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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爺有爺的過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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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雲小姐見笑了,本宮並未習過劍,冒犯之處還請擔待。”容卿和說著,袖中金色長綾飛出,帶著優美的弧度在天空舞蹈,帶著千鈞之力,風馳電掣般向雲蒹葭打來,雲蒹葭花容失色,她果然是輕敵了,虛晃一招,險險躲過,一記駭人的金色長綾再次卷來,雲蒹葭不敢怠慢了,打折十二分的精神對敵。

容卿和招招淩厲,手中一條鳳凰翎直打得受傷的雲蒹葭毫無還手之力,雲蒹葭再次嘔出一口鮮血,某種寒光一閃,一狠心,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指一口,指尖鮮血流出,雲蒹葭嘴角上劃出一抹狠戾的笑容,一招虛幻,雲蒹葭雙手不停變幻著奇妙的手勢,口中輕吟,念念有詞。

墨臨琰鳳眼中一寒,“和兒小心!”

大喊一聲,墨臨琰的身影如光般迅速,在第一時間抱住容卿和,把心愛的小妻子,緊緊的護在懷裏,一直靈力凝結而成的箭,剎那間刺穿了墨臨琰的肩膀,刺目的紅色從墨臨琰嘴角溢出,觸目驚心。

容卿和嚇傻了眼。

同樣,雲蒹葭也嚇傻了,任她千算萬算,琰哥哥會為容卿和擋了奪命箭,天族禁術,只有天族尊主,少主,聖女和三大長老可學,凡中箭者,必死無疑,除非有遠高於施術者的靈術或武功才可存活,也會對被刺者受到很大的重創。

“把雲蒹葭拿下。”容卿和冷聲下達著命令,任由將士和暗影們去捉拿雲蒹葭,自己則是扶著墨臨琰回了營帳。

“快傳禦醫。”容卿和大喊著,焦急得恨不得自己的受傷。

而淩雲和秋月不動,“撲通”兩聲齊齊跪在地上。

“你們兩個跪著幹嘛,快去傳禦醫,你們聽見嗎!”容卿和急得直跺腳,眼見著墨臨琰的臉色越來越白,墨臨琰盤膝坐在床榻上,口中輕吟著咒語,右肩上的奪命劍的光芒逐漸淡化。

“回稟娘娘,陛下中得是奪命劍,是天族禁術,藥石無靈。”秋月硬著頭皮說道,低垂著頭,不敢看容卿和。

“可有救治之法?!”

“藥石無靈!”四個字狠狠的撞在容卿和的心口上,一把揪起秋月的衣領,逼問著,臉色蒼白得嚇人。

“娘娘請放心,主子靈術高絕,遠在蒹葭小姐之上,少主自可化解,只是……”淩雲終於慢吞吞的開口了。

“只是什麽?快說啊!”容卿和氣惱的想殺人。

“和兒,過來。”躺在床上,墨臨琰虛弱的伸了伸手指,細碎的聲音幾不可聞。

容卿和第一個聽到聲音,跪在窗前,一雙小手緊緊的握著墨臨琰的一只大手,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個仙人般的人就會羽化升仙了。

“和兒,你別用這小眼神看著我,為夫還沒死呢。”墨臨琰剛想用沒被容卿和握著的手去摸摸小妻子的連,哪知觸動的傷口,鮮血涓涓流出,染紅了一身勝雪白袍,觸目驚心的紅,看得容卿和的眼淚像流不完的小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大有飛流直下三尺之勢。

看著小丫頭這樣子,墨臨琰急了,“和兒,你還不快幫為夫把穴道封上,請禦醫去,再晚點為夫這點兒血就要流幹了。”

“淩雲,快禦醫。”容卿和這才回過神來,終於知道自己該幹嘛了,一邊點住墨臨琰肩膀的幾處大穴,一邊讓淩雲去叫禦醫。

隨軍的幾個禦醫早就急急趕來,候在帳外了,淩雲把禦醫叫了進來,秋月本想拉走跪在墨臨琰床前容卿和好好安慰一下,奈何怎麽拽也拽不走,“秋月,就讓和兒在這兒陪朕吧。”

墨臨琰虛弱的說了一句,秋月這才作罷。

幾個禦醫手腳利落的幫墨臨琰包紮完,識趣的退了出去。

容卿和雙手環胸,一臉陰沈,雙手掐腰,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墨臨琰,“快給我老實交代,你中了一箭,肩膀上怎麽兩個窟窿眼。”

“上來陪我睡覺吧,這麽晚了,真的好困。”說著,墨臨琰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表示自己很困了,要睡覺的樣子。

容二小姐可是精明的主兒,是不是騙人的,她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特別是像墨臨琰這樣的,打死不承認的這種,“墨臨琰,你不要低估我的智商好不好?!”

“你有智商嗎?”墨臨琰直接賞了容卿和一個大白眼,用自己沒受傷的那只手,一把抱住容卿和的纖腰,直接拖到床上,也不知道重傷在身的墨臨琰,是哪裏來得這麽大力氣的。

“明天告訴你,我真的困了,先睡覺。”墨臨琰在容卿和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容卿和黛眉輕蹙,本想還問什麽,但聽到身邊均勻的呼吸聲,欲言又止,靠在墨臨琰的肩膀上,閉上雙眸,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翌日容卿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摸了摸身邊空空的位置,還有餘溫,可是墨臨琰這家夥不留下來好好養傷,跑哪兒去了?!

想到這裏,容二小姐就是一陣惱火,拍了拍自己腦瓜子,“怎麽就這麽能說呢,看個大活人也看不住。”

“墨夫人,您在拍為夫可就要守寡了。”輕飄飄沙啞的聲音傳來,容卿和被這聲音弄得一楞,擡頭一看,坐在桌案前左手提筆的如仙男子不正是自家夫君嘛。

容卿和也顧不上穿鞋子了,直接赤著腳跑了過去,還好這個營賬裏都鋪著厚厚地毯,要不然沙子的地面,非得把容二小姐的玉腳磨掉一層皮不可。

一把搶下墨陛下手中的朱筆,容卿和鐵青著一張小臉,面若寒霜,“都傷成這樣子了,還批奏折,右手不行用左手,墨陛下,您可真是勞苦功高啊。”

“和兒,把筆給我,這些今天必須得批完。”嘴角抽了抽,墨臨琰長長嘆了一口氣,他有何嘗不明白和兒的心思呢。

“那那你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啊!”緊緊攥著手中的朱筆,容卿和滿口道理,盡管有那點兒的心緒,氣勢上,不能輸!

“過來――”墨臨琰目光觸及容卿和光著的玉足,狹長的鳳眼一瞇,沈聲說著,也不管容卿和同不同意,左手一個用力便把容卿和弄到自己懷裏。

“你幹嘛?!”

稀裏糊塗的被弄到對方懷裏,一種不好的感覺迎上心頭,看看天色,這還是早上好不好,容卿和雙手抱胸,一臉戒備的看著墨臨琰,雖然已經日上三竿了,但墨陛下真要白天宣淫怎麽辦?

“秋月,快把和兒的鞋子拿過來。”賞了容卿和一個大白眼,墨臨琰平靜吩咐著,秋月從暗處飛身出來,拿了容卿和的鞋子放在桌案上,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看著桌案那一雙精致的繡花鞋,容卿和咽了咽口水,傾城的臉蛋上染上了可疑的紅暈,看來真是她想多了。

“你這丫頭,都當娘的人了,做事情怎麽還這麽毛躁,光著腳就跑了過來,地上涼,凍壞了怎麽辦……”墨臨琰一邊嘮叨著,一邊用竟能用的左手給容卿和穿起鞋子來。

聽著墨陛下獨家特有的叨嘮聲,容卿和只覺得噩夢來得太快了,暗罵:墨陛下就不應該閑著,這人一閑下就範老毛病了。

如果是以前的容卿和的容二小姐,容卿和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墨大丞相,冷艷高貴寡言少語的天下第一相,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又有誰人能想到冰塊一樣的墨丞相,有一天會犯叨嘮病……

哎,人不可貌相啊!

外表什麽的,全是虛幻。

“琰,你的奏折不看了嗎?”容卿和腹誹歸腹誹,那些話也就是在心裏說說而已,要是被她家親親夫君知道了,倒是不會對她怎麽樣,多說就是三天下不了床而已。

“哎,”看著小山似的奏折,墨臨琰終於還是不淡定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把話語權放到自己身邊,左手翻開奏折看完,左手再提筆批註,麻煩別扭的動作周而覆始,看得容卿和暈頭轉向,終於容卿和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墨臨琰手中的朱筆,“你讀,我給你寫。”

“好。”墨臨琰嘴角一彎,人神共憤,他早怎麽沒想到這個方法呢,和兒模仿他的字,那可是十足十的像,這可是他辛苦教導一年的結果,為得就是和兒哪一天遇到麻煩會模仿他的字,能變通一些,另外夫妻同心,這好名字傳出去多好啊。

“你是不是等我這句話很久了。”容卿和目光炯炯的看著墨臨琰,就要從墨臨琰的神態中看出什麽端倪來。

墨臨琰臉色一哭,故作痛苦的咳嗽一聲,“咳咳,肩膀好痛啊。”

“今天是不是沒換藥呢,要不我先幫你換藥吧。”看著墨臨琰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右肩膀,容卿和黛眉一蹙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只是偶爾有點疼,沒有大礙,和兒我們繼續吧,國家大事不能耽誤了。”墨臨琰見好就收,左手拿起奏折看了起來。

感謝,請您牢記:  .我deshu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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