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 給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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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顏靈溪一定會十分激動。

可是現在,經過時間的消磨,她心中的激動和期待已經逐漸消失了。

他不相信她,只這一點就足夠讓她的希望全部破滅。

顧連城仿佛是感受到了顏靈溪的情緒,將她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

“怎麽,不開心嗎?”

自從小五給他看過拍攝的視頻之後,他就經常讓人將她的一天都拍攝下來,傳給給他看。

所以呢,他知道她今天很開心,甚至還帶著顧安斯出去玩了很久,這才有了勇氣過來。

“無所謂開心或者不開心。”

顏靈溪的手緊緊地攥著被子:“倒是你,你怎麽會過來?這段時間不是都沒有來過嗎?”

“工作很忙。”

顧連城的聲音當中帶著疲倦:“最近出了很多事情,處理事情處理的我頭昏眼花的,不過好在,抱住你之後我就覺得好多了,沒有那麽累了。”

顧連城的態度親昵,仿佛兩個人之間什麽摩擦都沒有發生過,這段時間以來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這個認知讓她有些生氣,直接掙脫了他的懷抱,坐了起來。

“顧連城,你究竟當我是什麽?不需要的時候放在一旁,需要的時候再撿起來,你有事情的時候就不理,現在你有時間了,就過來看看我?逗逗我?你心大,能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我不行,你知道嗎?顧連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在我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你知道嗎?顧連城。”

顏靈溪想要將心中的痛苦都說出來,但是發現說出來之後她的心中仍然塞了個棉花一樣,絲毫沒有得到任何緩解。

“顏顏,你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顧連城眼睛中帶著痛苦,只可惜現在的顏靈溪沒有那樣的耐心去觀察她。

“顏顏,你不會有事的,很快你就能出去的。”

“是啊,很快我就能夠出去,等季晨曦恢覆的那一天,是嗎?”

顏靈溪的聲音中帶著嘲諷,顧連城有些意外,他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人匯報給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難道我不應該知道嗎?”顏靈溪反問,“顧連城,除非恢覆我的清白,否則我哪裏都不會去的。”

“你不想要跟爸媽他們一起生活嗎?這件事情他們都可以放下。”

哪怕是已經派了很多保鏢在這裏,顧連城卻還是不放心。

只有顏靈溪回到了顧家,他這顆心才能夠徹底安定下來。

“我想要跟你們生活,可是我更想要你們相信我,可能你們都覺得這不是件大事,是我犯了錯,你們原諒我了,我卻不肯就潑下路,反而拿起了喬。但是顧連城,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當中透露出些許疲憊來,“不是我做過的事情,我不背,季晨曦的原諒,我不需要,所以真的,如果你們不肯調查清楚這件事情,如果你們一味兒相信是我做的這件事情,那麽就將我永遠關在這裏吧。”

“顏顏,你先回去,我保證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許是顧連城的聲音太過於疲憊,也許是她自己需要得到他的信任,她的手撫摸上了顧連城的臉,帶著無限的繾綣與希望。

“老公。”

柔柔地嗓音讓顧連城身軀一震,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溫柔的喊過他了。

“你相信我嗎?你相信我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嗎?”

這是顏靈溪後面的話,她甚至在心裏想,只要顧連城說一句相信,哪怕只有一句,她也回去。

顧連城對她實在是太重要了,為了他,她可以放棄一切事情,同樣的,只要他相信她,只要他不懷疑她,那麽她就有接受這一切的勇氣。

可是她註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顧連城握住了她的手。

“顏顏,你聽我說,先回去,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好嗎?”

那個團夥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他真的沒有辦法分心去調查這件事情,現在他只想保證她的安全而已,就是這麽簡單。

可是,讓一個人傷心,也是這麽簡單。

顏靈溪抽回了自己的手,平靜的躺了下來,留下一個後背給他。

“睡吧。”

顧連城知道,顏靈溪現在傷心,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他不能將這一切牽扯進來。

只有讓那些人知道,顏靈溪跟他的感情並不好,這樣才能讓她不處於這些事情的風口浪尖當中。

顧連城不是不想選擇,而是沒有辦法選擇。

他只能緊緊地攬著顏靈溪,試圖讓自己的體溫溫暖她的心靈,可是並沒用。

顏靈溪的眼淚,沾濕了她那邊的枕頭。

之後的每天晚上,顧連城都會過來攬著她一起入睡,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季晨曦終於康覆,可以出院了,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到了這裏,請顏靈溪回去。

也就是這個做法,打消了顧傾城所有的糾結,果然那些都是意外,季晨曦還是跟以前一樣善良的。

顧傾城還有別的事情,故而沒有跟季晨曦一起過來,這倒是方便了季晨曦。

“顏顏,我已經恢覆了,你跟安斯住在這裏也不是事兒,不如就跟我們回去吧。”

顏靈溪連眼都沒有擡起來一下:“好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也就別裝了,你過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季晨曦的臉色忽變,笑的花枝亂顫,十分得意。

“還記得,你當初說過什麽嗎?你說連城是你的老公,可是現在仿佛也不一定了呢,不知道經過這些事情之後你們的感情是不是還能跟過去一樣呢?”

“我沒有想到,為了對付我,你竟然肯這樣狠厲的對待自己。”

季晨曦牙呲目裂:“只要自己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就算先失去一些東西,又有什麽關系呢?我不在意,我絕對不會在意。”

她不斷的肯定著自己,卻又突然間笑了出來。

“只是我沒有想到,不管是我,還是你,我們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句話讓顏靈溪覺得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麽,什麽給別人做了嫁衣,我怎麽聽不明白。”

“你看看就知道了。”

一張照片,輕飄飄地落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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