禍從口出之前,蘇衍北好心的虛咳提醒了下,多年的默契下,順著蘇衍北的視線看去,恰是正撞上付琰風嗜殺冷酷的眼神,那時一種真正從煉獄裏拼殺出來的人物才獨特具有的攝人寒意!

好吧,他承認,在付琰風面前,他是不敢再欺負安若夏了!

“好了,把眼淚擦擦,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取過桌上的紙巾,安若夏親手為她擦了起來,見她這樣做,剛才真的被嚇壞了的May驀地抱住安若夏痛苦了起來,眼淚鼻涕毫不客氣的往她的肩上招呼,惹得她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想著她也是難得做一次好事,這次,就勉強忍一忍當做是積福了。

……

把這些受了驚嚇的女孩送走後,安若夏這才起身笑得幾近諂媚的靠近冷冷看著她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的付琰風,“老大,你怎麽來了?又背著我跟婭楠姐廝混在一起了?”

(─.─|||

“別靠近我,臟死了。”付琰風遠離了她一步,她卻是像牛皮糖似的粘了上來,也不顧及穆以辰在場,直接一把抱住了付琰風,順帶著將肩上的眼淚水稍稍的蹭到了他的衣服上,“老大,對不起,我為剛才深深傷害了你的心的行為鄭重的跟你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189 晚上我會好好滿足你的!

(─.─|||

又是這招,每次都這招!

付琰風嘴角狠狠抽動了幾下,正要探下身去細細查看她臉上的傷口時,她嬌小的身體卻被穆以辰一把拉了出去,她幾乎是以跌倒的姿勢被迫投進了他懷裏!

“若夏,你老公在這裏,別隨便看不清見到誰就去抱。”

穆以辰淡淡的順著她的發絲,手掌卻是暗中用力的將她的腦袋往自己懷裏按,該死的,當著他的面他朋友的面去抱別的男人,當他是透明的還是空氣?!甯!

“她臉上有傷,你這樣會碰到她的傷口。”付琰風蹙眉提醒了句,卻並沒有上前把安若夏要回,畢竟他們是對小夫妻,縱容他再寵她,她始終也是穆以辰的老婆。

“穆以辰,你弄疼我了!”

安若夏喘著氣仰起頭好讓自己可以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臉上的傷口有些摩擦的刺疼,本來想好好說一通他時,但是擡眸撞上他歉疚的眼神時,頓時又什麽氣都沒有了,心裏反倒莫名犯賤的甜絲絲起來,他這算是吃醋嗎鈳?

咦,醋勁好大喔~~

“我們出去,有些事,我必須單獨跟你談談!”

……

被他拉著往出口處走去,只是中途,似乎今天的事特別多,一個醉漢在舞池裏被一群人圍著打,本來是事不關己,但是只是不經意的回眸時,看清那躺在地上醉的一塌糊塗的男人時,安若夏猛地頓住腳步,將兀自往前走的穆以辰用力拉了回來,“等一下,我看到我姐夫了。”

“什麽?”

音樂很大,他沒聽清,她則是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大聲喊了聲,“我看到我姐夫了!!”

而此時,不知是哪個可惡的人關掉了音樂,於是乎,她的聲音不僅震聾了穆以辰,也成功吸引了舞池中甚至是全場的關註!

揉了揉嗡嗡直叫的耳朵,穆以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莫雲帆?”

“你等我一下,我去幫我姐夫。”

說完,就朝著那堆回頭看了眼發聲地又繼續對地上佝僂成一團的人拳打腳踢的舞池跑去,隨意抓著某人的背部,然後身體騰空飛起,對著圍成圓圈的人剛好一人一腳的飛旋而起,穩穩的落地,忙蹲下身扶起臉被打的臃腫不堪的莫雲帆,“姐夫?姐夫!!”

而當她蹲下身時,背後,一人拿著啤酒瓶正要砸下時,手腕驀地被人攔住,繼而是骨骼輕微碎裂的聲音——

當『雲端』的人將這群鬧事者驅逐出去後,穆以辰這才沒好氣的皺眉賞了安若夏一個爆栗,“不知道剛才這樣很危險?如果我沒在,現在躺地上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你會保護好,所以我不擔心。”安若夏嘟嘴揉了揉被打的額頭,眼神示意他幫她扶起莫雲帆,而他的不情願滿滿的表現在臉上,無奈,她只能和他攤牌,“我知道你對我姐夫做的事,你把他逼成這樣了,我姐知道了會有多傷心?我姐有多傷心我就有多傷心,現在你正在變相的傷害我!”

一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莫雲帆傷心你就傷心,是不是?”

黝黑的眸沈沈的看著她,莫雲帆這根刺,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是拔不了!

“你在吃我姐夫的醋?”安若夏瞇眼看他,見他沈默著不回答,忙上前一步勾住他脖子往下壓,“你都吃了兩年了還不夠啊?!”

“誰吃醋了,少在那邊自作多情。”穆以辰一掌推開她的臉,垂眸看了眼莫雲帆,單手拉起他往肩上一抗,另一手則是穩穩的牽著安若夏,“走吧,去你姐家。”

“嘿嘿,就知道你最乖了。”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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