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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不是明擺著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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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沈思片刻,百裏靜姝起身走向秦尚瑜和南宮月嫻,很隨意地坐在兩人身旁。

“南宮姑娘是煉藥師?”她說著,指了指南宮月嫻手裏的藥材,“我看你這一路上采了不少的藥材。”

南宮月嫻笑了笑,道:“只是略懂皮毛,會煉制一些比較簡單的丹藥而已。”

“我剛才聽見你和秦公子提到了羊須草和梓沙藤,抱歉,我並非故意偷聽,只是不經意聽見。”百裏靜姝婉轉地說道,“不知什麽丹藥需要這兩種藥材?”

南宮月嫻和秦尚瑜對視一眼,交換一記眼神後,南宮月嫻道:“是我得到的一張丹方,上面寫了這兩種藥材。我這一路上都在有意尋找那張丹方上的藥材,只可惜還差這兩種。”

百裏靜姝故作了然道:“原來如此。不過據我所知,羊須草和梓沙藤是兩種藥性相克的藥材,若是放在一起煉制丹藥,無法煉制成丹藥還算小的,若是運氣不好,還會煉制成毒丹。是什麽丹方,居然把這兩種藥材放在一起煉制,真是讓我很是好奇。”

她這話讓南宮月嫻和秦尚瑜都有些詫異,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

“百裏姑娘也會煉丹?”

“不才,也是略懂一二。”

南宮月嫻和秦尚瑜再次看了看對方,稍許後,南宮月嫻道:“不知百裏姑娘的煉丹品階如何?”

百裏靜姝沒有立馬回答,暗自想了想。

天楚大陸上的丹師,品階最高為九階,她現在煉制九品丹藥可說是易如反掌。

但她卻不知神武大陸的丹師品階,是否和天楚大陸一樣。

連靈者的品階都要更多更豐富,想來丹師的品階也會更高?

沈思片刻,她說道:“九品。”

“你是九品丹師?”南宮月嫻詫異地看著她,眼底再次浮現出崇拜的神色。

瞧著她這副模樣,百裏靜姝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九品丹師會令這表兄妹倆如此驚訝,她就不直說了。

“我才六品丹師呢。”南宮月嫻頓時就垂頭喪氣了,“學了這麽些年,也才不過六品,百裏姑娘你與我年紀相仿,沒想居然已是九品丹師。”

秦尚瑜出聲安慰:“月嫻你不必這般喪氣,你也不過才學了兩年而已,有如今這般成績,已是很不錯的。”

學了兩年就是六品丹師?

百裏靜姝暗自挑眉,看來這南宮月嫻的煉藥天賦還是不錯嘛。

雖然也有神武大陸的靈氣更加濃郁這種外在因素。

“百裏姑娘。”南宮月嫻只是短暫的傷感了片刻,“你說這羊須草和梓沙藤不能放在一起煉藥,是真的嗎?”

百裏靜姝道:“據我所知是這樣的,但或許是有品階和能力都比我高的丹師,研究出了可以用這兩種藥材煉制丹藥的方法也說不準呢。”

她沒有把話說滿,畢竟她和這二人的交情還不夠深,不好插手他們的私事。

剛才聽到兩人提起這兩種藥材時,她只顧著驚訝秦尚瑜的身份,以及思考血影教會不會趁人之危,倒是沒仔細思考這兩種藥材。

驚訝完畢後,她才想到,這兩種藥材根本就是相克的,不能用在一起。

也不知是誰給的這二人的丹方,這不是明擺著害人嗎?

不過,一般人也或許並不知曉這兩種藥材相克,她也是從青玉戒裏看來的。

聽了她的話之後,南宮月嫻和秦尚瑜的臉色都不太好,兩人的神情顯得格外凝重,看向彼此的目光也透著幾分詫異。

稍許後,秦尚瑜突然開口,道:“百裏姑娘,能否請你幫我們看看這張丹方有何不妥之處?”

說著,他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丹方,小心翼翼地遞給百裏靜姝。

百裏靜姝接過來,展開仔細一看,精致的眉頭微微擰起。

“若是排除羊須草和梓沙藤,這張丹方表面看上去並無問題,而且,這張丹方是能解劇毒的丹藥,可對?”

“沒錯,的確是解毒丹藥。”秦尚瑜表情嚴肅地點頭,“那敢問百裏姑娘,若是不需要羊須草和梓沙藤,煉制出的丹藥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嗎?”

“自是不會。”百裏靜姝搖了搖頭,“不過,只需要羊須草就行了,梓沙藤倒是不需要。”

“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們。”百裏靜姝將丹方遞還給他,“不瞞二位,你們剛才的談話我都聽見了,也知道你們這張丹方是為了救人,救人是大事,我怎會拿人命開玩笑?”

見她說的如此直白,兩人詫異之際,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楞了楞,南宮月嫻道:“抱歉,我們並非有意隱瞞身份。”

“無需道歉。”百裏靜姝搖了搖頭,“出門在外,小心謹慎是必然的,你們不用向我們道歉。倒是我,該為不小心偷聽到你們說話道歉才是。”

南宮月嫻趕忙擺手:“百裏姑娘也不必道歉,你不也說了是不小心聽見的嗎?再說了,若非你聽見我們的談話,告訴我們羊須草和梓沙藤不能一起煉藥,這後果只怕是不堪設想。”

不管是丹藥能否煉成,結果都不是他們想見到的。

若丹藥沒能煉制成功,解不了皇帝舅舅的毒,他照樣會毒發身亡。

而就算丹藥僥幸煉制成功,卻也只是顆毒丹,反而會加劇皇帝舅舅的毒發。

最終結果,皇帝舅舅都逃不掉一個死字。

但現在,他們知曉了丹方中的不妥之處,自然就避免了這兩種情況的發生。

“舉手之勞而已。”百裏靜姝說道,“既然二位是要給貴國的皇帝陛下尋找藥材,那還是別耽誤時間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對了,冒昧一問,貴國的皇帝陛下,是怎麽中毒的?”

秦尚瑜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眼底蓄積著濃濃的恨意:“是我的二弟,他一心想謀奪皇位,可父皇早就立了我為太子,他心有不甘,居然想害死父皇,再嫁禍到我的頭上,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

“原來如此。”百裏靜姝了然地點點頭。

為了皇權勾心鬥角什麽的,她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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