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老婆,你終於對我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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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熬,我的稿子終於要面臨簽約的問題,因為已經交稿十萬字,拖到不能拖的地步,小艾回去修養之後,她的工作我就分擔了不少,平時跟陸思晨聯系的真正的人也變成了我。半個月下來,我發現陸思晨將我的小說讀得特別透,有時候他的見解我都不知道如何迎合。他問小艾要作者的扣扣號碼,迫於無奈我不得不申請一個新的號碼給了他。

給他一分鐘不到我就收到了好友驗證。看那個熟悉的昵稱就知道是陸思晨,他的扣扣我可是從上學的時候就背得滾瓜爛熟的,最觸動我的心的是,他的網名始終沒有換,還是叫‘阿蛋的小蝴蝶’這個名字是我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改的,我問他為何要取這樣的名字,他說他聽了一首歌起的,他說我就是他的小蝴蝶。總能讓他喜笑顏開,覺得放心,這個名字七年來從不曾變過,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我們已經分開了一年多他也沒有變。

摁下同意的那一刻,我的手抖了一下,莫名的覺得自己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剛剛同意,對話窗口就彈了出來,是陸思晨。

阿蛋的小蝴蝶:您好,請問為什麽要叫‘獨角瘦’這個名字呢?

這是陸思晨問的第一句話。我楞了楞,我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何取了那麽一個名字,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便叫了。

我想了幾秒才敲下鍵盤。

獨角瘦:因為我很瘦啊。

我知道這是一個冷笑話,但是我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說明。

阿蛋的小蝴蝶:您真有意思,微笑~~

獨角瘦:你是雜志社的老板吧?

阿蛋的小蝴蝶:你的讀者。

......

我一時黑線,因為這其中的緣由我更加清楚。

我過了一會兒才回他。

獨角瘦:額,讓老板見笑了。

阿蛋的小蝴蝶:沒有,你寫的真的很好,跟我的故事經歷很像,哦,不應該說你書中的男主角就是我的真實形象。

我再楞了幾秒。

獨角瘦:啊?是嗎?不會那麽巧的吧?畢竟故事虛構的不分占多數呢。

......

隨後就沒有了陸思晨的聲音,扣扣頭像也瞬間變成了黑色,我便也沒有管他,心想該來的總有一天會來。

我關上電腦,溫連成正好到我辦公室門口,沖著我笑:“該下班咯,蘇主編。”

我瞪了他一眼:“別鬧。”然後將手放到他早已伸出的手中,兩人開心的走出了大廈。

我們走到車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下來,看著他問:“對了,連城,媽媽的案子有進展了嗎?還有可能翻案嗎?”

溫連成剛剛還笑著的臉,忽然僵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開口。

他說:“我讓律師在查,有進度了會通知我們的。”

我失望的垂了垂眼瞼,便沒有說話上了車,都過幾個月了,還沒有進展,我心裏的怨恨也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累計起來了。

回到家裏,溫連成就勤快的到廚房裏倒騰了,他說每天在外面吃都膩了,要趁著我恢覆身體的時間多給我做點營養的東西補補身子。

我也樂意的坐在沙發上等他的每期大餐做好。無聊的時候,就打開公司最新出的雜志看,剛剛翻到第一頁就看到了陸思晨的全頁照片登在第一頁。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短短的一年,陸思晨已經從一個無名小卒成長成參天大樹,那篇文章的標題是:文壇屆的新星——陸思晨。

內容大概是寫陸思晨跟溫連成合開文化公司之後,短短的三個月就將公司的電子頁面做到盡善盡美,無人不稱讚,他設計制作的網絡版面沒有一版不暢銷的。有的讀者甚至就是為了他專程設計的版面才進駐文學網的。

作為旁觀者我不得不嘆服一聲,難怪溫連成不舍得跟陸思晨鬧翻,原來他也念及他的商業價值的。

看著看著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被嚇得一驚,雜志就掉在了地上。

我叫了溫連成兩聲沒有答應我,於是我就伸手去拿他的電話,準備給他送到廚房去,視線剛剛停駐在亮起的屏幕上我就鎮住了。

來電顯示現實的是‘安可’。

溫連成跟安可怎麽會有來往的?他不是一向針對安可的嗎?平時碰面的時候安可對他也不是很友善的樣子啊,怎麽這會兒打電話來了?

我一邊懷疑著一邊將電話拿起來小跑著給溫連成送到廚房去。

我剛剛跑到門口正好撞到溫連成端著菜出來,他見我慌慌張張的樣子,立馬將菜放到餐桌上,焦急的問我:“怎麽了?”

我將手機遞給他,“電話,叫你也不答應。”

溫連成這才松開眉頭,看著我笑了笑,然後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接過手機,要接,結果還沒有接臉就立馬變了顏色,然後覆雜的神情看了我一眼說:“我。。。。。。去外面接。”

我閉了閉眼,也說話,便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溫連成出去大概三分鐘的樣子就進來了。島找扔號。

看我悶悶不樂的坐在餐廳,他將手握了握走到我的背後,扶著我的雙肩:“想什麽呢?那麽出神?”

我回頭看著他問:“安可找你幹什麽?”我是個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在準備開口溫連成的時候,同時我也相信他的,不然我不會問的,就像很久之前發現陸思晨的包裏有避孕套跟女人的口紅一樣。

他吞吞吐吐半天才說:“也沒......什麽事,她問陸思晨怎麽還沒有回家的。”溫連成不愧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他要反駁你的時候,會將你的懷疑殺於無形,當你掐中他的尾巴的時候,為了自保他會不管不顧的反過頭來咬你一口,就算是他至親至愛的人也一樣,只是那一口看起來很輕卻帶著劇毒,隨時都有可能致命。

他知道陸思晨是我的死穴,又帶著賭一把的心態來告訴我這樣一個讓我尷尬的事情,他賭我不惦記陸思晨了的話就一定會很生氣的說:“她不知道打陸思晨電話嗎?幹嘛找你。”這樣話既表示我已經對陸思晨沒有念想了也表示我吃醋了,一石二鳥,可事實我真的那樣問了,而且很生氣的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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