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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包就往外走,順帶著將擋路的桌椅當成撒氣筒亂踢一頓,身後,寧熙兒慍怒的聲音尖刻的襲來,“好,從今天起,我寧熙兒也沒有你這個朋友!”

……

『雲端』

安靜的大堂裏,起著不和諧的鏗鏘怒罵聲,罵者,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女生;受著,他們又敬又畏的堂堂黑道太子爺!

“祁少羽,我想咬人!”

砸了一瓶上萬的紅酒,安若夏仍不解氣的怒瞪著祁少羽,後者則是爽快的伸出一只手送到她嘴角,“諾,咬吧。”

然後——

挽起他的袖子,她真的一口咬了下去,耳畔聽不到任何呼痛聲,直到嘴裏沁著淡淡的血腥味,安若夏才洩憤的擡眸,撞見他忍痛咬牙蹙緊的眉頭,當下心中又是一陣煩躁不已,“你怎麽不叫!”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算什麽。”他強顏歡笑著,覷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著,“心裏舒坦點了沒?要不要再來一口?”

“白癡——”安若夏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驀地又上前一步拉過他的手看著上面帶血的清晰的牙齒印,眸底漸漸浮起幾抹懊悔之色,“明明很痛的,為什麽還這麽傻的讓我咬?”

“只要你開心就好。”他憨憨的笑著,下一秒,沁香的味道纏繞著混入鼻尖,身子一僵,對懷中忽的撲進來的女子頓時一陣手足無措,連手也不知道該放哪裏好。“小雜種,對不起,我不該這麽任性的——”安若夏抱著他默默懺悔著,晶瑩的淚滴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沿著臉頰流下,溫熱的液體沁過薄衫濡濕了他的衣裳,惹的他頓時又是一陣石化!

“我跟她這麽要好,她竟然罵我婊|子,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我只有她一個朋友,現在連她都不理我了,小雜種,我是不是很壞?你們都不喜歡我……”安若夏哽咽著,明明多麽想和寧熙兒道歉,但因為面子,又是硬生生的把關系搞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她也好恨自己的吶!

“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打他。”祁少羽木訥的回報著她柔軟的身體,一手安撫的揉著她的長發,盡力放柔了聲音輕哄著,“小賤貨,你一點都不壞,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女人,明明很小,卻老是裝大人,明明心底很好,卻老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可是就算這樣,我也還是好喜歡你的。”

“我不要你們喜歡,熙兒會討厭我的,她肯定以為我交了你們這些朋友所以就冷落她了,其實沒有的,在心裏我一直把她當最好的朋友的。”

在他衣服上蹭了一把鼻涕,安若夏繼續埋頭哭著,“怎麽辦啊,我們從來沒吵過這麽厲害,我也不想瞞她的,嗚嗚,她不會原諒我了……”

“好了,別哭了,那時被我欺負的時候也沒見你哭過啊。”

“我現在傷心嘛……比失戀了還難受。”安若夏嘟嘴推開他,利落的抹了把淚,繼而揚眉兇巴巴的道,“把剛才的事都忘掉,我沒有哭過,沒有哭過!”

一一+

祁少羽嘴角小小抽搐了下,繼而唇角好看的笑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你沒哭過,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小賤貨,我帶你出去兜兜風吧,什麽海盜船啊,過山車啊,什麽刺激我們玩什麽,把煩惱都忘光光好不好?”

“都多大了還去游樂場。”安若夏不屑的撅嘴,下一秒,方才還哭得跟個淚人兒的小臉立馬陽光無限明媚的勾唇朗笑著,“好啊,走吧,GOGOGO!”“都多大了還去游樂場。”安若夏不屑的撅嘴,下一秒,方才還哭得跟個淚人兒的小臉立馬陽光無限明媚的勾唇朗笑著,“好啊,走吧,GOGOGO!”

(⊙o⊙)

092 我愛你,以哥們兒的身份

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楞,祁少羽頓時有些吃不消,女人,果真是個流血七天都不死的神奇生物!

……

棉花糖,爆米花,奶茶聖誕,碰碰車,激流勇進,旋轉木馬,鬼屋…惚…

如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兩人肆無忌憚的開心游玩著,為了讓安若夏開心,祁少羽是費盡了心思搜羅著鄰近各式的游玩場所,趁著穆以辰不在國內,更是開了架私人飛機到了某秀麗風景的美麗小島上過起了真正的二人世界。

“小賤貨,你真是個壞學生,已經逃課六天了,就不怕明天穆壞蛋回來教訓你嗎?”

祁少羽慵懶的躺在海邊的休閑白椅上,琥珀色的瞳仁裏滿滿都是安若夏赤腳踏步在沙灘上的美麗身影,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披肩短衫,隨風起舞的墨黑的秀發,怎麽看怎麽愛溫。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大不了被打一頓嘛。”安若夏答得沒心沒肺,朝著祁少羽調皮的做了個鬼臉,“餵,小雜種,你會游泳嗎?”

“廢話,曾經我可是校級百米泳冠軍!”

起身,祁少羽咧笑朝她跑去,還沒跑幾步,她竟跳下海裏瞬時不見了身影,急得他差點腳步虛浮的踉蹌摔倒,“小賤貨!別鬧了,出來!”

“小賤貨!”

“安若夏!”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覺得事情不對勁,祁少羽忙沒有方向的跳下海,屏氣鉆入了沁涼的海水裏——

蔚藍的海中,如朵盛開的白蓮花,她那樣安靜的浸在水中,仿佛天生的龍女,高貴的不容人褻瀆。

他費力的游過去,環住她纖細的腰桿仰身往上游,浮出水面,焦急的游到岸邊——

“小賤貨?夏夏?”他搖晃著她柔軟瘦弱的身體,她蒼白著臉色安靜的躺在細軟的沙子上,抹了把滿臉的水漬,俯身,水潤的唇正要對上她輕抿的薄唇時,她豁然睜開雙眸,嚇得他頓時跌倒在地!

“怎麽?想人工呼吸占我便宜?哼哼,休想。”安若夏噙笑看著呆呆的他,見他沒有反應,繼而白瓷般的手指又試探的戳了他一下,“誒,嚇傻了?”

“你沒有溺水?”他皺眉問著。

“當然,我水性這麽好,怎麽可能——”

“你騙我!”祁少羽氣勢洶洶的打斷她的話,清朗的俊顏飽含著怒氣,“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擔心!安若夏,有你這麽整人的嘛!我很生氣,很很很生氣!哼,你別跟我講話了!”

然後,氣惱的轉身,悶悶的坐在另一頭賭氣的拒絕跟她交流。

自知玩得有些過火,安若夏略顯抱歉的蹭到他身邊,小手輕輕推了下他搭在膝上的手臂,“生氣了?”

“……”意料之中的,他沒有回應。

“別這麽小氣嘛,我只是想逗逗你的……”她這麽一說,祁少羽更是氣得偏過身,眼都不看她一下。

(┬_┬)

安若夏撫額流汗,只好躥到另一邊主動的進入他的視野裏,仰頭眼巴巴又可憐兮兮的抿唇看著他,“少羽乖乖,是我錯了,你膽子小,我不應該這麽嚇你的,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去懲罰自己,我去海裏泡一天讓你解氣好不好?”

見他的冰塊臉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安若夏心裏暗暗為自己悲催了一把,果然,男人都是狠心滴!

無奈,只好起身去履行著自己的諾言,苦悶著臉踏出第一步時,手腕驀地被他抓住,“你還嫌我不夠氣嗎!”

“知道你生氣,我這不是去懲罰自己了麽。”眨眼,安若夏迷惘的看著他。

“有你這麽懲罰自己的嗎,不知道我會心疼啊!”

他拽著她坐下,因為他的一聲心疼,她沈默著良久不語。

心疼,一個讓她萬分感動的字眼。

“若夏,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如果海浪夠大,萬一真把你卷走了怎麽辦?這島上除了我們就只有兩個飛行員,就算穆以辰在,他也救不了你。”祁少羽說的認真,卸去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樣子,此刻,竟也透露出幾分成熟的魅感,讓安若夏恍然覺得,他真的是那個心智幼稚到讓她鄙視的小雜種祁少羽嗎?

一陣默契的安靜後,安若夏低垂著頭指尖無意識的玩著身下細軟的沙子,半瞇的眼眸泛上一層濃濃的霧氣,“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輕而柔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平行飄渺的空間,沒有著力點,悠悠的回蕩在兩人的耳畔。

“別說這樣的話,我不準你死。”

他攬過她瘦弱的肩膀,琥珀色的雙眸映出藍色的光芒,和著飄忽不定的白雲,清冽透徹的滿滿是安若夏仰起的小臉,“我們是哥們兒,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所以,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以著哥們兒的名義,行著愛人的權利。

這,並不可恥。

“嗯,好哥們兒。”

安若夏含笑倚著他的肩頭,黑亮的雙眸望著面前一望無垠的汪洋大海,碧藍的顏色,真美。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的眼裏有你。-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的心裏有你。-

-因為你,我努力讓你自己變得成熟。-

-因為你,我努力讓自己因你的開心而開心,即使甘願以著哥們兒的身份。-

“好希望生活就是這樣,看著藍天白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真好。”祁少羽輕輕的靠著安若夏,深邃的眸光潛藏著一抹憂傷靜靜的望向遠方,真的好想就這麽一直坐著,依偎著,和自己愛的人……

--------------

在島上度過了羹火露營的一個美妙晚上,這一天,是穆以辰回國的日子,也是安若夏結束美好的自由生活重新踏上黑暗之路的裏程。

跟祁少羽戀戀不舍的道完別,安若夏如孤魂般的游蕩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就是堅決的不回穆家!

誰知道那個火爆的穆三少會對她下怎樣的毒手!街心花園,音樂噴泉,安若夏捧著杯奶茶充當著局外人看著過往行色匆匆的路人,似乎,只有她,是個閑得不能再閑的閑人!

“唔唔唔——”

口袋裏的手機震響,視線接觸到屏幕上的“穆壞蛋”三字,還未噎進去的奶茶差點一口噴出,天吶!穆壞蛋可是從未主動給她打過電話的啊!

慘了慘了……

迅速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輕咳幾聲,調到了甜美的聲線後才心裏唱著忐忑的按下了接聽鍵——

“親愛的哥哥——”

“死丫頭,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否則,後果自負!!”

然後,

“嘟”的一聲切斷電話,雷霆之勢劈的她半晌楞在原地不能動彈!

“哇,火氣這麽大,傻瓜才會回去等著挨揍呢。”安若夏朝天翻了個白眼,然後聳聳肩朝著原先自個兒的家走去……

……

夕陽西下,金色的光將她的身影拖得很長很長,走到公寓前,才記起忘了帶鑰匙,哀嘆之餘正想轉身繼續去流浪時,身後傳來溫柔醇厚的嗓音,驀地讓她的心為之一動。

“夏夏。”

木訥的轉身,清冽的眸子裏映進那許久不見的溫柔的眉眼,粉唇輕掀,淡淡的喚了聲,“雲帆哥哥。”

“怎麽不進去?”

“喔,我忘記帶鑰匙了。”

“呵呵,傻丫頭,你姐姐在家的啊。”莫雲帆上前,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繼而凝眉比劃著她的身量,“好像長高了。”

“我還在長身體嘛,以後,我會長得跟姐姐一樣高的。”

安若夏傻傻的看著他笑,莫雲帆,一個很幹凈的男人,雖然比不上穆以辰和祁少羽好看,但是,他,就是這麽的獨一無二。

四方桌,小小的,很有家的溫暖。

“若夏,在穆家,穆少爺沒給你飯吃嗎?”

看著安若夏狼吞虎咽的樣子,安然真是擔憂她在穆家的境況,看這小臉瘦的,真是讓她心疼。

“啊?有啊。”囫圇不清的應著,安若夏繼續扒拉著碗裏的飯菜,姐姐做的菜,有媽媽的味道,原諒她這淒慘的吃相吧~~

“吃慢點,別噎著。”

莫雲帆順了順她的背,褐色的雙眸浮現出深深的愧疚,“夏夏,如果在穆家過的不好,就回來吧,那筆錢,我會慢慢還他的

93 那是毒,不能貪戀……【必看!】

她和穆以辰契約結婚的事,莫雲帆並不知情,安然告訴他的,便是穆家三少爺喜歡若夏繼而認她做了妹妹,而那治療他母親的一百萬,則是穆家人給予若夏的見面禮。

“別亂發揮你們強大的想象力了,穆少爺對我很好,只是他們家的菜貴嘛貴的要死,光好看不好吃,我是想姐姐做的菜了才回來蹭頓飯吃的。”

聞言,莫雲帆才舒展開了眉頭,和安然的眼神對視了下後才繼續開口,“夏夏,我和你姐打算明年的二月份結婚,不過,在前天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了。”

“咳咳——咳——”安若夏一口飯噎在喉嚨裏,上不得下不去,頓時臉憋的通紅,幸好安然急忙拿過來的一杯水才得以救了她的小命,“叫你慢點吃還吃得這麽快,看噎著了吧。”

“呼——”安若夏緩了口氣,繼而擡眸哀怨的看著他們,“你們領結婚證都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惚”

“雲帆,若夏生氣了怎麽辦?”安然忍笑溫柔的看向莫雲帆,後者則是一本正經的安慰起了安若夏,“要不我們現在去離婚,然後明天再帶著夏夏一起去領結婚證?”

“你們討厭!”被他的話逗得一笑,安若夏起身跑到安然身後撒嬌的摟著她的脖子,“姐姐,雲帆哥哥——不對,姐夫他欺負我,哼,這麽壞,我不要你嫁給他了!”

“嗯,好~那我們不理他了。”安然寵溺的覆上她的手背,眼眸盈盈的看向溫和而笑的莫雲帆,而她身後的安若夏強自扯著笑容,心裏卻是莫名堵的難受,同時又深深的自責著,姐姐幸福了,她應該開心的,姐姐和雲帆哥哥這麽相配,她也應該為他們高興的,安若夏,你不能這麽自私…溫…

一頓飯在歡聲笑語中度過,天還沒完全黑,安若夏便隨便找了個必須回穆家的理由獨自一人出了公寓區。

傍晚的天氣,有些涼意。

安若夏悶悶的走在寂靜的小道上,腦海裏不斷回放著安然和莫雲帆相視而笑幸福的臉龐,兩個最愛的人在一起了,真好。

……

一直沈浸在幸福和悲傷氣氛中的安若夏絲毫沒註意到一直尾隨了她許久的小貨車,直到一聲尖細的急剎,才將她的魂驚了回來。

還來不及反應,嘴便被一塊布粗魯的捂上,強制性的被擡進了車裏,似乎布上滲了藥水,她只覺得頭昏昏沈沈的,在瞇上眼的剎那,模糊中看到了一個肥胖男人的惡心面孔,有些熟悉,似乎是那天在『雲端』打了林嫣然的男人……

……

廢棄的舊工廠裏。

“嘩啦!”

刺骨的冰水澆在地上昏迷的女孩臉上,濃密微卷的睫毛如美麗的蝶翼輕輕扇動著,安若夏費力的睜開雙眸,刺骨的人沁進肌膚,襲擊著身體的每處角落,很冷,很無力……

一動,手腕襲來錐心的痛楚,垂眸,看著雙手雙腳被綁的自己,安若夏無奈的微勾唇角,這就是傳說中的綁票?而自己,就是那最悲劇隨時可能被撕毀的肉票?

坐起,眼瞼微擡,淡漠的雙瞳沒有任何該有的畏懼,含著冰冷的清冽,淡淡的看向那兇神惡煞的男人,紅唇輕蔑的挑起,“這就是你報覆的手段?”

“啪!”

伴隨著清脆賅人的巴掌聲,安若夏的頭微微偏過一側,瘦弱的身子亦輕微搖晃著,清冽的眸底染上一層冰冷的濃霧,透著無盡的冷意。

嫣紅的血絲自嘴角蔓延開來,安若夏仰頭,唇角的冷意更深,透過暗黃的燈光,眸底冷然的恨深深的折射進洪金渾濁的眼眸裏,小小的年紀,這樣惡毒的眼神楞是逼得他生硬的別過臉,拿起手機撥出了個電話——

隔了漫長的數十秒,電話那頭才傳來某人簡短低沈得沒有任何情感的嗓音,『餵。』

“穆總,幾天不見,你還好嗎?”洪金冷笑著開口,見他沈默,眸光轉向安若夏陰陰的說道,“你的妹妹,可不怎麽好呢。”

『洪金,我的人你也敢動?』

“哼,你把我的公司逼得破產,還讓祁少羽那小子毀了我的手,現在我走投無路了,你總得讓我活下去吧。”

話音落下,他將手機遞到了安若夏面前,“說話。”

淡淡擡眸,安若夏冷淡的偏過頭,隨之而來的便是清亮的響聲和臉上襲來的一陣火辣辣的疼。

另一端,聽的電話裏的響動,本對安若夏積著無比怒氣的情愫頓時化為強烈的擔憂,不自覺的試探著喚出聲,“若夏?”

熟悉的嗓音即使低沈,卻透過空間在她心裏被放大十倍,安若夏垂眸緊咬著嘴唇不出聲,倔強執拗的模樣只是遭來了又一次打罵,粗粗的棍棒敲打在身上,疼的她不自主的呼痛出聲,眸底蓄著的淚珠在聽到他怒氣十足的話語時終於崩潰而下!

“洪金,你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全家陪葬!我穆以辰說的出就做得到!”

“只要她配合我就不會傷她,準備一億現金,單獨一人到西郊的廢棄工廠裏來,如果你敢報警,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掛了電話,洪金緩了口氣再給祁少羽撥了個電話,相同的話語,相同的現金數目,只是,祁少羽的脾氣似乎比穆以辰還暴躁的多。

呵,兩個億,原來,她可以這麽值錢。

安若夏苦笑,擡眸撞見洪金紗布纏繞的左腕時,下意識的問出口,“你的手?”

“媽的,老子打了個婊|子就被砍了一只手,臭三八,如果不是你老子就不會落到這種地步!”洪金擡腳便踹向她,沈悶的聲響過後,安若夏蒼白著臉色側躺在地上,唇角卻勾起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放手吧,你鬥不過他們的。”

“你錯了,穆以辰不是我的哥哥,我只是他買來的一個女人,他不會給你錢的。”安若夏無力的仰躺著,腕上的紅痕清晰的刻在瓷白的肌膚上,如只待宰的羔羊,卻又高貴孤傲的不容人褻玩。

“就算他不會,祁少羽這個單腦的小子總會的,一個億,也夠了。”洪金擡手看著缺失的空空手掌,仇恨在眉心漸漸蔓延開來,冷厲陰狠的眸光看著那幾個雇來的人,“你,去車裏把針和藥拿來,敢動老子,老子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

冷清的空氣緩慢沈重的流動著,迷離的燈光織出絕望的色彩,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抗,安若夏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一只註了海洛因的針頭紮進自己的肌膚,沿著靜脈侵入血管,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怎麽樣,舒服嗎?”

洪金笑得猥瑣,安若夏無力的閉上眼睛,額頭滲著冷汗,靈魂似乎脫離了肉體,輕飄飄的蕩在雲間,是輕松愉悅的,心裏卻又理智的抗拒著這種感受,這是毒,是無盡深淵的開始,這感受,絕不能貪戀……

掙紮,難受,徘徊,無止盡的累……

“她不會有事吧?”

一人擔心的附在洪金耳邊,見安若夏蒼白著臉色蜷著身子,洪金渾濁的眼眸裏沒有半分同情,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繼而冷冷的命令道,“給她松綁。”

……

市區到郊區的路程約兩個小時,而穆家本就在市區別緣,約一個小時二十分的時間便能趕到,只是在那短暫的一個多小時裏,適才蘇醒的安若夏再次被強硬灌進了一杯水,一杯摻雜著春|藥的水!

藥力相抗,海洛因的毒癮悄悄潛伏著散去,而春|藥的毒卻是在身體裏肆意泛濫著,惹得她痛苦不堪。

熱,如熊熊烈火燃燒著,灼燙著每寸肌膚,似能把人燒毀成灰燼!

“你們,這群混蛋!”

安若夏背靠著墻壁氣喘籲籲的罵著,溢出喉間的話儼然變了另一番味道,透著無限的嫵媚,生生的將人酥麻成骨水。

“穆三少的女人,老子倒想和兄弟們一起玩玩。”

洪金笑得陰戾,眸子裏映著前面拿著方才被搶走的鋒利匕首的女人,因為藥效面色潮紅的萬分妖媚,婀娜的身段,真是讓人想去好好蹂躪一番。

“該-死!”

鮮嫩的唇瓣被咬出血,強自忍著喉間處羞恥的嚶嚀,擡手,銀光折射著鋒寒掠過眼眸,安若夏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大腿刺去,頓時,理智逐漸匯聚成一處,越來越清晰,鼻尖,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殘暴的讓人失了本性……

094 那裏怎麽可以隨便咬!【厚重大游輪,你們懂的!】

她自殘的行為逼得上前的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洪金亦是一怔,繼而陰狠的笑開,“你刺啊,就算你把腿刺殘了,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藥效,還不如乖乖脫了衣服躺在地上讓我們哥幾個一起滿足你呢。”

冷眸警覺的盯著前方如餓狼般的男人,安若夏強自撐起精神,唇角冽起一絲虛弱的苦笑,似乎穆以辰說的對,閑事管多了,對自己真的沒什麽好處……

也正如他所說,自己真的沒什麽本事,眼前,不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見證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身上的燥熱再次蠢蠢欲動,足以將單薄的衣裳硬生生的碳化!

匕首自無力的指尖掉落,刀尖處的嫣紅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安若夏挨著老化掉漆的墻壁虛弱的半跪下,強自咬唇不去解開身上的衣服,迷離的眸光裏,只覺得有萬只蟻蟲在啃噬嚙咬著自己的肌膚,每一處氣孔,每一個細胞,無孔不入的繁衍肆意著,意識,逐漸模糊…惚…

半裸的肩膀,突覺得涼涼的,疑惑的睜開雙眸,是一只令人作嘔的肥胖的油手,即使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著,身體仍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他更多的撫摸,因為灼熱消卻,那沁絲的涼意讓她欣慰,讓她抑制不住的想要——

“不要碰我……別碰我……滾開……”

含糊不清的字音斷斷續續的溢出,鼻尖是那厭惡的醜陋氣息,垂眸,白色的衣衫染上朵朵紅蓮,妖艷而瑰麗的綻放著,盈滿了絕望的色彩…溫…

退卻了身上的屏障,正當她萬念俱灰時,沈悶的破門聲清晰又有力的傳來,只是擡眸的瞬間,伴隨著象征死亡的彈破聲,周旁的人一個個倒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張溢滿擔憂的臉龐和一件寬大的刻滿了他氣味的西服。

“對不起,我還是來晚了。”穆以辰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裏,當手碰觸到她那灼燙的肌膚時,頓時眸色一沈,擡手便給了已然倒地的洪金一槍,“你對她做了什麽!”

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車程,他竟然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最終還是他疏忽算漏了——

“熱,好熱……”安若夏迷離著眸光挽上他的脖子,理智已然完全被藥性縮湮滅取代,灼燙的熱感在接觸到他的肌膚時汲取到絲絲涼意,惹得她更加急迫的貼近他,“哥哥,我好難受……”

“以辰,她應該是被餵了春|藥了。”祁婭楠利落的解決了這些不堪一擊的小嘍啰,見著安若夏的癥狀時,心下頓時明了,“藥性很強,再不解的話,恐怕她會有危險。”

“可是她腿受傷了。”

“找個幹凈的地方,我給她包紮一下。”

“附近有我名下的一棟別墅,五分鐘就能到,讓人把這裏處理一下,你跟我上車。”匆匆的將安若夏抱出這骯臟滿是血腥的廢棄工廠,卻是跟後腳趕來的祁少羽撞了個正著,穆以辰懶得跟他多話,直接丟下一句,“什麽都別問,跟著來就是。”

……

熾熱的燈光下,梳妝臺上,安若夏如八爪章魚似的緊緊抱著穆以辰,邊脫著自己的衣衫也邊胡亂退著他的衣衫,惹得一旁艱難給她包紮的祁婭楠頻頻蹙眉,“穆以辰,你按著她點!”

“我也想按著她啊!”穆以辰無奈的頂了回去,唯有祁少羽可憐巴巴的看著忙碌的三人,恨不得立馬踹掉穆以辰好讓安若夏抱著自己!

“好熱好難受……唔唔,我要我要……”安若夏黏黏的貼近他被她脫得赤|裸光滑的胸膛,更是肆無忌憚的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著他蜜色的肌膚,惹得他顫栗之下頓時把持不住,上身微微往後仰,“祁婭楠,你搞定了沒啊!”

“小賤貨,你抱我好不好?”祁少羽將她的小手一點一點的從穆以辰背後扳開,絲絲涼意美好的觸感終於成功的吸引了安若夏的主意,正當他高興之時,穆以辰一腳踹在他腿上,“祁少羽,你別給我搗亂!”

“我哪裏搗亂了,選擇抱誰是她的自由,我也有被選的權利。”祁少羽果斷不依反抗著,反正他只是個契約老公而已,這一次,絕不能給她殘害小賤貨的機會!

“唔……好吃……”

“嗯哼。”穆以辰被她逗|弄的細微低喘了聲,這個鬼丫頭,竟然舔著他胸前的兩顆,這讓他如何把持抵禦的住?!

“靠,你能不能別那麽早發情?”祁婭楠擡眸白了他一眼,系上最後一個結後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好了,你們兩個,誰給她解毒?還是說,一起?”

似乎,她提了一個很齷蹉卻又極好的建議!

“你們兩個,出去。”他雙手環住她的腰,任憑她吃著自己的豆腐,冷眸不帶感***彩的睥睨著不肯走的祁少羽,“就算是一年的婚姻,此刻,她也是我穆以辰的老婆,能得到她資格的,也只有我穆以辰一個人,懂?”

“但是你們是假的,說不定小賤貨更喜歡我。”

祁少羽搶著去爭安若夏,而穆以辰迅速的抱起她向著寬大的床邁去,“婭楠,把你弟弟帶走,如果他不肯走,我也不介意他在一旁觀看欣賞。”

“穆以辰!”

祁少羽氣得想沖上去打他,無奈,被祁婭楠敏捷的攔住,“少羽,別鬧了,若夏真的很難受,你忍心看她這樣嗎?”

“可是——”

“別可是了,就算是假結婚也是結婚,畢竟是領了結婚證的,他是她法定的老公,這種事,論資格,你真的不夠份。”見他微楞,祁婭楠挑準時間拉著他往外走,畢竟,喜歡上安若夏,在她看來,對於祁少羽並不是一件好事。

……

房門輕輕的合上,關了臥室的燈,唯有床頭那兩盞迷離而微弱的光星星閃閃的亮著。

薄被下的兩人,赤|裸著身體緊緊相貼著。

借著燈光看清她眉眼間的媚態,穆以辰深深吸了一口氣,垂眸,輕啄著她水潤的紅唇,被迫處在意亂情迷中的她自是主動伸出舌尖舔舐輕咬著他涼薄性感的唇瓣,汲取著甜蜜,解著自己難耐的幹渴。

溫熱的手掌沿著小腹滑入她的雙腿間,覆上那抹密林,指尖便被一片濕潤所包覆,耳畔聽的她細微的嬌喘,夾雜著些許舒暢的快感,“好熱,給,給我……”“小夏夏,這是你要的,不要恨我好嗎?”

手掌上移,覆上那抹傲然的柔軟,輕輕揉捏著,潮紅的臉色暈染成朵朵妖艷的曼陀羅,蠱惑朦朧著人心,即使知道下面是萬丈深淵,卻仍是飛蛾撲火般的邁開腳步——

“我要……給我……嗯啊……”

安若夏扭動著身子貼緊他,他手掌到過之處皆是寸寸冰涼,使得她貪婪的留戀,羞恥的想要得到他更多的撫摸,腹中如燃燒著一團火,意念中主導她的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要他!

低頭,他吻住她的小嘴,單手扳開她的雙腿,她亦是配合主動的纏上他的腰,腿間的昂揚早已腫脹的厲害,緩緩抵住那濕潤的花園,一個挺身,沖破那最為珍貴的障礙,第一次,那麽渴望的進入她的身體!

兩人,緊緊相貼著結為一體!

“啊!好痛!”驀地,安若夏驚叫出聲,強烈的撕裂感痛得她嬌美的小臉皺成一團,朦朧的雙眸看清身上的人時,頓時又是一驚,“穆以辰,你趴在我身上幹嘛!”

“清醒了?”

聽著她指名道姓的怒罵,穆以辰泛著***的眸光頓時清冽,身下的動作卻不容他停止,因是第一次,最原始的律動因她的精致顯得有些困難,“你中了春|藥,我在幫你。”

“嗯……”唇間溢出的嬌媚呻吟驚的安若夏瞪大了雙眸,這是——她的聲音?天吶,要不要這麽淫|蕩!

“放松點,你這樣我很難進去。”夾得這麽緊,是想要夾死他嗎!他這是在救她啊!

“痛啊!”安若夏緊繃著身子不敢動,軟化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氣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在自己身上馳騁的他,“你別動,我很痛的……”

不僅痛的要死,更讓她惱火的是,明明這麽痛,為毛她還有想要他盡力蹂躪她的沖動?

她沒有這麽賤的!絕不可能這麽賤的!

一定是藥力的作用!一定是一定是的!

該死的洪金,給她吃什麽不好偏給她吃春|藥!

“適應了就好。”俯首,他邪肆的咬住她胸前那兩顆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細細舔弄著,惹得她頓時又是一陣嬌喘不已,羞惱之下,她很不解風情的拍打著他的頭,逼得他張嘴就是一咬,敏感的痛楚疼得她微微弓背,“你個變態,那裏怎麽可以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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