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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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雷斯垂德讓瑞德在家休息,但是瑞德還是去了蘇格蘭場。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瑞德?”雷斯垂德有點驚訝,“我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

“爆炸案並不影響我上班,長官。”瑞德放下自己的挎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我不能協助夏洛克,但是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我們可以在十二小時內確定受害者的位置。”

“怎麽找?”雷斯垂德皺著眉頭,他也想要找到受害者,但是無奈線索實在太少,“之前的那一通電話太突然了,根本沒來得及定位,而且,兇手很狡猾,我們追查不到。”

“我能用那個白板嗎?”瑞德指了指雷斯垂德身後的白板。

“可以。”雷斯垂德突然有點期待瑞德能夠找出來一點線索,這樣他就不至於那麽頭疼了。

瑞德拿起筆,快速地在白板上寫下了“女士”這個詞,然後順著這個詞畫了一條線,作為延伸。

“首先,對方是一位女士,很明顯,她受到了威脅,雙方實力懸殊,”瑞德寫下了“兇手至少有兩人”的推測,“那麽,行兇者至少有兩人,聯系到之前的爆炸案,兇手很有可能在她身邊安放了炸彈,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將炸彈綁在她身上。”

瑞德一邊在白板上寫著推理結果,一邊解釋著:“兇手通過簡訊,或者尋呼機的方式,讓她照著打出來的內容念,念錯一個字,兇手就會解決她……”

“如果,夏洛克沒在12小時以內破案,”雷斯垂德接著說道,“她也會被解決掉。”

“沒錯。”瑞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做這種事情的意義何在?”雷斯垂德一臉的無法理解,“誰會這麽無聊?”

瑞德沒有回答,她繼續在白板上寫寫畫畫,雷斯垂德見她不說話,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在瑞德推理時,想不明白了,才會問兩句。

另外一邊,夏洛克已經在聖巴塞洛繆醫院的實驗室呆了將近五個小時了,他將那雙鞋子上表達出來的信息全都找出來了,但是他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麽,或許是他忘了什麽事情。

“電話裏在哭的那個女人,”約翰問道,他也有些想不通,“你認為她是誰?”

夏洛克專註於眼前的東西,頭也沒擡就回答道:“一個人質,她無關緊要。”

“我沒在想線索的事。”

“再想你也幫不了她。”夏洛克幾乎是立馬就接上了一句。

“那他們在試著追蹤那個電話嗎?”約翰已經習慣了,這次至少沒有被比喻成金魚。

“炸彈客狡猾的很,追查不到。”夏洛克停頓了一下,但是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幫我拿下手機。”

“在哪兒?”

“上衣口袋。”

“……”約翰沈默了一會兒,他竟無言以對,不過他還是走過去,將手伸進了夏洛克的上衣口袋,只不過動作有些粗魯。

“輕點。”夏洛克語氣平淡地表達了他的不滿。

“你哥的短信。”

“直接刪掉。”

“刪掉?”

“該計劃已經流出國外,我們無能為力,而且毫無意義/”夏洛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回答著約翰的問題。

“顯然,麥考夫認為有意義。”約翰翻了翻手機上的短信,“他已經發了八條短信給你了,這事一定很重要。”

夏洛克擡起了頭,他差點沒忍住翻白眼:“那他還有時間去看牙醫?”

“什麽?”

“麥考夫只要能用講的,就不會發短信。”他進一步解釋道,“安德魯·威斯特偷了導彈防禦計劃,想要賣掉,結果卻丟了小命。唯一的疑點是,好不容易有了個這麽好玩的案子,我哥幹嘛要來煩我。”

“你要知道,”約翰撅了撅嘴,“還有個女人命懸一線。”

“所以呢?”夏洛克繼續觀察著顯微鏡,“醫院裏到處都是瀕死的人,醫生,你為什麽不跑到他們身邊哭去,看看能不能挽救他們?”

約翰想說什麽,但是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來,他有點憋屈。

這時候,一位女士走了進來,她是茉莉·琥珀,這裏的工作人員,約翰見過她,那個給了夏洛克明顯的“暗示”,卻被夏洛克的不解風情給忽視的人。

“有什麽發現嗎?”她進來就這麽問道,語氣中有點抑制不住的興奮。

“當然。”剛好電腦提示音響了起來,他看向電腦上顯示的搜索結果。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吉姆?是你!進來吧!”茉莉很是熱情的招呼著這個突然到來的人,明顯是認識他的。

等到吉姆走過來,茉莉就向他介紹了夏洛克:“吉姆,這位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這位是……不好意思。”茉莉還不認識約翰。

約翰有些無奈,他只好對吉姆自我介紹:“約翰·華生,你好。”

但是很明顯,對方並不在意他是誰,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一臉興奮地看向夏洛克:“你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茉莉一直談起你。你在查案嗎?”見夏洛克根本不理他,他只好轉移話題。

“吉姆在樓上的信息部門工作,”茉莉試圖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我們就這樣認識的,你知道,辦公室戀情。”

夏洛克只是瞟了一眼,就說道:“基·佬。”

“你說什麽?”茉莉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沒什麽,你好。”

吉姆表現的受寵若驚:“你好!”以至於,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東西。

一旁的約翰已經看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尷尬癥要犯了,而夏洛克,已經是明顯的一臉嫌棄了。

“對不起!抱歉!”他撿起東西,“我還是先走吧。”

他對茉莉約好了在福克斯劇場見面後,又對夏洛克道別,但是顯然,夏洛克不想再理他了,於是約翰只好出聲打破尷尬。

瑞德已經在白板上列出了一大堆的線索,但是能用的卻沒有幾個,她有些煩躁。雷斯垂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瑞德是天才,嗯,天才中的天才,這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講很不容易,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瑞德腦內信息容量之強大,看看白板上的文字,居然列出了二十多個受害人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我們只能疏散人群。”瑞德說道,雷斯垂德還沒反應過來。

看出了瑞德的煩躁,雷斯垂德也沒說話,只是遞上了一杯咖啡。順便一提,只是工作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幾乎所有同事都知道了瑞德喜歡喝甜的膩人的濃縮咖啡和吃奶糖這兩件事。

“對不起,”瑞德揉了揉太陽穴,她幾乎都沒怎麽眨眼,“我太過於急躁了。”

雷斯垂德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麽也沒說。

瑞德看了看墻上的掛鐘,還有七個小時不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瑞德不喜歡這種感覺,這讓她更加下定決心要找出受害者的位置了。

或許她應該換個思維,換個方式,因為就算他們確定了受害者的位置,他們能做的也只是疏散人群,將傷亡降到最低。既然對方能夠讓受害人單獨呆在一個地方,就說明他們還在受害人附近,一旦有人接近,那位女士就完蛋了。所以,他們只能祈禱夏洛克能夠在十二小時以內解開謎題了。

雷斯垂德在二十多個地點都派了人去尋找,但是都只是悄悄地派人,穿著便衣去找,最終地點確定在了康沃爾的一個停車場。

但是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受害人身上綁滿了炸彈,這正是最糟糕的情況。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上明顯有幾個紅點,說明不遠處就有幾個狙擊手,一旦有什麽不對的情況,按照車內的炸彈量,足以將整個停車場夷為平地。

等待的時間讓瑞德如坐針氈,還好剛剛天黑,夏洛克就打電話給雷斯垂德,說是案子解決了,可以去康沃爾的停車場救人了,這才讓瑞德松了口氣,但是她還不能完全放松。

“鈴鈴鈴——”雷斯垂德辦公室的座機響了,雷斯垂德接起電話,然後臉色就變了。

“瑞德。”雷斯垂德面色嚴肅,瑞德大概猜到點什麽了。

她接過電話,電話裏傳來的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話的孩子有糖吃,回家好好休息吧~那裏會有驚喜等著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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