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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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

“我不要你檢查!”

她嘟嘴不滿的抗議著,雖然她是個叛逆的小太妹,野得像個男孩子,但是,好歹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嘛…溫…

那個地方怎麽可以隨便被男人碰呢……

雖然已經被他碰過兩次了……

⊙﹏⊙‖∣

好羞澀,好丟人!

“不要?”他斂眸,指尖沿著她粉嫩的臉頰一路向下,鎖骨,腹部,大腿……

緩緩得定格在她的短裙處,“還是說,你想我現在就檢查?”

“我會恨你的!”她蹙眉,倔強的揚起下巴,下一秒,伸出去的手立馬被他反制服住,“恨我?你已經把自己賣給我了,還有什麽資格恨我,恩?”

“我——”

頓時,她啞口。

似乎,她真的沒有資格恨他,一百萬,她已經將自己賣給他了。

“想好了嗎?”

“晚,晚上再檢查。”安若夏垂眸低低的說著,緊抿著紅唇靠在他的肩頭,清冽的黑眸染上一層淡淡的水霧,似是哭泣,似是茫然。

“只是檢查一下,我不會欺負你的。”他撫慰得順著她的發絲,殊不知,狀似安撫的話聽在她耳裏,不僅不起作用,反而更加加劇了她內心的恐懼,只是檢查一下,誰知道他會不會獸|性大發呢……

……

車子緩緩駛進郊區,形似宮殿的房子,比穆以辰的別墅地帶不知大了多少倍,只是,安若夏絲毫提不起任何興致去觀賞它,一路被穆以辰拉著走,聽著略顯陌生的英語腔調,她只有一陣感覺——前所未有的悲涼!

“怎麽了?不舒服?”

“沒。”她搖頭悶悶不樂的應著,一張苦逼的小臉,再低點就能貼上地面了!

“呵,小東西——”穆以辰無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順勢將她帶入了懷裏,俯身,薄唇纏繞著暧昧在她耳畔吐氣,“給你個機會,表現好的話晚上就不檢查了。”

“真的?”

驀地,如打了雞血般,她興奮的擡頭,水眸中濃郁的憂愁一掃而光,恰是此時,穆以哲的聲音從後煩人的飄了過來,“先帶你的小老婆上樓洗一下吧,奶奶在休息,爸媽等會就回來了。”

“我的老婆我會照顧好,不用你費心。”穆以辰擡頭,手依舊親昵熟絡的搭在安若夏的肩膀上,“穆以哲,答應我的事,貌似你永遠都做不到。”

“我只是太想奶奶了,然後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而已。”他僵硬的擠笑,驀地又肅正神色,他真的只是一不小心說漏了而已……

“呵,早料到了而已。”

穆以辰也沒打算和他深究這個問題,側身,眉眼間染上一派溫柔,“老婆,我帶你去參觀下我的房間,那裏,有很多穆二少小時候出糗的照片。”

“哈,真的啊?”安若夏“高興”的挽上穆以辰的手臂,兩個人,別提有多“恩愛”了!

“穆以辰,你敢!”

“老婆,有什麽是我不敢的嗎?”他挑眉,俊朗的臉上盡是無邪。

“貌似沒吧,所以,老公,走吧。”她同樣巧笑倩兮,變臉功夫和精湛的演技讓身邊的穆以辰默默心服,原來,在醫院的那些話,她真不是吹的!

……

他的房間,幹凈,簡約,咖啡色調,冷的不像家的樣子。

美國紐約。

自她邁進穆家大門開始,這裏的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傭人很多,但各個比穆以辰家的傭人還要冷清嚴肅,如同行屍走肉般,沒有絲毫的人氣可言。

而她安若夏的到來,徹底打翻了這靜謐的格調。

“哈哈,穆以哲,你扮女人的樣子比你可愛多了!哈哈,笑死我了!”安若夏捂著肚子咯咯的笑個不停,見他撲過來忙把手中的相冊扔給倚著門框的穆以辰。

“嗯,我也這麽覺得,穆以哲,要不你去泰國動個手術算了,反正奶奶也很想要個孫女。”穆以辰說的認真,凝眉思索的樣子頓時惹得安若夏再次捧腹大笑,清亮的笑聲更是刺得穆以哲耳膜都疼了!

“穆以辰,你死定了!”

穆以哲臉色氣得鐵青,被兩個小屁孩當猴子一樣的耍,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

“冒牌貨,想不想看你英明偉大的老公被打得豬頭模樣的照片?”穆以哲怒極反笑,見安若夏清冽的眸子煥發著異樣的光彩,不等她回答,直接攬過她的肩膀往外走,“走,二哥帶你去看照片。”

“老婆,你想去?”穆以辰沈聲威脅著。

“呃,要不就看一眼?”安若夏比劃了一個小小的手勢,她真的很想看嘛~天才的好奇心都是很重的~~

“不行!”他果斷的拒絕,她頓時垮下了臉。

“嘁,你說不行我就不會給她看了嗎?”穆以哲單手搭上他的肩,電光火石的瞬間,兩人就這麽極有默契的動起了手,幸好安若夏夠機靈,閃身之餘還不忘把穆以辰丟過來的珍貴相冊鎖進了他的保險箱!

算不上動真格的,穆以哲的腿傷剛剛恢覆,穆以辰並沒有下狠手,所以,兩人就這麽一路從房間打到了客廳,而安若夏這個小姑涼,不但不勸架,反而在一旁興致盎然的為自家老公搖旗吶喊著,“老公,打人要打臉,快把小二哥打得沒臉見人!”

(─.─|||

眾傭人汗顏!

許是見慣了兩兄弟這樣的獨處方式,底下的人依舊各忙各的,對客廳裏糾纏廝打的兩人和劈裏啪啦的響聲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直到——“老爺,夫人——”

傭人恭敬的行禮,而客廳裏的兩人打得火熱,安若夏吶喊得激情,絲毫沒註意到門口臉色黑得如同包公的兩人!

然後,正對著門口的穆以哲率先發現了兩人,眸底掠過一抹幽光,繼而故意挨了穆以辰一拳,彎腰捂腿趁他驚愕之時,反身旋轉,出拳,直直的將他打向了那優雅美麗的女人方向——

“小心!後面有人!”安若夏警覺的一個提醒,穆以辰頓時反應過來,忙強硬轉身扯笑擁抱住那女人,因慣性略顯沈重的身體撞得女人淡淡蹙眉,卻並無任何不悅反感之色。

“媽,我好想你啊。”

“這麽熱情的迎接方式還是留給你爸吧。”陸蔓輕攏秀眉,將他的身體扶正後才發覺到他因強忍疼痛而深皺的眉,頓時美目略帶嗔怪的看向穆以哲,“阿哲,你是哥哥,也不知道讓著弟弟點!”

“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打架,像什麽樣子!”

穆家老爸穆藺文面色陰沈的看著兩個兒子,雖然年過五十,但是英挺的容顏上鮮有歲月流逝的痕跡,看上去也不過是三十多歲的年紀。

“好了,阿辰剛回來,你就少說他們兩句,阿辰!”陸蔓朝著穆以辰使勁使著眼色,不料後者完全無視之,對他那位嚴厲的老爸更是徹底忽視,直接拉過楞在一旁的安若夏介紹道,“這是我老婆,安若夏,老婆,這是我媽,你跟著我叫就行了。”

“喔,媽。”安若夏別扭的叫著,這個字,她已經不喚好多年了。

“嗯。”陸蔓不冷不熱的應著,一雙美目細細的打量著她,有了進門時她那深入人心的輕浮形象,對於這個兒媳婦,她是一點都不滿意!

“這位——”穆以辰終於正視起了隱有怒氣的穆藺文,“穆家的當家人,你可以叫他——穆老爺。”

“阿辰!”陸蔓低呵道。

安若夏被他搞得一個頭兩個大,果然,豪門就是事情多!

“穆爸爸!”見著穆藺文那極其不爽的暗沈表情,不知怎的,安若夏就這麽爽快的叫了聲,頓時惹得穆藺文一楞,繼而慈愛的笑開,“安若夏,若夏,呵呵,不錯不錯。”

“哼,真會拍馬屁。”穆以哲不屑的勾唇,剛想上前卻被人從後推了一把,一個不留神,就這麽狼狽又華麗的倒向了沙發!

“靠,誰啊!”

“是我這個老不死的!”

慈眉善目的穆家老夫人穆念慈一個瞪眼,穆以哲立馬狗腿的換上一張笑容可掬的俊臉,趕忙起身熱情的來了個大擁抱,“奶奶,你出來了怎麽也不吭一聲,萬一我不小心傷到你了怎麽辦?”

“哼,好不容易睡個黃昏覺就被你們兩個臭小子吵醒,對了,剛才叫嚷得最響的那個女孩呢?耳朵都被她吵聾了!”

呃呃……

安若夏暗自抹汗,她的嗓門有這麽大嗎?

“老婆,叫奶奶。”穆以辰沒良心的將她往前推了推,她硬著頭皮抱歉的傻笑著,“奶奶,對不起啊,剛才我太激動了。”

“過來點,讓奶奶好好瞧瞧。”

“喔。”

她盡量裝的乖巧點,再乖巧點,可是,這個穆老夫人瞧就瞧嘛,幹嘛還老對她動手動腳的,一會兒摸摸頭發,一會兒捏捏臉,拜托,她又不是洋娃娃!

正當她眸底開始露出不耐煩之色時,穆念慈終於舍得開口了,“嗯,長得挺可愛的,不過就是瘦了點,告訴奶奶,是不是阿辰欺負你了?”

⊙﹏⊙

“沒有,他對我很好的,我們在一起,很-開-心。”某人很違心的說著。

“好餓啊,大哥呢,還沒回來?”

“……”

-------------

西式長餐桌上,在國外,一家人過起了傳統的中秋佳節。

穆藺文坐在主位,右手邊依次是穆老夫人,穆大少穆斯宇,穆大少奶奶唐琳;左手邊依次是陸蔓,穆以哲,穆以辰,安若夏。

“阿哲啊,現在就剩你了,什麽時候才能帶個女人回家呢?”穆念慈的語氣很和藹,穆以哲微楞,然後不鹹不淡的丟了句,“我喜歡的女人你們不喜歡,那我也沒辦法。”

“你喜歡誰,說來聽聽。”

“咳,佐景悠啊。”

“咳咳——”安若夏捂嘴痛苦的咳嗽著,穆以辰暗自挑眉,冰冷的俊顏上有一絲僵硬,緩了幾秒後才開始輕拍著她的背部,“想什麽呢,好好吃飯。”

“哼,那種女人有什麽好的,整一個勾人的狐貍精!”

“男人都喜歡狐貍精。”穆以哲跟著搭腔,立馬遭來穆藺文和陸蔓一記白眼,而穆以辰則是不溫不火的輕擦著安若夏的嘴角,“其實景悠沒什麽不好的,家世好,人也好,為什麽你們就不喜歡她?”

“阿辰,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怎麽還向著那狐貍精。”陸蔓接口,雖然她不滿意安若夏,但她更討厭佐景悠。

如果不是她,他們兩兄弟也不會鬧得這麽僵!

“對啊老公,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許再想著那個左進右!”安若夏嘟嘴,霸道強勢的話語驚得穆以辰微張薄唇,繼而莞爾失笑,寵溺的捏了下她清麗的臉蛋,“怎麽,吃醋了?”

080 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對啊,剛才就吃醋了,所以嗆著了。”對上穆以辰深邃的眸光,咳嗽過後,安若夏氣定神閑的嚼進一口蝦,而後穆老爸的一句話差點害得她被蝦活活的噎死!

他說——

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咳咳——”她咳的臉色通紅。

“又吃醋了?”穆以辰再次優雅的拿起純白帕巾擦拭著她嘴角的津液,唇角漾起淺淺的笑意,“她還是高三生,至於什麽時候辦婚禮,等她畢業後再說吧。惚”

“才高三啊,難怪看上去這麽小。”一直沈默不言的唐琳終於小小發表了下言論,唯有那大少爺始終一聲不吭著。

“高三?成年了嗎?”穆老夫人問。

“還有兩年就十八周歲了。”安若夏緩了口氣,被穆以辰一瞪,立馬又乖乖閉了嘴,她哪裏又說錯話了嗎溫?

“呵,三弟,原來你這麽重口味啊——”看似專註吃著飯的穆以哲不鹹不淡的來了句,順便無辜的追問了句,“爸,媽,奶奶,三弟都可以帶個高中生回來,如果我和景悠一直相親相愛著,你們確定這輩子都不讓景悠進我們穆家的門?”

顯然,這話是替穆以辰問的。

“哼,相親相愛?你跟她還在交往?”陸蔓氣得一筷子打在他手背上,疼得他瞬時縮回手,眸光挑釁的往穆以辰方向飄來,“我只是打個比方嘛。”

“比方也不行!”

“你們為什麽這麽討厭她?我覺得她還好啊。”

安若夏疑惑,在她眼裏,佐景悠並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啊,何況,除了劈腿這點不好外,其他地方貌似都挺好的。

“呃,三弟妹,原來你也認識景悠啊,看來情敵也是能成為好朋友的。”穆以哲嬉笑著接口,而穆以辰則是抿唇瞇眸瞪了安若夏一眼,後者忙心虛的別過臉,一副懊惱的想咬舌自盡的模樣。

嗚嗚嗚,她本來是想好好表現的~

“阿辰,怎麽回事?”

“路上碰到過幾次而已。”

“中國真小。噢,對了,三弟,你結婚的事好像還沒對外公開吧?”

一一+

穆以哲這個家夥,擺明了就是來找事的!

“我還小嘛,老公說不想讓我被同學說閑話,所以就先隱婚了,反正婚姻嘛,就只是個形式,只要我們相親相愛,相濡以沫就好了啊,對吧老公?”為了挽回錯誤,安若夏如個乖巧的美嬌娘般親手夾了塊肉遞到穆以辰嘴邊,眸底滿是討好的意味。

“嗯,老婆真懂事。”

他無比配合著她,含笑吃進那鮮美的肉,繼而如摸寵物般的拍拍她的小腦袋,“我結婚的事就我們兩家人知道,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們關於我隱婚的事對外界媒體透露半句,尤其是你,親愛的二哥。”

三弟?二哥?

背後不都是一口一個穆以哲,穆以辰叫得嘛~安若夏暗暗鄙視著。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和一個未成年人是怎麽相愛上的,總裁和學生,是怎麽認識的呢?”穆以哲唇角微彎,他鍥而不舍的追問精神讓安若夏深深的折服,所以,為了對得起他,她開始了天馬行空的編織——

“有一種感情叫一見鐘情,記得那個夏天的傍晚,我一個人坐在海邊發呆,然後,我看到了一抹高貴又憂郁的靈魂,寂寞的飄蕩在被夕陽投射的修長的背影裏,那一刻,我覺得,這就是我一直以來想要尋找的人,然後,似乎註意到了我癡戀般的註視,那人轉過了身,俊美如廝的臉龐像極了墮入凡塵的天使,他就這麽笑著看著我,我也深情脈脈的凝望著他——”

茫然的眸光在空中沒有焦距的游離著,安若夏似陷進了回憶裏,唇角漾起癡癡的眷戀,然後,全桌寂靜。

穆以辰聽得嘴角眼角直抽搐,這個夢幻離譜的相遇方式,她敢不敢再扯點?!

眾人如出一轍的微張著嘴角,穆以哲表情更是抽搐的扭曲,顯然一副“您老繼續吹”的挫敗表情。

……

靜,靜得她的心砰砰亂跳著。

安若夏咬唇無助的看了穆以辰一眼,白皙的小臉再次浮出抱歉的神色,正想一頭撞死在桌上時,穆老夫人幽幽的聲音帶著無限感慨傳來,“然後呢?”

“啊?”安若夏楞住,然後?

“後來你們發生了什麽?”

被她這麽一問,安若夏頓時心如彩虹的亮了,敢情,穆老夫人是相信她鬼扯的故事了,啊哈哈,太有愛了!

“後來,他就對我展開了馬拉松式的追求,但是,我是個高三學生,正是學業繁重之時,怎麽可以談戀愛呢,思前想後,我還是拒絕了他。”

“咳——”穆以辰突兀的咳了一聲,不是假的,是真心被嗆到了!

本想著借酒緩和下她雷人的故事,誰知,她竟然說她拒絕他,有沒有搞錯!他穆三少什麽時候被人拒絕過!

“那你後來是怎麽接受他的?他霸王硬上弓?”

“奶奶!”穆以辰低喝,在外人面前,不要這麽口不擇言好嘛!

“幹什麽,追女孩子的事有什麽好害羞的!”

(⊙o⊙)

噗!

他想吐血!

“夏夏,繼續說,奶奶挺你!”

“好!”頂著穆以辰迫人的視線,安若夏勇敢的提了一口氣繼續扯道,“我拒絕了他之後,他傷心買醉了一整晚,我以為我們就這麽結束了,誰知道,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他拿著一束玫瑰花站在我家樓下整整一晚,我跑下樓叫他離開,可是他不走,還抱著我說——”

“說什麽?”

擡眼撞上穆以辰那想殺人的表情,安若夏暗自打了個哆嗦,悄悄的伸手握住桌下他的手,她是在證實他們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啊,不是故意要抹黑他偉岸英明的形象的~~

何況,她也沒有抹黑,她不是已經給他塑造了一個癡情美男子的大好形象了嗎~~

她冰涼的小手鉆進他溫熱的掌心,穆以辰暗挑眉角,手腕微轉,反手主動的將那柔軟的小手包覆,側身,另一手緩緩擡起,指尖順著她白嫩的肌膚溫柔的滑下,輕柔的將她散落的發絲挽到耳後,性感的薄唇牽起邪肆的弧度緩緩開啟,“寶貝,沒有你,我會死的,嫁給我好不好?”

驅散了朦朧的水霧,他的黑眸清冽透徹,如細密的網將纖弱瘦小的她完全籠罩其中,磁性低沈的嗓音似被施了魔法般的讓她一陣晃神,迷茫的水眸天然呆的對視著那雙曜黑深邃的雙眸,不能自已。“好浪漫——”穆老夫人被深切感動著,以著一顆不老的童心欣慰的看著那深情對視的小兩口,年輕,真好。

……

飯後的時光,穆家夫婦和穆家三少在客廳裏商談著公司的事務,而安若夏則被穆老夫人逮著要她繼續講她和穆以辰之間的故事,搞得她不知死了多少個腦細胞。

而唐琳是個溫和的女子,聽著一老一少的交談,偶爾插幾句話外,就一直靜靜的聽著,眉眼間露出絲絲羨慕。

……

直到老人家有了睡意後,安若夏才得以脫身出來,見穆以辰他們仍在客廳裏認真專註的商議著,忙躡手躡腳的撤回了房間。

第一件事,便是翻找著穆以辰換下的衣物,尋到那只可愛的手機後忙給祁少羽撥去了電話——

一接通,那邊便傳來強烈的斥責,『我都打了你五十二個電話了,你現在才回!小賤貨,你這個不講信用的人!』

“我手機被穆壞蛋交了,現在好不容易偷偷給你打電話的,你還這麽說我,哼,傷心死了!”她嘟唇佯裝生氣的道。

『這樣啊,對不起嘛,我也沒想到穆壞蛋這麽壞啊。』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

『我在線上,你快開電腦,我們視頻通話,一會兒見,我想死你了。』

“少貧了,被穆壞蛋看到我就死定了。”

“你確實死定了。”穆以辰鬼魅般的聲音驚悚的在背後響起,安若夏嚇得手一軟,手機“咚”的一聲掉在地上,裏面不時的響起祁少羽關切焦急的呼喚——

“哥——我——”

“你什麽?”穆以辰挑眉,唇角泛起的冷笑逼得她把話生生的噎回了喉嚨裏,繼而苦逼著臉硬著頭皮將手機撿起,“餵,小雜種,我先掛了,回聊,拜拜。”

“這麽不聽話啊——”他靠近,她後退卻被他長臂輕易的攬過,涼薄的氣息帶著絲絲怒火噴吐在她敏感的耳畔,“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081 放松點,讓我進去……【船兒悠悠~】

“我錯了——”安若夏低眉雙手主動的懷抱住他,沁涼的小臉如貓般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哥哥~~”

最後兩字嗲的她自己都寒毛直豎!

“別跟我來這套!”穆以辰冷冷的推開她,繼而伸手一拽,直接將她丟進了浴室,“五分鐘時間,洗不好的話我親自進去把你撈出來。”

果斷,決絕!

一個字,狠惚!

“我的衣服——”不給她衣服,她要怎麽出來?

“裏面有浴袍。”

“內衣——”她紅著臉羞澀的提醒著溫。

“檢查完之後再給你穿上。”

然後,在她驚愕又絕望的眸光下,推拉門“嘩啦”一聲關上,隔斷了他們相互碰撞的視線!

……

五分鐘後。

安若夏裹著浴袍扭捏著走出來,白皙的小臉被蒸氣熏得緋紅,踩著雙人字拖緩慢的向凝神坐在沙發上的穆以辰走去,“穆以辰——”

“嗯?”他擡頭,霧氣彌漫的眸光緩緩落在她糾結苦悶的小臉上,對於她全名全姓的叫法,他似乎有些不習慣。

“你要不要進去洗個澡?”

他挑眉,起身,指尖挑起她略顯濕漉的發梢,“好,再給你五分鐘時間心理準備,不要有任何想逃的念頭,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害怕。”

……

他一進去,她立馬撲向床尾,上下翻找著他的手機,然後,劈裏啪啦的給佐景悠發了條短消息——

……

“呼——”安若夏縮在沙發上長長的呼了口氣,希望左進右能給力點,她就不用受那份折磨了!

緊抿著唇,清冽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推拉門打開,穆以辰只是圍了塊浴巾出來,赤|裸的上身沁著水珠顯示著完美的身體曲線,隨意的穿了件白色襯衫,即使是不倫不類的打扮,卻依舊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沒有任何滑稽,氣質依舊這麽冷情。

如對待小孩般,俯身,他將蜷縮在一起的她抱到大腿上坐好,撲面是她熟悉的甜香少女味,淡淡的不膩味,“害怕嗎?”

“害怕有用嗎?”她反問。

有用的話她就勉強的怕下好了……

“呵,小東西——”他噙笑,擡手將她的頭扣在自己的左肩,指尖把玩著她垂在肩上的發梢,繞成一個又一個圈,“瞎掰的能力還挺厲害的嘛。”

“你又不滿意。”她小聲得咕噥著,額頭輕輕撞在他的肩頭,襯衫的紐扣沒有系上,敞露的蜜色肌膚帶著好聞的沐浴露清香刺激著她的感官神經,白皙的臉蛋上泛起淡淡紅暈。

“知道就好。”

“……”

某人悶悶的癟了下小嘴。

“把腿打開。”他沈聲命令著。

他這樣說,安若夏更是緊閉著雙腿不肯張開,小手無意間惹火的纏上他精壯的腰桿,粉嫩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哥哥,你說過就檢查一下的,不可以幹那些齷齪的事。”

(─.─|||

齷-齪?

那是很美好,可以讓人快樂到如同上了天堂的事好嗎?!

“做|愛,因為愛才會做,怎麽會是齷齪的事?”垂眸,黝黑的瞳仁映進她嬌嫩的小臉,暈開一層柔和的光圈。

“本來就很惡心嘛。”

維持了幾秒的安靜,吵鬧的手機鈴聲頓時在這寧和的時空裏響起,安若夏暗自呼了一口氣,坐直身子小心的指向大床,“你有電話,要不要我幫你去拿?”

這麽殷勤?

穆以辰瞇眸,輕抿著薄唇,眸光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打量了一番後才淡淡點頭,“好。”

然後,

她提著浴袍小心的從他腿上跳了下來,“噔噔噔”的跑過去快速的拿出手機,繼而很是無辜的遞給穆以辰,“悠悠姐的電話,她肯定想你了,要不你們先聊著,我去睡覺,檢查的事明天再說?”

能逃一天是一天!

穆以辰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驀地薄唇一勾,伸手一拽,直接將她拉到了腿上,很暧昧的成了一個跨坐姿勢!

“啊!”安若夏驚呼,忙伸手推他,她可是裏面什麽都沒穿啊,這樣坐的話她很難為情的!

“別動!”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使她柔嫩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另一手直接從底下沒入純白的浴袍中,準確無誤得按上她的私|密|處,“再動一下試試看!”

“嗯~”

情不自禁的嚶嚀出聲,安若夏緊緊抱著他,柔軟的身體瞬時僵硬緊繃著,聽到他沈聲的警告,此刻也不敢再動彈,嗚嗚嗚,好難受……

她這樣,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別出聲。”

她伏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接起電話,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簡單的幾個音節,卻是溫柔的。

“既然要使詭計,手腳就做的幹凈點。”掛斷電話,穆以辰溫柔的嗓音瞬間變得清冷,而安若夏則是錯愕的擡頭迅速搶過手機,“我明明刪了的!”

“哦?刪了?”他勾笑,眸底散發著清冷的寒光,“刪什麽了?”

翻看著信息記錄,安若夏暗叫糟糕,上當了!

(┬_┬)

“沒,沒什麽,你聽錯了。”安若夏強裝鎮定。

“跟我使心眼,你還嫩了點。”穆以辰冷哼一聲,指尖輕撚著她的花瓣,惹得她一陣顫栗,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

她的身體緊繃著,***處的緊致即使一根手指也很難進入,穆以辰調整了下略起急促的呼吸,“這麽緊,放松點,讓我進去。”

“我討厭你!”安若夏咬唇羞惱的應著,本是慍怒十足的話因為身體異樣的變化而顯得軟綿綿。

她的話,他自動屏蔽,感覺到指尖的黏膩,薄唇邪魅的勾起,“這麽敏感,碰一下就濕了。”

“走開,我不要你檢查了,穆以辰,你這個變態,壞蛋!”安若夏再也不相信他的謊話了,明明說檢查一下就好的,還要這樣對她,哼,男人都是色胚!

她推搡拍打著他,他眸色一沈,抓住那雙亂動的小手禁錮在懷裏,俯首,性感的薄唇隨著迷離的眸光含住她微張的小嘴,將她憤怒的話語瞬間化為支離破碎的吞進肚子裏。

“唔,嗚嗚……”她睜大雙眸,驚恐的看清他眸底泛起的綠光,如餓狼般令人可怖,活脫脫一副要吃了她的神色。浴袍應聲落地,姣好的少女酮|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暖色的燈光下,亦清晰的折射進他曜黑的瞳仁裏,水霧漸漸彌漫,散去——

指尖寸寸深入,被一片溫潤包裹著,直到碰觸到那層依舊稀薄的膜時,才頓住了手上的動作,薄唇肆意侵犯著她的領地,發出聲聲動情的沈悶喘息,安若夏亦是嬌喘連連,身體是難以言喻的虛浮空虛感,即使抗拒,卻依舊被他高超的吻技挑|逗得不能自已。

暈頭轉向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然而,伴隨著一股熱流,腹中突的一陣劇痛,將安若夏的理智瞬間拉回,秀麗的眉深深的皺起,“痛——”

“乖,不痛,很快就好了。”他柔聲誘哄著,轉而調換姿勢將她壓在了身下,兩具身體緊貼著嵌進軟綿的沙發裏,“若夏乖,把腿張開好不好?”

黑眸凝視著身下嬌美的身體,這具身體,他不是第一次見,而他曾經嘲笑過的發育不良的身體此刻卻這般的迷人,俯首,薄唇含住那青澀果實上挺立的蓓|蕾,舌尖輕輕逗弄把玩著……

“嗯……”安若夏身體軟得像灘水,但腹中的疼痛又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紅唇費力艱難的張開,“穆以辰,痛,我肚子痛,嗚嗚,好痛——”

“乖,不痛的……”陷入***的男人只顧著在她胸前偷腥嘗甜,哪裏還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嗚嗚嗚,真的很痛的,我大姨媽來了,你放開我啦——”安若夏疼得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什麽不痛嘛,他又扯謊騙她……

“什麽?”

這一次,他終於回了神。

“我那個來了。”安若夏垂眸咬牙道,羞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而穆以辰這貨,反應過來後直直的望著指尖嫣紅的鮮血發楞,頓時石化!

……

室內安靜的窒息。

安若夏穿著睡衣縮在墻角,本是紅潤的臉色因為腹部的疼痛呈現著病態白,緊閉的雙唇慘白如紙,修長微卷的睫毛如翩躚的蝶翼輕輕垂下。

而穆以辰則是沈默的坐在床尾,雙手撐在膝上,眸光略帶抱歉的落在安若夏蒼白的臉上,帶著深深的自責。

他怎麽就一不小心這麽把持不住了呢?

唉……

後悔……

懊惱……

“很痛?”他率先打破沈默。

她低垂著頭沒有絲毫反應,很是不待見他,應該是在賭氣。

悄然起身,在她身邊緩緩蹲下,擡起的手還未觸碰到她的發絲便被她冷然的躲開,頓時僵硬的滯在半空——

“去床上睡吧,地上太涼,對身體不好。”

他盡量斟酌著字句,見她依舊冷冰冰沒有絲毫動容的表情,心下一橫,直接將疼得無力的她拽進懷裏,“乖,去床上睡,我不會碰你了。”

“你走開!別碰我!”安若夏使勁的推著他,只是力量太弱,絲毫起不到一點作用。

“聽話!”他蹙眉,冷峻的容顏泛起一絲無奈,見她咬牙硬忍著疼痛,又不忍心對她大聲苛責,只好再次放低聲音柔柔的哄著,“去床上躺著,我去泡點紅糖水,應該能緩解下疼痛。”

……

他端著陶瓷杯回來的時候,她依舊縮在角落裏弱弱顫抖著。

“不是讓你好好躺著嗎?”穆以辰斂容蹲下身,單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抱起,她沒有反抗,眼角晶瑩的淚滴經過暖光的折射,如鉆石般的光芒赫然入了他的眼,濺起點點漣漪。

“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她搖頭,背靠在枕墊上,捂著腹部的手指節清晰的凸起,細小的青筋在布滿薄汗的蒼白肌膚下隱約可見。

“怎麽疼得這麽厲害,以前也是這樣?”穆以辰輕輕擦拭著她額前細密的薄汗,她那痛苦扭曲又強作無事的倔強表情刺得他心中一疼,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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