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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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幾位長老教導,女王擠出時間則由她親自教導。”

“女王對你還算重視,親自接見,往日裏普通的來使都是滯留一會兒讓天竺去交涉的。”他意味深長道。

這倒不是精靈族搞什麽特殊階級,碧洛蒂爾只會接見一些天竺搞不定的客人(比如龍族來使),但是精靈雖然與世無爭,作為一族的王者肯定不能不擅長外交,都是要鍛煉的。

“看來他也挺忙的,”米昭聳聳肩,倒也沒什麽甚至想念一刻都等不住要見一見的想法,“你的事應該也挺多吧,看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直接說。”

“你可是一個全能人士,去哪兒都能幫忙,自己看著選,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找你。”格汨羅不再廢話,將米昭送了回去。

精靈族作風保守,驛館裏男女住所居然是分開的,而每人都住在垂吊在枝幹上的樹屋裏,保證了獨立的隱私空間。

米昭用契約和騎士及芬奇兔打了個招呼,就回去睡覺了,中途也沒遇見其他的使者,她猜測他們應該算是最早的幾批。

樹屋空間還挺大的,談不上奢華,但是自然而然的給人一種舒適的溫馨感,除了掛有垂簾的木質藤床外,還有的一樣不少,桌上還有新鮮的花朵和果子,米昭甚至還發現有獨立的浴缸和淋浴系統,連廁所都有,以及尋呼器。

桌上放有一份說明書,大概就是想要泡澡請去特定地點,想要吃東西可以叫精靈送過來也可以自己去拿,森林裏的花花草草不要隨便亂吃,以防中毒……

用的還是大陸通用語,很貼心了。

旁邊的花藤書架上還有一些精靈族特有的典籍,裏面講了些精靈族的忌諱以及琉苣之森的部分地圖,甚至還有一疊專門描述黑油的資料,有的是精靈語,有的是大陸通用語,米昭的睡意頓時消散,往花瓣軟椅上一靠,叼著果子便興致昂.揚的看書。

這些可都是不外傳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格汨羅特意吩咐,書裏內容明顯超綱了,他到是知道她喜歡看書,也為了讓她能及時了解一些信息,特地送了不少有幹貨的書。

夜深了,小樹屋亮起的燈一盞一盞熄滅,米昭隱隱聽到遠方有些聲響,合著人的說話聲,呼喊聲,之後又漸漸消停,她估計應當是巡邏隊回來了。

恐怕又發生了什麽事。

她頓時更加睡不著,但是她現在的身份恐怕也不適合參與進去,再說她對精靈族的地形也不熟悉,萬一出去不小心走進些不可描述的禁域被當成間諜給抓起來就麻煩了。

然後她聽到了小石子碰到窗戶的聲響,小窗也不知是用什麽材料制成,小石子砸上來發出脆脆的聲響,卻也不刺耳,她將窗戶完全掀起,就看到對面樹藤上精靈姑娘對她咧嘴一笑。

米昭也笑了,她知道桫欏大概是巡邏完後過來瞅瞅,結果發現窗戶還亮著。

她本想請桫欏進來坐坐,可看到一桌子的果核,又想起碧洛蒂爾神奇的睡覺理論,決定還是自己出去罷,免得明天精靈女王怒氣沖沖的把她吊起來,痛斥她不睡她兒子便去睡她女兒。

她揮手熄滅了燈,自己利落的一翻窗,踏空踩了幾下就落在了桫欏身邊。

“你巡邏完了不去睡覺跑來做什麽,不累嗎?”她發現桫欏的頭上還掛著幾片小葉子,細心的給她摘下,一看就知道這丫頭一回精靈族就跑來了。

精靈眼裏原本含著笑意,聽了這話卻是黯淡了不少,“我睡不著,今天又有精靈被襲擊了,我們救回來兩個,還有一個被黑油卷跑了,連他屍體都沒搶回來。”

米昭摸了摸她的頭,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種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曉得難受的。

索性桫欏本性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家夥,她親呢的蹭了蹭米昭的面頰,“別說這些了,我不喜歡看到你沈默的樣子,今天你來精靈族,作為你最可愛的小夥伴怎麽能不為你慶祝一番?”

她拉著米昭的手,將人類抱進自己的懷中,下一刻拽著樹藤滑落而下,緊接著踩上一朵大蘑菇和她一起高高躍起,巨大的銀月懸掛於空,精靈拉著人類四處跳躍著,落下高高低低的影子。

“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我小時候經常和哥哥一起去!”她似乎忘卻了煩惱,恢覆成沒心沒肺的模樣,從白日裏英氣十足的女隊長變成了歡快的小女孩。

只是米昭知道,到底還是不一樣了,桫欏曾經說過,精靈族太悶了,明明大家都是青春面貌的俊男靚女,可生活卻毫無朝氣,日覆一日重覆不變的生活只把人骨頭都過松了,怪不得老是有精靈不想活。

她說,她想去當個四處冒險的精靈游俠,就像吟游詩人彈奏的那樣,正義的游俠懲惡除奸,帶來自由的意志,接著在大家想要感謝游俠的幫助時,那人已經揮揮手遠去,如風般瀟灑,緊接著大家才發現她尖尖的耳朵,原來是位精靈!

說著說著桫欏便樂不可支,晃悠著雙腿不住的灌著酒,她坐在樹枝上,已經換下了白日裏的皮甲,鉑金色的長發隨意挽了條麻花辮,穿著寬松的布袍,此時的她既不是身份特殊的公主也不是帶領族人拼殺的巡邏隊長,她像是一名健康活潑的鄰家女孩。

在桫欏拖拉著米昭一陣狂奔後,氣喘的兩人總算到達了目的地,米昭知道她純粹是想接著這自由的奔躍發洩一番,也陪著她胡鬧,幸好兩人都身手靈活,踏過其他精靈的樹屋屋頂也悄然無聲,沒吵醒他們。

桫欏也不管夜色裏米昭到底能記下多少東西,一面跑一面還不停介紹,比如這家嬸嬸的花茶糕點好吃,幾點幾時這裏會有噴泉,那邊的林子時常有七星白鹿出沒……

最後她們落在了巨木延伸出的一條長枝上,桫欏得意洋洋的叉腰,“漂亮吧?”

這或許不是最高的一處,但卻是視角最好的一處,米昭才赫然發現她們竟然已經奔跑了半個晚上,底下無數樹屋頂上都點著清幽的小燈,散發著微光的螢蟲四處飛舞,沒有震撼,卻讓人心靈安寧。

於是她笑著道:“很漂亮,你經常來這裏嗎?”

桫欏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從空間裏掏出果酒點心,甚至還有一些烤串!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的,精靈族可是明禁煙火的!

“你瞧那斜邊下面,對,就是那,掛著幾盞檬黃小圓燈的,就是精靈的幼兒所,你別看著近,其實老遠了,我都不知道我哥到底是怎麽摸過來的。”

米昭坐下,和她閑聊:“你哥的方向感從小就這麽好嗎?”

“哪能呀,他自己爬出去摔的含著兩泡淚,回來又梗著脖子不好意思哭,結果半夜偷偷摸摸跑到這裏一抽一抽的,有次我睡覺從床上翻掉下去,才發現隔壁床空了,找了好久,才發現他在這兒。”

說來也是有趣,穿過幼兒所上面那層茂密的樹冠,就是擁有極佳視野的好地處,可幼崽們只想著早早的爬下去離開幼兒所,很少有幼崽發現上頭的妙處。

桫欏絮絮叨叨說了好久,後來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沒了,米昭知道這酒量極差的家夥已經醉了,真是拿她沒辦法,喝果酒也能醉,還擺出一副千杯不倒的模樣。

她收拾幹凈殘局,便將桫欏抱起,因為也不知道她住哪裏,索性一個空間挪移回到了自己的樹屋,用了個溫和版清潔術除去她身上的酒味,讓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實力不同以往的米昭瞬移距離也大大增加,她對和精靈同睡一張床已經有了陰影,也不想勉強自己睡軟椅,又挪移回了桫欏的秘密基地。

只是這身上難免有了酒味和汗意,畢竟折騰了一晚上,對了,桫欏好像說過,她和哥哥在這附近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小瀑布,只是比起哥哥她並不是很喜歡沖涼。

米昭心想都這時間了,估計也撞不上人,既然這樣,不如去放松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天竺非常不甘桫欏搶了他的戲,但是不得不說妹妹是可愛的神助攻,下一章,抓奸上線!

【小劇場】酒量

琰牙:千杯不醉,肚量驚人,不是我吹,我曾經喝趴下了米昭,然後……

米昭:黑歷史滾開,現在的我已經是酒神了!

修文:通過多法納的實踐,我的酒量似乎不怎麽樣。

多法納:酒?不過是助興的道具

桫欏:實力證明戰五渣的體質,順便一提雖然我搶了原本應該屬於男主的秘密基地梗,不過考慮到這文根本就沒有實際意義上的男主,所以作者說大家可以自由發揮

天竺:靠,小劇場你也要說這麽多搶戲份嗎

格汨羅:你妹妹可是給你創造機會呢,有家人助攻真好。

☆、精靈夜談

巨木之城雖然建立在精靈母樹之上, 但是該有的日光與月光都不會少,其中原理約莫是母樹吸收後又揮灑出來, 由此能量和純凈度都比較高。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精靈母樹已經自成一個小世界,就連溪流瀑布等一系列自然生態都具備。

米昭遠遠的便感受到濃重的水元素氣息, 指引著她, 離得近了,便聽到水流落下的鳴響聲。

拔開遮擋視線的灌木叢和樹藤, 她看到了桫欏所說的小瀑布,精靈們喜歡在露天水池裏沐浴, 米昭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小瀑布應當是源頭分出的支脈, 最後又匯進底下的水流中, 也就是說純天然無汙染。

可真會挑地方。

中間還有些巨石,四散著讓人看不清全部的場景,米昭試了試水溫, 甚是清涼,於是她麻溜的把衣服脫下, 衣服粘在水裏濕濕的很難受,她略一猶豫就把自己扒光了。

嘶,舒服, 她一個直接將整個人沒入水底,只覺得濃郁的水元素瘋狂的湧進身體,撫.慰了滿身疲憊,不愧是精靈族, 連水都有提神效果。她心想待會兒一定要去那瀑布下沖沖,聽說有一種特殊的修行方式就是讓人在瀑布下感受水流的沖擊,磨練意志,鍛煉身體。

只是她剛剛鉆到一塊石頭後面,就聽到了腳步聲和交談的男聲。

其實那腳步聲很輕,只是米昭的耳力太敏銳了,她當即慶幸自己把換下來的衣服收進了空間裏,否則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有人。

桫欏這小妮子,真是一點都不靠譜!

說好的沒人來呢?說好的秘密基地呢?米昭還是有點自覺性的,作為一個遠道而來的使者,大半夜不睡覺跑到精靈們的私人地盤去沖涼,傳出去實在太丟人了!

等等,這聲音挺熟的啊?

“你真的不準備去見見她?”暗精靈看了看旁邊眼含郁色的自然精靈,有些看不懂他。

天竺沒說話,他利索的褪去一身衣物,撲通一聲跳下了水,轉了兩圈,將濕透的長發隨手捋到肩後,才慢吞吞答道:“我現在去見她做什麽,她八成睡了。”

“所以焦灼的你無法入眠拉著可憐的我大半夜來這裏泡冷水?”格汨羅頭發比天竺長,也沒他這麽不講究,坐在岸邊不緊不慢的裹頭發。

他想把頭發挽上去裹成丸子,這樣便不會落到水裏,地穴精靈生活在沙漠之國,平時哪裏有這麽好的資源泡澡,後來習慣了幹燥便受不住渾身濕漉漉了。

天竺看著他這副模樣,隨意找了塊石頭靠著,只將下.身浸入水中,“我說你平時也是個男子漢,怎麽這種時候就婆婆媽媽?”

“活的精致和娘炮沒有關系。”格汨羅吐糟,天竺活的這麽糙,要不是種族光環有加持,又是天生王族自帶光波特效,早就不知道活成什麽鬼樣子了。

“你不去找她也好,今天女王可是特意警告了我們,和你保持距離,你要是真的去夜襲,恐怕不出十分鐘女王就來抓人了。”他想起就笑了起來,自然精靈真是單純的可怕。

天竺不滿的抿著唇,他以前還沒什麽感覺,現在只覺得碧洛蒂爾對他管的太嚴了,一舉一動都生活在監視中,真希望自己能趕緊即位,“母親真是的,那是我自己的原因,和她又沒有關系,她說什麽了?”

此時一石之隔,米昭緊張的動都不敢動,夭壽啦正主來了,所以說她為什麽不早點直接站出來,現在聽到這些再被發現恐怕天竺會惱羞成怒和她冷戰。

她的隱匿魔法簡直超水平發揮,讓心煩氣躁的精靈王子和一身疲累的黑暗神官沒有察覺暗地裏還有一個人偷聽。

格汨羅和天竺現在也是可以互損的老朋友了,他有心嚇嚇他,“說什麽?要不是女王講出來,我還不知道我們的小王子竟然已經開過葷了。”

開過葷?天竺先是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看到暗精靈戲謔的笑容,煙紫色的眸子裏滿是暧.昧,瞬間便明白了,他的臉刷的漲紅,連米昭都感受到周圍的水溫似乎變高了。

他不敢看格汨羅,背過身死死抓著巨石,竟是強行抓出了幾個指印,明顯羞到了極致,當時他一心想著要粘在米昭身邊,對於男女之事卻是模糊的,只是自從看到了暗夜之城卓爾們放.蕩的作風,心裏就一直癢癢的,而著騷.動終於在締江他們的引誘下爆發了。

那時他還沒什麽感覺,滿腦子渾渾噩噩,也不覺得這事有什麽好羞恥的,只覺得舒服的要命,後來想起或許是伊斯尤裏和締江一臉平常的態度讓他產生了誤解,緊接是又是各式各樣的事情接踵而來,導致他沒什麽意識,也怪那時暗夜之城的汙糟瘴氣太重了。

然後從樓古遺跡出來後,米昭升級了暗夜之城,不正之風一消而散,他腦子清醒了,整只精靈也懵了,他都做了些什麽?!所以確定米昭安全後他便急急拉著格汨羅回到精靈族,一空下來腦子裏就跑出那些不純潔的場景,更可怕的是除了自己與米昭外記得最清楚的反而是她與締江和伊斯尤裏的場景,於是整只精靈更加焦灼。

為了平息這種痛苦,他只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和進修中,他無處宣誓,因為他這種行為在精靈族裏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哪怕是睿智的長老對於這些都是一知半解,他的鴕鳥心態終於被格汨羅擊破,整只精靈簡直是要躁死了。

隨即他又害怕起來,“那母親有沒有對米昭做什麽?她有沒有傷害她?”

“我又沒有隨她一同進去,詳細的也不清楚,你要是好奇就去問米昭吧。”格汨羅故意不說女王之後的態度。

他其實挺好奇的,以天竺的性格哪怕是受到暗夜之城影響,也不可能主動到這程度,話說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做吧?

“我說,滋味是不是挺銷.魂?”

“你有沒有羞恥心啊!這種事能隨隨便便說出來嗎!”天竺頓時猶如鋒芒在背,哪怕背對格汨羅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於是順著石頭轉了過去想要躲避他。

他努力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壓下那時的回憶,格汨羅這麽一說他又想起來了,何止是銷.魂,連骨頭都蝕了!

他懊惱的抱怨著,緊接著看到了米昭,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

天竺不可置信的呢喃:“我已經出現了幻覺了嗎?”

米昭也沒想到這家夥說過來就過來,都不給人反應機會,直接與他打了個照面,四目相對間,她看到天竺楞楞的盯著她,從上往下,接著似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想要驚叫。

精靈兩眼水汪汪的,濕發隨意搭在肩後,將他完美的五官凸顯而出,只是他雙頰粉紅,米昭看到他半張的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抓住了他的命根子,他欲出口的驚叫就轉換為一聲悶哼。

千萬不能把格汨羅吸引過來,先前人家還客客氣氣的互道晚安了,結果大半夜竟然在這裏相逢,這種橋段若是一男一女,自然是奸.情滿滿,可要是兩男一女,事態可就覆雜了。

米昭只覺得自己太背了,哪怕是他們還沒脫衣服時自己鉆出來,都可以一聲尖叫先發制人道你們兩個果然有奸.情,大半夜居然相約到這種偏僻地方鴛鴦浴,可是到了現在,再跳出來就擺脫不了偷看精靈洗澡的嫌疑了。

天竺還好打發,至於格汨羅,米昭總感覺那家夥不是輕易能解決的。

岸邊的格汨羅只聽到天竺似乎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麽,以為是他在抱怨,卻是萬萬沒想到他此刻已經被米昭按在石塊上威脅他噤聲。

細膩的皮膚緊貼著,最為脆弱的地方又被拿住,天竺的呼吸逐漸加重,他沒辦法,他開過葷,心思又不純潔,怎麽可能沒反應,他將手放在她的肩上,無力的想要推開她,他想要問她為什麽在這裏,可是格汨羅就在岸上,精靈五感敏銳,格汨羅又是黑暗祭司,天竺連魔法傳音都做不到。

米昭不清楚他能不能看懂她的眼神,但還是示意天竺不要暴露她,而精靈看她對他眨眼,整顆心都陷進了她暗金色的眸子裏,她腦門上多了顆金黃色的小棱晶,也不知道是裝飾還是什麽,不過很適合她,他無意識的貼近她,搭在她肩上的手也開始向下滑。

其實有時候糾結了很久,等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人時才曉得,之所以糾結是因為從一開始心就淪陷了,她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才發現那些困惑有多可笑,因為他的腦子裏已經回憶不起來其他東西了,滿眼都是她。

米昭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看到天竺這模樣就曉得他情.動了,她原本是怕格汨羅拿著她的把柄對她做什麽,沒想到看似純良的天竺也……到底是她把他教壞了,還是這家夥本來就是這樣?

另一邊格汨羅努力許久終於把銀色的長發全部攏了上去,他半天都沒聽到天竺動靜,以為他惱羞成怒了,他這朋友什麽都好,就是太傲嬌了,有什麽想法就坦坦蕩蕩說出來嘛,何必遮遮掩掩呢,這樣很難追妹子的。

他下了水,靠近了天竺和米昭藏身的那塊石頭,“行了,就當我不知羞,剛才誰說我婆婆媽媽,結果自己在這鬧脾氣,我就是不明白說這有什麽好羞恥的。”

原本天竺都要親上去了,聽到格汨羅的聲音突然驚醒,他不知道熱情主動的暗精靈早已偷偷夜襲過米昭,只知道不能讓他發現米昭。

於是情急之下他把米昭按進了水裏,他出手又快又急,格汨羅聽到了水聲不解道:“你怎麽了?不會溺水了吧?”

沈進水裏的米昭卻是正對她剛才拿來威脅天竺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砰砰砰!

謝謝“梓梓”的地雷!

謝謝“紅桃Q”的營養液~

謝謝“王婆賣的?g??”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梓梓”的營養液~

謝謝“狐貍墨魷魚”的營養液~

謝謝“催更者眾”的營養液~

大那啥沒有,小那啥怡情,嘿嘿嘿。

突然好奇,小天使們覺得男人有胸毛是惡心還是性感又或者無所謂?我記得有個大神吐槽過,說她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小受居然有胸毛!

我沒有要寫耽美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問問大家的口味

【小劇場】心裏話

格汨羅:什麽都知道卻要裝傻真痛苦,我正在為兄弟創造機會

桫欏:哥,我已經努力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締江:報應來了,當初我放炮了格汨羅,讓他夜襲成功,現在他居然慫恿別人夜襲

碧洛蒂爾:嘶,米昭抱著我閨女進房半天都沒出來,她到底是想幹什麽?難不成這個家夥口味這麽重?!

米昭:要不是為了劇情需要,我才不幹這麽傻缺的事,哼!咦咦咦,真好玩……

天竺:什麽都發生(臥槽你這個混蛋住手啊幹什麽你!)

☆、少想多做

黑燈瞎火的, 只靠著偶爾飄過的螢蟲和些許發光的魔法花瓣,如果不特地將魔力凝聚在眼邊, 是看不清水中有什麽的。

而格汨羅也不會喪心病狂的放出精神力往天竺底下看, 這種時候幹這種事,引人誤會不說, 他們的友誼大概會走向終結, 以天竺的拳頭作為結束的賀禮。

事實上在發現米昭時天竺沒有一拳揍過去,全虧了他一有空就老是忍不住想想她, 不長,但就是見縫插針斷斷續續的將空閑碎片全部擠滿, 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沒有發動攻擊。

“怎、怎麽可能會溺水, ”他一開始還有些結巴, 到後面卻越來越順,“琉苣之森又不是沒有河流,我的水性雖說比不上海族, 但也是頂好的。”

一只精靈想要墮落,無疑是極快的, 天竺用事實證明了只要撒出第一個謊,餘下的謊便自然而然出現了。

米昭聽著他瞎扯,只覺得當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她緩慢的調整自己的狀態,適應水下的空間,之所以緩慢也是為了不讓格汨羅察覺出異樣,可是這也讓她不怎麽舒坦。

高階職介者哪怕不熟悉水性, 也能在沒有任何輔助物品的情況下依靠著自身強大的實力在水下硬撐一段時間,更別說米昭這樣的元素親和體了,所以天竺才放心大膽的把她摁下,但調整是需要時間的,特別是為了不驚動格汨羅。

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磨人的窒息感了,並不是特別難受,但是卻讓她想做些混賬事發洩一番。

隔著水層,敏銳的聽力也受到了些影響,他們的交談聲變的厚重了些,米昭的眼睛早就被源種改造過,哪怕不刻意凝聚魔力,在水下也能看的清晰。

她拉扯著精靈的命脈,將自己扯進了些,與他貼近,與此同時天竺的身子驀地繃緊了,哪怕黑乎乎一片,米昭也能靠著超人的視力看到他的肌理線條忽地拉直,只是精靈的身子本就是健康的,縱然拉直也帶著細微弧線,輕輕鼓動著,帶起微不可查的水波。

充滿了健壯而噴湧著熱血的健康美感,一看便知他用這身軀在密林中翻湧跳躍度過漫長歲月。

足以讓一個會悄悄哭泣的精靈小崽子變成能獨當一面守護自己族民的精靈王。

天竺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演技也這麽好,或者說自己能這麽鎮得住場子,除了身子稍微緊了緊,他面色不變,只是不經意的捋捋發,讓鉑金色的長發遮住自己紅透的耳尖。

精靈的尖耳朵並不是那麽容易遮住的,索性格汨羅並沒有特地觀察他。

“雖然自然精靈號稱密林之子,不過水元素也是自然的一員,元素們正在為親近你而歡呼呢,未來的精靈王。”格汨羅沒有再提那些過於私.密的話題,他正經了起來,卻更加刺激天竺緊繃的神經。

米昭放開他了,天竺心裏說不出是松口氣還是遺憾,隨即他猛地一僵,那雙手覆上了他的腰腹,像是考古冒險家發現了文明的遺跡般細細考察,明明是在清涼的水池中,他卻滲出了細汗。

“精靈族天生便是自然的寵兒,哪怕是遠離水源的暗夜卓爾,不也輕松熟悉了水性嗎?”他的呼吸重了些,他知道自己最正確的做法是制止米昭,卻無法動彈,甚至對上暗精靈並未察覺什麽的臉時,多了期待與興奮,還有隱.秘的歡喜。

天竺願意與格汨羅分享這個小瀑布純屬巧合,或者說他也不覺得這小瀑布是他的私有物,不過是有次碧洛蒂爾又對暗精靈發難,正好被天竺撞見,他沒有反抗母親的安排,也沒有提出異議,只是選擇與暗精靈一起承受。

很難說碧洛蒂爾到底是因為兒子胳膊往外拐的不滿多些,還是心疼多些,總歸最後天竺竟然還有力氣拖著奄奄的暗精靈過來,精靈母樹溢出的水流或多或少都有治愈效果,天竺知道桫欏不喜歡這地方,放心大膽的帶好友過來。

事實上精靈們一向獨立,基本上哪處是哪個的都有個明數,不會亂跑。

結果天竺居然發現冷靜自持的暗精靈居然是個旱鴨子,雖然格汨羅一再強調這是卓爾的居住環境所致,且他對泡水不感興趣,但天竺仍舊是興致勃勃的將他摁在水裏強制性幫助他熟悉水元素。

那一刻,格汨羅確定了,天竺與碧洛蒂爾一脈相傳。

暗精靈有些奇怪,總感覺天竺的語氣有些重,是生氣他方才的調侃嗎?

他邁著自己修長的大長腿,接近了天竺,想要近距離感知他的想法,而天竺在想什麽呢?格汨羅的下.身也浸在水裏,米昭會不會看到他的……畢竟他那玩意兒上還有奇異的碎星寶石,那麽顯眼,他的腦子裏全是胡思亂想。

也就是在這時,米昭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差點抑制不住彎下腰,即便是這樣他也忍不住哼了一聲,格汨羅訝異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而水下的米昭,聽著天竺一本正經的扯謊,壞心眼的將目標對準了先前她肆意拉扯的家夥,在暗夜之城時過於混亂並沒有仔細瞧清楚,現在看上去還挺精致的。

當然,這個精致並不是指體積,而是外觀與顏色,漂亮的淺色還透著嫩.粉,一看就是沒怎麽使用過,以精靈的克制程度和單純,米昭猜測恐怕除了那一次外天竺就再也沒對它做過什麽,哪怕是用手。

上面有著極淺的一小層絨毛,如果不是水光映照下絨毛輕輕漂浮,米昭還沒註意到,並不是獸類的絨毛,而是植物莖葉上的防禦層,透著淡金色的微光,她一口含下,緊接著往下一拽,將其從樹立的姿態拉為平直,方便她拖拽。

精靈捂住自己的臉,還是雙手捧臉的那款,遮住自己潮.紅的臉,水面下腳趾也控制不住的蜷縮,他抖著肩悶悶道:“我沒事,恐怕是最近壓力重了些。”

格汨羅微妙的覺得他這模樣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也沒聯系起來,他遲疑道:“需要我為你施放幾個月神祝福嗎?”

“不、不用!”天竺的聲音急促起來,突然變了聲調,看得出來他很努力才壓了回去,“我自己、自己可以調節,你離我遠點!”

這家夥越走越近,天竺好怕他踢到米昭!他到是不怕米昭看到什麽了,畢竟她現在直接背對格汨羅,可是他害怕格汨羅會踢到她!

他也知道自己恐怕失態了,但是他忍不住,米昭不僅用上了唇.舌,手也不安分的觸碰垂吊的雙袋,她這麽熟練到底是在誰身上練出來的?!天竺也混亂了,他因為暗精靈在場才這麽能忍,可也正是因為有暗精靈在場才加重了刺激!

暗精靈止住了步伐,水珠從他深黑的肌膚上滑落,他盤繞的長發到底不是那麽堅固,松松落下了少許,畢竟常年混在軍營的他最擅長擺弄的發型永遠都是簡單的單馬尾,天竺已經沒空去關註他了,所以沒看到他晦暗的眼神。

“之前好像沒和你說,其實女王陛下不只警告了米昭,她還警告了我,讓我不要睡你呢,你這副模樣,連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他拖長了音調,不同於溫厚磁性的嗓音,他眼裏盡是看透一切的鋒銳之光。

天竺擡起為了掩飾自己失態而低下的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暗精靈,由此那雙不再清潤的眼也與他對上了,“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對你有反應!我又不是變態!”

“好吧,作為好朋友,我相信你確實是對我沒什麽想法,”暗精靈彎了彎眼,看上去像是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下一刻他猛地向水下一抓:“所以,既然你不是對我變態,那麽肯定就是有其他讓你變態的存在!”

他這一抓又快又狠,連正對著他的天竺都沒反應過來,更別說膽肥的要命,一直沈迷於玩.弄精靈的米昭,一下便拽住了她的腳脖子,直接把她拉離天竺拖出水面!

而與格汨羅打了這麽久的太極,又承受了這麽多的壓力,沒什麽經驗的天竺兩眼一空身子一顫,呼吸不穩,暗精靈的突襲來的又快又急,連帶著那裏也劇烈摩擦了一下,他沒忍住,讓飽含純血精靈精華的稠粘液體沈落在水中,不過外漏的只是少許,更多的――被抓出來的女人朝暗精靈笑了笑,吐了吐舌,哪怕是天竺也能看到她還沒有吞咽完的東西,更別說格汨羅了。

“敢情您這精神還挺不錯的,不是說要休息嗎?怎麽,睡舒服了還出來覓食了,好吃嗎?”暗精靈煙紫色的眼已經沈為墨紫,他的大拇指抹過她的嘴角,將溢出的汁液給她擦幹凈。

米昭現在可謂是沒臉沒皮無所畏懼,或者說這孫子從一開始就不怕,否則她離開的法子多得去了,不過是興致一起便作妖起來,她嬉笑道:“好吃呀,營養十足,作為宵夜再合適不過了。”

旁邊的天竺已經緩過勁來,他看了看米昭又看了看格汨羅,終於明白了,他心頭絕望又帶著少許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惡狠狠的拉住了米昭,“好吃?我看你是沒吃飽,你喜歡吃就繼續,我的和他的,把你撐飽!”

暗精靈笑著攬住了她的腰,將她遞向了天竺,“來吧,好孩子,我們會好好餵飽你。”

他眼裏流轉著風情,笑得清淺,總歸也沒違反了他們的誓言,這裏確實是沒有床鋪的,所以說有時候糾結半天有什麽用呢?少想多做,有什麽問題實戰幾次便通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想到我這麽早就更新了吧哈哈哈,小天使們七夕節快樂!以及不用等後半段了,尺度太大寫了直接放愛發電,為了慶祝單身虎悲鳴的節日,我去洗個澡就把後半段寫了發上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看不看的慣,但是我自我感覺這一章還是萌萌的,畢竟這是我失眠一夜痛徹到天亮後的傑作,一想起中午就要上路回監獄了,我就悲傷的睡不著覺,還一直拉肚子,這人還沒走呢就開始水土不服了,開學真是噩夢,也不知道學校裏不靠譜的破寬帶還能不能用

【小劇場】段數

締江:我是經歷過嚴格訓練的刺客,我的忍耐力堪稱一流,面對今天的這種情況,我最多就是臉紅!

伊斯尤裏:我是皮糙肉厚的騎士,面對今天這種情況,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上

昆:啊啊啊,好羨慕,不過我比較希望能和她換一下角色,窒息的感覺換我來感受

海蘭詩:……哈?水裏的不應該是我的專場嗎?你們兩個陸地精靈瞎湊什麽熱鬧

天竺:我突然之間便看開了,並且認識到之所以糾結這麽久是因為做的少了

格汨羅:傻蛋,還想騙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機智無比洞察了無數狗男女,就你這點段數,呵

☆、天大的誤會

米昭不是沒有玩過多人play, 但是沒有一對配合有格汨羅和天竺這麽好,很難想象他們在數月前還是不相幹的陌生精靈, 或許有的人天生便能引為知己。

甚至可以直接說, 這倆家夥是首對讓她如此失態的組合。

魔力運轉的過□□速,對於雙方的心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當高.潮過去, 米昭被天竺抱上岸,她有幸見到了巨木之城的日出。

因為遮天蔽日的樹冠, 她只看到了一點一點落下的輝光,整個巨木之城從夜晚的幽靜轉化為蘇醒後的明媚, 夾雜著少許剛醒的慵懶, 卻足以喚起人的精神。

就比方說現在的米昭, 她渾身上下就沒有什麽“幹凈”的地處,也不知道這兩精靈是怎麽弄出這麽多痕跡的,雖然腰酸背痛但自身的魔力又滿是飽漲, 自然之力和黑暗之力還有不少沒被吸收的,充盈著身體, 交.纏著游動。

暗精靈掏出了一套女式精靈款長裙,輕靈飄逸,緊接著他聚起魔力使用月光之力開始消除米昭露出的痕跡, 此時天竺正在給癱著裝死的法師舒筋活絡,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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