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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嚎的很難聽是會挨打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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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基跑到了很遠的樹叢中,努力把自己電燈泡般的身軀隱藏起來。

於是他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就露出來個半個腦袋,利用自己貓耳的超強的聽力與加持了天文望遠鏡般的視野,偷窺起了把自己驚走的人。

他在地幔層中不知度過了多久,又隨著地幔巖漿到處流動,現在迫切的想要了解身處何方,是何年月。

現在他這種外型又不能隨便暴露在世人面前,加上來到湖邊的其中一人身上的陰氣比常人的重,在這月黑風高殺人夜,在地幔層孤獨了許久的宏基,好奇心已經快要爆炸了。

人啊,是人啊!終於碰到人啦!

宏基鉆在土裏的身子忍不住興奮的晃起了屁股,前肢的鷹爪搭在了貓耳上,將耳朵朝向湖邊,湖邊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牢牢掌握。

陰氣較重的那人從懷中掏出一沓錢,在對面那人滿臉的渴望中扔了過去,對面那人趕緊接住,欣喜的點了點,然後藏在了懷中。

“這是你應得的,馬家內亂之事你出力甚大。”隨後又掏出兩沓錢放在手中不緊不慢的互相拍打著對那人道:“打聽到馬家禁地的話,這些也是你的,我相信這件小事對於你來說並不困難。

作為馬家的女婿,區區一個禁地所在,這錢,不就是白送的一樣麽?哈哈哈哈!”

陰氣森森之人在他口中所謂的馬家女婿離開之後,面色一冷,轉身面向了湖中。雙手迅速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湖面的水如同沸騰一般劇烈的湧動起來,隨後湖中猛然伸出幾只腐爛的手掌,陣陣恐怖的哀嚎聲傳來。然後八個身體腐爛發綠,面目恐怖的死屍扛著一具刻畫著各種詭異圖案的黑色棺材慢慢的從湖中心走向了岸邊。

那陰氣極重之人則是滿臉溫柔的看著那口棺材,迫不及待的步入了湖中,在湖水沒腰之處抱住了那口黑棺。

“蘭兒,我會覆活你的。一定!你等著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泡在水中的男人褲子猛然迸裂,一條粗大的尾巴在湖中搖曳著,頭上長出了一根棘刺橫生的長角,仰天發出陣陣滲人的嬰兒啼哭聲,原來真身竟是一只妖怪!

腦海中盤算著自己的各種計劃,他會如何奪取馬家禁地中的東西,用那種禁忌的力量覆活自己的愛人,然後自己成為華夏大地上百年中唯一的妖王,壓服那幾個大妖,統一妖界,呼風喚雨是如何的逍遙自在。

想到得意之處,那嬰兒啼哭的聲音更是變得淒厲幾分,恐怖無比。

“嚎嚎嚎,嚎你M個頭啊叫!你他娘的就不知道你嚎的很難聽嗎?”

恐怖的大妖正得意之時,一道火紅色的殘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隨後“砰”的一聲,腦袋上被無可比擬的力道拍擊了一下,隨後他整個身軀被拍入了湖裏的淤泥之中,頭上那猙獰的獨角都歪斜著差點掉了下來。

“鬼哭狼嚎都比你叫的好聽,呔!你是何方妖怪?

現在是什麽年月,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乖乖的說出來,不然我就把你給烤熟了!”

宏基揪住整個陷在淤泥中的妖怪的獨角,一把拉了上來,那妖怪真身不連尾巴大概也有三米,卻被宏基如同抓著家貓一般提在手中,左右搖晃了幾下,他才悠悠的醒轉過來。

“竟敢偷襲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大妖!

犼?

嘎吱……”

那妖怪看清了宏基的面目之後,直接嘎吱一聲抽了過去,這回任憑宏基怎麽晃他的身體,他也不醒過來了。

“餵!話說完再暈啊,吼?

誰吼了?我沒朝著你吼啊?明明是你自己叫的比鬼還難聽。”

連著在這妖怪臉上抽了十幾下,這妖怪臉都腫成三個大了還是沒醒。

宏基蹲坐在湖中,將一大片湖水染成亮紅色,無奈的隨手將那妖怪一扔,看了一眼黑棺還有那幾個呆滯不動的惡心腐屍,張口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瞬間化為飛灰,大片的湖水被蒸發,僅剩下那黑棺隨著湖水的湧動上下搖晃。

宏基的好奇心又犯了,一把抓住了黑棺,往後腦的獅發中一藏,蹦跳了幾下,離開了這公園。

待宏基走了好一會後,漂浮在水面上感覺都已經死掉了的妖怪才擡起他那腫的都有身體大的腦袋,畏畏縮縮的看向宏基離開的方向,渾身顫抖著,喃喃的道:“犼,犼!

蘭兒,我的蘭兒啊!”

這回妖怪的嬰兒哭聲卻沒那麽陰森了,但是其中的傷心之意令人愴然涕下,哭的太慘了。

這妖怪喚作蠱雕,形狀像普通的雕鷹卻頭上長角,發出的聲音如同嬰兒啼哭,是能吃人的,也是附近地區惡名遠播的大妖,幾百年來壞事做盡,此次更是謀劃著馬家禁地中一件至寶,但是不幸的是他遇到了宏基。在被一頓亂打之後連愛人都丟了,說出去恐怕會成為妖界的笑談。

不對,恐怕不會是笑談,而是恐慌!

犼,俗稱為望天吼、朝天吼、蹬龍。

清代東軒主人的《述異記》中記載:“康熙二十五年夏間,PY縣有犼從海中逐龍至空中,鬥三日夜,人見三蛟二龍,合鬥一犼,殺一龍二蛟,犼亦隨斃,俱墮山谷。其中一物,長一二丈,形類馬,有鱗鬣。死後,鱗鬣中猶焰起火光丈餘,蓋即犼也。”

袁枚《續子不語》:“常州蔣明府言:佛所騎之獅、象,人所知也;佛所騎之犼,人所不知,犼乃僵屍所變。”袁枚《續子不語》:“屍初變旱魃,再變即為犼。”

在這個連千年妖王都消失不見的末法時代,龍都看不見了,能屠龍的犼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就算上一打妖王也是被吃的料,蠱雕雖然已經是少有的大妖,但是對於犼來說,還真就是用來塞牙縫的。

蠱雕想想自己的愛人竟然落入了這等怪物的手中,先前那些豪言壯志立刻化作灰灰而去。

絕望吧,這就是現實。

爪子摸了摸腫痛的臉,蠱雕咬了咬牙,還是沿著宏基的方向跟了過去。

回覆成人形的蠱雕衣衫襤褸,一邊趕路一邊用手接著掉下來的牙齒,這是他剛剛咬牙的結果。

不過他的速度對於宏基來說實在是太慢了,跟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就算是大妖,長時間的飛行也是很消耗法力的,而對於騰雲駕霧的消耗不如放個屁的宏基來說,這算個屁,嗯……還不如屁呢……

回去老巢的路上趁機將一個單身夜跑的女子拖入林中吞食的蠱雕恢覆了一些傷勢,所有的計劃都被推翻了,他需要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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