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挑逗過頭,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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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側塌,遍體生香,公主果真是玲瓏剔透,乃玉人也!”依舊人未見聲已至,那人還沒來呢,一股濃烈的薰衣草香味便撲鼻而來,看著門簾上的輕幔流蘇微微擺動,再看著一雙黑色布靴現於立鏤空木雕屏風之外,白衫的下擺隨著主人身形的移動晃動幾下繼而歸於沈靜。

好一個煢煢孑立的冷清書生!偏偏卻只是欺世盜名的假象!

“申公這是誇我聰慧機靈還是……讚我……體態玲瓏……”掩住想翻白眼壞我形象的沖動,望著申公巫臣雅致俊秀的臉,我媚惑的用迷人的眼神望著他,手同時翹起蘭花指順著我的胸滑至臀,絲制的褻衣隨著我的側臥一直緊貼著我的肌膚,此刻更是因為我的刻意引導便果真讓他的視線隨著我手指游走,一覽了我頗為自豪的身材。

“美人美麽?”魅聲幽問,我直直望著他的眼道。

“美則美矣……”聲落,立於屏風旁的他便近在了我榻旁,白衫翩躚宛如白蝶舞起的半邊翅膀,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弧度,舞靜,柔弱之人嘴邊有了淡淡的笑容,“只是親身品嘗的話,味道還不夠重!”。

一看到他笑我就知道事情有鬼,結果還沒等我收拾一切準備妥當,他的手便附上了我腰間簡簡單單束著的細帶,被他這麽近距離的容顏吸引,我呆住片刻,結果當他手指輕輕勾動我的細帶,我這才意識到衣冠禽獸想要做什麽、連忙伸手去護我的褻衣,結果棋差一招忘了此時他位居高處占據上風。

“餵你別玩真的啊!”上身被他一手橫壓著制住,我明顯的透過他壓在我鎖骨處的手臂感受到我的心跳直線激漲,可隨著一陣涼意的到來,褻衣半撩,我倒抽一口氣,風中淩亂了。

“你是何人?”衣冠禽獸申公巫臣低沈驚訝的聲音傳來的同時,要解我細帶的手也停止了動作。

見情勢有轉,我萬分驚喜的移動瑩眸,見床上那枚睡美男不知何時飄了過來,攔住了禽獸申公巫臣的行兇,我頓時就差喜極而泣。

“我是何人是隨隨便便的人能隨隨便便就知道的?你打擾到我睡覺了,她不願意你對她做出茍且之事,你便不能做。”暗啞的男聲透著一股悠哉的邪魅,妖孽的絕世容顏妖孽一瞥,然後我自下仰望到了他長又直的睫毛微微輕動著,看著好像蝴蝶輕觸花瓣般,帶著幾分嬌羞。

欣賞完畢,我這才將重點疑惑提到心頭,妖孽男不是禽獸給我塞上床的?怎麽看他們彼此不認識彼此的樣子?

再我打量他們的時候禽獸和妖孽男的對峙似乎也結束了,半響,禽獸識時務的松開抵住我上身的手,身子撤離了我。

“咳咳,雖然你挽救了我的清白,但能麻煩你下次措詞文雅點嗎?”什麽叫茍且之事嘛,就不能思想單純點、有節操點!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想到,當我覺得安全的時候總要有不安全的事發生!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我自然就要好好修理一頓禽獸,可為嘛我一股腦的坐正,我面前那兩雄性生物便呆了眼?

懶得理他們,我為了顯示我的氣勢便刻意挺了挺腰,雖然感覺有哪裏漏風但也沒管,“申公巫臣,我剛才只是按照你的要求給你預演一遍你至於假戲真做小家子氣嗎,是不是他不過來攔你你就真的要對我做什麽?!真是好心沒好報,你以為我今晚等你幹嘛,還不是為了你的破事,今天君上派人過來請我們去宮裏見他,你想好應付的策略了嗎?!”。

好吧,我承認,其實我等著他的原因就是想他給我想點避禍的辦法,我現在可是美名遠播的美人,而那陳君向來是以耽於酒色不務正業出名的,此次多番請我入宮,誰知道我進了宮會遇上什麽事!

我氣勢磅礴的喊完,結果?禽獸眼神輕移,一晃晃掉了呆住的三秒。然後,負手而立,身子微微背著我,給我留下一記冷清的側面,聲音淡若中不失低沈,“下次再敢胡鬧,十個男寵也救不了你。”。

聽出他話裏真真切切存著殺機,我心中腹語連連,口裏卻再也不敢和他頂撞,一個低頭,這才看清楚身上到底是哪裏漏風了。

垂下的頭僵硬住,聯系眼前的兩個男的,一個背著身子對著我,一個則不知何時重新爬上我的木榻安睡得厲害,我再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後臉火燙火燙的燒了起來。

他不是沒解開我細帶麽,為什麽我的褻衣自兩側開了,還欲隱欲現的露出了一道白花花的溝渠?!

要是面前有豆腐我真的想一頭塞進豆腐裏,臉都丟光了哪有臉見人啊?

“明日進宮我也會在宮中,一切看我指示行事即可。至於你的私生活,我本不會插手,但是若他會對我的計劃有阻攔,我可不能保證你的男寵會活得如何!”最後一聲暗藏殺機的話說出,申公巫臣一如來時般飄渺的消失了。

現在丟臉事大,我哪有心情去害怕他的威脅和擔心明天的進宮,倒頭準備拉過錦被蓋住自個,結果手一攬便攬住了一具溫熱的身體。急忙撒手,我凝淚無語問蒼天。調節好心情,推了推榻上的人,我疲憊道:“餵,男寵大人,你到底是誰啊?既然不是賤者禽獸申公巫臣的人,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推了半天,專搶我睡板的人毫無反應。

伸指擱在他鼻前,這才知道莫名出現的美男已經氣息微弱,呼吸淡薄,看來是昏迷了過去。盯著美男的睡容,我肅正了心態,翻遍他全身結果楞是沒發現一塊能代表身份的玩意。

想起他早上孱弱的喊著餓的無力樣,再想起他一吃完我三天的糧食便一覺睡到現在的能力,我後知後覺的發現一個事實,這人原來早就受傷了,定是餓了幾天躲到我床上來的。而剛才之所以會突然醒來還在申公巫臣面前故作輕松樣,一定是救我的時候被禽獸的暗力傷到。

想想也是,依據申公巫臣那偽柔弱樣,他怎麽會隨隨便便放過他,好啊,原來在我看不懂的角落裏、他們早就較勁了一番。

難怪他會那麽生氣的露殺機,原來他想殺的不是我,而是那個和他暗地較勁卻勝了他的妖孽男。

想通這些,我頓時來了興頭,想著不僅暗地將殷勤拉到我這邊來,現在還莫名多出一個高手為我護陣。今後和申公巫臣過招,我的籌碼越多就越能壓制他,而一想到可以壓制他看他吃癟的委屈樣我就身心大悅。

那時,我以為我對他不過是路人感情,卻不懂,其實我每次和他對著幹,真正的目的都是想見到他,想看到他面無表情的清秀俊臉上出現因為我而展現出的別樣表情,想自他那柔弱纖瘦的孑立身形中看到因為我而施展出的翩躚動作。他的一舉一動,一擡眼一低眸,早就深陷我心坎中,哪怕後來他傷我至深,毀我至極,我卻是直到如今也未曾忘過。

之後,為了不讓申公巫臣知道妖孽男受了傷,我只好偷偷起床去翻箱倒櫃的找藥,還不能讓隔壁的荷華聽到,這番做賊的行為做了半天,才找到我母親在我出嫁前塞給我的幾瓶藥丸,具體有什麽功效我是不記得,不過我母親說過能治百病、能救命於危急時刻的話我還是聽進去了。

只是,看著昏迷的美男,我確認他身上沒有一個可見的傷口,對於不知名的傷,我該不該隨便下藥?

這是一個問題!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最後,心一狠,想著是死是活是瘋是癡就是他的命了,我忍著心痛將一個木瓶裏的紅色藥丸塞進他嘴裏,然後再擼著他喉嚨幫他把藥順進食道,擔心藥丸會被卡在喉道,我又費力的給他餵了一口水。

當忙完一切,我發現我在這個早秋之際汗濕了褻衣,想去換但瞌睡又來了,給他蓋好被子,我打著哈欠就朝自己的大床睡去。睡意朦朧之際,耳邊似乎聽到有人在說什麽,但實在是渴睡極了,我以為我那時就在夢中,便放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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