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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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

“米昭,你都七級了,我們不能拖你後腿,替我們帶句祝福吧。”舒姆笑得清淺,他們已經向眾星申請結業了,因為在坎達加雷亞的戰功驚人,所以眾星爽快的給他們批了畢業證,往後他們就要在獸原紮根了。

挨個抱抱他們,就連羲丹對蘿莉體型的米昭做出奇怪舉動她也沒計較了。

“祝你們好運,有事情就在魔網裏聯系我。”話是這麽說,米昭自己也明白,以他們的性子如果不是被逼的無路可走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向她求助的。

男人的尊嚴,呵。

所以她責任重大,多拉一些夥伴入夥,哪怕她不在,他們也能互相照看。

大家對於米昭獨自上路還是挺放心的,更別說她還帶著兩個小弟,安傑麗朵和刀堂被送往米霖的實驗室做第一批志願者,而血脈沖撞不那麽嚴重的芬奇和緋亞裏亞則跟隨米昭去往琉苣之森。

朝中有人好辦事,多法納直接給了米昭坎達加雷亞境內最高級的權限,把米昭一夥直接傳送到了邊境。

緋亞裏亞不可能頂著藤球的模樣四處亂走,而把保護殼揭開露出脆弱的身體他也不情願,這一點米昭也沒有強求,因為自身血統關系緋亞裏亞的本體非常薄弱,他自己也是一名高手,卻因為把本體暴露米昭面前被一擊秒殺,這大概需要米霖的後續實驗才能解決。

所以緋亞裏亞主動縮成了一顆小種子,寄生在米昭的身上,因為他們之間有簽訂契約,所以不僅對米昭的身體沒有傷害,還能相互增強,只是有一點米昭非常不滿,緋亞裏亞以前就是一個宅,非常害怕外面的世界,他也不是戰鬥型,往日裏都是由他的分.身,也就是他的“女人”和“孩子”又或者是被寄生的男人,四處收集情報提供給皇室。

用米霖的話說,緋亞裏亞簡直就是個病毒,不斷的散播寄生種子,爪牙遍布大陸,因為分.身是共通的,所以哪怕他的本體不在坎達加雷亞也能傳輸消息。

寄生到米昭的身體上後他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所以對外界的好奇心也蓬發起來,時不時的就探個腦袋張望,畢竟自己親眼見證和透過分.身的視角看是不一樣的,具體表現為米昭身上會突然冒出一些藤蔓,大家都知道這藤蔓綠油油的,如果在其他地方冒出來還好說,可是偏偏緋亞裏亞特別喜歡她的腦袋,於是經常走著走著米昭的腦袋上就冒出了幾顆小翠苗。

雖然目前她的外貌是一個萌萌的小蘿莉,但是即便是這樣她的精神依舊是一個成年人,所以米昭非常不樂意自己“戴綠帽”。

然而不管她怎麽毆打緋亞裏亞,這家夥都屢教不改,非常討人嫌,只是哭著說是身體本能控制不住。

至於芬奇兔,他是一只健康活潑的兔子,對於米昭的蘿莉身反應也不大,只不過說以前是蹭進米昭懷裏,現在是抱著米昭滾來滾去,他是少年體型,抱著米昭也不突兀。

因為芬奇的四肢都是獸爪,所以一直抱著她不方便,於是他在背了一個特制的小籮筐,把米昭裝在裏面,天天背著她到處亂跑。

其實一開始他們沒有這麽鄉土風的,因為琉苣之森在彌蘇的邊界,他們出了坎達加雷亞後還要穿過梅查卡特以及一小部分輪達太,之後還要繞過彌蘇進入琉苣之森。

梅查卡特有米霖在,爽快的放行,順路把宣誓會突破自我早日回到米昭身邊的刀堂和對著米昭假哭半天說不要忘記她的安傑麗朵給接收。

出於私心,哪怕米霖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了,還是抽出時間和米昭見了一面,他抱起了嬌小的蘿莉米昭,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原本還準備教訓她不知輕重亂用禁咒,頓時什麽冷硬的話都吐不出口了。

“你這樣讓我又想起小時候,明明自己都是一個小豆丁,卻總喜歡擋在我面前。”他擺出和藹的慈父態度,反倒是讓米昭受到了驚嚇。

但是米昭並不認可他的說法,“我比你大了兩歲,小時候女孩子本來就長的比男孩子快,所以我當時比你高了好多!小豆丁一直都只有你一個好嗎?”

獰笑著按了按她的腦瓜子,米霖這家夥也沒有什麽負罪感,強行親了蘿莉版米昭一口渡血印在她的額心上簽訂契約加入了魔網。

米昭對於他這種行為表示了唾棄,“明明可以先融合血再親額頭的,非得親嘴,你們這是什麽德性,你難道不覺得對一個小女孩做出這種行為非常的罪惡嗎?”

“有什麽可罪惡的,我從小就想這麽幹了,這倒是算還了一個心願,如果我真的罪惡,就不止是親一口這麽簡單了。”

米霖向來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他斯斯文文的笑著,已然比上輩子米昭記憶裏的衣冠禽獸更加可怕。

順帶一提,米昭的朝龍影也被他拿去了,他提議現在手頭寬裕了可以給它附加一些新功能。

比如變身機甲或者潛水艇什麽的,畢竟米昭之後要去亞特蘭蒂斯,早做準備。

短短的相處中,米霖在無形之中表現出了自己鬼畜的一面,不要說不斷哀嚎的朝龍影,就連刀堂和安傑麗朵都為之後的實驗開始發怵,他們一個是堅定的刀客,一個是善於隱忍的蛇蠍美人,比起始終不在狀態的芬奇兔和膽小的藤球,確實更適合成為第一批實驗品。

臨走之時,哪怕米昭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自己不會穿那種幼稚的衣服,米霖仍舊堅持塞了一大堆毛絨絨連體衣給她,並聲稱反正她喜歡穿卡通內褲,不如做全套好了。

米昭覺得自己的審美受到了侮辱,她回擊道:“你不也很喜歡研究魔導機械嗎,為什麽不穿緊身戰鬥服呢?”

米霖冷笑一聲,脫掉了自己的白大褂,米昭才震驚的發現她弟弟竟然一直都穿著流線型的緊身戰鬥服,只不過他總是嚴嚴實實的套著白大褂,所以沒看出來――不對,以前他都是披著白大褂的,裏面就是簡單的梅查卡特制式服裝。

對此米霖冠冕堂皇道:“我現在身材這麽好,為什麽不展現一下呢?”

是的,她家弟弟已經是一名精明強幹的青年人,個子比她高不說,也曉得經營身材鍛煉出肌肉了。

一直悄悄躲在米昭身上的緋亞裏亞感到了一陣害怕,真是恐怖,居然能在氣勢上和米昭抗衡,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被她吃的死死的。

結束了在梅查卡特的短暫滯留,米昭他們又在輪達太和昆會面,比起米霖,昆也忙的要命,他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如果不是接到消息一心想要加入魔網,他是不會和米昭見面的。

“你可能不明白吧,我只想在你面前展現出最好的自己,我一直都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時我已經可以主宰教廷,帶你去聖殿參觀天使,而不是讓你看到這焦頭爛額的模樣。”

他看上去有些沮喪,雖然他已經精心打扮了,但最近操勞過度,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好好保養,他自我感覺發色黯淡皮膚粗糙,整個人一點也不小仙女。

米昭親了親他,摸摸他的羽翼,“你大概是壓力太大了,你一直都是美美的,看看自己的羽毛,光鮮亮麗,怎麽可能憔悴呢?”

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感覺昆變醜了,他雖然瘦了些,但氣質更加沈凝,舉手投足間已經無意識帶上了大佬的氣勢,可以看出他已經習慣主宰別人的生死了。

昆心情好了許多,他本來就是跪坐著,小姑娘為了親他還要踮起腳尖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他不由暢想如果他和米昭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會這麽讓人心軟。

多法納早就通知過他魔網一事,昆根本就不用思考就決定要加入魔網,為此甚至還在這個多事之秋過來去米昭會面,他無所謂情敵紮堆紮堆的出現,他只擔心自己找不到她,米昭的那些承諾就像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聽起來好聽,真相信了活該被淘汰。

不過他沒忘了和締江聯盟的協議,少不得提攜一番,讓米昭路過彌蘇時可以順便把他簽了,締江最近在那邊活動。

作者有話要說: 仔細想了想,還是給久未出場的小夥伴們一些戲份吧,我突然發現人族好有優勢,米昭走到哪裏都可以出來刷個臉,而異族就慘了,只有特定的地圖才可以出來浪,最典型的就是在海底種水草的海蘭詩哈哈哈

【小劇場】領悟

昆:女人說的話就是在放屁,才不會信你的鬼話。

多法納:我記得當初某人還說自己不行的,結果這才走了幾天就給我們添了這麽多兄弟。

舒姆:聽到米昭說要多找幾個兄弟來照看我們,完全開心不起來。

琰牙:我發現成年後我漸漸覺醒了老爹招女人恨的特質,幸好我成年之前就勾搭上了米昭。

締江:我終於要正式露面了。

伊斯尤裏:我終於要遠離上面這個沒戲份的倒黴蛋了。

☆、不合格

出了梅查卡特和輪達太, 就沒有一大群前擁後簇仆人,而米昭也樂得自在, 以前還是天龍女王時她就不太吃得消狂熱的侍奉者了, 那時礙於她喜怒無常的脾氣大家也能維持一定的恭敬,可變成蘿莉後就尷尬了。

不管她怎麽兇, 怎麽把人掄墻上, 都有人鍥而不舍的圍過來,把她抱在懷裏, 給她餵吃的,給她換衣服, 甚至還要抱她去上廁所!

上個屁啊, 她再怎麽說也是個七級大佬了, 說是成仙也不為過,平時吃東西更多的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和補充能量,自然也沒有排洩的說法, 但是她越是冷著臉把圍過來的人踢開,那些人就越熱情。

每揍暈一個人, 下一刻又有新的仆人沖上來,米昭一開始不明白這謎一樣的吸引力到底是怎麽回事,後來芬奇兔抱著她睡覺時說米昭變小後給兔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是妖精體質的潛在影響, 她的擬態到底還是繼承了一些妖精的體質。

之後她催使著芬奇兔背著她甩掉了各路人馬,獨自進入了彌蘇,也就是此時她才發現了緋亞裏亞的寄生能力有多麽可怕。

藤球曾經驕傲道自從他出生後就逐步接手了坎達加雷亞的情報部門,是整個帝國情報方面的扛把子, 米昭吐糟那皇室怎麽可能還敢讓他這麽浪,然後藤球猶豫半天磕磕巴巴道哪怕那天米昭把他的本體打死,他也可以從分.身裏覆活,只是會折損大半實力。

他到底還有點情商,沒把當時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不過米昭也能猜到,這家夥純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以為她拿不出什麽厲害的契約,實在不行就詐死,沒想到契約居然作用於靈魂,於是翻車了。

每當兔子背著她路過一個城鎮,總有各種各樣的藤球分.身冒出來給他們提供衣食住行和路線,他們有的是商人,有的是農民,有的是士兵,有的是冒險者……形形色色各式各樣,就比如說今晚,他們歇在了花街。

風韻猶存的老板娘恭恭敬敬的把他們領進了溫泉館,這座小城距離米昭曾經登陸眾星的溪雲不遠,特色就是大大小小的溫泉旅館,時常有富人和冒險者過來放松,後來就自然而然的衍生出了特殊產業。

老板娘還問要不要送些姑娘或者小哥過來伺候著,米昭對於這裏的特色服務挺感興趣的,不過考慮到自己現在只是個蘿莉身,還是修身養性為好,也就推拒了。

至於緋亞裏亞和芬奇的意見,那不重要,他們對於米昭打野食也沒什麽特殊反應。

米昭一夥獨占了旅館最大的溫泉,芬奇兔對於泡溫泉談不上喜歡,水把毛打的濕漉漉的,實在不舒服,被米昭揪過來泡了一會兒,他就甩著短毛球尾巴回房間了,於是溫泉池裏只剩下米昭,以及因為水吸多了懶洋洋抱著她的緋亞裏亞。

他難得露出了本體,整個溫泉池都擠滿了他的藤條,將米昭遮的嚴嚴實實,也托起了她嬌小的身子,防止她沈入泉底。

緋亞裏亞把老板娘送來助興的清酒全部喝掉了,此時搖搖晃晃的摟著米昭喋喋不休的表白,也不是什麽男女之間的,純粹是像個小朋友一樣不斷重覆,“主人我愛你……最喜歡主人了……”

米昭搖了搖頭,頂上可以直接看到璀璨的星空,她拍著緋亞裏亞的光.裸的後背,帶著少許安撫,比起成熟的刀堂和安傑麗朵,芬奇和緋亞裏亞更像兩個孩子,這一路與其說是他們護送米昭,不如說是她帶著兩個孩子游玩。

這情景,頗有幾分似曾相識之感,她想了半天才回憶起和琰牙在拉芬花城時,那天夜裏他們也是坐在池子裏,不過當時的星空是模擬的,而之後的劇情更是和純潔搭不上邊。

她把醉眼朦朧的緋亞裏亞哄睡了,為了防止他把自己泡發,利用契約的力量重新把他縮成一顆小種子收進體內,於是碩大的池子便只剩下她一人。

因為個子太矮,她還往屁股底下墊了幾層石塊,才能夠浮出水面。

這時,她聽到了叩門聲,不輕不重的幾下,卻足以讓人註意到。

“請問,您需要特殊服務嗎?”那是一道清冽幹凈的男聲,米昭留意到,落在拉門上的影子是跪坐著的,她只覺得這聲音聽起來耳熟,可仔細回憶她身邊的人都不是這個音調。

單聽聲音,門後過來攬客的家夥就讓人想要瞅兩眼,可隨即她想起,她現在已經不是原本成年女人的體型,而在外人眼中,住宿的不過是少年模樣的芬奇兔和可愛的小女孩,無論如何都不該是一個小哥過來攬客。

除非他是老板娘派來的,可先前她已經明確拒絕過了。

於是米昭起了興趣,原本回絕的話轉了一轉,變成:“你應該知道這裏是豪華套間吧,普通的家夥我可瞧不上,你有什麽特長嗎?”

她沒有收斂自己清脆的蘿莉音,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小女孩的聲線在無形中帶起了幾分邪性。

門背後的人似乎楞了楞,接著他低低的笑了起來,“我沒有什麽特長,如果非得認真算的話――”

“我很擅長殺人。”

從門背後到米昭身後,不過是一瞬,這是一個很專業的刺客,排除他不走心的偽裝的話,單論暗殺術,他已然達到了一個巔峰。

按照正常的劇情,此時米昭應該暴起和刺客戰作一團,然後她只是懶洋洋的趴在泉沿上,任由刺客近身。

刺客嘆息一聲,將她抱進了懷裏。

米昭終於舍得回頭,看到了許久不見的締江,他的棕發不到耳際,此時沾染了水汽柔順的貼在額間,冷硬的五官也柔成了一汪水,眼裏只有她一人。

至於底下,則是相當應景的穿了符合游妓身份的花色袍子,黑色打底,然後是鮮艷的繁花與姿態各異的蝴蝶,端的是明艷至極,明明是風俗至極的花衣,他穿著就透著一種曼妙的韻味,在真正的名刀前再華麗的劍鞘也不過是裝飾。

曼妙往往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可放在他身上卻也得當,米昭已經很熟悉他了,所以她還發現,比起平日他精心打理了自己,就像是每次暗殺前都會擦拭自己的刀刃,他想將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現給她。

他的腰胯以下都沈入了水中,上身的衣袍松松散散斜落,不同於精致的花美男們,他古銅色的肌膚和過於張揚艷麗的花袍又形成了充滿魅力的反差。

此時他擁著嬌小的姑娘,滿心滿眼裏都是她,這氣氛是極好的,可惜米昭的蘿莉身明顯不能促進劇情發展。

所以他的眼裏除了重逢的喜悅與溫柔,還殘留了幾分遺憾。

先前昆便告訴過米昭,締江最近在彌蘇活動,自然不可能讓米昭專程去找他,比起飄渺無蹤的刺客,行程明確隊伍顯眼的米昭更適合被尋找。

出於同盟之間的善意,昆給締江發了一個消息,很普通的那種,並不是什麽加急信,能看到就算他有福氣,碰不上就自認倒黴嘍。

幸好締江慣來心思細膩,沒有錯過這道不起眼的消息,他加班加點把最近的任務清理了,接著馬不停蹄尋了過去。

他雖然曾經是個beta,勉強算作半個女人,但心裏一直都住著一個硬漢,比起熟悉各種爭寵招數的競爭對手們,他既不知道該如何打扮自己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新奇的花樣吸引米昭,他慣來沈默低調,可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這就是他不同於伊斯尤裏的一點。

他來到了花街,去往溫泉館前還順帶聽手下匯報了最近的情況,他目光游移著,留意到了那件花色艷麗的袍子。

花街是一個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也是一個方便暗殺的好地處,每天清晨都有新鮮的屍體被運走,有一些容貌艷麗的刺客為了完成任務會另辟蹊徑,扮作無害的妓子去宰掉目標。

所以分部有些漂亮的衣袍是正常的,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竅,還是他本來就沒清醒過,他問手下:“現在的人很喜歡這些衣服嗎?”

手下不解,但是仍舊恭敬道:“色彩艷麗的衣服自然更吸引人的目光。”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赤著腳,穿著平時根本不可能碰的艷麗衣裳,跪在了門前,他與她,只隔了一扇門。

他聽到自己刻意改變了磁性低沈的聲線,變作少年時的清冽幹凈,然後說出了堪稱是――放.浪的話。

刺客懷抱著女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染上了溫泉的暖意,他親了親她的額心,“好久不見了,阿昭。”

“江江,我喜歡你這一身。”

清冷的刺客罕見的穿上了世俗的華服,透出的那股子風情格外迷人。

“你喜歡,我便穿給你看。”他不知道女人見獵心喜的惡劣性子,只是認真道。

刺客應當恪守行規,與那些吸引人的物件離的遠遠的,用低調樸素隱藏自己,方便完成任務後全身而退,倘若有一天刺客願意放棄不起眼的保護膜,披上了他從未接觸過的錦色袍子,只為他的心上人開心――那麽實際上,他已經不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了。

締江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不在意,他成為刺客一開始是因為個人興趣以及家族教育,到了後來就只是因為想藏在她的影子裏保護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2~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熊本熊”的營養液~

謝謝“糖糖的團”的營養液~

謝謝“催更者眾”的營養液~

今天醫生給我上了很烈的藥,要把我腳底長了十年的頑固分子去除掉,所以我現在裹著繃帶瘸了一條腿,很痛,腳像燒起來一樣,這種痛還要持續到明天中午,我原本的打算是熬夜把肉肉補上,但如果抗不住了說不準我會吃顆安眠藥直接睡過去。

原本沒想給締江這麽多戲的,無奈剎不住車了,於是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第一個,米昭恢覆成人體型嘿嘿嘿,第二個,米昭蘿莉體型嘿嘿嘿。

當然,虎子並不是變態,所以蘿莉體型真的只能打著擦邊球,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為什麽會在拖欠了這麽多肉的情況下,還在堅持開車。

【小劇場】牛郎

締江:披著牛郎皮的殺手,最喜歡在叩響客人的房門取下對方的首級。

海蘭詩:孤高冷艷一個客人都瞧不上的鎮店之寶,擅長在客人伸出鹹豬手後奏響催眠曲。

格汨羅:從小在牛郎店長大的神秘花美男,據說他出自於牛郎世家,經驗豐富,撩妹無數。

琰牙:暴躁型牛郎,具有一定危險性,對於體型嬌小的女孩子抱有慈愛之心,父親是曾經的頭牌。

維爾戈:曾經的花街頭牌,以S系而出名,每天都有客人樂此不疲的花錢找罵。

☆、精靈族異變

美人在前, 天時地利人和,米昭不做點什麽就是個禽獸了。

只是當她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時, 締江卻有些尷尬了, 他在心裏天人交戰很久,終於還是無法突破自己的良知底線。

他躲過了米昭的親吻, 然後將她抱上岸, “對著你現在的模樣,若是硬起來我會有罪惡感。”

“雖然外表比較嬌小, 但那只是受限於妖精體質,認真來算這可是一個成熟體。”

她坐在岸邊, 涼絲絲的風吹在流淌著水珠的身體上, 清爽舒服。

刺客下半身還浸在泉水裏, 他對於米昭這露天光著身子的姿態,已經麻木了,她從以前就這樣, 在熟悉的人面前不拘小節到了極致,只是這樣看著小姑娘的身體, 更深一層的負罪感攏上心頭。

妖精的身體已經可以用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來形容了,膚質晶瑩剔透吹彈可破,雙眼一片澄澈, 可是真正的妖精不會像她這樣咬著他胸膛上的小點,偏偏她又滿眼的純潔無邪。

真是個小魔頭,他頓時覺得泉水變涼了,不, 不是水變涼了,而是他變熱了。

“別鬧了,阿昭,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手或者嘴,但是不能進去。”他妥協,但是也標明了自己的底線。

米昭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締江十六七歲的時候眼裏就沒有少年的清澈,此時他的眼自然也談不上幹凈,沈沈無光,古井無波,一看就不是活在光明世界的人,可是對著她,他眼裏總是包容而溫和的。

“哎,我說你都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對我做那種事了,還守著規矩,不覺得太煞風景了?”她看不出喜怒,像是隨意的發問,又像是在不滿在暗夜之城時的那一場荒唐。

“……我小時候學習的古武暗殺術裏有一條規矩,不對小孩和孕婦出手,我祖父還活著時說過,刺客就要有刺客的樣子,要殺人就好好殺,別折騰那些奸.淫擄掠的事。”

他拉了拉下滑的衣袍,水聲嘩啦作響,卻是上岸了,“雖然我現在早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刺客,但是,還是有些事不想做。”

這話委實太傷人自尊了,他已經做好米昭以後不理他的準備。

一陣推力從腰部傳來,米昭竟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回水裏,“我叫你上來了?”

魔力在她的周圍聚集,嬌小的身子在光點裏拉長,女人交叉著雙腿看著刺客:“還楞著幹什麽,快點把我消耗掉的魔力補回來。”

刺客沒忍住,輕笑一聲,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濕了,深色的袍子到不存在透明漏底,他在水裏,她在岸上坐著,這姿勢到是挺方便他將頭埋下去的。

米昭回擁他,順勢就剝落了他的衣服,抹了解開腰間的束帶,任由他的花袍子漂在水面上,她包下的這座庭院裏種著幾顆春黎樹,他們來的時候不湊巧,過了花期,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

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沒喝酒,但是四周暖暖的水汽卻好像把人熏醉了,魔力從她撐著石板的底下流出,蜿蜿蜒蜒的流進那幾顆春黎樹裏,抽條發芽結出花苞,緊接著馥郁的花香飄散,滿樹的春黎花都開了,不是鮮艷的粉紫色,春黎花是淺黃色,最為特殊的就是每瓣花中間都有一抹紅暈。

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以及他的發間,和他深棕色的發到是相得益彰,對於她難得的小情趣刺客到也沒有憑實力單身的來一句不是要補充魔力嗎怎麽還到處浪費呢?

那才是真正的煞風景。

倘若說舒姆還會保養自己的雙手,讓其保持水嫩蔥白的模樣,締江就完全是放任自流了,他的手,是用來掌握兵刃的,每一次揮斬都練習過成千上萬次,他的膚質也不如少年時光滑細膩,但是剛勁的腰身和大大小小密布傷痕的身體卻讓人不在在意那些東西。

“上一次,你的傷沒有這麽多的。”雖然當時人多,米昭沒有特意觀察,但是也曉得締江身上沒有那麽多痕跡,連愈合術都無法祛除的傷痕,可見當時有多深。

聽她這麽說,締江難免有些慌,他雖然已經變成一個粗糙的爺們兒,可也知道傷口太多怕是會惡心到米昭,也會用專門的祛疤膏塗抹傷疤,只是最近任務太多了,難免殘留了不少,畢竟祛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他頓了頓,一膝撐上池岸,壓著米昭,就著溫熱的池水和他們分泌的液體擠了進去,米昭下意識擡起雙腿環住他的腰。

“下一次就沒有了,不喜歡看的話就別看了。”他覺得這話其實挺自欺欺人的,摸起來磕磕絆絆的肯定不舒坦。

“你身體受的住嗎?”這是帶傷上陣啊,米昭有些擔憂締江的身體,他身上很多都是新傷,明顯最近操勞過度,不比米霖和昆輕松,也虧他還有興致來和她做。

畢竟男人不行或者不持久時,總喜歡向女人推脫自己最近太累了。

締江的回應是狠狠的貫穿,他在她耳邊吐著氣:“我們刺客比起爆發力更講究持久力,否則怎麽守人,刺殺機會可不會馬上出現,比起昆那種法師,我的體力不會讓你失望。”

對於這種事,是男人就沒有不介意的,米昭能理解,要是她性轉時有女人嫌棄她不行,她肯定會幹死她。

而締江現在就是想幹死她,她摟著他的脖子,手不自覺的去摩挲那些傷痕,一遍又一遍,細細碎碎的癢意溶進了骨子裏,刺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春黎樹維持著盛開的姿態,大片大片的花瓣落下,也不知道米昭到底註入了多少魔力,隱隱的有鋪成花床的架勢。

在房間裏芬奇兔抱著被褥滾來滾去,因為花香還打了幾個噴嚏,他遺憾的發現自家主人今晚大概是回不來了。

而庭院外,騎士背靠著墻,面盔下的眼也不知看向何方,情商大大增加後他知道該給締江一個機會,跟著他的日子裏騎士親眼看到刺客有多不要命,每日裏休息的時間少的可憐,更多的時候是幾天幾夜也不肯休息的。

締江以為甩掉了伊斯尤裏,殊不知伊斯尤裏自從在拉芬時被米昭和琰牙甩過一次後就長了記性,追蹤能力大大提升,依靠著神秘的直覺不遠不近的墜在締江身後。

心如止水,平湖無波。

騎士保持良好的心態,默不作聲的聽墻角。

而庭院中締江已經把米昭抱到了木廊上,那裏有供人休息小憩的寬厚軟墊,米昭扶著廊柱,再次被他壓在底下,雖然知道以大家的體質不會著涼,締江還是取了件袍子給她披上,當然,全程他下面都沒和她分開過。

第二天,緋亞裏亞摸著宿醉後的昏沈腦袋對芬奇說他感覺自己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主人發出很好聽的聲音,芬奇兔捂著自己的黑眼圈,後悔為什麽不學著藤球一醉了事。

兔子除了嗅覺,聽覺也靈敏異常。

而締江大清早就被米昭弄醒了,她掀開了他的被子,拿著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藥膏給他抹上,“你滿身疤痕的樣子也挺好看的,但是看久了我會心疼,所以還是消掉好。”

刺客趴在床榻上,枕著自己的手臂,突然覺得有這些傷痕還是挺不錯的。

然後他看到了一身魔鎧的騎士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心情不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米昭替伊斯尤裏答道:“昨晚上你叩門時他就在外面守著了。”

締江心道他就知道擺脫不了這混蛋,不過還是得感謝伊斯尤裏沒像以前一樣不長眼的闖進來,他就當做好人,讓騎士回到主人身邊吧。

除此之外,米昭心情覆雜的發現昨晚上做了之後締江就自動加入魔網了,她開始懷疑魔網的性質,不知道是本身如此還是肖奈往裏面加了東西,也不清楚魔網的判定標準,如果說是做了就可以成立契約,可先前她與琰牙做過那麽多次也沒反應,直到後來琰牙主動加入魔網。

如果說是精神契合,那麽就更玄乎了,到底是什麽樣才能得到魔網的認可?締江對此也不清楚,他含含糊糊道當時好像是有感受到一個契約,但是做的正爽也沒多想什麽,直接就同意了。

米昭意識到,一日不取消魔網,她就一日不敢出去獵艷,鬼知道什麽時候又多出幾個同盟者。

抱著實踐出真知的想法,和締江分別後她拉著沒搞清楚狀況的騎士,壓著他在彌蘇邊境的小旅館來了一次,伊斯尤裏向來視主人的命令為人生目標,非常配合米昭。

然後,他也進入了魔網。

米昭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只是還無法下一個準確的判斷。

他們離開了彌蘇的邊境,米昭吃驚的發現通往琉苣的路竟然染上了冰霜,彌蘇向來四季如春,更別說是精靈們所居住的國度了,而隨著深入琉苣之森,她發現冰霜覆蓋的越來越嚴重。

難怪她走時多法納語焉不詳的嗤笑精靈族快撐不下去才會急急讓天竺繼位,而一向與世無爭的精靈族會罕見的向外界分發那麽多張邀請函,連帶著精靈女王看不慣的龍族,也塞了幾張過去。

精靈族的邀請函是一片翡翠的綠葉,上面印有精靈語,哪怕四周冰霜覆蓋,樹木雕零,綠葉還是因為回到故鄉而清翠,這也讓米昭確信自己沒有走錯路。

給米昭的邀請函是天竺自己制作的,可以說是精靈族的信物了,綠葉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而米昭也察覺出不對勁,以天竺的性格,哪怕當初在暗夜之城有過荒唐的經歷,他也不會毫無反應,怎麽說精靈族也得派幾個引路人過來吧,可是一路行來連小動物都不多見,更別說精靈了。

希望事態還在控制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於是新副本開啟,我發現我現在寫嘿嘿嘿劇情越來越意識流了,夾在劇情裏刷刷帶過,今天整理舒姆的,發現竟然找不到補充的,不知道該加些什麽,希望羲丹那裏能夠正常發揮吧。

【小劇場】聽墻角

芬奇:我討厭聽墻角,睡不好吃不香

伊斯尤裏:對於聽墻角這事,我已經習慣了,頗有心得

昆:只嘗試過一次,沒有想試第二次的想法

琰牙:認真來算,因為和米昭有契約,我似乎聽過她和所有人的,從精神上

肖奈:強調一遍,我不是在聽墻角,我是在防備有沒有人想要傷害米昭,才沒有搞事情

多法納:坦然聽墻角,並多次促進,為世界的和平做出極大貢獻

☆、詭異黑油

原本郁郁蔥蔥的森林, 被冰霜所覆蓋,晶瑩剔透的枝幹仿佛一觸即碎, 芬奇兔踢掉了礙事的鞋子, 兔掌直直踩在雪地上,留下一只只爪印。

米昭再次變成了嬌小的妖精, 這一次是自願的, 在這種風雪交加的地方,比起自己行走她更樂意騎在芬奇兔的肩上。

至於為什麽不待在伊斯尤裏肩上, 還用問嗎?比起冷冰冰的鎧甲,自然是毛絨絨的兔子更加暖和。

米昭曾經在坎達加雷亞制造了龐大的暴風雪,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夠與琉苣的冰雪溝通, 這些冰雪帶著咒印, 她能夠感受到冰層底下的生命並未消彌,它們只是陷入了休眠,也就是說, 某種意義上冰雪其實是在保護著琉苣之森的生靈。

那麽,究竟是什麽東西出現, 才需要冰雪來保護呢?

很快,在某天夜裏,米昭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那天風雪極大, 所幸他們找到了一個山洞,避免浪費過多的魔力去抵擋風雪,騎士抖了抖身上的雪,於是鎧甲再次恢覆了幽光閃閃的模樣, 相比起方便的伊斯尤裏,芬奇兔就比較淒涼了,他頭上頂著米昭,米昭披著毛鬥篷,但是該濕的還是得濕。

他手腳連用四處蹦跳,在林間穿梭,伊斯尤裏礙於地形覆雜也不好召喚夢魘騎乘,著實跟的有些辛苦,他不知道這兔子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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