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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簫在人在,簫毀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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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簫在人在,簫毀人亡

“和兒放心,跟著蘇大哥,餓不著你的。”蕭楚被容卿和的小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蘇大哥,浪費是可恥滴,是可恥滴。”容卿和兩根大拇指向下指,一臉鄙視的看著蘇絕。

看著容卿和一臉鄙視的表情,蘇絕撇了撇嘴,只好認敗,“好啦,蘇大哥以後註意就是了。”

時間不大,二人便找到了賣完柴禾的王二,容卿和和蘇絕跳上王二馬車,隨著王二去王二家了,王二在一個小山村裏,最偏僻的位置。

“哥,你終於回家了,娘,娘她快不行了。”迎出來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小姑娘,一眼焦急的看著王二的馬車,而當王蓮兒看到板車上的兩個人的時候,急了,一把把王二拉到一旁,指責哥哥,為什麽沒帶回來大夫。

“姑娘別急,我就是大夫。”蘇絕扶腿腳不便的容卿和下來馬車,開口說道。

“你會把脈嗎?”王蓮兒是個直來直去的姑娘,看了一眼一身整潔的蘇絕,一臉懷疑,這個小白臉就是哥哥找回來的大夫?

“會與不會,姑娘讓我看看你的母親不就知道了。”蘇絕如沐春風般聲音沁人心脾,就好像陽光雨露之間最好的結合,既有雨水的滋潤,又有陽光般的溫暖。

“姑娘,蘇大哥確實是個大夫。”看小姑娘還有一點兒懷疑,容卿和對王蓮兒輕輕點了點頭,以表示她的真誠。

說話間,王二已經引蘇絕進屋了。

蘇絕看了看榻上的老婦人,翻翻眼皮,修長白皙的大手按在老婦人脈搏上,只見蘇絕眉頭一蹙,王二想問些什麽,卻簡單蘇絕從衣袖中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你想幹什麽?!”王蓮兒急了,她就說這人不是大夫嘛,現在拿出針來,是想殺了娘嗎?

“蓮兒,別急,這是一種治療方法,叫針灸。”王二顯然比王蓮兒見得世面多,一句話,打斷了王蓮兒要上去搶針的動作。

蘇絕卻至始至終沒看這裏一眼,攤開銀針,十指虛晃,陰影婆娑見,針已施完,待銀針拔去,陷入暈迷的王老太的手指一動,悠悠轉醒。

“娘醒了,娘醒了。”王蓮兒驚喜的大叫出聲。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一看老母真的清醒了過來,王二激動得向蘇絕連連道謝,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溢出了欣喜的眼淚。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的袋子裏有些藥材,待我去取來。”蘇絕淡淡的點了點頭,並不覺得自己做了多麽了不起的事情,說了一句話,便示意容卿和跟他出來,把這小小的空間,留給母子三人。

估摸著,母子三人快說完話了,蘇絕這才拿著用牛皮紙包好的藥材走了進來。

“小哥,這是你母親的藥,一天三次,不可懈怠,這些藥服完,令母的病這可痊愈。”蘇絕豪爽的把幾大包藥交到王二手上,耐心的說著細節。

“公子,這藥錢?”見蘇絕要走,王二連忙茅草屋裏追了出來。

“本公子不要白坐了你的車嘛,互相抵消了。”

王二連忙搖頭,坐他破板車完結是順路的事情,和著診金和藥錢,根本沒法比:“這怎麽能比呢,公子你莫不是瞧不起王二。”王二有些不高興了,他窮是窮,但也要窮得有尊嚴,該給的,他一個也不能差。

“留著錢給令母買點補品吧,令母身子虛,需要進補。”蘇絕拍了拍王二的肩膀,並沒有要拿錢的意思。

“噗通”一聲,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一臉憨厚的王二竟然跪在蘇絕面前,隨後出來的王蓮兒也跪在了王二身旁。

“王兄弟,你這是為何?”蘇絕眉頭一蹙,看看吧,麻煩來了。

這也就是蘇絕不隨便救人的原因之一。

但他看到十分可憐的人,他還是會出手相救的,因為該死的同情心,讓他無論如何也不下去窮苦的百姓們,被病痛鎖折磨,索性他眼不見為凈,自己躲在碧月谷裏,過得也是安閑自在。

“受人滴水之恩,就當湧泉相報,恩人救了老母一命,我兄妹就遠時候公子鞍前馬後。”王二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必了,只要你做一個好人,便是對我最好的報答。”蘇絕說完,背起藥婁一手提起麻袋,腳尖輕點地面,飛躍而去,容卿和心裏對蘇絕的看法也大為改變。

原來,大神醫真的是一個好人。

“那敢問恩人姓名。”王二趕緊追到院外,大聲喊道,希望得到回答。

“簫楚。”

簡單的兩個字在半空中來回回旋,最終進了王二的耳朵裏。

“多謝神醫救命之恩。”王二拉著妹妹再次下拜。

“簫楚”兩個字,久久回蕩在王二的腦海中,心裏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成為一名濟世救人的醫者。

回到碧月谷,容卿和便興沖沖地拿著小販幫忙收拾好的雞,問了十三湯的方法,一步一步認真的坐起雞湯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雞湯終於出鍋了,容卿和便迫不及待的端到南韻那裏邀功。

這時,南韻也睡醒了,正在於小意仁兩個說笑,薛恒死皮賴臉的賴在屋子裏,就是不走,南韻也懶得去鳥薛恒,與小奶包兩個有說有笑。

“靈姐姐,靈姐姐,快來嘗嘗,我親手燉的雞湯。”端著雞湯,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哦?和兒的手藝大姐還沒吃過呢。”一聽容卿和親手做的,南韻來了性子,接過容卿和的湯碗,盛了一勺,一口咽下。

不咽才好,南韻這一咽,受不了,直接吐了出來。

“很難喝嗎?”容卿和好看的眼角和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有些難為情的問道,這雞湯看起來顏色還不錯,應該不會太難喝吧。

南韻接過寶貝兒子遞來的清水,漱了漱口,“和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容卿和將信將疑的,淺嘗了一口,歉意的看了南韻一眼,硬著頭皮把嘴裏那口湯咽下去,對南韻說了一聲抱歉,便灰溜溜的跑了,可只能是受傷的腿才剛剛恢覆不久,今天走得路比較多,這一跑,左腿一抽筋兒,一個趔斜,眼看就要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

容卿和認命的閉上眼睛,可憐,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摔到海綿上了嗎?

容卿和詫異的睜開眼眸,對上得是一雙溫和似水的眸子。

四目相對,無語凝咽。

“和兒,你沒事吧。”蘇絕把懷裏的容卿和放下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

“回去休息吧,你的腿才剛好,不能太過勞累。”蘇絕沈聲說道。

“蘇大哥,我今晚留在大姐這裏過夜,行不行?”容卿和突然提議道。

“我這回音谷這麽大,你想住哪家就住哪兒就住哪兒,不過你確定你要留下來嗎?”蘇絕用這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薛恒,提鼻子嗅了嗅,火藥味真重。

和兒留在這裏不還成炮灰了。

“我和大姐睡一間,天經地義,誰敢管啊。”顯然,容卿和沒有註意到薛恒陰沈下來的一張俊臉,拍著小胸脯,理直氣壯的說道。

“容姐姐最好了,好久不見,仁兒都想容姐姐了。”一聽容卿和要留下來,小奶包立馬樂得手舞足蹈了起來,有容姐姐在,他就不愁娘親晚上有什麽突發狀況,他應付不了了,也能名正言順的把那個有可能是他親爹爹的男人趕出去。

南意仁的宗旨就是:得罪她娘親的人,全不是好人。

無論男女老少幼,身份顯赫還是地位低微,他娘親看不順眼的,那他絕對看不上。

這就是以娘親為中心的小意仁。

“最近我不在,仁兒乖不乖啊?”容卿和寵溺的捏了捏小意仁的小臉蛋,關心的問候。

南意仁不著痕跡的把自己臉上的某只爪子拍掉,“仁兒一直是這世上最乖的寶貝。”

“恒王爺,請吧。”漫步到薛恒面前,蘇絕禮貌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薛恒只是看了蘇絕一眼,並不打算離開。

“恒王爺,你就這麽在這兩個女人的閨房裏,不好吧。”蘇絕沈聲提醒道,如果薛恒還不打算出去的話,他可不介意送薛恒一程。

薛恒看了一眼相談甚歡的女人,還有哪個在其中嬉笑的孩子,心裏並不是滋味,還是離開了房間,來日方長,要挽回韻兒的心,有很多種方法,不急於這一時。

去了房間,蘇絕和薛恒二人走到竹林旁,遙望郁郁蔥蔥的碧綠竹海,天空海闊,如這裏清新和煦,舒適怡人。

“恒王,你念妻兒心切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這麽守著是不可行的,你得要你的妻子明白你的真心才行。”蘇絕開口說道,悠悠的嗓音,如沐春風。

蘇絕話雖如此,但薛恒似乎絲毫不領情,“做好人,這好像不是你簫楚的風格吧。”

“呵,想不到恒王對簫某還很了解。”

蘇絕不由得一笑,被看穿心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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