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假媽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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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會抓到的,別惦記這事兒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人好就沒事兒。”我勸我媽。

我媽也覺得在理,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欺負了而已。

快晚上的時候,我媽將陸思晨支走了,她說她今晚要留下來陪我,陸思晨也聽話,到晚上就回去了。留下我們在這裏。

吃過晚飯,我媽就鉆到我的被窩裏,問我各式各樣的問題。

她問我,在這裏工作做的什麽?溫連成跟我什麽關系?還有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願意將陸思晨帶回家去看看?她還問我在這裏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虧?

我問她爸爸怎麽樣?阿花(我們家養的寵物狗)聽不聽話?家裏廠房效益怎麽樣?

我們就這樣有一句每一句的寒暄著,我這才知道我已經好幾年都沒有跟我媽好好說過話了。就連我爸又多了一頭白發都不曾過問過。

我媽說阿花被車撞死了現在家裏養的是阿花的孩子小阿花,她說前段時間廠子出了點問題,爸爸的白頭發又多了好多,奶奶也生了一場大病。

聽著聽著我忽然就哭了,我才發現我真的是個不孝的女兒。這些年來心心念念的都是陸思晨,從來沒有好好問一句我爸媽的近況,幾乎沒有在家裏陪他們,就連他們頭發多了很多白發都不曾發現。

我媽見我哭得厲害,自己也抹了抹眼淚,安慰我說:“好了,好了,再哭該得產後抑郁了。”

我這才笑了出來,說我媽幽默。

我們倆就這樣擠在一張病床上一晚上,很晚才睡去,直到護士來例行檢查才醒來。

雖然我媽打了一晚上的慈母路線,第二天還是沒有將去跟陸思晨母親商量結婚的事情忘記,一大早,護士剛剛走,就叫我給陸思晨打了電話,叫他快點過來。

陸思晨倒也聽話掛掉電話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他到的時候,我用眼神試探他:“都辦妥了嗎?”

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都ok了。我這才吸一口氣放心。

我媽不像昨天那樣啰嗦,一路上只問了陸思晨兩句話。

一句是:“都給你父母說好了嗎?”

陸思晨點了點頭,卻還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對我媽坦白:“阿姨,既然您都來了,我也不打算瞞您,我只有母親。”

我媽著實震驚了一番,就連司機張伯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抖了抖。

不過我媽也是見了大世面的女人,都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她也不好去計較陸思晨是不是單親。

要是擱以前她準會拉著我就往回走,她會說一長串單親家庭對我以後生活的影響。

譬如說,孩子沒有人帶,一切都要自己來,沒有爸爸就相當於失去了一個家庭的主心骨,連個做主的人都沒有。一個人拉車孩子的女人最計較,就擔心你對她兒子不好,心裏偏激還會處處刁難。

如果不是我認定陸思晨的話我一定會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大大的給她點個讚,因為她分析的每一條都是陸正音所有的。

可是,現在孩子生下來了,我媽也拿我跟陸思晨沒有辦法,畢竟她還是要顧全大局,只是冷哼了一聲,瞥了我一眼,就沒有再說話了。陣吐大才。

陸思晨倒顯得更加拘謹了,就像是偷了東西的賊一樣,畏首畏尾。

終於車子開到了一家高級餐廳,陸思晨對著我媽說:“阿姨,我媽聽說您要來,就特地定了這裏的飯局。”

說實話陸思晨演戲還是有點覺悟的,至少知道把我媽約到餐廳,來減少穿幫的可能性,進門的時候,我忍不住給他使了眼色,誇讚他真聰明。

我媽原本不讚同下車的,她覺得大老遠來就不用那麽麻煩,在家裏吃個家常便飯什麽的,而且是談正事兒,也不需要那麽鋪張浪費,她一開始還堅持說:“約在家裏不就好了嗎?幹嘛來這裏?多浪費啊。”

陸思晨被我媽說得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幸好我機敏拉著我媽說:“哎呀,媽,這也是思晨媽媽的一番心意,咱們就安心接受嘛,人家也不想落個招待不周的口舌。”

我媽聽我說得還挺有道理,才在我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陸思晨在前面帶路,她朝著假扮他媽的阿姨打了手勢然後轉頭對我媽說:“阿姨,我媽在那邊。”

我媽點了點頭就跟著陸思晨去了,我們四個到了那裏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陸思晨找來的阿姨還是不錯的,表現的大方得體,也不像陸正音看上去那樣尖酸刻薄。

見我媽來就親家母親家母的喊。

倒是我媽倒也沒有之前那麽緊張兮兮的,看我私下生下孩子還以為陸思晨的母親怎麽刁難我,不同意才會改成這樣的。

我媽是個見過大世面的女人,阿姨大氣她也不拘謹,直入主題:“思晨媽媽啊,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既然您叫我一聲親家母也說明您是認可我們家樂樂的,樂樂這孩子從小不聽話,這不瞞著我把孩子都生下來了,卻還沒有個名分,這說出去名聲不好,我今天來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是想跟您商量商量倆孩子的婚事兒的,您看有什麽安排?”

我媽話一說完只見那阿姨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看著陸思晨,表情就好像是在問陸思晨‘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陸思晨滿臉尷尬,不知道如何說,我媽也很是疑惑的看著阿姨:“怎麽思晨媽媽還不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嗎?難道思晨這孩子沒有告訴您?”

阿姨的臉色立馬就僵硬了,她解釋道:“也不是沒有說,只是您看啊,親家母,孩子的婚姻大事兒,還得跟孩子的父親商量,我一個人也拿不了全部的意見,畢竟......”

我媽這下驚奇了,她滿臉疑惑加怒意的看著那阿姨問:“思晨不是說他只有沒有母親,沒有父親嗎?”

我跟陸思晨都低著頭,爛著臉,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救場,我媽臉一板,盯著陸思晨嚴肅的問:“陸思晨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兒?你不是說你沒有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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