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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深情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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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深情宜宜

駱安淮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腰被對方摟著,不過這孩子思維總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對於這樣的情形也沒覺得濃情蜜意,又或者轉頭去親吻自己的心上人,反而是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直接把對方的手給掀翻。

秦南岳正沈浸在睡夢之中,被這麽一弄立刻醒了,立刻去拉身邊的人,卻被壓住了手腕。

“再睡就遲到了。”駱安淮一邊說一邊換衣服,先是套上了褲子,然後解開浴袍放到旁邊,上半身裸著去拿自己的迷彩短袖穿。

秦南岳撐著手臂從後面欣賞著對方換衣服的模樣,流暢的脊背線條和包裹著肋骨的皮肉,白的不像是曾經當過兵的人,滿是優美的剛毅。他笑瞇瞇地開口,“哎,小子,你現在這樣子像極了馬上要被捉奸一樣,太著急了吧。”

駱安淮換完衣服打算去洗漱,轉過來瞥了他一眼,“那你這樣子,就像是□□狠了,第二天早上起不來。”

害。

秦南岳感覺駱安淮現在越來越暴躁了,對他沒有半分對心愛之人的甜甜蜜蜜,反而是吆來喝去。可惜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放在心上去寵的人呢,再怎麽樣也得繼續不是。

這真是一份偉大的愛,連他自己都覺得感動。

他這樣想。

因為前一天晚上跟女朋友吵了架,凱爾斯科爾第二天很早就起了床,蹲在咖啡機旁邊思考人生,可是這一思考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秦南岳住的房間的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了兩個人,還都是熟人,秦南岳和駱安淮。

嘖嘖嘖。

他的這種感覺猶如把自己的狗給殺了,還要吃別人家的狗糧。不八卦八卦都說不過去。所以他拿著光腦拍了幾張照片後就飛奔過去,沖著這兩個人道,“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幹什麽了?”

“還能幹什麽,”沒等駱安淮開口,秦南岳就笑著摟上他的肩膀,著重咬住了這個“幹”字。“我們兩個,晚上,一間房間,你和你女朋友這種情況下會做什麽,我們也一樣。”

“她會讓我幫她做作業,她作業好多。”凱爾斯科爾回答道。他們倆昨天晚上就是因為作業的事情才吵的架。

“屁。”秦南岳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和駱安淮會蓋著被子寫作業嗎?我們當然是......”

這一次他沒說完就被駱安淮捂住了嘴,對方用勁兒挺大,好像想把他直接給憋死,“凱爾,你別聽他胡說。昨天晚上太晚了,我回不了宿舍。”

“哦哦哦。”凱爾斯科爾剛才被勾起了傷心事,此刻也沒有太多探求真相的興致,“行吧,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今天要進行負重奔襲訓練,你們昨天那麽累,早餐吃好點,補充些體力。”

駱安淮:“.......”你在說什麽屁話。

駱安淮是跟秦南岳一起吃的早餐,整個過程中對方重覆了三次早晨凱爾斯科爾說過的話,因此,駱安淮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三腳。

中間有其他士兵過來打招呼,畢竟誰都想一睹這位年紀輕輕的狙擊手的模樣以及,被凱爾斯科爾傳開來的秦南岳和駱安淮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那你看看他們那眼神,”秦南岳道,“跟那些娛樂圈的狗仔一樣。”真的是八百萬度的鈦合金狗眼,平時訓練的時候沒那麽積極,反倒是窺探起長官的八卦來一個比一個積極,果然還是訓練量不夠。

駱安淮繼續喝粥,他向來不怎麽在乎別人的神情,更何況現在對面還坐著秦南岳唧唧歪歪個不停,已經牽引住了他的所有註意力。

“凱爾。”

他說了一個名字,這位八卦之王的名號足以解釋所有的原因,畢竟何塞和那個綠色植物的故事已經快要傳遍整個第三軍區了,靠的全是凱爾先生的推波助瀾。

秦南岳摸了摸下巴斟酌著開口,“這麽說,我和你的關系已經傳開了?”

“我們什麽關系?”駱安淮擡眸看他,又或者,比起詢問,這更像是要一個答案。

秦南岳從下面握住了他的左手,認真的回答,“我們什麽關系,這個太覆雜了不好說,總的來講,就是馬上要在一起的關系。”

由於今天的訓練項目和平時的不同,所以早訓的時候進行了一下安排就讓他們回去收拾東西。

克林特恩也是往回走的時候才有機會跟駱安淮說上話,昨天晚上對方沒有回來,他給駱安淮發消息打電話駱安淮也沒有回,雖說覺得以駱安淮的身份和身手不會出什麽事情,但總歸是有點擔心。

“安淮,昨天晚上......”

“昨天有點晚,過了門禁,去我戰友那裏睡了一晚。”他加重了“戰友”這兩個字的音,本來是為了掩飾,可是這樣一強調,反倒是有些欲蓋彌彰的滋味。

“哦。”克林特恩點了點頭,“對了,你關於這個拓展訓練了不了解啊?”

“大概是十公裏。”駱安淮說,“放心,不會太過分。”畢竟他們只是軍訓不是軍隊,目的是提高素質又不是把人整死。

“安淮,”克林特恩有些無奈,“你不能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這件事,我是說,你們的標準太高了,你應該按我們一般人的標準來衡量這件事。”

“嗯?”駱安淮語調往上揚。

克林特恩語氣真誠,“就是,十公裏還是挺遠的,會死人的。”

駱安淮回到房間以後拿出自己的日記本打算補上昨天的日記——

「距離軍訓結束還有八天,我見到了青陸,我很想念她。還有那些和她一起的時光,那同樣也是無法回到的時光,可是生命這條河,大多人順流而下,但總有人,要逆流而上。我想要逆流而上。」

這林林總總的事情,他要好好想想。

在拓展訓練的拉練開始兩個小時之後,克林特恩覺得自己被駱安淮給騙了,這哪裏不過分,他從小到大就沒走過兩個小時以上的路。

他往前看,駱安淮並沒有如他所想的走在最前頭,而是走在中間,旁邊站著的人個子比駱安淮還要高上十來厘米,動一動腦子就知道是秦南岳秦教官。

他能看出來這兩人的關系和之前不太一樣,大抵就是本來就浮於表面應付差事的劍拔弩張被一巴掌揮開,留下的全都是原本藏在底下的那些深情宜宜。

不過這似乎不止他一個人瞧出來了,昨天晚上的時候,瑞恩甚至用光腦給他傳了一篇秦南岳和駱安淮的同人文,是軍訓的大一女生寫的,據說所在的聯隊就在他們的正對面,整天就看著這兩位互動臉紅心跳。他翻開看了看,活脫脫的十八禁,相愛誤會分離外加破鏡重圓,一招一式配的齊全,外加要多少有多少的活色生香的吻戲床戲。要不是文中的那兩個人身上少了一種軍人的氣質,他說不定都會信以為真直接給套到現實生活中來。

這些當過兵的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這種氣質把他們和其他人隔絕開來,畢竟和鐵血相掛鉤的感情總顯得厚重到動人。

克林特恩笑了一下,他忽然又想起那個只帶了他們一天的四川小教官,紅著臉的模樣也甚是可愛,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你記不記得你們當時第一次拉練?”

“嗯。”駱安淮當然記得,其實在軍營中的事情他都沒怎麽忘記,關於第一次拉練,他甚至在進入大學的那一天就迅速想起。“在斯特西星球,從此我才討厭下雨天。”他們的拉練整整一個月,在那個暴雨連綿又有著巖漿的濕熱的星球呆的一群人都恨不得去死。

關於這種話題駱安淮能說的話就比其他事情要多上一些,“當時何塞在沒有過濾的情況下就去喝那裏的水,結果拉了五天的肚子差點死在那裏,中間還給我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怕我們扔下他一個人都走了。那一次幸虧是有小重慶,他用了遠古的過濾水的方法,他總是特別擅長那些古地球時代的玩意兒,他說是祖傳的......”

秦南岳聽到他主動去談和王大森之間的事情笑容更開懷了一些,他知道這是往前走的一步,開始觸碰傷口總比遮遮掩掩以為他不存在要好的多。“我知道,你們在那裏呆了一個月,我們就在這邊看了一個月的監控視頻。”

“你親自盯著?”秦南岳當時已經掛著不算低的軍銜,原本當了他們的教官九四一時興起的決定,他們都不在訓練基地,他哪有時間在那麽盯著。

“當然是我親自盯著,”秦南岳側頭去看駱安淮,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長途奔襲,對方雖然呼吸不變,但是皮膚卻也微微發紅,滿是健康的光澤。

他忽然很想親他,可惜這裏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所以他只是稍微貼近了他一下,小聲道:“你在那裏,我怎麽可能不盯著。”

“哦,長官,”駱安淮總結道,“那你可真是個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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