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6章 他們的情事

關燈
欲晚一早醒來時.衛黎還在睡夢中.

他的雙手緊緊的懷抱著她.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好看的睡顏.

他長長的睫毛投出在眼周圍投出一片陰影.欲晚想要伸手去摸.可剛一動.手就被衛黎抓住.嘴裏喊著:“別走.”

欲晚楞了楞.衛黎究竟是在害怕什麽.這句話他似乎都說過好多次了.欲晚嘴動了動.湊到他的嘴邊輕輕的一吻.

她悄悄地起床.將自己收拾好然後隨著宇文邕派來的人一同進宮.

他還沒有下早朝.她就在他的禦書房等候著.她曾經聽宇文憲說過.他在這裏看到過苑姐姐的畫像.果然.她一進門.就看到了.

苑姐姐一向機靈好動.這幅畫畫的正是苑姐姐跳舞時候的樣子.畫師將她靈動的姿態抓的很準.畫面上的她雙眼含笑.美不勝收.那衣訣仿佛都在隨著風飛舞一樣.

畫的旁邊還題了字.

願為晨風鳥.雙飛翔北林.

落款居然是宇文邕的.

那這就證明.這副畫是兩人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畫好的.如果是逼迫的話.那麽她的眼神絕對不會如畫中的那般歡樂.

那麽.欲晚之前的一切猜想都要打翻.什麽宇文邕對苑姐姐一見鐘情可苑姐姐心裏還有別人.然後他因愛生恨發誓不會放過她.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她懲罰她.這些都要作廢.

苑姐姐的一個眼神就將之前的所有打破.

那麽.事情又會什麽樣子的.欲晚不敢再想下去.

終於等到宇文邕回來.欲晚看著他直接就問道.“你和寧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問的急.連平時的客氣話都沒說.

因為.她想知道.十分的想知道.

宇文邕沒換朝服就來了禦書房.見欲晚這麽的問.有微微的錯愕.不過很快又恢覆正常.他走進她.指著那副畫說道.“你知道這麽畫是在什麽情況下畫的嗎.”

欲晚誠實的搖頭.

宇文邕沒看她繼續說道.“這幅畫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我替她畫的.那天她告訴我想要跳一支舞留作紀念.希望我找人幫她畫下來.我恰好學過畫.便提筆幫她畫了.她那天很高興.但是高興的很不正常.那種笑十分的刻意.不過當時我沒有發現.真的是以為她是真的高興.”

欲晚認真的聽著.

他接著道.“這舞蹈是她跟我府上的舞姬偷偷學的.平時她都是跳其他的舞蹈.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她特意跳著這支舞讓我為她作畫.”

“可是.那卻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第二天我找遍了整個長安城都沒有她的半點痕跡.”

“也就是說.那天後她就離開了你.”欲晚問道.

宇文邕表情很淡.但是卻苦笑起來.“是啊.她離開了我.什麽都沒有給我丟下.唯獨這幅畫.像是最後的紀念.”

他說這句話時候的神情讓欲晚十分的動容.她認識宇文邕這麽久.他一直都是冷靜自持到變態的人.可是現在卻表現的脆弱.讓人心生憐惜.

可是他當時提到苑姐姐的時候幹嘛一副要吃了人的表情.

“剛開始我以為她是在跟我開玩笑.以為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可是等了很久.等到我的心從期望到失望.那個過程我永遠也忘不了.她還是沒有回來.所以我恨她.我恨她的不告而別.恨她如此狠心就真的離開了我.更恨她這麽久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宇文邕說到最後面上又開始流露出了一如既往深不可測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說.你原來和我苑姐姐是真心相愛的.”

宇文邕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否認.

“所以.你們兩個曾經也是在一起過的是吧.”

這次宇文邕點了頭.“我第一次見她時.是在一次去外地出任務時.她在大街上幫著人家打架.她那個理直氣壯的表情我至今也還記得.然後我去幫忙.就這麽就跟她認識.我們相處的很愉快.她告訴我她是從突厥而來的.只是游歷山水見見世面.我看她在周國也沒有認識的人.就將她帶回了長安.”

“她有沒有跟你講過其他人的故事.或者說自己的家事情況.”

欲晚急忙追問起來.她原來的猜想果然是錯的.苑姐姐居然真的和宇文邕在一起過.可是她跟三哥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沒有.她只說自己來自突厥.其餘什麽也沒多說.我也沒多問.”

“不過我看她的舉止言行.應該是很有教養的人.所以她的家庭應該也是非富即貴 .至少在突厥應該算是一個有地位的人.”

宇文邕說著.欲晚在腦子裏不停的將他的這些話和自己記憶中的人聯系.

她也和宇文邕有同樣的感受.自她一進入秦府她就發現了.尤其是之後的一次次接觸中.這種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你原來不是說她已經嫁人了.”

宇文邕忽然問道.這個話題以前一直是兩人之間的雷區.他問她不回答.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慢慢忘記.或者說是不要再提.但是宇文邕卻一直都不依不撓的感覺.倒讓她有些吃驚.

“對.她嫁人了.是嫁給了我三哥.在我將要成婚那天.他們倆逃婚走了.”

欲晚說出口來.

宇文邕的目光兀的投向她.看的欲晚心裏一黯.他半瞇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要走.而且還走的那麽著急.”

欲晚一瞬間楞住.呆呆的搖頭.

他們那天說過的.兩人真心相愛.求她成全.她當時也只顧著傷心去了.那裏有時間去想那麽多.

“他們說是要走.我也沒攔.”欲晚語氣不足的回道.

“那你現在有沒有想過.其實他們可能不是真的想在一起.逃婚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宇文邕問.而這一問卻將欲晚的腦子擾的更亂了.

她突然想到了那根三哥視為寶貝的笛子.還有那封不知道要表達什麽的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