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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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精比起來還要差上一截。

非得論起來,反而和維爾戈相處起來要輕松自在些,龍主霸道高傲,所以不屑耍弄小伎倆, 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龍族哪怕是招人恨也壞的光明正大。

“我出身於下位面,所以經濟上並不怎麽寬裕,魔法物品對於我來說更多的是一種營生手段。”米昭知道對於這些大佬來說自己窮的可憐,她也沒有試圖掩飾什麽,坦白道。

不管肖奈到底想從她的身上謀求什麽,只要他擺出了教授她的態度,她就理應成為一個聽話懂事不隱瞞老師的學生。

肖奈暗自叫糟,在坎達加雷亞使用魔法物品作戰很普遍,畢竟大家都是有錢人,不同於軍用和民用的魔導器,魔法物品是可以用來當傳家寶的東西,看一個貴族到底有沒有底蘊就看他家有多少魔法物品,外來的暴發戶為了擠進貴族圈長期大手筆的收羅各式各樣有用沒用的魔法物品,所以,他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讓她覺得收到鄙視了?

“營生手段?看來你對於魔法物品還是有一定研究的,將你制造的魔法物品給我看看,讓我有一個直觀的判斷。”

他趕快轉移話題,幸好他一貫用劉海遮住了自己的半張面頰,將自己的右眼藏在黑發下,顯出了幾分神秘與冷漠,哪怕心裏慌如狗面上也不會有任何動容。

米昭到沒這麽玻璃心,她壓根沒這個意識,其實在她心底並不認為魔法物品有什麽值得炫耀的,說到底都是源自法師的制作產物而已。

她摸出了自己用異種異晶轉化後並進行附魔的魔石,這些小東西拿出去販賣非常暴利,之後為了騙取更多的錢她運用了自己神奇的雕刻技術將魔石做成漂亮的工藝品和首飾,價格頓時比原來翻了十幾倍。

因為質量上佳且高產,米昭的假魔石已經在奧斯坦丁形成了一個品牌。

“這玩意兒是你做的?”肖奈一驚,他作為一個審美正常的直男自然不會像小姑娘一樣去買不劃算的裝飾品,他之所以留意從米昭流出來的魔法作品,是因為他察覺到作為原料的魔石不是真貨。

他伸手挑起一枚漂亮的火紅寶石戒,下一刻寶石戒在他手中還原為火系魔石,緊接著再次變化,當米昭以為他能還原出異晶本體時,幾枚符文閃現,接著魔石爆炸了。

“你的反偵查系統在我至今為止所見過的人中已然能算頂尖,即便是這樣我依舊能分析出一些東西,你對於太古魔紋十分精通,借助魔紋以及自身特殊的魔力,你利用了某些常見廉價的東西大批量制造了偽魔石,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件東西就是異晶。”肖奈其實猜測應該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作為中樞,但是他並沒有明說,這已經涉及到了個人隱私,他不希望自己嚇到她。

“您的知識量真是讓人驚嘆。”她低眉順眼,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

作為一個制造盜版產品還被抓個現行的家夥,照理來說她不應該這麽淡定的,但是米昭看得出對方只是單純的闡述自己的想法,這是魔法上的求證。

“我之所以說這些並不是為了揭露你的隱私,而是想說,你對於魔法物品的制造實在太粗糙了!”肖奈說出了他第一次見到偽魔石便萌生出的想法。

能將異晶轉化為魔石的能力,他是好奇但是也僅此這樣,他真正想吐槽的是對方這暴珍天物一樣的制造手法。

“你以為魔法物品是什麽?是可以隨意丟出去的□□嗎?還是用來騙肥羊的貨物?你明明擁有了可以將異晶轉化為魔石的實力,卻從來沒有認真研究過,我明白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就如同大多數的法師一樣,將魔法物品當做輔助外物。”

“難道不是嗎?”在關於魔法的事上,米昭勇於提出自己的想法,“歸根結底魔法物品不過是用來彌補自己不足的消耗輔助,我們法師的終極目標是追求更高的境界,尋求更深的奧義,而不是對著一堆材料研究該怎麽把它變成一件輔助品。”

“無法否認這確實是法師界普遍的觀念,我也是因為年少時自身的身體問題才不得不選擇了這條路,然而隨著探索的不斷深入,我認識到魔法物品本身就是奧義與規則的化身。”

談起自己多年研究的東西,肖奈的臉上多出了兩抹紅暈,他自己沒有意識到卻讓米昭想起了他躺在床上呻.吟哭泣的模樣,頓時便嚴肅不起來了。

說起來,那個時候將他的劉海捋到了耳際,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他的一雙眼,真是異常的動人,更動人的是其中含著的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讓人身體裏的五臟六腑全部燃燒起來。

“神器是什麽呢?神器說到底不過是高級的魔法物品,即便是這樣神器也需要原材料,但是如果你留心神話中對於那些原材料的描述,就可以發現都是些模糊而唯心的東西,比方說光明神的微笑、冥神的指甲……”

米昭很快便意識到自己這樣是對他的不尊重,此刻他正在滿懷熱情的告訴她自己的研究與發現,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蓬勃的朝氣,這種朝氣淡化了他眼裏的滄桑,讓他像是一名年輕而充滿了上進心的新手法師。

所以她不應該想著,他衣服褪盡淚眼朦朧的模樣,哪怕自從見面後她無數次產生了那天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錯覺,這個將扣子扣到最上一扣穿著立領黑袍的男人,這個一舉一動都隱含著克制與自律的人,怎麽就能在一個實力遠不如他的女人身下哭泣呢?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指,魔法造物的終極奧義就是隨手就可以將元素凝結為一件件魔法物品,甚至可以賜予它們生命,如果願意在裏面加入一些……”

她將自己的手放上了他的掌心,在他身子僵住的那一刻取回了魔石爆炸後破碎的殘渣,輸送魔力將殘渣凝結為一顆小珠子,爆炸幾乎消耗了魔石全部的力量,米昭能夠從周圍結合殘渣弄出這顆小珠子,足以見她的天賦和領悟力。

肖奈沒有想多,哪怕那一刻他的心跳幾乎停下,這其中有不少因素是因為對女性的恐懼,卻又摻雜著少許難言的激動與興奮,然而她不過是那樣毫不在意的輕輕掃過他的手心,從來沒有和女人調過情的肖奈十分單純,他什麽都沒有意識到。

因此,他努力攥緊了掩在袖口下的左手,使自己不會緊張到顫抖,接著看似平靜的伸出了右手,搭上了她的掌心,木系元素開始聚集,從那顆小紅珠子為起點,翠綠色的枝葉生長著,最終變為了一根獨特的發簪。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孩子,我相信你能在法師之路上走出很遠,我修行的――正是以物變法之路,我從一件件魔法物品中感受到了元素的奧義,從另一條歧路走回了正途,所以我會教導你,魔法物品的真正用法。”

他露出了微笑,只是淡淡的往上勾了勾,可以看出他並不習慣微笑,但是他正在努力表達自己的善意。

“我很榮幸,能夠跟隨您學習如何去了解它們。”女人同樣露出了微笑,只是比起肖奈稍顯僵硬的微笑,她笑得明朗大方,然後她湊近身子,在他楞住的那一刻用發簪為他挽起了發。

肖奈沒有抗拒,或許說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狀態,只能感受著她輕柔的指尖,噴吐的呼吸,以及腦後多出的丸子,沈甸甸的墜著,讓一向隨意披散著發從來不知發型為何物的肖奈有了強烈的異物入侵感。

終於,她將身子收了回去,只是那發簪卻留在了他的頭上,“肖奈閣下,我發現魔法物品或許還有另一重意義,它們的誕生說不定被寄予了美好的期望,飽含著深情,傳遞到下一個人手裏,見證著他們的故事。”

肖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了書房的,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後輩撩的手足無措,一敗塗地。

多法納瞅著自家祖宗腦袋後面那顆圓潤的小丸子,以及上面品味獨特的發簪,開口:“所以你還是沒有把補魔的事和她說?”

肖奈捂住臉,拔下了發簪,猶豫了很久還是沒舍得丟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黃鴨007”的地雷~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謝謝“可能是個腦殘粉:p”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謝謝“小土豆”的營養液~

謝謝“墨燃”的營養液~

謝謝“紅桃Q”的營養液~

謝謝“莉莉絲”的營養液~

謝謝“素姮”的營養液~

不能再拖了,明天我就把欠的刀堂和蝴蝶番外寫了,藤球和兔子已經登陸,有興趣的小天使湊合著看吧,講真,我之前是準備嫖完肖奈就讓他退場了,然而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一直都在彰顯存在感,甚至獨占了一章,我簡直是……該來的總歸會來。

【小劇場】品味獨特

多法納:你戴著這個東西,就沒有一點特殊的感覺嗎?

肖奈:作為一個直男,戴這種娘兮兮的東西確實不對,但這是米昭給我戴的。

多法納:難道你是在和我炫耀嗎?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話,這個東西的意義就更奇特了嗎?

肖奈:……什麽意思?

多法納:我遠遠的望過來,就看見你的後腦勺一片綠。

☆、上藥

有時候這人與人之間就是不能比, 當肖奈沈迷於與米昭探討魔法並被她撩成一只瓜瓜時,別人已經開始主動出擊了。

主動出擊的不是多法納, 他一面要照顧祖宗爺的心情, 一面最近忙著搞事情懶得去找搭夥對象。

米昭來的時候,剛剛從戰場上下來, 她才與各路異種大戰三百回合, 其中有一只該死的小浣熊差點把她的肚子掏了一個窟窿,好不容易她把小浣熊逮住了就地正法, 背後又竄出來一只豬。

一只耳朵大大的,身上全是尖牙的豬, 米昭把它烤熟了, 作為代價她的後背多了幾條猙獰的劃痕。

戰場上總是會多出很多新品種的異種, 人們無法得知它們的習性也無法得知它們的名字,它們甚至在出現過一次之後便聲銷跡滅,有人猜測恐怕異種世界是異常殘酷的, 除了諸如天目蛇女之類基因穩定的族群,還有不少因為胡亂吞噬同族產生的變異者, 它們有的消失在了戰場,有的開創了一個新的種族。

每天弱小的種族消失後,都有強大種族崛起, 弱肉強食的令人發怵,幸好人類也不是在原地踏步。

她脫去了上衣,身後嬌小秀氣的獸人細致的為她上藥,猙獰的傷口在她自身的愈合力下已經縮小了很多, 但是上面還覆蓋著一層混亂的力量紊亂治療。

印在白皙的背脊上,只覺得礙眼無比,她的身子與纖細瘦弱無關,或許穿上衣服時會給人這種錯覺,但當你真正看到她的身體時,就會發現充滿了力量美感的身軀只能讓你想起傳說中的黃金比例,也由此在這樣完美的身軀上落疤十分讓人難受。

“雖然獸人們以傷疤來證明自己的強壯,但我始終認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不該讓自己受傷。”舒姆輕輕為她塗抹藥膏,話語中帶著苛責。

冰涼的膏體在他的指下均勻的鋪成一千,刺激了米昭昏昏欲睡的神經,她打起精神來,“抱歉,看來我距離強者還很遙遠。”

羲丹出外勤了,原本今天的安排是由舒姆負責教導她兵械的微操作,很明顯以她現在這模樣是不可能完成教學了。

所以舒姆冷眼看著她走路都不太穩的模樣,換下了自己的戰鬥服。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自覺嗎?你是一個法師,而不是一個戰士,在現場上你只需要負責在我們身後施放魔法就夠了。”他有些氣惱,於是收起了藥膏,就著還沒有化開的膏體低下了頭。

“但那樣不就太無――嘶,你在幹嘛?”

柔軟燙熱的舌尖混合著冰涼的藥膏探進她未曾愈合的傷口中,伴隨疼痛而來的是清涼與溫暖交織的異樣感,緊接著就是癢意,愈合帶來的癢意,他頭上流蘇落下時掃過肌膚的癢意。

他忙著舔.舐她的傷口,用獸人之間最親密也是見效最快的方式,細細的掃過每一處,合著她溢出的血,此時的他明顯是無法開口說話的,而他也不願意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米昭理智的運轉魔力跟隨他的進度一起治療。

她回想起了以前舒姆說過的話,那時他背著小藥囊,背對著她,掩在發飾下的是比起前面略長一些的短發,打在光滑細.嫩的脖頸上,點出了細碎的影子,“我的身體沒有阿丹那麽好,但可能是因為常年接觸藥草的關系,我很擅長愈合。”

那時的他們不過是將將達成組隊關系,彼此之間還有著巨大的隔閡,她懶洋洋道:“那以後就承你照顧了。”

“或許。”他模棱兩可道,擺弄草藥的手頓了頓。

當時舒姆根本無法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真的壓在她的身後,對她用上獸人最高禮格的治療,在獸人的觀念裏,成年後能享受這一待遇的只有伴侶。

他今天沒有穿洋裙,而是墨藍色打底繡有無數鳥獸圖案的民族風衣裙,頭上也沒有像羲丹那樣綁著頭帶,編織的五彩細繩繞過他的前額,血紅色的玉輪套在細繩上,結著大片流蘇。

緊接著上身是由一粒粒繩結系著墨藍色短褂小馬甲,直接露出了一截細腰,粗.長的五彩長繩系在腰間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而底下依舊是裙子,只到大腿的短直裙。

簡直就是一個頗有異族特色的美貌少女,如果不是因為他正騎在她的身上,明顯有不同於少女的一團熱物硌著她,尾巴從裙底下滑出不時在她腿間掃來掃去。

米昭自從擬態過獸人後就對舒姆喜歡穿裙子的想法感同身受,忒方便了,特別是尾巴又長又大的,能夠自由自在的露在空氣中簡直爽到飛,只是她並不是很確定,他尾巴東碰西碰的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倘若她能夠轉身看到他已經繃直的尾巴,就曉得舒姆早就起了欲.念。

傷口在雙方的努力下飛快的愈合,但他的舌尖沒有收回,由原先傷口的位置一路往上,順著她的脊椎,在她的肩窩轉了轉,又輕輕咬了咬她的脖頸,輾轉反覆以後含.住了她的耳垂。

此時的他整個身子都壓了上來,米昭突然便明白為何舒姆很少穿自家的民族裝了,和奧斯坦丁繁覆的洋裝比起來這短褂與小裙實在清涼的過分。

倘若他真的是一名少女,至少會在短褂裏纏上幾圈繃帶,全當作抹胸,可他到底是個擁有著少年的外貌的成年男子,由此除了薄薄的一小層布料外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體溫。

以及那兩點因為情起而凸出的……不斷的磨蹭著,於他來說應該是難以忍受的吧?

更何況還有下方的,已經將裙子撐死的大家夥,米昭悶聲道:“這已經不算是治療了吧?”

“這是個人的興趣,與治療無關。”舒姆一個靈巧的翻轉交換了他們的位置,變為女上男下,他知道自己的優勢,他的面相有著不同於正常獸人的柔弱精致,所以比起粗暴的從後方侵入,他更想引誘著她自己動手。

青蔥水嫩的獸耳美少年就這麽落在了自己面前,因為動作較大,他原本就露出一小截腰肢的短褂滑了上去,塊狀卻不誇張的腹肌與他女孩子的打扮形成了刺激人眼球的場面,和短褂一樣滑上去的還有他的裙子,所以裙擺下鼓鼓囊囊的一團也就格外顯眼。

還是純白色的棉質,所以浸濕的那一小塊陰影顯眼極了。

如果不是米昭定力驚人,她恐怕已經流鼻血了,要是羲丹看到他哥哥這樣鐵定會流鼻血,哪怕是這樣她也覺得自己的鼻子癢癢的,她想要起身,下一秒舒姆雙腿環住她的腰又把她給拉下來。

“你躲什麽,難道我這樣不合你的意,莫非你更喜歡洋裙?”他抿嘴輕笑著,帶起了可愛的小梨渦,水盈盈的望著她。

“我們這樣不太合適,”米昭咳了咳,拉住他的雙腿想要把他扯下去,只是那腿滑不溜秋的怎麽也拉不動,“你看,我們之間是正經的指導,你這樣我很難做的。”

要是開了這個先河,米昭賭一只琰牙,明天羲丹就敢明目張膽的脫褲子。

“指導?你這樣子還有力氣上課?不如和我培養培養感情。”他細想著,於是再次換了一個姿勢,改成米昭仰躺,他雙腿分開跪立直起身子騎著。

不管外表再怎麽無害,獸人就是獸人,精力充沛的可怕,輕輕松松就把她翻過來翻過去,而直起身子後,他索性把裙子拉到了腰間,正一扣一扣解著自己的短褂呢。

於是米昭又發現了穿裙子的一個好處,幹這種事情的時候連褲子都不用脫,她突然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因為考慮到運用兵械沒必要擬態,所以她現在雖然上半身光著,但下面卻是緊緊實實的扣著皮帶,褲子被紮在靴子裏,此時她的雙腳還踩在地板上呢。

畢竟大家是來做正經指導的,怎麽可能在房間裏放一張床,他們現在是在沙發上,雖然比較大但確實只是沙發。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培養感情應該不只這種方式,我很抱歉,我私自讓琰牙離開導致自己受傷,耽擱了訓練。”米昭一直都認為有人保護就無法在極限中突破,況且她認為琰牙作為紅龍首領實在沒有必要一直跟在她身邊,所以強行把他勸走了。

實際上是因為琰牙那頭死龍老是對她親親抱抱,只要周圍沒有人就馬上纏過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一條龍還是一條蛇,而親親抱抱時難免就會擦槍走火,米昭實在不願意再和他待下去了。

她仔細算了算,雖然每一次魔力都會有極大的增長,但是之後往往要修養一天,畢竟人類和龍族的體質差距太大了,這麽一算還不如她去獵殺異種劃算。

只是沒有想到剛剛送走了一條龍,馬上就來了一頭狼。

“為什麽你們人類對於這種事情總是遮遮掩掩呢?想幹就幹,我們不知道哪天就會死在戰場上,也不知道分別之後下一次見面又要多久,所以難道不應該珍惜彼此相處的時間嗎?況且這一次機會可是你給我的,放心,不用你動。”

他親吻她,開始解她的皮扣,摩挲著拉下她的褲子,米昭嘆息,你們獸人想幹就幹,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未來要怎麽辦,人類到底還是有幾分矜持的,只是和這群沒節操的家夥待久了,她好像也跟著沒下限了。

不管怎麽說,被一個女裝大佬壓著真奇妙。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水中月下殘花”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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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中二少女”的營養液~

我發現愛發電真是個好東西啊,以前我總是要把肉寫了和正文一路發,現在我可以拖肉了哎(拉出去打死)

負債累累的虎子扳起指頭算了算,之前的坎達加雷亞皇室篇,今天文中無形飄過的龍車,還有眼下的女裝大佬,以及之後的……對不起我不應該拿著泡沫紙一直按泡泡,我居然抱著兩張泡沫紙按了一個小時泡泡,我到底在做什麽?!

【小劇場】主動出擊

多法納:看到了沒有,都叫你主動些,學著點

肖奈: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開放的嗎?!

多法納:不要拿年齡說事,你瞅瞅人家龍主維爾戈,人家連兒子都有了,而你說一個補魔都磕磕巴巴!

舒姆:呵呵,我要是不趁著這個副本吃一波,王八蛋作者就敢讓我結局再出場。

羲丹:同上,認真來算,哥哥還是―嗶―,做這種事情卻熟練無比啊。

舒姆:閉嘴。

☆、舒姆的照顧

那天到底是真的做了。

舒姆平時不吭不響, 一旦決定了一件事就會堅持到底,更何況他們都知道, 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獸類的體溫不低, 燙,不灼。

米昭終於明白, 不管外表多麽無害, 內裏的芯子是不會變的,雖然她很早就明白這一點, 但如此深入的感受還是第一次。

舒姆不喜歡叫喚,和他外表不同, 這家夥真的進來時並不會嬌氣的哼哼, 更不要說像肖奈一樣流眼淚了, 其實正常男人都不會流眼淚吧。

他只是維持著清亮的聲線,不斷的說騷話,倘若不是其中難免語調不穩呼吸加重, 光聽聲音還真是猜不到在做什麽事。

汗珠從他小腹上流過時特別明顯,他的小褂子搖搖欲墜卻始終堅持著底線, 套在肩上不落下,不知道是由石頭還是獸牙組成了鏈子悉悉索索的摩.擦著衣料,到後來衣服散開了, 便轉而打在胸前,啪啦啪啦發出小小的拍擊聲,隱沒在下方更大的拍擊聲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身上的鈴鐺全都響了起來, 腳脖子上的,手臂上的,原先悄無聲息一聲不發的銀鈴通通響起,對上了起伏的節奏,這原本應該是在山林鳥語間奏鳴的縹緲鈴聲,卻出現在這種場景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諷刺。

他的身子很柔軟,又常年和草藥打交道,那是一種苦澀中帶著甘甜的滋味,他的雙手看起來白嫩細美,帶著女孩子般的小巧精致,可是當他探上來慢慢研磨時,你就會發現那不過是表象,或許是因為常年和兵刃打交道,他的手掌帶有一種特殊的質感。

於是你就會意識到,這雙手除了侍.弄藥草,更多的是帶著滑膩的血握著覆雜的兵刃,收割了一條又一條生靈。

他低語著,隨著越來越快的上下,隨著越來越深入的觸感,終於,他臉上甜潤的笑消失了,他喘息著,短暫的失去了表情,再次笑起來時,已經是在戰場上興奮起來的嗜血微笑。

上一次他根本就沒有進去,做了半天也不過是為弟弟鋪墊,這一次他是真的進去了,比起往日裏的表象,他真實的一面被揭露開來。

如果琰牙知道自己聽從米昭勸說離開會發生這種事情,他絕對時時刻刻都膩在她身邊,不給外面的野崽子留半點機會,可惜像舒姆這種的,隨時隨刻都準備好,他不是每時每刻都想著這事,但他每時每刻都做好了準備,只要一有機會他就馬上動手。

他沒有辦法呀,他根本就不知道再次見面時米昭身邊會多出多少競爭對手,到時候還有沒有機會下手,更遑論公爵已經有了將他們派往獸原的打算,什麽時候才能再次見面呢?

他發出了悠長的輕鳴,親吻她的脖頸,獸類總是喜歡親吻伴侶的脖頸,這不僅是一種尋求信任的表現,更是因為在自然界中,有不少雄獸是咬著雌獸的脖子,在武力威脅之下才動作起來。

弱肉強食,和獸人談情說愛本身就是一件好笑的事,舒姆心裏一直都覺得,他的母親之所以會淪落到這個下場,就是因為她雖然身為一只獸人,卻不懂得把性和愛分開,獸人的一生裏很難會遇到愛,他們遵從於自己的欲.望,將身體上的快樂放在首位。

就好像沙圖兄弟雖然和米昭纏在了一起,他們會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被影響著,可是說到底如果讓他們講講為什麽會因她而動搖,是不是因為愛?他們又會覺得太過於肉麻,愛是什麽?他們想、願意、喜歡和她在一塊,並且除了她之外不接受其他人。

這便足夠了,這便是全部了,他們樂意和她在一起,並且今後的日子裏也想和她在一起,那麽還需要什麽理由呢?遵從於自己的感覺罷了。

在他們看來米昭身邊的大部分男人都很莫名其妙,哪怕是精靈或者龍族,似乎也在端著,他們心裏似乎有一條線,不能越界,這是一種獨屬於他們的矜持與尊嚴。

說到底不過是一些魔法智慧種族罷了,本質上就是高級魔獸,高級魔獸自然也魔獸,大家名字裏都帶有一個獸字,何必矯情,而人類,自稱為高級生物,既然是生物那麽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獸,只不過他們披著皮,便不再願意大膽表露自己的想法了。

舒姆露出了諷刺的笑,學會克制自己是文明的象征,但是克制往往也妨礙了追求自然的道路,而米昭,雖然也避免不了人類自帶的一些特性,但是她的身上同時又混合了許多其他種族的特征,她最為特殊的地方就是可以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都融合好,所以就變得那麽吸引人。

包括獸人。

“主人,你們人類似乎很喜歡這種稱呼,你喜歡我這麽叫你嗎?”

“明顯更緊了一些呢,說明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這種稱呼可以讓人興奮起來?”

“我和阿丹不一樣,他雖然是人類的身體,本質上還是那一頭巨狼,所以他更喜歡你擬態的模樣,可是我就是喜歡你人類時的姿態,幹幹凈凈的,沒有那麽多雜七雜八的東西。”

“非得說的話,只要我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好,你只需要負責舒舒服服的享受就行。”

他的尾巴、犬牙、耳朵、以及不同於人類的體溫,是屬於獸的一面,而剩下的,便是人的那一面了。

米昭時而將腿架在他的肩上,時而與他相擁而抱,時而被他抱在懷裏……當然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都在動著,尾巴掃來掃去,上面的毛防水性能不錯,所以那一滴一滴的水珠格外明顯,接著他甩了甩尾巴,將那些水珠甩了出去,於是清爽幹凈的尾巴再次卷了過來。

恍惚間米昭響起,上一次還在果多戰場的時候,他們在天目蛇女的地盤,那時羲丹躺在下面,她坐在上面與舒姆面對面,那時還不覺得,現在想來這家夥似乎在這種事情上格外喜歡與她正對著,兩人坦誠相見,密切交.合。

這個家夥還是有小姑娘的一面的,比起結果來他似乎更看重過程,米昭深刻懷疑,如果不是害怕影響她戰鬥時的感知力,舒姆少不得拿出一堆助興的藥往她身上塞,他不管變換什麽姿勢,只要那處還在她身體裏,他就會認真觀察她的神情。

這會讓她產生一種錯覺,比起身體來她的表情神態更加吸引他,而他也因此精神十足,再接再厲。

就如同他一開始所說的,和他做不需要帶腦子也不需要耗費體力,因為不管是在上面還是下面,動的始終是他,他也會體貼的用雙手扶住她,他的聲音在這種時候,哪怕他自以為很清亮,實際上也是嬌嬌軟軟的,一直說著騷話,其實挺好聽的。

單論撒嬌水平恐怕舒姆是米昭見過的最厲害的一個,比起女人來也不相讓,同樣都是獸人,羲丹豪爽直白,芬奇活潑好動,曼珠蘭嫵媚動人,唯有他最是愛俏。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一頭狼,恐怕我會以為你是一只鳥。”米昭拖著語調,慢吞吞道。

“你是在說,我很大嗎?”他笑了起來,彎著眼睛笑出了尖尖的牙。

“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像是一只熱愛梳理自己毛發,光彩艷麗的雄鳥嗎?”

“我可比他們可愛多啦,如果是小鳥的話毛發手感根本就沒有我好。”舒姆對於自己很自信。

第二天她伸著懶腰,去了公爵那裏上禮儀課。

在戰場上往返並不容易,所以她都是集中去浪一段時間,接著回來學習一段時間。

“每個種族都有不同的傳統,這些你都需要仔細了解,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了解兩個種族,精靈和人魚,畢竟他們是你接下來的目標,除此之外龍族、獸人這些也需要加強知識儲備,不過看你的樣子,恐怕昨天晚上對獸人的了解又深刻了幾分。”

他看著米昭還算精神的面孔,又看了看以她驚人的身體愈合力都沒能消除的痕跡,低笑道:“看來不是錯覺,我昨天在魔網上總感覺你們精神念有些重合,被小狗啃脖子的感覺好嗎?”

“那是小狗喜歡我的表現,”米昭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她現在已經能游刃有餘的應付這些調侃,“我和你不一樣,還是挺討小動物喜歡的。”

“恐怕不是小動物了吧,有什麽特殊的發現嗎?”畢竟舒姆是魔網成員,多法納作為肖奈黨.派的一員其實知道很多隱秘,比如說因為某個家夥的私心,魔網其實還有輔助補魔的效果。

“做完之後很快就恢覆了,魔網應該具有加強恢覆的能力,以及魔力和鬥氣共融很快,應該也有這方面的輔助。”某種意義上而言,確實算是指導,只是不那麽正經而已。

他試了試米昭的魔力回流,驚訝道:“看來效果確實很不錯,你現在都有六級中期了,要是能在去參加精靈典禮時突破到七級就好了。”

“恐怕很難,我不可能天天做這種事情,戰鬥積累還是很有必要的。”米昭對於目前的進度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失望,只是她也知道如果沒有什麽強力外援,想要走捷徑是不容易。

魔法智慧生物補魔效果特別好,然而破壞力也驚人,琰牙吃起來太費力了。

“我有一個不錯的提議,你還記得上一次為你治療時和我一起的八級法師嗎?”

“嗯,肖奈閣下是一個好人。”

“現在這個好人想要和你更親密的接觸接觸,互幫互助。”

作者有話要說: 沈迷追劇,不想碼字,拖欠肉肉,死性不改。

【小劇場】拉皮條

米昭:我總覺得你們現在特別團結,天天忙著互幫互助,到處推薦。

舒姆:我的弟弟有些蠢,當哥哥的應該照顧照顧他,況且我也不是多法納那種專業人士。

多法納:什麽是專業人士,我是在為了種族的和諧創造機會,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共贏嗎?

格汨羅:多謝賜教。

天竺:你們這群家夥也就現在得意吧,等過了這個副本,呵呵。

海蘭詩:啊啊啊,為什麽還不來,我的海藻泥面膜都敷完幾大桶了!

締江:我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找一個大神蹭蹭熱度。

☆、消磨

米昭正在思考。

她猜想如果多法納去從事某些特殊行業, 比如說老鴇什麽的,大概會成為一代傳奇。

男人無辜的笑著, 眨著眼睛, 他現在已經可以摒棄自己本身陰險的氣質露出純潔的微笑了,倘若不是深知他的底子, 米昭也會以為面前的青年是個單純的家夥。

就連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都顯得那麽澄澈, 公爵就是靠著這一手,巧妙的應付了各路鬧事的貴族, 逼迫他們交出大把大把的錢充軍。

米昭還能記得他上一次就是這麽笑著,然後讓人把鬧事的家夥吊死了, 當著其他貴族的面, 那群家夥看著鬧事家夥不斷掙紮的腿, 漸漸停止的呼吸,乖順的退下了。

她凝神望了他一會兒,意識到從他這裏是榨不出什麽幹貨的, 她露出了輕快的微笑,“互幫互助自然是好事, 那麽就讓肖奈閣下私下和我說吧。”

公爵意識到,比起滑不溜秋的奸詐狐貍,她更情願和當事人好好協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能幫你到這裏了,肖奈,你自己可得爭氣點。

“男人的事就讓男人自己解決吧, ”他理了理米昭的衣服,“繼續我們的課程。”

“精靈族,主要信奉自然女神,其次則有月神、森之女神等一系列神明,必須要強調的是,在他們的信仰中,比神明更優先的是自然,所以說自然精靈是一種感性的生物,他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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