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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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川, 你給我出去!”

隨著顏南的吼聲,“啪”地一聲關門聲震響在了走廊,沈淩川居然被攆出了房門。他身上僅穿了件浴袍, 趿拉著拖鞋, 連拐棍都沒跟出來。

“顏南, 你把門打開, 我這樣子讓人看見多不像話。”他趴在門上,哄著說, “你聽話,把門打開。”

“你說話不算數,就該出去。”屋裏的顏南已經疼的直抽抽了,趴在沙發上像條攤死的魚。

“我不是沒憋住,我下回一定說話算數, 你知道我最說話算數了。”

“那是以前!”顏南在屋裏喊,“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

沈淩川要愁死了, 他就多動了幾下,顏南就不幹了,幾腳給他踹出來了,他知道下面的人疼, 但這種事一旦碰上, 除非性|無能,不然怎麽忍,這不……還沒做完……

“你聽話,我這腿還瘸著呢, 你讓我怎麽走?”

“我看腿瘸也沒阻止你。”

沒一會兒的功夫, 門開了,沈大家長剛要進去, 一根拐棍扔了出來。

顏南捂著屁股躺在了沙發上,有點氣沈淩川太大,更氣自己太慫。平時他折騰了那麽久想要做,結果真做了就體驗到了十級般的疼痛。

他承認他慫了。

氣人!誰說這事舒服的!

沈淩川拄著拐棍,可憐的在走廊裏晃悠,晃悠晃悠,聽見樓下上來人了,是老三。

“哎,大哥,你怎麽不進屋在這晃悠?”沈玥問。

“我吃多了,運動運動。”沈淩川面無表情,說的跟真事似的。

“哦,大哥,我看二哥一整天都不開心,他怎麽了?”

“不用管他。”沈淩川心想,他不讓老二和顏少澤接觸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我上樓了,你早點睡。”

“嗯。”沈淩川看她走了,緊忙去敲門,“顏南,聽話,把門打開,我這形象太不好了。”

“你要什麽形象,剛才你不是都舒服上天了,我看你很享受。”顏南怨氣的聲音傳了出來,沈淩川笑了。

“別耍脾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媳婦?媳婦?”

他聽到樓梯那傳來動靜,趕緊又去溜達,又看到了老三,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又上來了。

“你一趟趟的幹什麽!”沈淩川不滿地訓。

“我想下樓拿點水果,不行嗎?”沈玥走了,又回過頭,笑嘻嘻地說,“大哥,認錯要誠懇點哦。”

“走!”沈淩川回到門前,想了想,學著別人那樣叫顏南,哄著說,“南南,你聽話,把門打開。南南?”

果然顏南把門打開了,一雙好看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說,你還聽不聽話?”

“聽,你先讓我進去。”沈淩川說著從門縫鉆了進去,“弄疼了?”

“你拿個瓶子試試疼不疼?”顏南憤憤地說。

“瓶子?”

“自己多大心裏沒數嗎!”顏南說罷朝臥室走去,“今晚你睡沙發,不許進屋睡,這是懲罰。”

除了之前在生意場上,沈淩川長這麽大就沒這麽憋屈過,無奈地去了沙發。

行啊,好歹沒睡地毯。

九月份已經入秋,到後半夜屋裏有點涼,顏南趴在臥室門口偷偷地瞄客廳,拿著毯子,躡手躡腳地去給沈淩川蓋毯子。

深夜的客廳光線有些暗,他蓋上毯子就在一旁打量沈淩川的臉,前段時間給養胖一點的臉又瘦回來了,百看不厭的一張臉。

他起身要走,驟然被沈淩川拽到了懷裏,那雙深邃的眼睛帶有笑意地看著他,“舍不得我?”

“我巴不得凍死你。”顏南嘴硬,其實心裏砰砰直跳。

沈淩川唇角一提,親了他嘴唇一口,“你怎麽這麽招人稀罕,我發現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喜歡,你是我的。”

顏南心裏樂開了花,朝他肩膀湊了一拳,“你腦袋裏想什麽我不知道,像你這種開葷了的老男人最色。”

“呵呵呵……”沈淩川低聲笑了出來,低沈的聲音在黑夜裏格外的性感,“主要是得有人讓我色。”

“沈淩川,我就發現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你不是很正經嘛?”

“可我喜歡你的不正經,喜歡看你騷。”

顏南臉唰地紅了,揉了揉沈淩川的臉,“餵,你是不是沈淩川?你……嗯~”

沈淩川一把橫抱起顏南,顏南緊張地說:“你腿能行嗎?”

“沒事。”沈大家長一瘸一拐地去了臥室,到了臥室,直接將顏南扔到了床上,嘴角微微一揚,光線幽暗中,顏南仿佛看見了一個吃人的惡魔。

“沈淩川,你不許碰我!我還疼著那!”

沈淩川啪地一聲關上門,“你忘了你之前給我大補的時候了?你不是希望我的腿快點好嗎?顏南,你所有的不正經用你的屁股還吧,看看老男人到底老不老。”

“你來真的?”顏南一到關鍵時候就慫,害怕了,“淩川,很疼的。”

“老公知道,老公會小心點。”

顏南看他一瘸一拐地上了床,知道完了,躲不過去了,“你腿瘸你還不消停。”

沈淩川沒有回話,腦袋裏心裏全是白白凈凈的顏南。

臭小子,我腿終於好了。

華姨做好了早飯去樓上叫人,敲了二樓的門敲半天也沒人開,要是往常顏南早開門了。

“老大,小南,吃飯了。”

“啊,知道了華姨。”顏南的聲音傳了出來,細聽有點啞。

“好嘞。”

顏南是沒敢開門,他現在太難了,腦袋疼腰疼屁股疼,渾身每一處不疼。他小步往臥室蹭,想著再去趴一會,看沈淩川從浴室出來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滿面春光,看著就讓人來氣。

“看你那樣,你別舒服死了。”

沈淩川忍俊不禁,“去床上躺著,我去給你端飯。”

“我不吃。”顏南扭頭往回走,突然腦袋一轉,回頭見沈淩川在門口整理領帶,蹭了過去,打開了門,拽住沈淩川的胳膊,“來來來,你過來。”

“怎麽了?”沈淩川還沒等反應過來,顏南一腳給他蹬出了門外,拐棍也扔了出去,“拿著你的拐棍走。”

門“啪”一聲關上了,沈淩川懵逼了三秒,看著自己西裝拖鞋,這怎麽去上班,又可憐兮兮地去敲門,“媳婦,我要去上班,這穿拖鞋怎麽去?”

“南南?”

“媳婦?”

“寶?”

“上一邊寶去!”顏南是看明白了,平日裏再正經的男人,上了床還是變了個人。

華姨和沈玥從三樓下樓正聽見沈淩川在認錯,兩個人相視而笑,沈玥小聲說:“大哥也有這麽窩囊的時候,該,就該讓南哥收拾他。”

“還別說,你大哥對你爸媽都沒這麽軟過。”華姨笑說。

兩個人下了二樓,沈玥說:“大哥,幹嘛呢?”

沈淩川臉一黑,訓,“我用你管!”

“被南哥攆出來了吧,該,你也有今天。”沈玥說完就跑了,生怕沈淩川訓他。

沈淩川臉色更臭了,撿起拐棍拄上。華姨沖他笑笑,邁著小步伐緊忙下樓了。

他一轉頭語氣又柔了,“南南,你聽話,你好歹讓我把皮鞋換上,我今天還要開會。”

顏南始終不開門,也沒動靜。沈淩川最後沒辦法,讓趙平來的時候買一雙鞋過來,趙平還在納悶自家老板怎麽讓他買鞋,看到他穿拖鞋出來明白了。

他沒憋住樂了下,沈淩川淩厲的目光遞過去,“你在笑?”

“沒有,嘴抖。”趙平說完嘴又抖了下。

沈淩川臉拉的不是一般的長,“這月扣工資。”

“啊?”趙平一臉懵逼,“沈董,我怎麽了?”

“你嘴抖,形象不佳,扣分。”沈淩川上了車,又給顏南發過去微信,「我去上班了,記得吃點早飯,想吃什麽告訴我。」

沈玥是在他大哥走後才來吃的飯,邊吃邊說:“華姨,二哥這兩天怎麽了?悶悶不樂的,飯也不吃,屋也不出,這不是他的性格啊。”

“可能遇見感情問題了吧。”華姨在擦桌子,說,“我看你大哥倒是挺美的。”

“南哥會哄人。”沈玥朝樓上看看,“南哥這麽晚還不下樓,估計是大哥做狠了。”

“小姑娘家的,別說那個。”

沈玥笑了出來,“我昨晚下樓時都聽見南哥叫了,好大聲,哈哈……”

“我也聽見了,這給我臊得,今晚睡覺我得關窗戶。”華姨說著老臉就紅了。

臨近午時,沈老二下樓了,穿的光鮮艷麗,鼻子上架著墨鏡,“華姨,我出去玩了。”

“去哪啊?晚上回來吃嗎?”華姨問。

“不回來了。”沈煜川想了兩天想明白了,他要重操舊業,他要做回攻,他才不要整天想那個沒良心的人!

他走後,華姨自喃,“這小南睡了這麽久?不吃飯了?”

她放不下心,就上二樓敲門,結果敲了半天也沒人應答,“不能出什麽事了吧?”

“小南啊,華姨進去了啊。”華姨推開門進去了,客廳裏沒人,她進了臥室,屋裏的窗簾都沒有拉開,黑沈沈的一片。

“小南啊?還在睡嗎?”

她走了過去,見顏南好像不對勁,便伸出手去探他額頭,這一摸不得了,燙手,“哎呀小南,你發燒了,我去給你拿藥。”

華姨匆匆忙忙地下了樓,還給沈淩川打過去了電話,“淩川啊,小南發燒了,我看挺嚴重的,都不說話了。”

會議室正在有人做報告,沈淩川掛了電話,手一拍桌子嚇了所有一跳,“今天會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

他拿過拐棍,緊忙往回趕,到家時,顏南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覺。

“我給他吃了退燒藥,好像退了點。”華姨在一旁說。

沈淩川坐在床邊撫摸顏南的額頭,哄著說:“顏南,起來,咱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顏南掙開眼睛看他,可憐的小樣讓人心疼,“你不是去上班了嗎?怎麽回來了?”

沈淩川俯下身,湊近了過去,“怎麽會發燒?你玩水了嗎?”

“我也不知道,你走之前還沒有。”顏南看華姨出去了,撅了撅嘴,“肯定和昨晚有關,你這麽大歲數了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顏南是第一次,沈淩川也是,被這麽一問,有點窘,“我……我不懂,我連嘴都沒親過,這種事怎麽會懂,你不懂嗎?你不是玩的很開嗎。”

“我是玩的開,可我也沒和人接觸過。”顏南忽然笑了,“沈淩川,我突然發現你好笨。”

“你還笑,我去給你找衣服,咱們去醫院。”

“我不想去,去了不是要檢查我屁股,我不想給別人看。”顏南說著蒙上被子,只露出腦瓜尖。

“不行。”沈淩川去找了衣服,顏南犟不過他,強行爬起來洗漱一番,可一走道屁股像撕裂了一樣疼。

沈淩川看不下去了,果斷地將他拉在自己背上,“來,往上坐坐。”

“不行,你的腿。”

“腿不疼了。”顏南這點重量平時對沈淩川來說不算什麽,可一條腿不敢太用力,就有點費力了。

他一手拄著拐棍,一手托著顏南,“你摟住我。”

“嗯。”顏南點點頭,就安心地趴在肩上,這種溫暖好像緩解了他的疼痛。

華姨在給顏南熬湯,一轉頭沈老二回來了,“老二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今晚都不回來?”

“突然不想玩了。”沈煜川也很郁悶,本來都約好人了,結果開車時滿腦袋都是那個男人,煩的他沒心情。

他擡頭,見他大哥背著顏南下來了,“怎麽了?顏南怎麽了?”

“發燒了。”沈淩川說。

沈老二看看顏南,顏南直接把頭埋在了他大哥寬厚的肩膀裏了,便不得一笑,“大哥,你昨晚幹壞事了吧?”

沈淩川瞪了過去,“我用你管!”

“不用去醫院了,吃點退燒藥,拿消炎水洗洗就好了。”沈老二說。

“嗯?”沈淩川挑起尾音詢問。

“我過來人還不信嗎?”沈煜川說著不大好意思地上了樓。

“老二。”沈淩川叫住他,訕訕地問,“這是什麽原因啊?難道每次都要發燒?”

那得多遭罪啊。

顏南也豎起耳朵聽。

沈煜川哭笑不得,他嚴重懷疑這兩人怎麽做的?真是一個比一個純。

“大哥,你放心,沒那麽遭罪,他發燒是因為傷口感染引起的,以後多註意點就好了,但我估計顏南得多遭幾次罪。你懂的。”

他上去了,忽然回過頭打趣:“哎,顏南,大哥是第一次我理解,你原來也是啊。”

這話在顏南聽來臊得慌,就暗地裏掐了沈淩川一下,沈大家長接到媳婦的暗示,訓,“趕緊上樓去!”

“戀愛的酸臭味,哼。”沈煜川撇撇嘴走了。

顏南鉆出腦袋,委屈地說:“淩川,我想離婚,我不想做你媳婦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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