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傻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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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突然出現在家裏的人，葉醒醒有點懵逼，沈一南看清來人，卻是頭疼得緊。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容忍這些年，還沒有讓他滾蛋。
邊想著，他扯掉身上的床單，扔到了最近的書房，關上了房門。
待到任賢宇爬起來，他已經不著痕跡地將葉醒醒護到身後，與任賢宇不過五步距離。
任賢宇接觸到老大的眼神，心底無來由地抖了抖，下一秒看到老大身後的女人，立刻冷靜下來——他今天絕對可以全身而退。檢查DV沒有損壞，松了一口氣，看似在解釋：“門沒關，我一敲就開了。快遞完好，請簽收。”
葉醒醒：“……”現在快遞電子產品都沒有包裝的嗎？
沈一南上前接過來，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下，痛快地掏出錢包點了一沓遞給任賢宇，解釋：“直接店裏調試好送過來的。”說著使眼色示意他離開。
任賢宇卻不接梗：“這位美麗的小姐姐，學生黨兼職送快遞掙錢不容易，給點小費唄！”
沈一南：“！！！”回去再不辭退你，我就不配當老板！
葉醒醒從沈一南的錢包裏抽了兩張，遞給任賢宇：“你剛剛看到什麽了嗎？”
“我什麽都沒看到！”他喜滋滋地接過錢，立正站好，一臉嚴肅地回答。
任賢宇走後，葉醒醒關上門，再三檢查鎖好，才回客廳教訓助理。
這邊不提，另一邊，任賢宇剛出小區大門，便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建了一個群聊：“吃瓜群眾們：老大說是在搞業務但實際上在撩妹，還玩cosplay。”
群裏瞬間炸鍋。
只有八個人的群，瞬間high到仿佛千軍萬馬，還有人改了群聊名：“老大終於喜歡女人了嗎”。
大家正吃瓜吃得飛起，“易小星”邀請“沈深”進入群聊，但消息刷屏太快，大家都沒有註意這行灰色小字，也沒註意，群裏多了一個人，直到那個人發言——
“京南那邊的業務談得怎麽樣了？”
“與易氏集團的那個合作，方案怎麽還沒做出來？”
“上個季度的報表有錯誤，作為財務部的中流砥柱，是不是該回公司加個班？”
在若幹八卦水群消息加表情包裏，突然夾雜進若幹質問性語言，突然冷場。
只有任小鹹魚不怕死：“易距，你這個叛徒！”
沈深：“任助理，明天上班告訴人事經理，下個月扣掉任賢宇30%的工資給易距當獎金。”
任小鹹魚：“嚶嚶嚶，老大……”
沈深：“都不許退群啊，繼續high！”
退群的沒有，但是，大家不約而同選擇了潛水，留下任小鹹魚和沈深的對話成為歷史性紀念的一刻。
***
第二天，沈一南起床的時候，葉醒醒已經在客廳抱著鏡子自己與自己對話。
沈一南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晨光熹微中，一身淡粉居家服，拖鞋飛得遠遠的，她的眼中只有鏡子裏的自己，卻看不到自己頭發微亂，臉上有未睡醒的疲倦。沈一南看慣了美人，從淡妝濃抹到素顏清新，卻不知怎地，從未有一個如眼前人一般順眼。
“你起來了？來跟我對戲！”
沈一南還未說話，葉醒醒情緒突然失落，透過鏡子看著他：“後天就是周一了，你說，我能行嗎？”她到這個世界才剛剛兩周，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走得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因為前面有一個慘淡結局，需要她改變。她真的可以嗎？
沈一南的心突然動了一下，他走到葉醒醒身前，跪坐下來，擡手撫了撫葉醒醒的長發：“你肯定可以的。”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葉醒醒疑惑。
“明明可以做衣食無憂的公主，卻在這裏自虐。這份勇氣和執著，已經可以打敗很多人了。”
葉醒醒：“……”你這是在誇我嗎？
“聽說這個導演為人古正，看不慣流量，最討厭網紅和炒作。你看已經確定的主演，全都是實力派，沒有一個流量。”
“你會是第一個。”
“你為什麽這麽相信我？”
“因為你是我的老板啊。只有你火了，我才有出頭之日。”
葉醒醒想起現實中，直到穿書前，她還在拼命地生活。她是個孤兒，初中時父母意外去世，她拒絕了姑姑的收養，堅持自立，守著父母給她留下的房子生活。鄰居親戚都會時不時地照看她，但她始終相信，不管到什麽時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這個信念莫名堅定。
直到穿書。
她終於知道這個信念為什麽這麽堅定了……
人生從來不知道下一秒會變成什麽樣子，安逸和災難也許是眨眼須臾間。看葉醒醒的一生就知道了。所以，她要變得強大起來，不但能夠保護自己，還能庇護身邊人。
“行！等我火了，給你升職加薪，讓你做葉醒醒的金牌經紀人！”
***
周一。
本來說好在酒店門口匯合，葉醒醒和沈一南到了之後才接到田笠電話，說公司臨時有事來不了，讓她自己努力。葉醒醒知道，這女人吧，就沒想幫她，也沒對她報什麽希望，所以才直接鴿了自己。不過，她無所謂。
因為今天，就是她在演藝道路上奮起的起點。
沈一南留在外面，葉醒醒獨自進了屋。裏面人很多，攝影攝像儀器還有些臨場道具，堆得有些淩亂。她在網上見過王導的照片，他此刻正坐在正中的沙發椅上，好似在評價上一個試鏡的人，語氣中頗多遺憾。走近細看，發現他比照片要胖不少，一身黑衣發亮，濃眉擴眼，看著倒是個粗獷豪放之人。
只是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人不可貌相”，看似粗獷的漢子可以心細如發，也可以……尖酸刻薄。從葉醒醒進門，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和身邊的工作人員說說笑笑，聲音倒是不大，但是明擺著態度就是，我不想理你。
負責選角的副導演倒是個好說話的，全程帶著她說話，倒不至於冷場。最後給了她試題，果然是《將軍》的片段。
一段演完。
導演還在說話。
副導演趕緊上來打圓場：“演得不錯……”
導演還在說話。
葉醒醒坐不住了，這畢竟是她近期唯一的機會，稍縱即逝。她不能回去等通知，按目前導演對她的印象，那約等於被淘汰。而且，從人權的角度來說，他們都是平等的，不管演得如何，她這麽認真對待，要求起碼的尊重不過分吧……
她給自己打足氣，決定速戰速決：“導演覺得呢？”
副導演的笑僵在了臉上，從來沒有試鏡演員敢這麽直接地問自己老師，這不是找死嗎……
導演倒是不說話了，冷場ing。
“導演都沒看我的表演，怎麽能判斷我的演技，不如我再演幾遍？”
副導演一臉為難。
導演終於停下講話，回頭看她：“你叫葉醒醒？”
“嗯。”
“那個每天買熱搜給微博創收的葉醒醒？”
“……”老子有錢也礙你事了？
“你憑什麽以為你能駕馭這個角色？”
“你憑什麽以為我不能駕馭這個角色？”
“你過往的作品，沒有一部拿得出手的。”
“聽說導演早期拍過不少洗衣粉狗糧搓澡巾廣告？而且，你都沒看我的表演，憑什麽說我演技差！”
葉醒醒怒目回視線，她是真的怒了，她從來不怕失敗，只是這種連機會都不給的死刑，她不願接受。
導演突然笑了，“你，通過了。”
葉醒醒：“？？？”
前後轉折太大，險些折了腰。
導演看她一瞬間崩塌的表情，笑得更歡，轉頭對副導演說：“給她劇本，回頭去飛娛的時候，順便再把合同簽了。”
副導演很客氣地送她出門，直到門外，她還處在懵逼狀態。
“副導演，我能問個問題嗎？”
“我叫周舟，不周山的周，一葉方舟的舟。”
葉醒醒：好有文化的副導演。
“導演為什麽會選我？”
“實話，你演得，只能說是及格。圈內都知道，老師選角的試題是他過往作品，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只是他的障眼法。其實，現場與他的對話才是真正的試題。你剛剛，咳咳，很勇敢！”
這下，葉醒醒更聽不明白了。
周舟看她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樣子，笑著說：“你回去看看劇本就知道了。好了，我不送了，後面試鏡的人到了。”
葉醒醒轉身，看到幾個人向這邊走過來。和她身邊只有一個助理不同，一行人有五六個，為首的是一個黑長直美女，眉眼含蹙，淡妝，清清淡淡的，頗有幾分古典韻味。
面對美人，葉醒醒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美女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葉醒醒趕忙轉頭快步離開。美人看到是她後，臉色驟變，卻擦身而過來不及發作。
往前拐角便看到沈一南在那裏等她，此刻，他正在插著耳機看視頻看得認真。
“人家的助理都跟到門口，恨不能進去，你倒好，躲得遠遠的。”
沈一南擡頭看是她，笑著拔了耳機，說道：“雖然，姐的演技很爛，但是今晚應有慶功宴。”
“你怎麽知道的？”
沈一南神秘一笑，遞過葉醒醒的包：“剛剛老爺子打電話來，說怕你試鏡通不過，給劇組了一筆投資……”
一瞬間，葉醒醒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五雷轟頂了。
自己這麽努力，卻還是逃不開帶資進組的命運……
怨不得田笠有恃無恐地要錢，剛剛導演的惡劣態度好像也有了解釋……面對公司塞過來的人，還帶著金錢糾葛，emmm……要是自己，估計也不會給好臉色看。
葉醒醒攥了攥拳頭，嘆了口氣：“也是該回家看看了。”
看看自家這個人傻錢多的爹。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賣萌
求收
求虎摸
求小天使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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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賢宇走後，葉醒醒關上門，再三檢查鎖好，才回客廳教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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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南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晨光熹微中，一身淡粉居家服，拖鞋飛得遠遠的，她的眼中只有鏡子裏的自己，卻看不到自己頭發微亂，臉上有未睡醒的疲倦。沈一南看慣了美人，從淡妝濃抹到素顏清新，卻不知怎地，從未有一個如眼前人一般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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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南還未說話，葉醒醒情緒突然失落，透過鏡子看著他：“後天就是周一了，你說，我能行嗎？”她到這個世界才剛剛兩周，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走得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因為前面有一個慘淡結局，需要她改變。她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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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醒醒：“……”你這是在誇我嗎？
“聽說這個導演為人古正，看不慣流量，最討厭網紅和炒作。你看已經確定的主演，全都是實力派，沒有一個流量。”
“你會是第一個。”
“你為什麽這麽相信我？”
“因為你是我的老板啊。只有你火了，我才有出頭之日。”
葉醒醒想起現實中，直到穿書前，她還在拼命地生活。她是個孤兒，初中時父母意外去世，她拒絕了姑姑的收養，堅持自立，守著父母給她留下的房子生活。鄰居親戚都會時不時地照看她，但她始終相信，不管到什麽時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這個信念莫名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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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知道這個信念為什麽這麽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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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就是她在演藝道路上奮起的起點。
沈一南留在外面，葉醒醒獨自進了屋。裏面人很多，攝影攝像儀器還有些臨場道具，堆得有些淩亂。她在網上見過王導的照片，他此刻正坐在正中的沙發椅上，好似在評價上一個試鏡的人，語氣中頗多遺憾。走近細看，發現他比照片要胖不少，一身黑衣發亮，濃眉擴眼，看著倒是個粗獷豪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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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自己打足氣，決定速戰速決：“導演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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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都沒看我的表演，怎麽能判斷我的演技，不如我再演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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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終於停下講話，回頭看她：“你叫葉醒醒？”
“嗯。”
“那個每天買熱搜給微博創收的葉醒醒？”
“……”老子有錢也礙你事了？
“你憑什麽以為你能駕馭這個角色？”
“你憑什麽以為我不能駕馭這個角色？”
“你過往的作品，沒有一部拿得出手的。”
“聽說導演早期拍過不少洗衣粉狗糧搓澡巾廣告？而且，你都沒看我的表演，憑什麽說我演技差！”
葉醒醒怒目回視線，她是真的怒了，她從來不怕失敗，只是這種連機會都不給的死刑，她不願接受。
導演突然笑了，“你，通過了。”
葉醒醒：“？？？”
前後轉折太大，險些折了腰。
導演看她一瞬間崩塌的表情，笑得更歡，轉頭對副導演說：“給她劇本，回頭去飛娛的時候，順便再把合同簽了。”
副導演很客氣地送她出門，直到門外，她還處在懵逼狀態。
“副導演，我能問個問題嗎？”
“我叫周舟，不周山的周，一葉方舟的舟。”
葉醒醒：好有文化的副導演。
“導演為什麽會選我？”
“實話，你演得，只能說是及格。圈內都知道，老師選角的試題是他過往作品，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只是他的障眼法。其實，現場與他的對話才是真正的試題。你剛剛，咳咳，很勇敢！”
這下，葉醒醒更聽不明白了。
周舟看她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樣子，笑著說：“你回去看看劇本就知道了。好了，我不送了，後面試鏡的人到了。”
葉醒醒轉身，看到幾個人向這邊走過來。和她身邊只有一個助理不同，一行人有五六個，為首的是一個黑長直美女，眉眼含蹙，淡妝，清清淡淡的，頗有幾分古典韻味。
面對美人，葉醒醒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美女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葉醒醒趕忙轉頭快步離開。美人看到是她後，臉色驟變，卻擦身而過來不及發作。
往前拐角便看到沈一南在那裏等她，此刻，他正在插著耳機看視頻看得認真。
“人家的助理都跟到門口，恨不能進去，你倒好，躲得遠遠的。”
沈一南擡頭看是她，笑著拔了耳機，說道：“雖然，姐的演技很爛，但是今晚應有慶功宴。”
“你怎麽知道的？”
沈一南神秘一笑，遞過葉醒醒的包：“剛剛老爺子打電話來，說怕你試鏡通不過，給劇組了一筆投資……”
一瞬間，葉醒醒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五雷轟頂了。
自己這麽努力，卻還是逃不開帶資進組的命運……
怨不得田笠有恃無恐地要錢，剛剛導演的惡劣態度好像也有了解釋……面對公司塞過來的人，還帶著金錢糾葛，emmm……要是自己，估計也不會給好臉色看。
葉醒醒攥了攥拳頭，嘆了口氣：“也是該回家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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