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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擂臺比武惹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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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圈中的三人都被顧仙棕的突然出現弄蒙了,紛紛停手。

持劍男子指著顧仙棕怒道:“你誰啊?上來做什麽?”

顧仙棕溫聲道:“在下不過一無名小輩,只是看不過你們這種無恥行徑,路見不平,願出手相助褚姑娘罷了。”

那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還未開口,就聽褚無琦氣急敗壞地指著顧仙棕罵道:“有你什麽事情啊!誰讓你多管閑事上來的,你…你用得著這樣出風頭嗎!”

顧仙棕一怔,道:“褚姑娘誤會了,在下無意出風頭,只是見你遭人羞辱,實在是看不下去。”

褚無琦將□□一摔,轉頭又看向褚無風所在的方向,狠狠一跺腳,神情竟比剛才被人吃了豆腐的時候還要生氣。

她道:“我遭人羞辱關你什麽事?我就是被人羞辱至死,也不用你管!”

顧仙棕:“……”

褚無琦又道:“你既然想當英雄,那這兩個人就留給你教訓吧!本小姐不奉陪了!”

說完,她轉身下了擂臺,也不顧人群中的叫喊聲,氣鼓鼓地跑了。

蘇子葉在臺下是一陣發蒙,心道:“我家顧道長居然被人嫌棄了?這褚姑娘可真是莫名其妙。”

顧仙棕與那兄弟二人更是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持雙棍的率先回過神來,惡狠狠道:“你這兔崽子居然敢壞我們兄弟的好事,受死吧!”

話音方落,他已經提棍向顧仙棕劈去,這一棍看似稀松平常,卻暗藏玄機。他左棍勢夾內力,棍勢緩慢但剛勁十足,右棍靈巧轉動,棍棒上凝出真氣,呼呼有聲。他雙棍攻勢不停,忽地橫掃一腿,想要將顧仙棕掀翻在地。

那持棍男子對自己這一手信心十足,卻不曾想他的棍棒和腿部都沒有沾到對方的身,竟然落了空。

他心中疑惑,略微有些著急,再次揮棍而上,依然沒有碰到顧仙棕的身。

那持劍男子見狀就知道顧仙棕武學造詣很深,不敢輕敵,挽劍而上,道:“兄弟莫慌,我來助你!”

言罷,他的劍尖沖著顧仙棕後胸口而去,顧仙棕足下一踏,身體輕盈騰空,這劍差點就刺進雙棍男子身上。持劍男子一驚,強行收了劍招,略退幾步。

顧仙棕將明月反手一轉,筆直的劍閃著銀光順勢出鞘。他雖然道心毀去,修為大減,但那些劍式武學已經深深刻在腦海中,出招行劍已成為一種習慣,似有一種人劍合一之感。

顧仙棕袖袍一揮,手中明月轉了個圈子,將兄弟二人逼擋在一處,右手手腕再不斷翻轉,明月隨之舞動,銀光劍氣而至,劍尖擦著二人脖頸而去。

那二人膽戰心驚,連忙彎身躲避,顧仙棕看準時機,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二人胸口,這一腳力勁十足,那兄弟二人被踹得騰空而起,後仰著跌落在擂臺下。

持劍男子率先爬起身,又將自己兄弟扶起,呸了一口血,道:“我們走!”

顧仙棕不再看他們,只將明月歸鞘,轉身也要下了擂臺。這時,他身後的褚無風道:“少俠留步。”

顧仙棕便定住身形,對著人群裏的蘇子葉微微一笑,他們等的就是褚無風的這一句。

褚無風走上前,對著顧仙棕作揖道:“多謝少俠出手解圍。不知少俠姓名,可否請你去府中一敘?”

顧仙棕回了個禮,道:“在下姓顧,與家中阿弟出門游歷,碰到不平之事實在看不下去,擅自出手,還望褚家主勿怪。”

褚無風知道他有意隱藏身份,也不欲深究,只道:“不知令弟現在身在何處,若不嫌棄,請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聞言,蘇子葉翻身上了擂臺,也對著褚無風作揖道:“那我們兄弟二人便恭敬不如從命。”

幾人又客套幾句,蘇子葉這才發現這位二十餘歲的褚無風身邊還跟著一冷清男子,那男子手持一柄□□,恭敬地站在褚無風身後。

褚無風註意到蘇子葉的目光,道:“這是寒鋒,我的持槍侍從。”

蘇子葉客套道:“褚家主這位侍從真是一表人才。”

聞言,顧仙棕也不自覺看了寒鋒幾眼,又輕輕拉上蘇子葉的胳膊,道:“阿葉,你這樣一直盯著寒鋒兄看,太失禮了。”

蘇子葉挑眉道:“兄長教訓的是。”又輕輕在顧仙棕耳邊道:“還說你不愛吃醋?”

顧仙棕:“……”

褚無風真當他們二人是親兄弟,稱呼顧仙棕為“顧兄”,但要是稱呼蘇子葉也為“顧兄”,多少有些不方便,想了想便稱呼蘇子葉為“葉兄”。蘇子葉也不在意,默許了這個稱呼。

褚無風又命寒鋒收了擂臺,引著顧蘇二人去了褚家宅院。

幾人來到大廳,褚無風與一名下人說了幾句,再請顧蘇二人落座,不多時,一席酒宴已經擺好。菜品雖然不名貴,但勝在精巧,想來是褚無風特地吩咐的。

蘇子葉道:“多謝褚家主盛情。”

褚無風揮揮手,“松涿城並不富足,只有些粗茶淡飯,兩位不要嫌棄。不過我們這的酒都是頂好的,一會兒二位可要多喝一杯啊。”

蘇子葉很給面子地回道:“這是自然,褚家主的酒,一定不會差。”

正說著,褚無琦提著兩個酒壇子走進來,“哥,誰來了?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地宴客…”在她看到顧仙棕後,態度一下就變了,直接將酒壇用力放在桌上,道:“哥,你請他做什麽?讓人看了心煩!”

褚無風面色微沈,正色道:“琦兒,不得無禮!怎麽說顧兄也幫你解了圍,快謝謝顧兄出手相助之情。”

褚無琦怒道:“我求著他幫我解圍了嗎?他多管閑事還要我謝他?我看他一眼都嫌煩,這頓飯,我不吃了!”

說著,她轉身跑出了大廳,只留下尷尬的三人。

沈默半晌,褚無風親自起身為二人倒了酒,敬酒道:“我這個妹妹頑劣,還望兩位不要見怪。”

顧蘇二人都舉起酒杯,道:“無妨。”

蘇子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連聲輕咳,強忍著故作鎮定。這酒實在是太辛辣了,酒勁也十足,這一杯下去激得他腦殼發麻。那邊顧仙棕也不好受,眉頭蹩起,不過還是提起一手幫蘇子葉慢慢順氣。

他們兩人都自小生長在南方,很少來西北,這麽辛烈的酒更是第一次喝。

褚無風沒有發現二人的異常,自顧自地又給他們添了些酒,道:“二位多喝點,別客氣。”

蘇子葉:“……”

顧仙棕:“……”

兩人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下目光,蘇子葉便突然站起身,道:“褚家主,我自幼身體不好,今日又折騰了大半日,有些乏力,不知可否容我先行去休息。”

顧仙棕也跟著附和道:“阿弟體弱,請容他先行告退,這宴就讓我留下作陪,如何?”

褚無風見蘇子葉弱不禁風的模樣,只當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不強求,直接吩咐下人帶他去廂房休息。蘇子葉又對著顧仙棕微點一下頭,便退出了大廳。

蘇子葉跟著那名下人一路走,目光卻一直在宅院內打轉,將褚家地形牢記在心裏。待到廂房,他感謝了下人,只說自己要睡了,便將房門關上,滅了蠟燭。

一炷香後,蘇子葉翻窗而出。

他與顧仙棕默契十足,兩人只在大廳上對視一眼,就決定分頭行事。顧仙棕拖住褚無風,順便打探一下這位褚家主的虛實,而蘇子葉直接探尋宅院,看看能不能找到藥人的線索。

蘇子葉一路上收斂身形,小心地躲避著宅院裏的下人,路過一假山時,看到褚無琦在和寒鋒交談。他心裏略微思索一番,便潛進假山內,窺聽二人的對話。

褚無琦好像有些不太開心,皺眉道:“寒鋒,你就不能勸勸我哥,別讓他再搞什麽比武招親了嗎?”

寒鋒面無表情,語氣很平淡:“家主決定的事情,我無權過問。”

褚無琦一跺腳,“你…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只要你和我哥說,你願意娶我,他一定不會再設擂臺的!”

寒鋒只答:“我一生都只是家主的侍從,不會娶親,不會生子,只會一直跟隨著他。”

褚無琦大怒:“你成天就知道我哥,我哥,除了我哥你就看不到別人嗎?!今日在擂臺上,你看我被欺負,明明都要出手了……要不是那個姓顧的上來搗亂,你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你還敢說不喜歡我?”

寒鋒言語中依舊沒有一絲波瀾,他道:“我想出手,只是不想看到褚家受辱,羞辱褚家,就是羞辱家主。我作為他的侍從,絕不能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

褚無琦眼眶都紅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寒鋒又道:“小姐,以後還請你不要再在擂臺上,安排這種事情了。於你的名聲不好,對家主的名聲也不好。”

褚無琦一把推開他,大吼道:“你滾!你滾!!”

她雖這樣說著,但跑遠的卻是自己,寒鋒看著她遠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一會兒,也轉身離開了。

蘇子葉從假山中走出來,心道:“怪不得褚姑娘這麽討厭顧道長了。今日那兄弟二人,恐怕也是她專門設計來找茬的,只是為了逼寒鋒出手而已……看來,我們還是真是多管閑事了呢。”

他正想著,突然有一人從他身後襲來,一手捂住他的眼,另一手環住他的腰,直接將蘇子葉推到假山後面。

蘇子葉心中一驚,右手直接出掌,打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卻沒放開他,反而離他更近了。蘇子葉再次提掌,唇卻突然被人吻住了,他一怔,連忙回神,又是一掌劈在那人胸口。

那人放開了他的唇,在他耳邊輕聲道:“阿葉…”

蘇子葉立即聽出來是顧仙棕的聲音,他放松下來,將顧仙棕覆在自己眼上的手輕輕撫開,道:“你怎麽突然襲來,嚇了我一跳。”又揉著顧仙棕的胸口,問道:“疼不疼?”

顧仙棕搖搖頭,將他抱得更緊了,偏頭吻著他的脖頸。

蘇子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正要開口詢問,就聞到顧仙棕身上一陣酒氣,沈默片刻,道:“顧道長…你喝醉了?”

顧仙棕放開他,眼眸亮亮的,臉上也帶著紅暈,卻道:“沒有,我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喝醉…”

蘇子葉:“……”

顧仙棕看他不答,又問道:“阿葉怎麽不說話,你不是總是說我厲害嗎?”

蘇子葉一陣無語,心道:“還說自己沒喝醉?看來這褚家主真是不簡單,本想讓顧道長套他的話,卻不料他先把顧道長灌醉了…”

顧仙棕好像對他這種沈默很不滿意,直接翻身將蘇子葉壓在地上,溫熱的氣體混著酒氣全都打在他臉上,道:“阿葉為什麽不理我,你叫聲‘顧郎’來聽聽。”

蘇子葉十分無奈,連忙將人扶起來,道:“好好好,顧郎最厲害了。別鬧了,我先帶你回房。”

顧仙棕對這種哄孩子的語氣也沒有在意,只是側首不斷親吻著蘇子葉,弄得蘇子葉頻頻偏頭。

蘇子葉連拉帶拽地將顧仙棕送回了廂房,又將他的鞋襪脫掉,餵了他清茶,再把人放在床上。這一番折騰下來,蘇子葉只覺心身俱疲,也沒力氣再去探查藥人的線索了,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杯熱茶。

他一口一口抿著茶,心道:“顧道長這酒品還是很好的,幸虧沒有大吵大鬧,不然有得忙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想錯了。

顧仙棕突然從床上翻下,一把將蘇子葉抱起,扔在床上。這一下震得蘇子葉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顧仙棕就已經壓在他身上,扯上他的衣袍了。

蘇子葉滿臉黑線,將他略微推開,道:“顧道長,你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啊?”

顧仙棕也不答話,只是再次吻上他,又是一夜春宵。

蘇子葉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迷迷糊糊睡過去前,腦中只剩下一個想法:“千萬別再讓顧道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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