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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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爾:今天蠢兒子又悄悄哭鼻子,真沒用,我好像看到女兒了,她在幹什麽……我還是不要過去好了,總感覺會嚇到她

☆、變革

碧洛蒂爾和天竺的傲嬌可謂是一脈傳承。

女王說不幹就不幹, 直接把先前積壓的諸多事務都甩給了天竺和格汨羅,他們連戰鬥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手忙腳亂的被政務淹沒。

幸好還有米昭在, 她一個人便抵得上一個軍隊,她派出了三只小弟領著她的亡靈大軍四處轉悠, 大大補足了空缺的戰鬥力, 亡靈士兵有一個好處,被黑油纏上可以瞬間自爆, 如果成功的消滅了一坨黑油,還可以把它附身過的骨架拿來做成士兵, 比之尋常的亡靈, 卻是強上了許多。

即使是這樣, 米昭手頭的亡靈軍隊也消減不少,讓她心疼極了。

這些可都是她從一個戰場上搜羅回來的精英啊,它們生前可都是各個部族的強者!

心裏積著一股惡氣, 她每日帶著精靈出去尋黑油晦氣,結合了小夥伴們提供的各種典籍, 她進行綜合實踐,成功創設出一系列時靈時不靈的針對性魔法或武技。

米昭本身只是個魔法師,雖然有上輩子的經驗, 不過現在已經沒鬥氣了,幸好精靈一族算是高級智慧魔獸,有兩個源泉,法源和氣源相生相息, 哪怕是不擅長魔法的精靈也能在鬥氣上覆一層魔力。

之所以說時靈時不靈,是因為米昭綜合了各勢力的秘術,發現秘術之所以是秘術,就是因為使用條件極高,往往只有勢力中的精英潛心修煉許多年才有效果,但是她同時摸索出了一條真理――你覺得你能行說不定你真的能哦。

俗稱信念。

不得不說米昭的魔法天賦確實驚人,從她破解了太古符文的奧秘就可以看出,再加上此時見的多了,竟然有要研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型武器的節奏。

“……我怎麽覺得你這有些不靠譜?”桫欏蹲在一邊,看著瑟瑟發抖的副隊。

巡邏小隊副隊長,草根勵志代表,雖然是個精靈卻因為血脈不純沒有亮閃閃的光輝長發,事實上那種發色也只有月精靈才擁有。

此時他被米昭摁在草坪上,因為是短發,所以到是免了米昭把他的頭發撥開。

他在心底無限懷疑米昭正在公報私仇,卻礙於她嘴上的偉大事業只能屈服,用米昭的話說,實驗品的身體素質不能差,血脈也不能太高貴,畢竟血脈高貴的純血精靈也不需要秘術對付黑油,他們自己就有獨家秘技。

人類指使旁邊一臉不忍直視的精靈過來壓著他,並對他們的猶豫表示唾棄:“慫什麽慫,你們都是大老爺們兒,還怕懷孕啊!”

這個人類好兇啊!精靈們心裏哭唧唧,只能暗道一聲對不起,將副隊長的四肢摁住,然後衣服的撕裂聲響起,桫欏早已背過身去,為了避嫌還捂住了耳朵。

“你這樣好粗暴,最關鍵他被你這麽弄過要是嫁不出怎麽辦?”桫欏的話語再次給副隊造成了毀滅性打擊,他險些留下屈辱的淚水。

你們不是情侶嗎?為什麽看著米昭撕他衣服還這麽淡定!

“別說的好像我對他做了什麽一樣,”米昭嘴裏還叼著一支筆,雙手持筆在他背上描描畫畫,“要不是剛才他死都不肯脫衣服,我至於嗎?”

“露個背而已,有什麽好羞的。”有一句話米昭沒敢說,怕說出來其他精靈會群毆她,嫁不出去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實驗成功這裏大部分的精靈戰士都要被她描一遍,一開始可能還會害羞,到後來就麻木了。

只是仿佛感受到了冥冥中的惡意,助紂為虐幫忙按住不斷掙紮副隊的精靈抖了抖。

副隊原本都抱著為組織犧牲的高尚情操上了,可當柔軟細膩的魔導筆在他光.裸的背上描繪時,伴隨著被米昭毫不吝嗇大力鑲嵌的魔力符文,只覺得整只精靈都要燒化了,不只是心理上,更是身體上。

他對於米昭根本就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所以此時被壓著又羞又惱,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他死咬著唇放棄了抵抗。

米昭的速度很快,為了解決時靈時不靈的半吊子魔法,她在給他們的武器裝備上特制魔核後(由黑油異晶凈化),準備再塗上一些加深信念釋放的符文,讓他們身心合一,徹底掌握凈化黑油的力量。

比起精英們修行多年才能掌握的秘術,米昭的粗制濫造速成法自然也有著很大的弊端,其他的不說,用了這速成法的精靈會對她有極強的依賴性,因為無論是武器的魔核還是身上的符文都出自她之手,可以說米昭一個人拿.捏住了這自創秘術。

註定了無法大範圍運用,因為米昭只有一個人,黑油的異晶有限,且符文雕刻非常耗費心力。

索性精靈族人口稀少,真正承受得住速成法的精靈戰士不過數千,如果真的有用,米昭咬咬牙還是能夠撐下去的。

用來救急勉強足夠了。

“行了,”她利落的甩掉了因為消耗過大報廢的魔導筆,“把他丟進下面的洞窟裏。”

“這未免、萬一沒成功呢?”桫欏被米昭這冷酷的一句話給唬住了,下面的洞窟裏可是聚集著不少黑油,就副隊這模樣丟下去送死嗎?

其餘精靈也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米昭,有幾個激進的甚至已經將手扶上了刀柄。

對於這群不理世事的精靈來說,米昭這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是神秘的,這神秘中又夾雜了幾分邪道的不羈。

哪怕他們確實不滿於碧洛蒂爾嚴苛的管理,但也只希望親和友善的王子能夠早些繼位,其實從根本上來說,精靈們是一群安於現狀的草食生物,他們和平友善,同時也沒什麽進取心。

漫長的歲月會為他們帶來人類們求而不得的東西,所以精靈們也養成了佛系的心態,因為世間的大部分東西不需要他們爭取自然就會落到他們的手中,所以對於攪亂了琉苣平靜的米昭,他們的心情是覆雜的。

好奇、害怕、厭惡、排斥、驚訝、欣賞……憧憬。

這是一種緩慢的轉變,只是憧憬不過壓在心底,他們還無法信任她。

“你以為力量是這麽容易得到的嗎?連冒幾次險都不敢,你們真的想守護這片森林嗎?還是在女王陛下面前隨便說說,畢竟一直都是她在保護你們。”

對於挑釁別人,米昭從未輸過,區區一群單蠢的無知精靈,激怒他們根本就不用三秒。

果然,副隊披上自己的衣服,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去,其他精靈張了張口,到底沒有阻止。

桫欏悄悄拉了拉米昭,“要是待會兒出事了你先跑,我攔住他們。”

精靈公主生怕副隊被米昭玩死了剩下的精靈會暴動。

“我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我在他身上施加了保護結界。”法師整理著米霖寄過來的幾大箱魔導筆,對於自己的結界很放心。

“那你怎麽不早說,他剛才那表情簡直了,滿滿都是舍生取義的悲壯感,你都要把他嚇死了。”桫欏瞬間心寬了,緊接著便吐糟起副隊的迷之表情。

“說到底這速成法的根本還是信念,比不得教廷的信仰之力,不過總歸有壓力才有動力。”米昭的微笑簡直讓人涼氣透頂,其實副隊也沒有猜錯,這家夥確實蓄意報覆。

這滿是邪意的微笑出現時,精靈們狂暴的戰鬥生涯就此拉開了序幕。

依靠著有信念就有動力的根本,米昭不停的用各種惡毒的話語來刺激純潔的精靈們,比起女王的冷暴力,她這樣的簡直欠揍的想讓人砍了她,硬生生把草食系的精靈逼成了狂暴的肉.食派。

米昭,一個逼著精靈吃肉的惡魔,她將幹錯事的精靈捆成粽子,當著眾精靈的面強行在他嘴裏塞進了魔獸肉,並宣稱他之所以會失敗,就是因為天天吃果子沒營養,現在多吃點肉補補身體。

精靈們再次感受到了被人類支配的恐懼,作為追求自由的精靈一族,他們原本應該奮勇反抗,可偏偏米昭每次擼毛都特別有分寸,再加上她夾雜在嘲諷中的勵志洗腦,讓精靈們在痛苦中掙紮,有時候恨她恨得要命,可偏偏又在意她得要命,面上一派冷凝,可只要她一下命令就會情不自禁的行動起來。

當天竺已經麻木的可以順利處理各種破事時,才抽出空去看看他未來的子民們,交給米昭他還是挺放心的,然後他就看到了――

米昭站在大後方掏出小本子不知道在記錄什麽,前面的精靈全然沒了密林之子的優雅,完全是一副獸人做派,高聲吟唱著精靈語魔咒,混合著奇異的氣息兇猛地沖向了黑油。

最前面的,是他的妹妹桫欏,她踏著黑油而上,覆有神奇魔力的雙腳踩爆了每一處落腳點,最後她揚起一擊,碧月彎刀帶著光輝紮進了黑油的身體裏,強行將其爆開,緊接著她高聲喊道:“跟我上!爆了它們的―嗶―花!”

精靈戰士們整齊的應聲,這原本是應該出現在閱兵禮上的,下一刻,他們舉著長箭近身沖了上去……

他顫抖著舉起了手,似乎是想要說什麽,而旁邊的格汨羅把他的手拍了下去,“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他們之所以拿著長箭是因為那箭上有米昭的魔核,之所以不遠擊是因為――”

他也覺得這理由太牽強了,“聽說近戰能更好的發揮米昭研究出的秘法。”

特別是當心裏壓著一股鳥氣時。

“……別讓母親看到這一幕,只要告訴她結果就好了。”天竺毅然決然道。

他怕碧洛蒂爾會氣的直接掀了精靈母樹,讓這個崩壞的精靈族回爐重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中二病小天使”的手榴彈~

謝謝“梓梓”的地雷~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阿貍的999多玫瑰”的營養液~

希望今晚蚊子大爺不要再咬我了,明明宿舍裏有四個人它憑什麽就咬我?!我血糖也不高啊,昨晚上虎子在被它吵醒的第五次後抱著點了蚊香的小香爐躺床上,想和它同歸於盡,卻發現毒倒了自己卻毒不死它,照樣殺個七進七出,絕望。

我發誓,從今天起,只要我的文中出現了蚊子,我都要它不得好死!

【小劇場】被支配的恐懼?

輪達太:啊啊啊,米昭好帥啊,帝國偶像最棒了!

妖精族:哇哇哇,族長好厲害,雖然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們活的比以前更好啦!

暗夜之城:米昭,傳說中的救世主(她還搶了城主的男人!)

血族:她為我們帶來了光明,最後才發現這光明是比黑暗更可怕的深淵

坎達加雷亞:好想被天龍女王踩一腳,她瞪我了嘿嘿嘿,幸福~

精靈族:想宰掉她,可又下不了手,最後我們只能把怒火拋撒在異種身上,這一點都不優雅。

☆、老熟人

精靈的大屠殺式攻略取得了良好效果。

據後來的精靈史詩描寫, 未來主宰了一個文明的傳奇法神幫助了精靈抵抗外敵的入侵,並對精靈族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改.革。

不過那都是未來的事了, 此時的米昭在天天高強度的勞動下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壞, 即使是天竺和格汨羅,面對她時也慘遭惡毒嘲諷並時不時被踹上兩腳。

這真是一件讓人悲傷的事, 更讓人悲傷的是精靈族骨子裏沒有坎達加雷亞的慕強心理, 他們更崇尚一個人高尚的品德,而米昭聽到精靈的抗議後只是冷笑:“我無償幫你們做了這麽多, 不圖財不圖色,你們有什麽好抗議的?”

於是單純的精靈因為無法反駁漸漸被米昭給洗腦了, 偶爾會有精靈想起米昭似乎和他們的公主桫欏有一腿, 然而看到被米昭冷酷無情踹出去的公主, 他們明智的選擇了沈默。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米昭眼裏根本不講私情的。

米昭並不指望依靠她粗粗研制的符文魔法就可以消滅黑油,畢竟精靈族就那麽點人, 她在實踐測試無數次後整理了許多資料,並封印了一些活體樣本, 準備讓人送到米霖那去用魔導的力量進行破解。

要是能研制出什麽生化武器來就輕松了。

因為封印著活體黑油,米昭並不放心讓本性純良的精靈們去護送,現在各個勢力對於精靈族的處境都有所耳聞, 如果一只精靈突然出現在琉苣之森外面恐怕會遭到針對。

而黃泉之領和教廷的人米昭也不打算啟用,一來昆和締江之前大肆收集典籍已經足夠引人註目,恐怕護送並不安全,二來米昭瞧他們累得憔悴, 也不忍心再指使他們了。

緋亞裏亞的分.身個體戰力並不強,不安全,芬奇兔智商捉急,也不安全……思來想去,正當伊斯尤裏察覺到米昭又想把他派離時,他及時召喚了早已被大家忘掉的手下們。

然而米昭覺得他的手下們之前都是混.黑的(現在也是),雖說行動低調且不引人註目,但恐怕不太靠譜,結果聽從召喚而來的家夥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竟然是個老熟人。

“我就說,以尤裏的性子怎麽可能突然成為一個勢力的頭領,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外面的世界有趣嗎?”

她看著面前的前任血族之王,總算明白他為什麽一臉殷勤的把位置讓給雙子星,原來是打著出來玩的算盤。

拉米亞眨了眨眼,唇邊泛起狡黠的笑,雖說在樓古夾層時他被米昭欺負的不要不要的,但是那時米昭是以男子的身份恐嚇他,此時米昭變回了本體,他便不怎麽怕了。

有本事再威脅要―嗶―他啊,反正以米昭的身材顏值他也不虧。

不用為血族累死累活的賣命後他過的很滋潤,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面容也顯得紅潤了許多,明顯自己出來混後不再缺衣少食,每天都有大把大把健康美味的高營養血液吸.食,如果不是依舊猩紅的瞳孔,看上去和正常人類也沒什麽兩樣。

摸不清米昭的喜怒,他只能諂笑道:“哪能啊,雖然血族的人聽你的話低調行事,可我的後輩不知道為何十分厭惡我呢,派出大批追兵想要弄死我,所以沒辦法,我這麽弱只能找找厲害的家夥當靠山啦。”

他說的這話大大弱化了他自個兒,將他擺在弱勢的一方,可米昭瞧他這容光煥發的模樣根本就不像他說的那樣過的淒淒慘慘,恐怕那些追兵兇多吉少了,以她對雙子星的了解,如果不是拉米亞做了什麽惹怒莉莉絲的事,以對方的高傲根本不屑去抓捕他。

“找靠山?你這是培養靠山吧。”米昭探究的看著拉米亞,他的短發依舊胡亂的翹起,帶著幾分少年的灑脫。

拉米亞,從很久以前起就不斷向外界樹立他很弱的形象,而之前在面對米昭時也異常弱勢,不排除他確實害怕被男人爆―嗶―,但是,他真正的實力僅僅如此嗎?

“別這樣,”他放開了撐著下巴的手,轉起了自己的椅子,“這是雙贏,騎士先生不用考慮那些麻煩的事,我也不用一直和別人打打殺殺,不是挺好的嗎?”

“那麽突然出現是想要做什麽呢?”米昭知道拉米亞這家夥比哥布林商人還奸滑,願意暴露身份出現在自己面前肯定有陰謀。

“討厭,別把人家想的那麽齷.齪。”他裝模作樣的雙手捧臉,嬌羞十足。

別說,他本來就長的有點陰柔,就連發色都是基佬紫,只是因為氣質別人也沒什麽感覺,此時這麽一作,還真有些人比花嬌的意味。

米昭瞇了瞇眼,像是想起什麽一握拳,“說起來我還真懷念那時候我們的相處日常,幸好樓古意志網開一面保留了我轉化為男.體的能力,總感覺我們這樣交流太生分了,不如――”

“親密親密?”她捏住了拉米亞的下巴,血族青年的臉刷的白了,好不容易補回來的血色說沒就沒,他想要後退,卻碰到了騎士冰冷的盔甲。

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怕被―嗶―菊,這一點到不是裝的。

米昭這人,在拉米亞眼裏,其實是不算個姑娘的,他雖然沒有什麽和女子親密交往的經驗,可也曉得正常姑娘不會是這樣。

倘若他沒有親眼看到一臉禁.欲的伊斯尤裏被米昭按住後腦勺給……他還能堅持米昭只是開玩笑,畢竟一個姑娘哪怕變成男人也不可能這麽掉節操,可他親眼見識過了,從此三觀不在,並對米昭的男.體有一種下意識的畏懼,一看到就腿軟。

曾經的血族之王其實非常怕疼,因為一些不太光彩的回憶,對於異物刺進體內非常排斥,所以別的不說,他的逃跑能力堪稱一流。

他在米昭不加掩飾的威脅下迅速服軟,因為他一點兒都不懷疑米昭屈尊品嘗一朵小雛.菊的可能性。

“大人您可千萬別這麽說,小人的心全是大人的身影,不需要勞煩您了,”他猥瑣的搓著手,連稱呼都改了,“我能有什麽目的,不過是仰慕您的英姿想來表現表現。”

在米昭準備親自動手讓他不要滿嘴跑火車之前,他及時補充道:“順帶的,想讓您在其他幾位勢力首腦前引薦引薦,我一個勢單力薄的小人物,雖然借著騎士先生的餘光勉強擠進了奧斯坦丁的高層,但許多事還是心有餘力而不足……”

簡單的說,這家夥看出米昭的人際網有多麽可怕了,特別是在外面混了一段時間後,更是深刻的認知到這是一根金大腿,哪怕拉米亞並不知道魔網的存在,卻還是依著本能判斷尋了過來。

而打著伊斯尤裏招牌到處搞事時,許多勢力對他的高容忍更是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米昭才是真正的大佬。

別人只看得到伊斯尤裏,他卻是通過伊斯尤裏看到了他背後的米昭。

“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有野心的。”米昭笑嘻嘻拍了拍他的肩,也不曉得到底信沒信。

拉米亞也跟著笑嘻嘻,“男人嘛,得有點追求,否則連女人都討不著。”

圍觀著笑嘻嘻互拍的兩人,伊斯尤裏莫名覺得背脊有些發寒,他默默後退一步,擋住了門。

“想入夥是吧?”米昭的笑臉轉瞬消失,拍他肩的手也重重的壓下去。

“我們先不說入夥條件這些傷人的東西,我們的組織管理森嚴,可不能隨隨便便往裏面拉人。”

這話信息量有些大,拉米亞先是震驚於米昭他們竟然早已在無形之中成立了一個組織,這樣就能解釋他們之間的包容性了,只是聽完最後一句話,他仿佛要哭出來:“所以你還是想爆我的―嗶―!”

米昭也驚了,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她是那種腦子裏只有嘿嘿嘿的人嗎?而且說到底她周圍的男人這麽多,動誰不是動,何必執著於他?只是這家夥越是一臉絕望她越想唬他。

氣氛逐漸不正經起來,米昭有心想試試他到底是什麽水準,翻手抓住了他的脖頸,她沒有用力,但是當溫暖的指尖覆上他冰涼的脖頸時,拉米亞僵住了。

他似乎想要說什麽,動了動嘴唇,最終只是捏緊了拳,寬大的袖口遮擋了一切。

米昭察覺到他的眼裏翻滾著濃重的血氣,只是被他努力壓制住。

於是她準備再點一把火,她手腕用力,將他掄到了桌上,這一次可是用足了力氣,拉米亞抓住了她的手,顯然有些痛苦,黑色的長指甲都探了出來。

然而,他的掙紮在已經七級的米昭面前顯得過於無力,米昭甚至輕佻的壓了上去,“你說像你這樣的孤家寡人,就是在這裏被我做了些什麽又殺掉,恐怕也沒有人知道吧,這麽一想幸好你沒老婆呢,否則她不得傷心死。”

米昭的毒舌功力當真是與日俱增,不知不覺間她大魔王的色彩已經濃厚到快蓋過米霖了,該說米父教育的好嗎?

血族不需要呼吸,如果有的話他必然加重了喘息,他閉上眼,“對著我這副冰冷冷的身體,你也有感覺嗎?看來你喜歡屍體般的觸.感。”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很棒呢,其實,尤裏也算是屍體。”

伊斯尤裏就當什麽都沒聽到,盡職盡責的守門。

所以,天竺破窗而入了。

精靈王子氣的要命,連後面的格汨羅都拉不住,“米昭你什麽品味!你想玩我陪你,不要勉強屍體!”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梓梓”的地雷X5!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紅桃Q”的地雷!

謝謝“梓梓”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催更者眾”的營養液~

沒想到吧哈哈哈,拉米亞居然還有戲份,這是一個老油條啊,我發現米昭越來越討打了,怪我忍不住讓她毒舌。

天道好輪回,天竺讓桫欏背鍋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遲早得體驗一次抓奸的快樂。

【小劇場】逃跑能力

昆:這叫戰略性撤退

締江:一個合格的殺手可不能有去無回

琰牙:怕什麽!正面上,龍族的男兒從來不知道慫字怎麽寫

天竺:自然之母會庇護我,不知不覺就跑出老遠

格汨羅:需要精心設計一個陷阱,然後讓敵人掉進去,接著我就可以走了

拉米亞:呵呵,他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來追我,光明正大的走過去就好

☆、雙王對峙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當天竺破窗而入時米昭居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感到驚訝了, 或者說這一場景她已經遇到過太多次,或許細節有所不同, 但都是大同小異罷了。

所以說這家夥是天然黑吧, 看似沖出來維護正義,實則狠狠嘲諷了一把“屍體”拉米亞。

這下子, 米昭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我說你不是政務繁忙嗎,過來幹什麽?”

格汨羅生怕目前的精靈族三巨頭之二吵起來, 善意提醒道:“殿下接手女王的事務後自然也擁有了一些權力,比如說整個精靈族居住區的詳細消息。”

他這話已經是美化了不少,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碧洛蒂爾居然在城區安裝了那麽多魔法探測儀, 難怪把他和天竺的動靜查的一清二楚, 幸好天竺的秘密小瀑布不在監控範圍。

在發現這一奇異的功能後,天竺從善如流的接手了,每天閑暇之餘唯一的樂趣便是打開投影, 觀察米昭的一舉一動,不僅會發出詭異的笑聲, 還時不時錄幾段。

格汨羅為精靈族的未來感到憂心,特別是天竺以這是隱私為由一臉義正言辭的推開他後,沒錯, 這家夥居然不準自己最好的兄弟看看!

雖然拉米亞的潛入能力堪稱一流,但既然他光明正大的過來見米昭,天竺便不可能不知道,從拉米亞進入米昭的樹屋後天竺就焦灼難安,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越來越煩躁,他對米昭的節操觀念從來不抱什麽希望,生怕她膽兒肥到在自己的地盤給他戴帽子。

講句真心話,這種事情就沒有男人不在意,除非是變態。

天竺雖然對自己今後的命運已經有了一個確切的估計,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能避免就避免,畢竟情敵這種東西總是不嫌少的,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能減少一個就減少一個,相信其他的家夥也是這麽想的。

在自家祭司防水嚴重的阻攔下,天竺沒做多少猶豫便直接殺了過來,成功阻止了一場慘案。

米昭明顯感到拉米亞的身體放松了不少,神情也有所舒緩,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不會發生什麽了。

現在這場景也不適合她繼續試探下去,米昭有些惋惜,這一次是拉米亞有求於她,以後可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

“你以後就是精靈王了,做事冷靜一些,別天天這麽咋咋呼呼的。”放開拉米亞,米昭摸了摸天竺的腦袋。

她自然沒有大長腿精靈王子個高,但對方無意識順從的彎腰讓她這一動作顯的異常和諧。

原本氣成毛球的精靈就這麽被安撫下來,他因為別扭的性子也說不出什麽甜言蜜語,此時也不過是別過頭哼了一聲,把米昭的爪子拽下來,卻是捏著不放。

就你這模樣,還想當正宮,做夢去吧!格汨羅實在瞧不起天竺的服軟速度,當真是連棗都不用給,就投降了。

緊接著,米昭無奈的看著心不在焉的暗精靈,“還有你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故意把天竺放過來。”

“理論上我並沒有違反我的職責,最關鍵你也得明白,你對我們有多重要,我可不放心你和奇奇怪怪的家夥待在一個屋子裏,萬一你出了什麽事,誰也攔不住這家夥。”他說的是天竺,只是他沒有說的是,之所以沒有人攔住天竺,是因為他也跟著瘋了。

比起不懂討女孩子歡心的天竺,他這話便說的甜蜜多了,不愧是從小便見慣各種風.月場合並經過特訓的暗精靈。

一旁的拉米亞瞅著這家夥滿臉矜持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些許風流的模樣,頓時明白這家夥就沒生過米昭的氣。

拉米亞心情很微妙,雖然說成功躲開了被米昭玩.弄的命運,但是與此同時卻是狠狠被塞了一大口狗糧,合著這幾個家夥當著他的面就開始打情罵俏起來,最關鍵他們還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突然間便想給這兩只精靈扣上一頂綠帽子。

不過理智的拉米亞還是壓下了淌進渾水的想法,他的目的只是尋求庇護,沒必要多此一舉自找麻煩。

三言兩語便安撫了暴動的兩只精靈,米昭轉而對著拉米亞態度就冷下去了,“先前的便當做是一個玩笑吧,我就直言了,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加入我們,所以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態度,那麽得從我的眷屬開始做起。”

前任血族之王不愧是時常簽訂喪權辱國條約的男人,聽她這麽一說,不過是挑挑眉,開門見山道:“眷屬也有很多種,你想讓我簽訂哪種契約?”

然而米昭也是一個處事滑溜的老狐貍,所以她將問題拋給他自己,“誠然,契約有很多種,但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做善事的好人,所以你想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想簽訂哪種契約取決於你。”

到底,他的臉色不好看了,他權衡了許久終於做下了決定。

那天拉米亞與米昭簽訂了什麽契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但是從此以後在面對米昭時他再也沒耍過滑頭,兢兢業業,堪稱勞模。

連帶著在某些事上,也不斷的退讓,最後只能咬牙堅持。

有了行走於灰暗的拉米亞,黑油實驗順利啟動,米霖被姐姐源源不斷送來的實驗品給忙的腳不沾地,對於一個喜歡實驗的開發人員來說,有米昭這樣的供應商很值得喜悅,可有時候米霖也會不爽連和她見面的時間也擠不出來。

當米霖開發的凈化噴霧被運過來時,琉苣之森的冰雪終於漸漸消融,米昭和天竺他們分頭潛入了黑油漫出的地縫,帶著米霖之前研究的異點封印器準備從源頭上抹滅它們。

這玩意兒效力驚人,在坎達加雷亞已經得到了驗證。

只是當米昭從地縫裏出來時,心情卻有些沈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黑油比較特殊,而她封印的那一處又是最大的異點,她竟然從那黝黑的漩渦中感受到了一陣吸力,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正在呼喚她一樣,而異點另一頭的世界,是異種的大本營。

那吸力來的莫名其妙,她險些放下手裏的封印器朝另一頭走去,幸好心裏突然響起了一聲龍吟,琰牙興高采烈的說他已經到琉苣之森了,才將她驚醒。

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事後她仔細問了天竺他們的封印情況,卻發現他們並沒有那種異樣的感覺。

米昭不由思考起來,在奧斯坦丁看來,異種就是十惡不赦的入侵者,毫無疑問,異種就是他們的階級敵人,可他們只知道異種是從破空而現的異點裏湧出的,異點的那一頭是否就是它們生存的世界呢?

沒有實質的證據,很多東西再怎麽思考也想不透,米昭沒有讓這個問題難為自己,該知道的總會知道。

只是心裏面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些想法,更詳細的東西可能只有龍主那個級別的存在才知道。

目前最讓她頭疼的是琰牙,雖然之前有考慮過讓他們來幫忙,不過介於精靈和龍族一直都不對盤,或者說這些特殊種族很少有相處和睦的,米昭在發現事態能控制之後就沒有去呼喚琰牙了。

所以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夥子居然這麽實誠,就因為她之前提過的一句話,他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上了百八十號小弟。

一頭一頭體型龐大的巨龍從天而降,米昭親眼看到精靈們臉都綠了,如果不是還有他們幾個領頭的控制著,恐怕當場就打起來。

更可怕的是當事人還一點自覺都沒有,向她邀功,“你看,我這次除了紅龍還帶了不少其他派系的,怕把小崽子的森林燒了,還帶了冰霜巨龍。”

說起來也是奇怪,因為維爾戈和碧洛蒂爾積怨已深,所以琰牙原先只準備向關系不錯的首領借點龍,算是私下行動,可沒想到他老爹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風聲,大手一揮就派了不少龍過來。

“我們做龍也是要面子的,帶那麽點小弟過去丟不丟龍臉,到時候契約者和別人跑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最後他還諷刺了他,想想就好氣。

別看只是百八十頭龍,整個龍島也只有數千頭龍,除去上了年紀的和年紀太小的,以及珍貴的小母龍,能湊出這一隊可以說是非常大手筆了。

不得不說這些龍大大緩解了精靈的壓力,雖然他們在米昭的逼迫下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戰鬥力,但是連續幾個月都未曾好好休息過,對於一貫享受慢生活的精靈來說,是真的撐不住了。

他們越來越暴躁除了米昭的毒舌外還因為壓力大,睡眠嚴重不足。

哪怕他們臉都綠了,卻不得不承認,龍可真好使啊,耐.操。

那些黑油是專門設計來對付精靈的,在面對皮糙肉厚的龍族時便沒有那股遇神殺神的魄力了,更何況源頭異點已經被封印了大半,他們只要負責收尾工作就可以了。

只是琰牙暗自嘀咕,莫非自家老爹瞧上了碧洛蒂爾?等著人家退休接回龍島去?說不定還可以給他生幾個龍精靈弟弟?

維爾戈打了個噴嚏,雖然背脊發涼卻堅持這是兒子在思念他。

一臉戒備站在他對面的碧洛蒂爾當即古怪道:“你是不是年輕時透支太多身體不行了?”所以快死了,準備積點德。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要不是某個精靈痛哭流涕的發信求我,我還真不知道琉苣已經是這副鬼樣子了。”維爾戈對碧洛蒂爾的質疑非常憤怒,所以他立馬誇大其詞的懟了回去。

碧洛蒂爾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現在的脾氣真是好了很多,沒立馬和他打起來,去你的痛哭流涕,她就是死也不會對這種龍掉一顆眼淚。

“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讓人厭惡,怪不得還是孤家寡人,我到底是什麽態度你自己心裏清楚,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準備圖謀什麽?”碧洛蒂爾根本不相信維爾戈會這麽好心,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家夥簡直是自私到了極致。

龍從來都不是大方的生物。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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