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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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有些奇怪,人魚王下意識順著她的推壓將雙手環在她脖頸上,感受著她灼熱的魚尾用力卷著他的尾巴,上面的尖刺刮過光滑的魚鱗,刺刺癢癢,一點點暈染開,他情不自禁發出了淺淺的低吟,扭動著腰身迎合她。

此時那粗獷黝黑的魚尾,就這麽緊緊纏著他,與銀藍色的精秀尾巴交疊在一塊兒,莫名的讓海蘭詩雙頰潮.紅起來,他先前是自帶了美顏特效去看才勉勉強強接受了這條尾巴,現下理智清醒了,竟然發現了這粗大尾巴的又一重妙處。

他以前只有和其他魚廝殺互毆時才會讓尾巴纏上去,後來實力強了也慢慢修身養性,除了在米昭身上纏過,也就是先前掩護人魚撤離時抽飛了一條暗紅色的怪東西。

那家夥死纏爛打惹魚煩,還搶走了他的珍珠王冠,雖然也不是什麽特別有意義的東西,不過人魚王族的貼身物件哪怕是自己打砸了也不會流到這些低等海族手裏,所以他一怒之下發了狠,將他抽飛了出去。

幸好米昭趁著穿過水渦時把赤嵐送給她的珍珠王冠丟了回去,否則海蘭詩現在就不會乖乖躺著任由她施為了。

這魚尾不管怎麽看都醜的厲害,被她纏著就像是被低等的海獸咬著一樣奇怪,充斥著危險的氣息,可偏偏又有力粗厚,密密實實的將他包裹起來,滾燙的熱意舔.舐著敏.感的尾巴尖,如此的熟悉,卻又比上一次更刺激。

因為上一次是海蘭詩單方面的纏著米昭,主動吸取她的熱度,這一次卻是被動的承受著她的擠壓,被壓在底下只能柔弱無力的扭動身子。

而米昭也發現人魚王真是神奇,這下面還啥都沒冒出來,就沒羞沒躁的叫起來,可他又叫的好聽,先在你的腰窩子吹口氣撩撩,再輕輕掃掃,最後探出指尖慢慢的勾一下。

赤嵐或許是經常和魚打架,受傷時一聲不吭等著慢慢愈合,所以做這事時哪怕再爽快也不會像海蘭詩這樣肆無忌憚的喚出來,和性格沒關系,純粹是習慣。

她被叫的一酥,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魚尾猛地收緊,他勒緊她的脖子,骨子裏的兇魚本性被激了出來,卻是控制不住的將米昭當做廝殺對象,魚尾技巧性的翻卷著,拍打著。

面美臀翹的人魚王年輕時也是個沈迷把其他魚扯成兩段的殺胚,他夢幻驚艷的姿容下是狠辣的血腥手腕。

於是米昭就發現這個節奏不太對了,他們都想吃掉對方,只是到底怎麽吃就值得玩味了,這是真的要打起來,於是她趕緊動手動嘴將躁動的人魚王壓下去。

海蘭詩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被她捂熱了,體內有什麽東西似乎要破土而出,可是偏偏、偏偏就是還差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壕妹“雪豆”的深水魚雷!!!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X2!

謝謝“墨燃”的地雷!

謝謝“極端女主控”的地雷X3!

謝謝“萌絨”的營養液~(咦,這個名字和我喜歡的作者大大一樣呢)

謝謝“素姮”的營養液~

謝謝“王婆賣的?g??”的營養液~

謝謝“灼夏”的營養液~

謝謝“rinta”的營養液~

謝謝“千君”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好吧,人魚將自帶的美顏特效關了,然後覺醒了新的屬性,我看風頭過去了,愛發電也沒什麽動靜,這幾天我就開始把之前欠的肉肉補起來~

【小劇場】車神

米昭:咦,為什麽感覺我開車的姿勢越來越熟練了?

赤嵐:打著打著就開車了

海蘭詩:說著說著就突然開車了

羲丹:吃著吃著就開車了

米霖:研究著研究著就開車了

天竺:洗著洗著就開車了

格汨羅:同上

琰牙:你們真虛偽,想開就開哪有這麽多廢話

☆、再來幾次

差了什麽呢?米昭也在如此問自己。

女人和男人不同, 在這種事情上獲得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滿足,而非肉體。

所以當人魚王把持不住理智漸漸剝離時, 米昭卻能夠分出心神思考, 到底是哪裏不對?相比起魔導至上的米霖,米昭還是稍微有那麽一丁點信仰的。

她仔細觀察著人魚身上因為魔力流動而閃爍的海紋, 緩慢而堅定的輸入了自己的魔力, 他眼神一空,一時間卻是因為過於激烈的沖擊而失去了聲音。

魔力中包裹著米昭的意志, 從他的心臟開始,波瀾性散發而去, 人魚沒有心, 這只是對於他們情感上淡漠的一個比喻, 實際上他們不僅有心臟,而且心臟中蘊含著濃郁的魔力,只是每隔很久才跳動一下, 或許這也是他們長壽的原因之一吧。

而米昭的魔力一沖進去,他的心臟就極速跳動起來, 宛如和她產生了共鳴,沸騰著,吶喊般的勃發著, 比起上一次,此時她的魔力更加強大,足以讓他隨她支配。

在深海中,一條人魚居然能被折騰得如此――像是發.情的公牛, 著實不可思議,米昭仗著自己對魔力掌控熟練,也不怕把海蘭詩玩的心臟驟停,就那麽一條道全部打通的,順著他的心臟向下游去。

心臟沒有問題,上身也沒有問題。

魔力開始向下游去,人魚水色的眸子裏滿是狂風驟雨,最終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陷進了幽深的海淵,他只能依靠不斷的抓緊米昭,來解脫這份銷去了魂的異樣。

細膩的魚尾豎起尖銳的鱗片,人魚的本性終於占了上風,此時的他覺醒了本質,血腥的海獸。

人魚總是瞧不起其他海族,一面不屑的說著他們低等沒文化,一面還將其當做海獸驅使,可他們自己本質上也是海獸,數億年前這些被他們奚落的海獸都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同胞。

米昭背一開,一直以來默默裝作擺設的尖刺長鰭大張,狠狠穿透了人魚將他固定住,和粗暴的行為不同,她輕柔的哄著他:“乖一些,不要動。”

與此同時,她終於檢測到他魚身中的要點,猛地一沖,他瞬間繃緊了身子,頑強纏在他身上的鮫紗一蕩,接著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在水流的輕捧下像片沒有重量的枯葉,陷進了軟榻。

及時卷住了他的尾巴,讓他不至於滑到地上去,米昭沈著冷靜的打量著他冒出的物件,也沒去管海蘭詩的死活。

人魚外表精致,到底是海獸,又不是捏爆了他的心臟,怎麽可能就此歇菜。

明明已經用過一次了,卻還像是一個藝術品般,正常男性的物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漂亮成這個模樣,而人魚卻因為常年將它收在身體裏,給予最精心的呵護,從來不讓外界的東西去汙染它,就這麽一看,竟然像是玉質的收藏品,上面雕刻有彎彎折折的溝壑,組成了山水繪圖。

可能是因為被米昭強行逼迫了出來,它看上去懨懨的,雖然立起,但明顯沒什麽精神,而底下的海蘭詩不優雅的吐著泡泡意懶心慵,像是沒有力氣再做多餘的事了。

這其實也正常,這一次沒有海神護佑,也就是說沒有外界能量激發,純粹是依靠米昭的魔力為引子,使用他自己的力量崛起了,耗盡體力倒是不盡然,只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突然暴露在冰冷的深海中,非常沒有安全感。

特別是面前兇悍的兄貴魚正盯著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發麻了,接著他聽到她問:“有什麽感覺?”

“像是幼獸將自己柔軟的肚腹暴露出來,不,比這個更嚴重。”他努力想了想,實在找不出什麽特別好的比喻,因為這個時候還勉強他一直思考是非常為難魚的。

米昭舉了個例子,“比方說光著屁股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中心?”

然而人魚無法理解這個例子,因為認真來算每條人魚都光著屁股,並且從來不覺得羞恥,這或許就是人類和人魚之間的代溝吧。

不過很明顯她已經理解了海蘭詩的虛弱,她交握自己的雙手,柔和的水元素湧動著,接著手覆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宛如精心栽培一株幼苗,向它灌輸最溫柔細致的營養呵護。

這次的感覺沒有她將魔力輸入他的身體時刺激,可是又帶了幾分那時沒有的感覺,他看著她仔仔細細的“侍弄”著自己,只覺得奇妙,比起身體上的快意,心臟似乎跳的快了些。

大概是她殘留的魔力吧,他只能如此推測,接著配合著她,挺起魚臀迎合著,隨著水元素的洗滌,他竟然發現自己又恢覆了力氣。

而米昭也親眼見證了一只小可愛是怎麽變成一個猙獰的大可愛,她想了想,認真道:“我之前沒有想到,是不是讓一條雌魚過來比較好?畢竟你對我有反應是沒有用的,人魚不可能和人類生下後代。”

海蘭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吐露心中的滋味,他笑得異常的輕柔綿膩,再次恢覆了力氣的身體纏了上來,身上一層層鮫紗自發的飄動著,散開圍在他們身邊。

“你現在不就是人魚,何必再去麻煩其他魚,更何況,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對我這樣?”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雖然上一次她是人類這一次是人魚,不過對於一個土生土長的海族來說,現在人魚的魚尾上找縫可比在人類身上找輕松多了,起碼他們自帶的傳承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和人類交.配的細節。

他能夠容忍她對他這樣,不代表能容忍別人或者別的魚靠近他,不要說把自己的弱點交於別人的手中,但是他們身體靠過來的一瞬間,他就會撕裂他們,拿去餵海獸。

米昭也曉得這一句話應該是引起他的不滿了,其實她從來都搞不懂小夥伴到底在想什麽,天下美人千千萬萬,同族的極品更是不知凡幾,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要死膩在她身上,源種的吸引力真的就這麽大嗎?

就像上輩子她也從來搞不懂為什麽老是有小姑娘纏著她,雖然這輩子小姑娘少了很多,不過更難纏的家夥卻出現了,她深刻的懷疑小姑娘之所以變少,是因為她友愛和諧的小夥伴們守在她的周圍。

“如果你堅持,但你得明白我雖然擬態為人魚,本質上依舊是人類,永遠都不可能懷上你的種,自然也就無法驗證你們是否還能產出後代。”

永遠,真是一個冷酷的詞匯。

人魚笑的更歡了,他湊近她,感受著她灼熱的體溫,露出了被隱藏起來的細碎小尖牙,細細研磨她的脖頸,“是你讓我不要放棄的,我們人魚的壽命很漫長,總有一天……”

他沒有說完,因為他已經尋找到了入口,自發的進去了,米昭再次感受到了透心的涼意,仿佛要將她徹底凍結,然而這一次的她和上一次已經截然不同了,暴烈的火元素流轉,緩解自己僵硬的身體,也襲擊了侵入的人魚。

他從喉間發出了最純粹,毫無雜質的人魚之音,怎麽辦,她不應該有讓他體驗一次的,如果第一次他還可以勉強欺騙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再一次與她交融後,他發現他已經迷戀上了她的、她的什麽呢?

溫度?身體?亦或者是她的魔力?

全部都是又或者全部都不是,她用魔力讓他的心臟加速跳動,可為什麽她沒有用魔力時,跳動的頻率也加快了呢?是因為她在他身邊嗎?

亞特蘭蒂斯的詛咒究竟是因為神秘力量而出現,還是因為人魚自身攜帶的特性?他們之所以會因為愛人而陷入幻影中憔悴消亡,恐怕是因為本身可怕的執念吧。

這一次實踐收獲巨大!米昭很想這麽說。

她屈著自己的魚尾,坐在軟塌邊駝著背,消沈的將雙手搭在自己的尾巴上,而身後是疲憊的人魚王,他的鮫紗早就四處飄落,順著海流微微蕩漾,他身上全都是短時間無法消散的青紫痕跡,之前冒出來的東西也被收了回去。

畢竟多出一團東西非常影響游動時的流暢性。

只是就這麽看著,完完全全就是被摧殘過的模樣,讓米昭產生了一種性別交換的錯誤認知,更可怕的是她除了自己的魔力能夠引導他有反應外,並沒有得出什麽關鍵性的結論。

“你在擔憂什麽?放心,再來幾次,總會有突破性進展的。”人魚醒來後笑吟吟的從後面抱住了米昭,頓時讓她更頭大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預感,千萬不能讓米霖知道她對海蘭詩進行的事,否則別說研究潛入深海的裝備了,他恐怕會自己生產一批汙染源投放亞特蘭蒂斯。

肖奈已經去往了眾星與米霖匯合,至少在米昭面前時他們相處還算和諧,有爭吵也是因為傳統魔法物品與新興魔導器之間產生的碰撞,他們倆雖然時不時的吵幾次,但是因為每次肖奈砸東西時米霖只是冷笑著計算要他賠償多少錢,所以最後勉勉強強沒有打起來。

除了他們兩位之外,眾星還召集了矮人族的大師、精靈族的工藝師傅……參差不齊的湊了一大堆人,雖然米霖堅持讓這些家夥湊在一起就是把一個人能搞定的事情無限拖後腿,但是各種文化的交集也大大完善了裝備的研究。

與此同時,根據米昭傳送回去的汙染樣本,凈化源的研究也風風火火的拉開了序幕,這一次就是由修文主導了,作為一名熱愛自然將保護環境當做興趣愛好的藥劑宗師,他對於凈化一事抱有極高的熱枕。

不過所有的一切要完成都是需要時間的,在支援趕到之前,變幻莫測的深海也沒有就此中止它的混亂。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極端女主控”的地雷~

謝謝“梓梓”的地雷X2~

謝謝“催更者眾”的營養液~

謝謝“千君”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六星的草”的營養液~

謝謝“王婆賣的?g??”的營養液~

謝謝“極端女主控”的營養液~

嗯……劇情又要開始了,神秘魚與赤嵐虎視眈眈的趴在結界外面瞅著海蘭詩蓄力中。

【小劇場】海蘭詩是條好魚

修文:海蘭詩閣下是條很好的魚,雖然總是不聽人話,不過受困於環境汙染太可憐了,我一定要趕緊研究出凈化源去解救人魚

米霖:海蘭詩?誰啊,我現在就想把這個家夥拆開分解

肖奈:呸,你這個卑鄙小人,有本事我們一起砸花瓶,就知道陰搓搓的記賬,爺還缺這點錢嗎?哼!

多法納:不不不,太爺爺,請您稍微冷靜一些,我們還有一個國家要養活

琰牙:你們這群家夥到底能不能好好把東西研究出來,天天就知道吵吵吵,要不是老子看不懂這些玩意兒,早就擼袖子上了

締江:……你也歇歇吧

☆、海牙匕首

米昭沒想到, 面上清心寡欲的海蘭詩,實際上也欲.望稀薄的人魚, 在又一次嘗試過這種事後, 竟然會如此熱切的糾纏她。

應他的要求,米昭忍著心頭的奇異感覺又和他做了幾次, 每一次他都會比上一次恢覆更快, 就像已經適應了這種事,她發現哪怕是沒有她的魔力引導, 他也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於是米昭便告訴他,可以停一停了, 主要是琰牙已經忍無可忍, 前不久借著魔網聯系她, 上來就是一頓臭罵:“你不是去拯救人魚嗎?!怎麽我從契約這裏感應到你活的很滋潤?可以啊米昭,連深海這麽偏僻的地方都有你的小情人……”

也是難為他能夠一忍再忍,只是因為海蘭詩的糾纏, 頻率已經達到每天一次,琰牙哪怕腦子短路也知道這頻率不是對待一夜.情對象, 恐怕他又要多一個“兄弟”。

米昭知道向他解釋是做實驗是沒有用的,而且這其中確實夾雜了她自己的私念,抵抗不住人魚王誘.惑的也是她, 這確實是她的鍋。

幸虧琰牙不屑於參加魔網小組時不時召開的家常聯絡會,所以也沒有告訴他們這個“大好消息”,而他們見這頭龍在抑郁暴躁一久後直接從眾星回了龍島,也只當他是因為米昭不在想她了。

而海蘭詩發現米昭的抵抗意志突然強烈起來後也不再糾纏, 暫且退一退,逼得緊了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況且如果被其他人魚發現他和米昭做的事,米昭說不定就會被強行抓出去輪流實驗了。

他在和米昭達成共識後就被她拉入了魔網小組,而大家挨個過來“打招呼”後發現他是人魚王,便想當然以為米昭是通過正常方式與他簽訂契約的,畢竟在很多人眼中人魚這玩意兒到底有沒有―嗶―都很難說。

通過契約,琰牙只知道米昭身體內融入了大量可疑的水元素,暫且還分不清她到底和誰搞上了,所以對於海蘭詩抱著觀望的態度。

然而米昭的抵抗沒有持續多久,海蘭詩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新理由讓她和他深入交流,先前在坎達加雷亞時米昭就突破了七級,而在琉苣之森時,天竺和格汨羅一邊熱情的和她交融魔力,一邊給她吃了一大堆補身體的果子。

更可怕的是碧洛蒂爾,她到後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成天抓著米昭進行教育,精靈族獨有的自然魔法不要錢一般灌給她,還強行把她壓倒給她註入巨木之力,如果不是米昭的源種反應快,她早就被碧洛蒂爾折騰死了。

米昭連害怕都來不及,再次遭到了龍主維爾戈的突襲,他也不知道和琰牙說了什麽,琰牙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他出現,米昭的災難就來了。

龍主遠比碧洛蒂爾更粗暴,他餵給米昭的東西,她根本不敢去猜測是從什麽魔獸身上挖下來的,更喪心病狂的是,他往往會對她進行一次龍族特殊的風暴洗禮進行鍛體,接著迅速離去,在憤怒的琰牙趕過來之前。

幸好她機智的說自己要趕往亞特蘭蒂斯,讓旱龍止步,逃過了他們的瘋狂填鴨教育。

不過也由此,米昭的實力以爆發性的沖到了七級後期,而海蘭詩則告訴她,在深海中和他多交流交流對於魔力提升非常有效,特別是在她還無法隨意游出結界去找外快時。

她猶豫了一會兒,便屈服於現實的壓力了,每日待在人魚族的書庫,在一個個記憶泡泡中搜索人魚族獨特的魔法和傳承,她的魔法領悟力確實驚人,竟然結合了精靈族與龍族的魔法,模模糊糊的發現了一些規律。

直到那一天,一尾神情詭異的人魚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時海蘭詩早已能夠在深入交流後精神倍兒棒的游出去做事情,也就是這個空當,一條陌生的人魚竟然悄無聲息的靠近了熟睡的米昭,她的手中握著一柄繚繞著黑氣海牙匕首。

就在她往下刺時,米昭一個翻滾躲過了她的襲擊,海蘭詩不想讓其他人魚靠近她,所以整個宮殿沒有一個侍從,外界甚至因此有了不可靠傳聞,說人魚王囚禁了一只被感染後產生神奇變異的人魚,因為每天都做些見不得魚的血腥研究,所以才不讓魚靠近大殿。

鮫王宮的中心漸漸被傳為神秘的禁地,而有幸見過米昭的人魚無一例外都被她的魚尾嚇住,於是在知情魚一臉恐慌且顛三倒四的描述下,米昭成為了被群魚畏懼的神秘存在。

所以在這種時候,出現在身邊的陌生魚一定不是什麽好魚,米昭沒有感受到魚身上的殺意,但她依舊毫不留情的讓無數的冰鎖穿透了人魚的尾巴,幽藍色的焰火開始灼燒,可人魚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

這幽藍海焰是米昭根據各族傳承以及人魚族的獨特禁制琢磨出的,目前還沒有徹底完善,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這條魚這麽平靜。

也就是她遲疑的一刻,那條女人魚竟然是舍掉了自己的魚尾不要,還燃燒著幽藍海焰的上半身就這麽殺了過來,米昭勉強甩出魚尾擋了一下,她黑魚尾的防禦力確實驚人,特制的匕首竟然只劃出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匕首上的黑氣已經順著傷口迅速湧進去,米昭擰眉,海焰輸出加大,女人魚一僵,燒化成灰。

她正想緝魂過來審問,卻發現這條魚竟然沒有魂魄,而湧入魚尾的黑氣正想肆虐,就被源種吸收過去,傷口瞬間愈合,不留下一絲痕跡。

米昭驚訝的咦了一聲,這黑氣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吃下被感染的海獸肉後流入源種的那絲微弱的能量一樣,與異能相似。

所以這家夥到底想搞什麽?她有些後悔自己燒的太快了,現在地上連僅留的灰都被水流帶走了,幹幹凈凈,一點線索都不留,那女人魚過來時裸著上身,根本看不出是哪家的。

正當米昭思索時,殿外傳來了爭吵聲,先是清冷嚴肅的男聲:“請您止步!這裏是王的居所,在未得到授權之前哪怕您是海神殿的大祭司也沒資格進入!”

“哼,正是因為是王的居所,我們才要徹查,你自己心裏沒數嗎?王被迷惑在裏面藏著感染源,你身為近侍長不但不阻止,還攔著我們,我看你也是個禍害!”

這是一道嬌軟的女聲,米昭直覺她不是近侍長口中的大祭司。

“你們什麽證據都沒有,憑什麽汙蔑王?!如果她是感染源,王根本就不會讓她留在結界內!”近侍長死死守在門口,其實他也不曉得米昭到底是不是感染源,但是他只聽從鮫人王,只要是王的命令無論如何他都會執行。

“你這個不知變通的混賬――”那嬌軟的女聲正要繼續說什麽,平和冷靜的女聲打斷了她,“多說無益,直接動手。”

看來這位才是正主。

近侍長也算是萬裏挑一的精英代表了,但是對上海神殿的祭司長,也只能敗退,特別是對方為了迅速突破,親自動手。

近侍長的身子撞開了大門,溜溜噠噠滾了進來,好巧不巧,他滾到了米昭的尾巴邊,碰的撞上,一時間被燙的差點叫出聲。

氣勢洶洶的大祭司沒有嚇著他,而無辜圍觀的米昭卻把他嚇傻,他以前至多遠遠看她一眼,便迅速低頭一臉老實,生怕引起她的註意,而海蘭詩對於他還是很放心的,平時米昭的吃穿住行都由他安排。

可是每一次他都是遠遠地把東西放下就趕忙游走,寧願去守大門都不想和她同處一室,此時被迫和米昭近距離貼近,他直視那條將周圍水溫拉高的猙獰黑尾巴,自己的良心又不允許他假暈,他顫顫巍巍的想要爬起來,卻老是撐不起身子,米昭見不慣他這慫模樣,哼了一聲,魚尾一掃將他拍到後面去。

這下他是真的爬不起來了,縮在米昭的尾巴後面,在驚恐之餘莫名的又有了些安全感,只覺得她的背影高大無比。

確實挺高大的,特別是米昭揚起身子時,周圍夜明珠溫潤的光與深沈的暗影構成了一道分割線,由此外面的魚看到了她厚實粗大的魚尾,卻看不到她的上身,而近侍長完美的將自己縮在了她背後的陰影中,沒有讓大家發現。

這也讓大家有些發怵,大祭司也沒下重手,好好的一條大活魚滾進來怎麽就沒影了呢?哪怕他們知道這個想法不現實,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想,不會是被吃了吧?

近侍長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頓時將自己的身子縮得更小,和米昭保持距離時,溫度到也不折磨魚,剛剛好,暖融融的想睡覺。

打破這僵持局面的,正是大祭司,不愧是除了海蘭詩外整個亞特蘭蒂斯地位最高的女魚,端的就是臨危不懼,更何況實際上是她帶魚來找茬的,沒有臨頭慫了的說法。

“請你配合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她這話說的客氣,可手裏的動作卻不客氣,掌中的水流聚為數十條長蛇,無聲游近了米昭。

大祭司的水蛇看上去其貌不揚,遠不如水蟒有威懾力,可正是這些看似普普通通的小蛇,不知鉆進了多少魚的體內將他們的血肉吞噬殆盡。

然而這些水蛇還未近米昭的身,就燃起了幽藍色的焰火原地蒸發,同時明明滅滅的火光也照亮了米昭的面容,這是一張毫無怪物兇獰醜惡的美人面。

幽藍色的海焰化作蜿蜿蜒蜒的長龍鋪滿了整個大殿,徹底將昏暗驅散,然而對於大部分魚來說,他們寧願是暗著的。

“我為什麽要和你走呢?”她靠上了身下的軟塌,隨意將魚尾搭在一旁,幽藍色的海焰圍繞著她,像朝拜著它們的國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梓梓”的地雷~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紅桃Q”的地雷X4!

謝謝“蝴蝶效應君”的營養液~

謝謝“墨燃”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惟笙”的營養液~

謝謝“欲與”的營養液~

其實正常的宮鬥劇情是,女刺客讓米昭感染,米昭憤怒擊殺她,留下屍體,而大祭司帶魚抓兇在床,人贓俱獲,把米昭帶走,然而――米昭沒有被感染,而且屍體也被燒沒了。

【小段子】

近侍長:歪?鮫人王嗎?我現在你老婆背後,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這裏水好熱,到處都是火在燒,我好害怕……

☆、叛徒

就算是再不懂這方面的門門道道, 米昭也知道這位來者不善的大祭司應該就是刺客的幕後老板了,其實稍微想一想就清楚了, 在亞特蘭蒂斯身手如此敏捷的女人魚, 恐怕也只能出自海神殿吧。

和大陸上教廷不把女教徒當人看不同,亞特蘭蒂斯的海神殿只招收女人魚, 而且因為人魚們都對於歡好之事都挺冷淡的, 所以不存在潛規則之類的事,海神殿的女祭司地位非常高。

為了繁.衍出最優秀的後代, 每一任海神殿的大祭司都會和當代人魚王一起進行聖典儀式,誕下自己的子嗣, 不過這位大祭司倒是和海蘭詩沒什麽關系, 她已經和上一代人魚王, 也就是海蘭詩的哥哥進行過儀式了。

而以人魚族的冷情程度,以及米昭自身不可描述的外觀條件,沒有任何人魚會認為大祭司來找茬是因為女魚吃醋這種小破事情, 她和海蘭詩之間就算稱不上兩看相厭,但也談不上親密, 甚至可以說她和海蘭詩之間存在階級性仇恨。

“為了亞特蘭蒂斯文明的延續,也為了人魚的安全,我身為海神殿的大祭司, 有權逮捕一只被感染的人魚。”大祭司海拉蘇攏了攏寬大的水袖,她戴著長長的面紗,唯獨留出了冰冷的雙眼,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米昭。

她的穿著和海蘭詩有些類似, 不過身上更多的是由水元素組成水衣,配飾相對來說也更樸素統一,這米昭產生一種錯覺,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大祭司的標配,她恐怕不想佩戴任何飾品。

人魚露出的細腰上已經蔓延出了不起眼的淡色鱗片,顯而易見她對於拿下米昭勢在必得。

“我就奇怪了,從剛才開始,你們便一口一個感染,是不是窩在深海久了,倆眼珠子退化了,被感染的魚有我這麽英姿勃發嗎?”米昭實在不明白這群人魚是依靠什麽來判斷感染源的,她雖然因為一些不可抗因素尾巴長得寒磣了些,但是臉是好的吧,甚至可以說她自己就是感染源的抗體。

不不不,我們根本就沒有瞎,正常人魚怎麽可能長成你這個樣子,難不成是吃激素吃多了?!

所有的魚,連著米昭背後的近侍長,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吐槽。

“所以你比那些普通的感染魚更可怕,因為你已經變異了,所以對我們的威脅也更大,為了防止不必要的爭鬥導致破壞,乖乖束手就擒。”海拉蘇面上無動於衷,其實心裏卻有些煩躁,現下的場景實在不利於她發揮。

在海神消亡的現在,海神殿的地位其實已經不太牢固了,曾經的海神殿祭司不能說是橫行霸道,但是整個亞特蘭蒂斯哪裏不能去哪裏不能查,別說是鮫王宮,就是鮫人王,只要宣布一聲海神召喚就可以直接把魚拖走。

而海蘭詩繼位後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海神殿的排斥,他借著海神消亡的風波,大力打壓海神殿,他已經不準備給她們以前那樣崇高的地位了,乖乖的當人魚法師跟著戰士上戰場吧。

所以難得的,海拉蘇做了些準備,讓海蘭詩對於海神殿帶走米昭無話可說,讓自己站在道義上,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不僅之前派來的女刺客毫無蹤影,米昭也沒有因為吸取大量感染源而變得瘋狂。

看來看周圍幽藍色的海焰,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因為操控著刺客,盡管對方已經被燒死,可是還有一些殘留的記憶碎片傳送了過來,所以她可以肯定,米昭確實吸收了感染源,可現在她卻安然無事,這證明了什麽?這證明了她就是抗體,所以不管她到底是人魚還是什麽,絕對不能留。

人魚這樣骯臟的物種,就應該寂滅於深海之中,他們沒有資格擁有救星。

這麽一想,她一直以來維持的冷靜便散去了,現在沒有廢話的功夫,趁著海蘭詩被結界的事端拖住,趕緊解決她,能帶走最好不過,帶不走的話就讓一些意外出現吧。

而米昭也明白了,和他們說人話是講不通的,無論她再怎麽解釋,這個一看就很可疑的大祭司都會一口咬定她有問題,所以還瞎扯什麽呢,直接打唄。

“既然你們聽不懂話,那麽我就用尾巴來教教你們做魚的道理。”

這句話剛落下,鋪天的海焰就與水蟒沖撞到一塊兒,也幸虧鮫王宮堅固,由得他們打。

就連近侍長都躲進了米昭背後,其餘侍衛面面相覷一番之後幹脆自己找地方躲著以免誤傷,畢竟看米昭的模樣也不需要他們保護。

現在情況危急,宮內真正的高手都被海蘭詩調走了,他們沒有必要和海神殿的精英硬抗。

也幸虧他們及時躲開,所以才沒有被米昭的雷霆之域中傷,青紫色的雷霆擠滿了整個空間,海焰及時包住米昭,防止她被雷霆麻痹,一時之間,除了大祭司,其他魚都倒下了。

大祭司也不好受,作為一條人魚,最擅長的當然是水元素魔法,她因為自己的心理原因無法毫無芥蒂的使用人魚的天賦技能幻音,所以只能依靠純粹的術法作戰,可是海神已經消失,她無法請神降臨借用海神的力量,堂堂一位八級祭司,竟是拿米昭沒辦法。

不過除了身體稍微麻痹之外,她沒有受到什麽的傷害,看來那家夥的改造還有點用處。

然而,米昭之所以使用雷霆,甚至將背後的近侍長都弄昏了,是為了達到清場效果,她符文加身,突破一層層的水壁直直殺向海拉蘇。

黝黑的魚尾卷起了大量水流,水中的阻力在她面前無法起到任何阻礙作用,殿內精致的屏風與珊瑚裝飾倒塌作散,唯有大殿的立柱還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太快了……海拉蘇咬牙,她的臉頰已經覆上了細細密密的鱗片,原本平滑順暢的尾巴竟然爆出了幾只細爪,身上突出了可怖的倒刺,此時的她再也不覆之前的秀麗清冷。

她不想暴露的,可是如果再憋著,恐怕米昭會毫不猶豫取她性命,從女刺客的下場就可以看出,這個家夥根本不知道慈悲為何物,她的計劃還沒有成功,怎麽能就這麽死去?!

或許米昭故意讓所有魚昏迷,也是為了逼出海拉蘇的真面目,她的雷霆怎麽可能這麽弱,不過是沒有集火在海拉蘇身上罷了。

當猙獰的魚尾拍打在自己身上時,海拉蘇終於知道米昭有多麽可怕了,暴烈的火元素險些突破她的防禦,哪怕是經過改造的身體,也無法抵抗她愈演愈烈的攻擊。

一個脆弱的法師,哪怕突然擁有了強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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