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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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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事不能先通報一聲,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柳敬眉頭一蹙。

“稟報大人,是外面來告狀的主兒,說說大人如果在一炷香之內不出去,那二人就要闖進來。”衙役跪地原地,戰戰兢兢的回答著。

今天來擊鼓的那兩位公子,一個清華絕倫,一個如沐春風,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出色的男子。如此出眾的兩個貴公子,怎麽如此不講理呢,還砸壞了,唐前的大鼓,打傷了幾個兄弟,這樣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隨本官出去看看。”柳敬臉色一沈,大步走出了大廳。

“墨夫人,我們去裏面說話吧,男人有男人的事情要處理。”一邊說著,柳夫人玉娘便拉著容卿和的手往外走去,身在別人家,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家,容卿和也不好說什麽,值得隨著玉娘走了。

小纖燁小小的身影一閃,不見了蹤影。

“啪。”驚堂木聲震側耳。

“躺下何人,因何不跪!”柳敬厲聲大吼,看著大堂上兩個衣冠楚楚的男子,眉頭緊緊的蹙成一個“川”字。

“我問你,你前些天是不是救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美貌女子?”蘇絕才不吃柳敬這一套呢,不答反問,理直氣壯,一身青衣,兩袖清風的他,凜然就成了這裏的主人。

“難道你和花顏認識?”柳敬是清明的人,盡管他不屑於蘇絕的態度,但能找到花顏的家人或者夫君也是好的,畢竟一個單身女子帶著一個孩子總是住在衙門也不好。

“這就對了,沒做錯地方。”蘇絕點了點頭,邁步就要往後堂走去,見勢不妙的衙役連忙攔住蘇絕的去路。後堂大院那可是大人的家,裏面住著大人的家眷,怎麽陌生男子隨便進去。

“讓開!”

“這位公子,你擅闖府衙可是死罪!”柳敬走過來,厲聲大喝。

“死罪?你區區一國四品知府,有什麽資格定本公子的罪?”蘇絕突然停住了腳步,反正已經確定人在這裏,他也不著急了,現在可是他考驗屬下的最好機會,蘇絕雙手環胸,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柳敬,“念在你救了和兒的份兒上,本公子不與你計較,十三,賞。”

“是,公子。”

十三應了一聲,從袖中拿出一個錦囊,雙手呈上。

“你當知府衙門是你家開的呢,隨便那點兒東西打發乞丐?!”柳敬一把把十三手上的東西扔在地上。

“嘖嘖,看來也有人不令你簫楚的面子呢。”一直沒有說話的墨臨琰閑閑的開口了,看著被柳敬扔在地上的錦囊,示意淩雲撿起來。

墨臨琰伸手修長的手指,輕巧的打開錦囊,露出裏面金燦燦的總督官印,晃花了一眾人的眼球……

“瓊國果然民風淳樸,欣欣向榮,人人富足,竟然連這總督大印都有人不屑一顧,絕皇果然治理有方,墨某佩服佩服啊。”

“嘶,”看到總督金印,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在聽墨臨琰雲淡風輕的一席話,全都楞在了那裏。

“琰皇過獎了,倒是琰皇要是晚了一步的話,可別怪朕不成人之美了。”蘇絕說著身形虛幻,不見人影。

“該死!”墨臨琰謾罵一聲,眾人只見白影一閃,消失不見。

柳敬和衙役們全都楞在當場,只覺得有一陣風吹過,青色的身影閃過,揪住了柳敬的衣領,“給朕帶。”

“你真是陛下?”柳敬滿臉疑惑的看著蘇絕,一身青衣如畫,清雅亦清,就如那陽光和雨露的最好融合,完美的展現在這人的臉上,清遠亦清的氣質,就似那無拘無束的閑雲野鶴般,瀟灑,肆意,隨和。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至高皇位上的人呢?

明明就是個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這樣的人,不適合沾染到這個深邃的朝堂,不適合寸金寸銀寸利的商界,不適合人間,只適合那重重高山,層層水闊,沈醉於山水之間,淡淡的藥香滑過柳敬的鼻尖,柳敬頓覺身心舒暢,精神倍。

“你以為呢?”蘇絕不答反問,竟然還有人懷疑他的身份,“你不放看看總督的大印是真是假。”指了指再次被墨臨琰扔到地上的金印,蘇絕無所謂的說著。

師爺立馬上去把金印撿起來,呈給柳敬,柳敬一看,不由得雙膝發軟。

蘇絕連忙扶住柳敬的手,“不必多禮,你快帶,別讓那家夥搶了先,繼續欺負我妹妹。”

……

待柳敬帶著蘇絕走到容卿和休息的客房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房門緊閉,兩團白色身影蹲在門口,一個是小纖燁,另一個毛茸茸的自然是跟著墨陛下一起來的球墨大人,此時的墨球大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和自家主人好像的小奶娃,清澈的大眼睛中倒映著小纖燁瘦弱的身。

小纖燁也看著墨球大人,好奇,這個看起來很好玩的毛茸茸的肥球到底是什麽東東!

“燁兒,墨臨琰進去了?”

小纖燁視線從墨球大人身上移開,看向自家師父,搖了搖頭,“姓墨的沒來。”

“吱吱!”墨球大人也一個勁兒的向蘇絕點了點頭。

“乒乒乓乓”而一人一獸背後的屋裏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響,貌似好像在惡戰中ing

“墨臨琰,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墨臨琰咧嘴一笑,風華絕絕,“不認識我還叫我名字?”

“這個名字天下人都知道,我知道有什麽不對嗎?”黛眉一挑,突然不喊了,坐在床榻上,一雙流光溢彩的狹長鳳眸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墨臨琰,似乎要在墨臨琰臉上找出一朵花兒來添彩。

“和兒,你別這麽看著我,我臉皮薄。”墨臨琰嘴上這麽說著,臉上沒有一點害羞的樣,步並作兩步,最快的速沖了過來,趁容卿和美反應過來,把想念了好多天的人兒緊緊的抱在懷裏,任憑容卿和怎麽掙紮,墨臨琰就是不松手。

容卿和心裏暗暗翻白眼,閉上雙眸,一動不動,任由某人抱著。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原諒我了,”嘴角上壞壞一笑,墨臨琰抱著心愛的小妻舒心的躺在床榻上,嘴角上掛著絕美的弧,緩緩閉上下場的鳳眼。

容卿和看身後的人沒有動靜了,伸手捅了捅身後的人,沒動靜。

在捅了捅,還是沒動靜。

“琰?墨臨琰!”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容卿和叫了墨臨琰兩聲,還是沒動靜,容卿和掙紮了幾下,奈何自己這點兒力氣,就是掙不開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

“別亂動,要我睡一會兒。”

沙啞的聲音響起,清晰的感觸著沈重的呼吸聲,卿和剛剛有點兒小緊張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平靜下來,又想起了墨陛下對她做得不忠行為,氣上心頭,怒火攻心,她如何能在這人懷裏呆得安分!

又掙紮了幾下,小腹處傳來隱隱疼痛,卿和憤憤不平的踹了墨臨琰幾腳之後,只能郁悶的躺在某人懷裏,等著某人醒了,在做下一步逼供準備,一再的忍讓,已經要她身心俱疲了,容二小姐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

容二小姐從來不吃虧!

不管是因為什麽,容二小姐天塌下來也能當被蓋,不能讓人總是騙著,匡著,什麽都不知道像個傻瓜,數日按內心裏的柔軟,一直告誡著自己做一個溫柔大的賢妻良母,而心坎裏深處的歇斯底裏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苦,她不是聖母。

大婚時候,墨臨琰對天發的一生只有一妻的誓言,猶在耳畔。

不論是鏡花水月,她都不想去做傻,他們夫妻的事情,自己不能永遠做個傻!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容卿和回過神來,驀然發現自己早已滿臉淚痕,慌忙抹去臉上的淚水,“誰啊?”

“姨娘,是我。”門外傳來稚氣清脆的聲音。

姨娘?

對於這個稱呼容卿和先是微微一楞,緊接著自嘲一笑,微微淺顯的弧在絕美的臉上劃過,依舊美得不可方物,是那樣的落寞與自嘲――

她堂堂明媒正娶的皇後,今天倒是被人叫做“姨娘”了,但想想一個小孩孤苦伶仃的掙紮長大,受盡世人白眼,特別他長在深宮裏的孩,那個人世間,最骯臟的地方,即使定絕皇唯一一個徒弟的名號又如何?

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小孩,天生帶來的疾病已經讓小纖燁痛不欲生,再加上心裏血淋淋的傷疤,內外兼傷,也許,在這個孩心裏,只有他那個素未謀面的母親,才是正牌的母親,才叫自己姨娘的吧。

姨娘。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自然而然的發出,卻早已讓容卿和千瘡孔。

“燁兒有事嗎?”

容卿和柔下嗓音,盡可能要這個可憐的人兒得到心安。

“淩雲叔叔說,老狐貍的藥好了,要拿進去嗎?”小纖燁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老狐貍?

容卿和的嘴角抽了抽,有兒這麽稱呼老的嗎?

“拿進來吧。”帶著微微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墨臨琰終於舍得松了松卿和的腰,卻扔然沒有放開。

小纖燁推開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端著托盤的淩雲,淩雲想墨臨琰和容卿和微微頷之後,便一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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